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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1章苦
换完衣服的卡拉从衣着上看起来跟正常的市民没什么区别了，仅是简单的白色衬衫与黑色长裤，不需要多加任何点缀，一个带着些英气的顾长金发女孩就出现在海滨城的街头。
但也仅是衣着上没区别。
「你们氪星人基因都这么离谱的么？」马昭迪叹了口气：「这样绝对没法往街上走，还是容易引人注目。」
「怎么了？」卡拉问道：「是不是我选的这身衣服有问题？我不怎么懂地球的穿搭。
，」
「你还需要什么穿搭？你连化妆都不用。」马昭迪扫了一眼那身简单的长裤和衬衫，这两件衣服素到不能再素，除了比较顾长修身之外没有任何特点，但氪星人的基因就是各种意义上的力大砖飞，卡拉的颜值就是天然能打。
「这特么也是写进设定里的么？」
「什么？」
「没什么。」马昭迪拿出一个口罩和一个眼镜递了过去：「把这两个戴上，然后你们先回去，我去医院看一下哈尔的老妈。」
超人和蝙蝠侠都点了点头，即使现在的空军应该已经偷偷在全城寻找可疑人物，但他们都见过马昭迪的藏匿能力和作战能力。
实话说，如果老马想入丧钟那一行，他的业务能力真能赶上丧钟的水平。
「等等，我们不是可以飞么？」后知后觉的卡拉此时终于提出了疑问：「这样的话，我好像没必要穿便服啊。」
「你总要穿便服的。」克拉克摇摇头：「而且这里是空军基地，雷达和防空系统都很严密，甚至现在大概已经有不少战斗机已经升空了，蝙蝠侠没法用蝙蝠战机，我们也得从地面往回走。」
「好吧..
「」
卡拉略微有些失望，肉身飞行是种很特别的体验，她还没玩够。
「嗯，还有这个。」
马昭迪又递出了一副耳机：「不用谢。」
卡拉一脸懵逼：「啊？」
「老马，谢了。」超人则伸手接过了那副耳机：「我没做这方面的准备，你想得真是很周到了。」
「我知道，你全靠自己硬抗，根本用不着这东西其实仔细想想，或许这样成长确实会更快。」
去医院的路并不长，跟超人和蝙蝠侠分开之后，马昭迪直接步行跑了过去，全程不到十分钟不过他现在的移动速度确实也已经有点变态了，即使不动用神速力，他也能超过所罗门这样的超级肌肉大个子。
当然，估计距离神奇女侠尚有差距，超人就差得更远了。
他来到医院里，看了看前台，那里的护士和哈尔的家人大概不会允许他一个陌生人去探视，所以他也没有开口问，直接往楼上走。
「珍妮，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就去旅行，我带你去海边..
「，「医生，我的腿是不是保不住了？」
「好了，记得回去按时服用止痛药——下一个。」
「什么？我们就谈了半个小时，你连看都没看就让我走了？你们是抢钱吗？！」
「疼......妈妈，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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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入耳中，空气里有血液，消毒水和福马林的味道：如果说众生皆苦，那么医院大概是最大的苦难聚集之地之一。
马昭迪眼眸低垂，自从五感敏锐到一个地步之后，他就不喜欢在医院里多待，这里尽是些叫人难过的事，他会下意识想要救人—但他又清楚地意识到，这样的做法像极了扶住自行车不放手的家长。
「超人每天都能听到全世界的声音。」他心想：「以他的本性，大概比我痛苦得多吧「」
。
他沉默着走过一间间病房，最终在路过一个小男孩的房间门口的时候，还是没有忍住。
他推门走进去，给了那个孩子一颗糖。
「杰克，吉姆去哪了.
」
「妈，他说去吃点东西。
「咳咳！他肯定是，去见哈尔了.
「」
「妈—"
「不要说了，我是不会，见他的，让吉姆回来，不要去找那个家伙。」
当这对话声传到马昭迪的耳朵里，他就知道，这一定是哈尔的母亲。
他穿过走廊和三层楼梯，来到病房的门口，由于开着大师潜行，所以他直接悄悄推门走了进去。
病床上的老妇人形容枯槁，她已经很虚弱了，讲话的时候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咳嗽声，只在提到自己那个叛逆的次子时，怒气才推动着她讲出几句连贯的话，随后就需要在床上躺很久才能继续开口。
「看这情况，所剩的时间已经很少了..
」
糖果和葫芦都是疗伤而不是治病产品，马昭迪直接用掉一万资产点，对床上的老太太使用了「生命快速回复」，于是血色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到了老人苍白的脸上，连她的精神都好多了。
但马昭迪并没有特别高兴一这治疗依然没有使得老太的病症痊愈，不如说，仅仅只是给她争取了一点时间，将死亡倒计时从两三天延长到十天半个月，而对于这种已经扩散到了全身的癌症来说，争取到的时间不可能使病情有什么变化。
「只能救到这个地步了。」他心想：「或许，她的死也是哈尔的必经之痛。」
当马昭迪从医院里出来，时间也从黎明之前的凌晨来到了早晨，天空中依稀能看到许多战斗机划破夜空，在海滨城的上空逡巡巡逻着。
「还挺执着嘛......」马昭迪搓了搓下巴：「基地里那群鸟人，为了找卡拉和克拉克，真是手段尽出。」
他严重怀疑下这个搜查命令的高层脑子进水了，超人的民间影响力和战斗力已经是全世界有自共睹的东西，他们还敢招惹陌生的氪星人。
不过，仔细想想，也有可能正是因为超人的战斗力太离谱，所以导致军方的人越发想要得到氪星相关的科技产物和资料。
于是，从医院里出来的马昭迪依然没有去找蝙蝠侠和超人汇合，而是往那座空军基地的方向走了过去。
「希望他们建立了电子档案。」马昭迪在半路上心想。
「毕竟，在资料库还没有发展起来的时代找纸质资料，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