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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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天凤想起来自己培训期间，学的第一课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洪荒的主流思想的确是这个。
    这让苏天凤一直以为只要是修行，只要还想追求大道，那修士就一定要坚持‘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准则才能在道途上走的更远，直达终点。
    可现在她三婶莲华上尊说的情况多少颠覆了苏天凤的认知。
    “我当初轮回的时候就怕身上沾染上太多的杀孽，孽债缠身会影响我转生洪荒，当初我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一心只想着如何做才不影响自己真的转生投胎洪荒，拿到正规的洪荒户口。”现在回忆这些，苏天凤觉得也怪好玩儿的。
    “怕粘上不好的因果，轮回期间我那叫一个谨慎，现在也养成习惯了，万事儿先思考自己出手后，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恶果。”苏天凤不觉得这样不对，也不觉得憋屈。
    毕竟她都成圣了，大道级大圆满，这一路走来那么不容怀疑，总不能达成所愿就跟穷人乍富似的开始飘吧？
    没看见但凡站在一定高位就开始飘的人都没好结果吗？
    咱就先不说普通人世界里，这种人有多少，洪荒也有啊。
    洪荒第一飘，东王公！
    本来和西王母就应该是洪荒正常发展下的天庭之主。
    结果呢？
    洪荒都发展起来多久了？
    东王公才真正的回归……
    这种情况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自己管不住自己，自己要飘回带来的恶果。
    可莲华上尊一开口就说了一个会颠覆传统洪荒生灵认知的消息。
    “不管因果，想怎么活就怎么活？那三婶你上一世那个时代的修士和生灵作恶的多不多？”苏天凤更好奇这个。
    莲华上尊难得笑出声：“你轮回记忆都在，你轮回期间看见最多的是人族，很多还是寿命很短的人族。人族如果没有道德和法律来约束，你说人族是什么样子？”
    没有道德，没有法律，秩序崩溃，人会活成鬼！
    “都是智慧生灵，咱们这些种族的智商也跟人族是相等的，咱们也有七情六欲，跟人族没区别，只是根本上的肉身基因不同，你觉得对因果一无所知，对因果没有丝毫敬畏心的修士，会是个什么样子？而孕育了这种生灵的世界又该是个什么状况？”莲华上尊的反问让苏天凤沉默了。
    所以三婶的原生世界才会完蛋。
    而类似于莲华上尊原生世界的世界也都不可能存留太久，最终会被混沌海清理。
    那混沌海是故意屏蔽莲华上尊原生世界对因果的感知吗？
    “那倒不是，你这才猜测还真冤枉混沌海了。而是那个时期，混沌海中因果法则还没彻底定型，洪荒只是赶上好时候了。”生灵也好，世界也好，哪可能对还没完全定型的大道感应那么清楚？
    苏天凤能想得到修士对因果没有敬畏心会带来什么后果。
    杀人放火毁灭世界，对这种修士来说不是错，因为感知不到因果，他们不会害怕，就不会收敛自己的恶意和杀意。
    而因果又是原本就存在的，就像是洪荒一直有魔道，可魔道显化需要时间。
    混沌海中也有因果，而因果大道的显化成长定型也需要时间。
    不管有因果大道是否显化，是否已经成为大道规则之一，混沌海中的因果都会清算每一个孽债缠身的生灵或是世界。
    莲华上尊自己以及她的原生世界就是被清算的。
    “我当年被安排了别的任务需要离开我的原生世界，等我完成任务回去的时候，我的原生世界早就被灭了，一点儿渣都不剩。之前总觉得这事儿滑稽，毕竟我的原生世界差一步就是永恒世界，可比咱们这次遇到的异世界强大，结果呢？不是死在永恒世界手中，二十被两个不如它的特级世界联手吞噬了。紧跟着我自己也稀里糊涂卷进去两个世界对轰的攻击中，再次复活才记起来这一切。”莲华上尊这话是说她也好，她的原生世界也好，不应该被灭的这么草率。
    苏天凤已经有点儿明白三婶想说什么呢。
    “用混沌青莲的身体再次复活，再次修到大道级，我依旧不在意因果，而我这一世已经能模糊感应到因果了。可我有上一世的全部记忆，我保留着上一世的思维和习惯，混沌海中，挡在我前路上的世界，只要是我能干的掉的，我都会把本源给抽了，我也是靠这一招快速重修回大道级大圆满境界的。”这就是重生后依旧走的弑杀血腥的修道路。
    “孽债缠身，是会影响修士心智的，这一点你们洪荒修士仿佛天生就懂，而我重生一世，依旧是在濒死状态下才看见了缠在我身上的孽债有多深厚，纠缠我的因果有多浓黑。也就是我曾为混沌海出生入死过，功劳大，这才捡回来一线生机，遇到了盘古，来到了洪荒。”莲华上尊以前有多恨混沌海抽调她去做任务，导致自己的原生世界被毁，自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现在心绪就有多复杂。
    正因为她曾经被混沌海看中，去做任务了，现在还能活着，甚至还能复活她的原生世界，彻底解决她这点儿纠结了两世的执念。
    莲华上尊曾经也是洪荒正统玄门眼中的魔修？
    苏天凤多少有点儿惊讶。
    “别怀疑你自己的猜测，我上一世以及这一世遇到盘古前，可不是你现在看见的样子，那会儿我就是纯粹的魔头，杀性十足，只是浑身缭绕的血煞气就能冲碎大秦世界。”那会儿的她是魔头是凶神，是觉得不耐烦就会灭世的恶灵。
    没有谁逼着她走这条路，是她自己抓不住因果，或者说发现因果了，依旧不在意因果，才招来了恶果。
    “来洪荒后，洪荒内那无上的因果规则直接压在了我的神魂上，肉身上。”莲华上尊还记得刚去洪荒时候，被压制的格外痛苦，差点儿死掉的那种威压。
    洪荒那会儿都快自己搞内战玩崩了，即将掉阶到大千世界，居然还能压制的她直接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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