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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实验室里，西斯科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他的十指在键盘上运转如飞，正全力尝试着切断彼得斯堡变电站的电力供应，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飞速跑动，眼看着只剩十数秒就要走完读条。
然而纪伯伦的...
“滴??“
刺耳的警报声在哥谭市警察局内响起，红蓝闪烁的灯光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末日来临。我蹲在地上，看着面前破碎的显示屏，手指微微颤抖。
“蝙蝠镖...这不可能！“戈登局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他死死盯着监控画面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布鲁斯?韦恩刚刚还在市政厅参加晚宴，怎么可能...“
我咬着牙站起身，捡起地上那枚泛着金属光泽的蝙蝠镖。冰冷的触感让我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噩梦般的场景：黑暗中无数双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而站在最前方的那个身影，戴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面具。
“这不是真正的蝙蝠侠。“我的声音异常平静，但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作为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那些犯罪组织最近的动作。有人在刻意制造混乱，而且...
突然，一阵微弱的震动从腰间传来。我下意识摸向信号接收器，却发现上面跳动着一个从未见过的红色代码。这是...新任务？
“小张，你脸色不太好。“戈登注意到我的异常，关切地问道，“要不要先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我摇摇头，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安：“不了，我想亲自查清楚这件事。“
走出警察局时，夜色已深。我快步走向停在巷口的黑色跑车，却在拐角处猛地停下脚步。一道纤细的身影正靠在车旁，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轮廓。
“塔莉娅...“我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作为刺客联盟首领的女儿，她的出现往往意味着麻烦。
“亲爱的布鲁斯，“塔莉娅轻笑着直起身，“有人冒充你做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想不想知道是谁？“
我警惕地看着她：“你想从中得到什么？“
“只是单纯的欣赏你罢了。“塔莉娅凑近我耳边，吐气如兰，“不过这次的事情可没那么简单哦。你的世界正在发生改变，很快...很快就会看到真相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若有若无的香气。我握紧拳头，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第二天清晨，我躺在庄园的沙发上，天花板上投影着昨晚调取的所有监控录像。阿尔弗雷德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先生，您需要休息。“
“帮我分析这些视频，阿尔弗雷德。“我没有理会管家的关心，“我要找出那个假蝙蝠侠的真实身份。“
就在这时，书房里的电脑突然自动启动。屏幕上浮现出一行血红色的文字：
“欢迎来到真正的游戏，宿主大人。“
我浑身一震，这不是普通的黑客攻击。只见文字继续滚动：“检测到特殊能量波动，开启新手教程已完成。当前世界进度：23%。是否接受主线任务‘混乱之始‘？“
“见鬼！“我猛地站起来，这不就是系统提示吗？难道说...
“叮！“机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恭喜宿主激活无限诸天系统，请立即完成主线任务以维持世界稳定。失败惩罚：死亡。“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衬衫。这时手机突然震动，是卢修斯发来的消息：“布鲁斯，我们实验室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最好尽快过来看看。“
当我赶到韦恩集团地下实验室时，卢修斯正对着一台复杂的仪器皱眉。
“这是什么？“
“一种未知的能量物质，我们在城市各处都发现了它的痕迹。“卢修斯推了推眼镜，“它似乎在影响某些人的大脑活动，让他们产生暴力倾向。“
我盯着玻璃罩中的蓝色晶体，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再次袭来。这分明就是...主神空间里的强化剂！
“布鲁斯，小心！“卢修斯突然惊叫。只见那块晶体表面开始剧烈波动，紧接着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
等我恢复视力时，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里。四周漂浮着无数光点，每个光点中都显现出不同的场景。
“这里是主神空间？“我喃喃自语。随即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
“检测到新玩家，开启新手保护模式。请注意，十分钟内未选择任务将被强制传送至随机世界。“
就在这时，一个光点突然放大，里面赫然是蝙蝠侠与超人激烈对战的画面。而当我定睛看去，战斗双方竟然都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警告！非法入侵者正在干扰数据流！“空间开始剧烈震荡，我被迫做出选择，伸手触碰了那个光点。
强烈的吸力将我卷入其中。再睁眼时，我已经站在大都会的高楼顶端，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看来你终于来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转身看见另一个“布鲁斯“正悠闲地倚在烟囱上，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你是谁？“
“我是第一个。“他轻轻跃下，优雅得像个黑夜里起舞的幽灵，“也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守护者。至于你...不过是主神随手创造的试验品罢了。“
战斗比想象中来得更快。当他的拳头擦过我脸颊的瞬间，我感受到了真实的疼痛。这不是幻象，而是实实在在的对手。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在格斗间隙喘息道。
“因为有人许诺给我们重置世界的机会。“他冷笑一声，甩出一枚特制烟雾弹，“当你明白自己只是个复制品时，或许就能理解我们的决定了。“
烟雾中，我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无数个“蝙蝠侠“在不同城市里穿梭，有的在救人，有的却在肆意破坏。他们有着相同的面孔，却执行着截然相反的任务。
“这就是主神的游戏吗？“我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但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必须先打败眼前这个复制体。
正当我准备反击时，手腕上的通讯器突然响起急促的警报：“布鲁斯！哥谭市出现了巨型怪物，需要立刻支援！“
我愣住了。这剧情不对啊...难道说...
思绪被打断，复制体趁机一脚踢中我的腹部：“怎么？意识到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了吗？“
我强忍着疼痛站起来，嘴角渗出血迹：“也许你说得对，但我依然会选择战斗到底。“
就在两人即将展开新一轮对决时，天空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一个浑身缠绕着数据流的人形生物缓缓降下。
“检测到多余副本，执行清除程序。“
那东西抬手便是一道激光，我和复制体不得不暂时联手对抗这个真正的威胁。战斗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当我们终于击溃这个怪物时，彼此都已是伤痕累累。
“现在你该明白了。“复制体抹去嘴角的血迹，“我们都是棋子，唯一的区别是...我知道该怎么赢。“
他转身欲走，却被我叫住：“等等，告诉我真相。“
“去找雨果?斯特兰克，他是这一切的关键。“他说完便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哥谭后，我立刻调查这位神秘人物的资料。发现他曾是韦恩集团的首席科学家，三年前因涉嫌非法实验被解雇。而现在，他的实验室就藏在港口区废弃仓库下面。
潜入过程比预想中顺利。当我走进核心区域时，眼前的景象让我不寒而栗：数十个培养舱整齐排列，每个里面都漂浮着一个“我“的克隆体。
“很高兴你能来，布鲁斯。“雨果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来，“或者说...第17号样本？“
“你在玩弄生命！“我愤怒地砸碎一个培养舱。
“冷静点，孩子。“雨果出现在监控画面上，“你以为自己是真正的布鲁斯?韦恩？可怜又可悲。事实上，你只是主神从记忆海洋中打捞出来的残片罢了。“
“放屁！“我对着摄像头怒吼。
“那就用事实说话吧。“雨果按下某个按钮，整个实验室顿时亮起刺目的白光，“看看你的真面目...“
剧痛席卷全身，我感觉自己正在被分解成无数光点。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令人震撼的真相...
“欢迎来到现实，宿主大人。“主神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让我们重新开始游戏。“
睁开眼时，我又回到了最初获得系统的那天。但这一次，我知道该如何打破循环。
“接受主线任务。“我对脑海中的系统说道，“让我们看看，究竟是谁在操控这一切。“
就这样，我在无限诸天中踏上了寻找真相的旅程。每当完成一个世界，我就离答案更进一步。而那个最初的疑问，始终萦绕在心头：
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