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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婴儿床里的丫丫身上。
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脸蛋肉嘟嘟的,胳膊腿儿跟小藕节似的,一看就是营养跟得上,发育得特别好。
“这丫头长得真俊,随她妈,眉眼周正。”
刘小凤笑着念叨,伸手轻轻碰了碰丫丫的小脚丫,丫丫哼唧了一声。
“是啊,吃的喝的都不缺,能长得不好嘛。”
张大霞也跟着附和。
“守业给弄了那么多奶粉,小冉月子坐得也好,奶水也足,孩子吃得饱,自然壮实。”
李小冉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多亏了守业,不然我哪能这么安心坐月子,丫丫营养也跟不上。”
秦守业笑了笑,没接话,又看了丫丫两眼,就起身往后院去了。
回到自己屋里,他从系统空间拿出那小说,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翻着。
看了一个多小时,屋外传来林春燕的喊声。
“三哥,吃饭了。”
秦守业合上书,起身锁好门,去了前面。
他进屋的时候,饭菜已经摆上桌。
“快坐,就等你了。”
刘小凤招呼他坐下,给他盛了碗粥。
秦守业拿起筷子,三两口就吃了起来,吃完饭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推上自行车就出了门。
他没往别的地方去,径直骑车去了城里的废品站,想着说不定能淘到点老物件,就算没有宝贝,捡点能用的旧东西也行。
废品站里堆得乱七八糟,破铜烂铁、旧书旧报啥都有,秦守业交钱进去,开启宝瞳技能扫了一圈,大多是普通废品,没什么值钱玩意儿。
他转悠了半个多小时,找了三十多件清末民初的东西,三件明代的东西,这也算是没白来。
从废品站出来,他又去了两家委托商店。
第一家店里没什么好东西,就买了一本清代的线装诗集。
第二家运气不错,淘到了一个明代的青花瓷小碗,品相还算完好,花了三十块钱,秦守业觉得挺值。
等他骑车回家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多了。
推车子进院,秦大山、秦卫国、秦保家都已经下班回来了,正坐在屋里聊天。看到他进来,秦大山抬头问了句。
“咋才回来?出去干啥了?”
“厂里缺粮,我出去跑了跑关系,看看能不能弄点粮食回来。”
秦守业随口应付了一句,就坐到了凳子上。
刘三旺两口子还没下班,食堂忙起来就没个准点。秦守业坐下喝了口水,看向秦卫国。
“大哥,你下班的时候,见过荷花没?”
“见过啊,我下班去食堂找她了。”
“她跟我说,要等着跟三舅一块儿下班,让我不用惦记。”
秦守业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坐到桌边跟他们一起聊天。没过一会儿,林春燕就把饭菜端了上来,炖鱼、炒鸡蛋、辣椒炒肉,白菜炖五花肉,醋溜白菜,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吃到一半,秦大山突然开口。
“守业,厂里都传开了,赵荷花那丫头今天跟人打架了?没吃亏吧?”
“没吃亏,她能吃啥亏。”
秦守业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
“那几个小子被她揍得鼻青脸肿的,厂里已经把他们开除了,还要通报全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66章扣帽子,扣大帽子(第2/2页)
秦大山点了点头。
“这姑娘不简单啊,光有力气可打不过那几个小子。”
“我猜她可能练过武,就是不愿意承认。”
秦守业随口编了个理由,总不能说自己给她用了武师卡吧。
秦大山又点了点头。
“她不想说,咱也别瞎打听,这里面指不定有啥事呢。”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
“你跟她说一声,这段时间让她跟咱们一块儿上下班。那几个混小子被开除了,肯定怀恨在心,说不定会找机会报复,人多跟着,安全一些。”
“知道了爸,我明儿一早就去跟她说。”
秦守业应了下来,低头继续吃了起来。
吃完饭,林春燕和张秋菊收拾碗筷,其他人坐在屋里又聊了会儿天,秦守业就起身往后院歇着了。
进屋关好门,他先从系统空间拿出些肉干和骨头,扔给赛虎和白龙,看着俩狗狼吞虎咽地吃着,才进里间屋躺下。
躺下之后,秦守业心念一动,用神识联系上了刘峰。
“刘峰,跟书法研究社那些人兑换老物件的事,咋样了?”
没过两秒,刘峰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今天去张伯驹家的社员老多了,足有五六十号人。兑换钱和黄金的只有七八个人,剩下的都拿老物件换物资。粮食、肉、奶粉、糖、布料、衣服鞋子,啥都要,还有不少人找我换药,特别是治疗肺结核的药,问的人最多。”
秦守业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来,1959年这会儿,国内肺结核高发,这病传染性强,还不好治,关键是治疗结核的药物极度匮乏。
特别是链霉素,这可是治疗结核的核心药,国内根本没法自主生产,全靠少量进口和月港转口,黑市上价格高得吓人,一般人根本买不起。
而他的初级药品贩卖机里,正好有这种药。
“你现在在哪?赶紧过来找我。”
秦守业立马说道,语气带着点急切。
“我就在你家附近呢,三哥,我这就过去。”
掐断联系,秦守业神识进入系统空间,操控起初级药品贩卖机。
他没犹豫,直接兑换了大量常用药品:青霉素、氯霉素、四环素、土霉素这四种抗生素肯定不能少,都是现在急需的。
治疗结核的链霉素、异烟肼、对氨基水杨酸也得多弄点,能救不少人。
还有治疗心血管疾病的硝酸甘油、治疗疟疾的氯喹,也都兑换了不少。
这次兑换足足花了1亿点能量,兑换出来的药品堆得跟小山似的,足有三万多箱。
秦守业兑换完药品,躺在床上等了十多分钟,估摸着刘峰差不多到了,就起身打开后窗。
果然,窗外黑影一闪,刘峰轻手轻脚地钻了进来。
“三哥,药准备好了?”
刘峰进来就问,眼里带着点期待。
秦守业点点头,心念一动,开始把系统空间里的药品往外拿了。
他一边拿,刘峰一边往随从空间里收。
三万多箱药,足足用了十多分钟才弄完。主要是他屋里的空间不够,一次性放不了多少箱药。
“三哥,这么多药,足够换不少好东西了。”
“把今天换回来的老物件拿出来我看看。”
刘峰点点头,抬手一挥,把今天跟社员们兑换的老物件都放了出来。
屋里瞬间摆满了东西,足足有一百多件。
其中三分之一是社员们自己的书法绘画作品,剩下的都是他们的私人藏品。
清代的青花瓷、粉彩瓷,宋明两代的玉器、字画,还有一尊唐代的石佛像,甚至还有两件战国时期的青铜爵,看着就透着股年代感。
“这些都是今天兑换来的?”
秦守业眼睛一亮,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宝贝,不管是吸取能量,还是以后收藏,都值了。
刘峰点点头。
“那些兑换钱和黄金的,东西都留下了。兑换物资的,我登记了他们的地址和需求,明天安排人送货上门。那些专门来换药的,东西没留下,不过地址和需要的药量我都记下来了,明天我亲自跑一趟,带着药品去把东西换过来。”
“行,你看着办就行,换好的东西尽快送过来。”
秦守业摆了摆手,也没仔细清点,就把东西收进了系统空间,反正刘峰办事他放心。
刘峰应了一声,也没多待,从后窗爬了出去,动作麻利得跟猫似的。
送走刘峰,秦守业躺回床上,看着系统空间里多出来的一堆老物件,心里琢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让系统吸取能量。
他打算再攒一些,等数量多了一块吸取,说不定能触发更好的特殊奖励。
心里没了事儿,秦守业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睡得还挺沉。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秦守业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完去了前头。
林春燕见他进屋,立马去端了饭菜。
“三哥,快吃吧,吃完再去忙活。”
秦守业坐下拿起筷子,三两口就吃完了,跟刘小凤打了声招呼,推上自行车就出了门。
骑车往钢厂赶,二十多分钟后,秦守业就到了钢厂门口。
他没直接去食堂,而是先去了保卫科,想问问昨天那几个小子的处理情况。
一进保卫科办公室,曲科长就笑着迎了上来。
“守业,你可来了,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
“曲哥,是不是那几个小子的事有结果了?”
曲科长点点头。
“昨天杜厂长给我下了令,让我把孙小民他们都送派出所了。本来以为这事就完了,结果下午的时候,那几个人的家长还来厂里闹了一通,说我们偏袒赵荷花,非要让厂里把赵荷花也给开除,还说要赔偿他们儿子的医药费。我跟他们讲道理,他们根本不听,最后没办法,只能让保卫科的兄弟们把他们赶出去了。”
秦守业皱了皱眉。
“这些人真是没完没了。”
曲科长叹了口气。
“你这段时间多费心,跟着赵荷花一块儿上下班。我担心那些人不甘心,会找赵荷花的麻烦,你跟着,也能有个照应。”
“行,这几天我没啥事,跟着她上下班。”
秦守业点头答应,心里也提高了警惕。
他这话刚说完,外面就跑进来一个年轻的保卫干事,脸上带着急色,嘴里喊道。
“曲科长,不好了!孙小民他们的爸妈又来闹了,这次来了三四十号人,堵在厂门口,说要让厂里给个说法!”
“啥?”
曲科长脸色一变。
“这帮人真是胆大包天,还敢来闹!”
秦守业也皱起了眉头,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帮人真是给脸不要脸。
“走,出去看看!”
曲科长说着,就往外走,秦守业也跟着起身,快步往外跑。
到了钢厂大门口,远远就看到厂门口围了三四十号人,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情绪激动,冲着厂里嚷嚷着。
“让你们厂长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们家小民在厂里好好上班,凭啥说开除就开除?你们钢厂就是这么对待工人的?”
一个穿蓝布褂子的中年男人跟着附和,眼神怨毒。
“就是!明明是那个赵荷花不安分,故意勾引我们家小民!我家孩子老实巴交的,从来没犯过浑,都是被她勾了魂才犯糊涂的!”
“那丫头就是个狐狸精,刚进厂里没几天就不安分,专挑年轻小伙子下手!我们家孩子说了,是她主动往跟前凑,还给我们家孩子抛媚眼,这不是明摆着勾引吗?”
“要我说,该开除的是她赵荷花!”
“我们家孩子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开除了他,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那丫头就是出来卖的,作风不正派,留在厂里就是祸害,早晚还得勾引别人!”
“凭啥只罚我们家孩子?”
“是赵荷花自己不检点,故意勾搭人家,完了倒打一耙!我们家孩子从小就乖,绝对不会干这种事,肯定是那狐狸精设的套!”
“钢厂必须给我们个交代!”
“要么让赵荷花开除滚蛋,给我们家孩子道歉,要么就恢复我们家孩子的工作,不然我们就天天来这儿闹,让你们没法生产!”
“对!天天来闹!”
“我们家孩子没做错啥,都是赵荷花的错!她一个农村来的丫头,不安分守己干活,净想着勾引男人,这种人就该被赶出去!”
“说不定她进厂里就是为了勾引男人来的!”
“长得狐媚子似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钢厂招人的时候也不查查,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秦守业听得火冒三丈,拳头攥得咯咯响,恨不得上去撕烂他们的嘴。
曲科长一看这架势,赶紧死死拉住秦守业的胳膊,压低声音说。
“守业,别冲动!这里人多,闹大了不好收场,我去叫杜厂长过来处理。”
“叫啥杜厂长,跟他们讲道理根本没用!”
秦守业甩开曲科长的手,目光扫了一眼曲科长腰间的枪,没等曲科长反应过来,伸手就把枪拔了过来。
“守业,你干啥?”
曲科长吓了一跳,连忙想去抢。
秦守业往后退了一步,抬手就冲着天上开了一枪。
“砰!”
清脆的枪声在空气中炸开,原本嘈杂的厂门口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些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