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行,我来给你看房子。”
袁天良白了袁正一眼。
“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来住可以,但不能带不三不四的人来!特别是女人!”
“爷爷,我知道,我肯定不带人过来住。”
众人在房子里转了一圈,下楼去后院看了看,后面还藏着一个露天泳池,池水清澈见底,旁边摆着几张躺椅和遮阳伞,一看就是用来避暑休闲的。
泳池旁边还有一间佣人房和一间储藏室,设施齐全得不像话。
袁天良看着泳池,咂了咂嘴。
“这房子是真齐全,连泳池都有,这样的房子少说要三五百万。”
刘三旺和铁小妹听得都瞪大了眼睛,三五百万港币的房子,说送就送,这在他们眼里简直是天方夜谭。
参观完房子,众人顺着原路返回。
回到袁家门口,秦守业对两个律师开了口。
“你们等我一下,我进去拿点东西,咱们现在就去办手续。”
他快步走进屋里,没多久就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帆布袋出来,还顺手拿了一把黑色奔驰的车钥匙。
他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袁天良连忙叮嘱了一句。
“守业,路上小心点,帆布袋里是钱吧?别让人看出来,财不露白,这世道乱得很,别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铁小妹也跟着叮嘱了一下。
“是啊守业,你一个人去,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有什么事,记得赶紧开车跑。”
秦守业笑着点了点头。
“放心吧太姥爷,三舅妈,我心里有数,不会出事的。”
他走到黑色奔驰300D旁边,打开后备箱,把帆布袋放了进去,然后关上后备箱,招呼了一下那俩律师。
“走吧,我跟在你们后面。”
陈律师点了点头,和李律师一起上了他们的车。
秦守业也上了自己的车,发动车子,跟在他们后面。
他本以为要去什么政府部门,结果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就停在了一栋办公楼下。
秦守业跟着两个律师下了车,走进办公楼。
他们乘坐电梯上了三楼,走进了一间挂着“陈李律师行”牌子的办公室。
秦守业有些疑惑。
“咱们怎么来律师行了?办理房屋过户,不是应该去政府部门吗?”
陈律师笑着解释。
“秦先生,在月港办理豪宅过户,都是由律师一手包办的,尤其是葛先生这种身份的人,手续都安排好了,您不用跑任何衙门,我们都给您办好。”
秦守业点了点头,坐到了沙发上,陈律师从公文包里取出早已备好的文件,摆在他面前。
“秦先生,这套渣甸山的独立洋房,葛先生已经交代清楚,无偿转让予您。产权干净,无抵押、无纠纷,早前我们已经去注册总署查过契,没有任何问题。”
秦守业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全是英文书写的。
陈律师拿起一份文件,逐句用粤语翻译起来。
“这份是临时买卖合约,这份是正式的转让契约。上面写清楚了房屋的地址、面积、产权情况,还有转让方式,是无偿转让,您不需要支付任何费用。”
他一边翻译,一边指着需要签字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21章系统空间不能给利息(第2/2页)
“秦先生,您只需要在这些地方签下您的名字,再按上指模就行。”
秦守业按照他的指示,在指定位置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上了右手拇指印。整个过程很简单,他几乎没怎么费心。
签完字,陈律师收起文件,对着秦守业开了口。
“秦先生,您稍等一下,我现在去印花税署打厘印,缴交印花税,等缴完税,再去注册总署办理土地登记过户,手续很快就能办好。”
“印花税要交多少?”
秦守业随口问了一句。
“豪宅的印花税按2.5%征收。”
“不过这笔钱葛先生已经提前安排人垫付了,您不用再出钱。”
秦守业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陈律师和李律师拿着文件,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秦守业一个人,他靠在椅子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的办公条件比内地好多了,不仅有电灯、电话,还有打字机,看着就很先进。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陈律师和李律师才回来,手里拿着盖满火漆印的文件。
“秦先生,手续已经全部办妥了。”
陈律师把一份文件递到秦守业手中。
“这是转让契,上面已经盖了印花税署的火漆印章,还有注册总署的登记章,从今日起,渣甸山这栋洋房,正式登记在您名下。”
秦守业接过那张薄薄的契纸,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他在月港也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豪宅。
“所有的费用,葛先生都已经提前结清了。”
陈律师又递过来一沓收据。
“这是律师费、查契费、印花税、注册费的收据,您收好。”
秦守业接过收据,看都没看就揣进了兜里。
“麻烦你们了。”
“不客气,秦先生,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要是您以后有任何关于房产的问题,都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秦守业点了点头,起身站了起来。
“麻烦你们了,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我们送送您!”
他俩把秦守业送到了电梯那,帮着他按了电梯。
等秦守业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他俩才转身回去。
秦守业走出律师行,把后备箱里的袋子拿出来,放到后排座椅上,然后他才上了车。
上车之后,他把袋子收进了系统空间,然后将那300万港币,装进了一个黑色的行李箱里。
接着他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他打算去一趟银行,开个户头把那300万港币存进去,顺便了解一下银行的规矩,看看能不能存一些鹰酱币。
毕竟他系统空间里有不少鹰酱币呢,存银行里还能吃点利息。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汇丰银行门口。
秦守业把车停好,把装钱的行李箱拿出来,然后他下车拉着箱子进了银行。
银行大堂里人不算多,几个穿着西装马甲的洋人职员站在柜台后,还有些穿着衬衫的华人员工在来回走动。
柜台是高高的木质结构,上面镶着黄铜栏杆。
秦守业扫了一眼,径直走到最靠边的一个柜台前。
“我要存款。”
他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柜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华人小伙子,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职业化的笑容。
“先生存多少?现金还是支票?”
“现金,三百万港币。”
秦守业说着,抬手就把行李箱拿起来,放到了柜台上。
这话一出口,周围原本低声交谈的人都顿了一下,齐刷刷看向这边。
那柜员更是手一抖,手里的笔差点掉在柜台上,眼睛瞪得溜圆。
“三……三百万?”
秦守业淡淡应了一声。
“嗯。”
接着他拉开拉链,打开了箱子,露出里面一沓沓码得整整齐齐的港币。
柜员没敢再耽误,连忙按下了桌子底下的铃铛,嘴里还念叨着。
“您稍等,您稍等,我这就叫经理过来。”
没过半分钟,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梳着油亮分头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看模样约莫四十多岁,脸上带着精明的笑容。
他一过来就上下打量了秦守业一番。
“这位先生,你好,我是这里的经理张秉中。听说您要存三百万港币?”
“是我。”
秦守业点了点头。
“先生,这么大数额的存款,咱们去贵宾室谈,外面人多眼杂不方便。”
秦守业没多说,把箱子拉链拉上,然后提着箱子跟在他身后,穿过大堂往里面走。
贵宾室在二楼,是一间装修精致的小房间,里面摆着真皮沙发、红木茶几,墙角还放着一盆绿植,比大堂舒服多了。
张秉中招呼秦守业坐下,又让人泡了杯茶送进来,这才冲他开了口。
“先生贵姓?怎么称呼您?”
“秦守业。”
张秉中在他对面坐下,眼神不自觉地瞟了一眼那个行李箱。
“秦先生,您这三百万港币,都是现金?”
“嗯,都是干净钱,放心存。”
秦守业说着拉开拉链,把箱子打开了。
张秉中连忙喊来两个柜员,让他们把钱拿去仔细清点。
那俩柜员拿着钱出去,他则是陪着秦守业在屋里聊天。
他问了秦守业很多问题,想旁敲侧击的问出秦守业的身份和背景。
秦守业说了一些模棱两可的话。
这个时候,他才不会傻呵呵地让别人知道他的老弟。
神秘莫测,只有你够神秘,别人才能摸不清你的底细,才不会冒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俩人聊了二十多分钟,那俩柜员才回来。
“张经理,点清楚了,正好三百万。”
张秉中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他接过柜员手里的存折,帮着秦守业仔仔细细填好信息,盖上印章,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秦先生,手续都办好了,这是您的存折。以后您就是我们银行的顶级贵宾,不管是存取款还是办其他业务,都能走绿色通道,还有专属客户经理对接。”
秦守业接过存折看了一眼,上面清楚地写着存款金额三百万港币,他随手揣进兜里,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对方,语气平淡。
“这三百万,其实就是点小生意。”
张秉中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问道。
“秦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您还有其他业务要办?”
秦守业看了一眼那两个柜员,张秉中立马让他们出去了。
“秦先生,您现在可以说了。”
秦守业身子微微前倾了些,声音压低了些。
“我有个朋友,手里攥着一千万鹰酱币的现金,是从海外辗转带回来的。数额太大,他又没办齐手续,怕存进来惹麻烦,一直没敢动,就等着找个靠谱的银行。”
“一千万鹰酱币?”
张秉中眼睛瞬间就直了,脸上的肌肉都跟着抽了一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按现在的汇率,一千万鹰酱币差不多能换四千多万港币,这可不是小数目,在整个月港都算得上惊天巨款了。
他强压着心里的震惊,皱了皱眉头。
“秦先生,您也知道,鹰酱币本来管得就严,还是千万级别的数额,又是海外带回来的……这查得肯定严,洋人高层、财政司,说不定连警务处都会过问。手续不合规的话,银行真不敢随便收,风险太大了。”
秦守业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
“我知道麻烦。我这朋友只是让我打听打听,看看哪家银行能接这笔存款,只要把官方盯梢、手续这些风险都摆平,他就把一千万鹰酱币存到哪家银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他手里不止这一笔。他以后要在月港置业、开厂、做贸易周转,所有资金往来都走你们银行的渠道,不会让你们白忙活。”
张秉中听得心脏狂跳,手指都有些发颤。
一边是天大的风险,千万美元的灰色现金,稍微出点岔子,他这个经理位置就保不住,甚至可能惹上牢狱之灾。
可另一边又是滔天的利益,这笔存款足够让他在银行站稳脚跟,甚至直接升职,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郑重。
“秦先生,这事儿太大了,我一个分行经理做不了主,必须立刻上报总行的洋人高管,当面请示他们的意思。”
秦守业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说的只是一笔普通的小存款。
“可以,你去汇报。能办妥,我就把人带过来。办不妥,他自然会找其他有本事的银行,月港也不是就你们一家银行能做这事。”
“是是是,秦先生您稍候,我马上就去打电话,尽快给您准信!”
张秉中说着就站起身,不敢有丝毫耽搁,快步走出了贵宾室,连门都忘了关。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秦守业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街景。
钱是他自己的,之所以虚构一个朋友,就是怕数额太大引人注目,以后出了麻烦也找不到他头上。
等回头他戴上多面换个样貌,再去办个身份证,就能用新身份来开户存钱了。
没过多久,张秉中就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