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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兰明显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神情也比怜心镇定许多。
结果她犹豫了一下还未开口，萧煜就直接冷声下令：“掌嘴！”
萧煜话音刚落，两旁的侍卫便立刻上前，架起墨兰，毫不留情地扇起了耳光。
“啪！啪！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正厅中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在怜心的心上。
墨兰被打得头歪向一边，嘴角瞬间溢出鲜血，她却紧咬牙关，不肯轻易松口。
“王爷，娘娘确实体弱多病！还请王爷恕罪。”她不问靖王为何要掌嘴，只是一味为柳书瑶求情。
刚艰难地说玩这句话，又是一记耳光扇来，她的一颗牙齿被打落，混着鲜血吐在地上。
“还敢嘴硬！”萧煜怒喝一声，“继续打！”侍卫们不敢停手，耳光声接连不断。
很快，墨兰的脸便肿得像猪头一样，满口鲜血淋漓，牙齿掉了两颗，眼神也变得涣散起来，看起来惨不忍睹。
怜心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身体不停地颤抖。她从未见过萧煜如此暴怒的模样。
她知道，萧煜这是在杀鸡儆猴，故意做给自己看。
原来墨兰和怜心都是柳书瑶最忠心的丫鬟，但墨兰年纪大性格更沉稳，萧煜先前故意先盘问怜心，然后通过折磨墨兰来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说！你们家主子平日里到底是不是真的体弱多病？还有多少事骗了本王？”萧煜目光犀利地转向怜心，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腊月。
怜心吓得连连磕头，哭着说道：“王爷饶命，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
她生怕自己也被打得破相，就算是奴婢她也是个年轻姑娘，没有了牙齿脸上还留下疤痕，日后怎么嫁到好人家。
一旁的墨兰想要阻止，却被萧煜一个眼神命人拖了下去。
怜心急忙说道：“其实……其实娘娘平日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病，她的体弱多病都是装出来的。每次王爷来看她，她就会故意躺在床上，装作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还会让我们在旁边煽风点火，以博取王爷怜爱。”
萧煜闻言，心中的怒火更盛，他追问道：“那前夜她头疼难受，也是装的？”
怜心点道：“是的，王爷。前夜是您大婚的日子，娘娘害怕您去王妃那里，就故意让我们去禀报说她头疼难受，还刻意命人不要给王妃送像样的晚膳早膳，也不准任何人伺候，将王妃冷落在院中给她下马威。”
此时她竹筒倒豆子一般迫不及待地什么都说了。
“还有呢？”萧煜继续问道，他冷声道，“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把所有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清楚，若是还有所隐瞒，本王就命人拔了你满口的牙。”
怜心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其实，其实当年娘娘和您的相遇以及入府也是精心谋划的。”
“当年娘娘得知您经常会去西郊的马场骑马，便故意设计了一场英雄救美。她提前买通了几个地痞流氓，让他们在您经过的时候假装调戏她。”
萧煜闻言，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记得当年在西郊马场，确实遇到过柳书瑶被地痞流氓调戏的场景，当时他挺身而出，将地痞流氓赶走，还安慰了柳书瑶许久。
而柳书瑶却恪守着礼仪，并不因为他是王爷而对他另眼相待，谢过他后便有心保持距离，似乎是个极为有分寸自尊自爱的姑娘。
从那以后，他便对柳书瑶产生了好感。
结果这些都不过是她步步为营的假象？
萧煜脸色难看，怜心继续说道：“娘娘见您对她产生了好感，便开始继续筹谋。她知道您喜欢心地善良的女子，便经常在您面前做善事。所以偶尔您会出门时，恰好遇到她去上香途中给路边的乞丐施舍钱财，会照顾受伤的小动物，还会帮助那些贫苦的百姓。”
“您每次看到她做这些善事，都会觉得她心地善良，柔弱无助，对她的好感也越来越深。”怜心顿了顿，接着说道，“其实那些乞丐、小动物和贫苦百姓，也都是娘娘提前安排好的，就是为了让您看到她的温柔良善。”
萧煜越听越愤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心中的白月光竟然是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他一直以为柳书瑶是一个单纯善良、柔弱无助的女子，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的骗局。
【啊哟啊哟，扒皮大会啊。】
【这不明摆着的吗，男人就吃这一套，又要你柔弱无助又要你温柔善良，全心全意的以他为天。】
【但是在我家女儿的颜值面前，这些都被秒了，我就知道，对艾玉来说，这些世界没有一点难度，简直是横扫，但是看着爽怎么办，我就喜欢这种直接出场秒杀的剧情。】
萧煜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继续冷声问道：“还有呢？都说清楚，别等本王查出来你说的还有什么不实不尽之处。”
怜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不敢停下，继续说道：“娘娘曾让我们渲染说她是家道中落、被吃绝户的孤女，带着父母留下的家产逃到京城，其实这些也全都是假的。”
萧煜的瞳孔骤然收缩，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他一直以为柳书瑶身世可怜，孤苦无依，所以才对她格外怜惜，甚至不顾皇室规矩，执意要纳她为侧妃。可如今看来，这一切都只是她编织的谎言。
“那她的真实身世到底是什么？”萧煜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怜心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娘娘的父母双亡是真的，但她从小就被舅家收养，不过舅父家待她极好，一直视如己出，从没有亏待过她。可她自恃美貌，不甘心一辈子待在小小的县城里，想要攀附权贵，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于是，她偷偷拿走了家中全部的银票和金银财宝，带着奴婢和墨兰，雇了几个护卫，假装成落难的官家小姐来到了京城。”怜心顿了顿，看了一眼萧煜阴沉的脸色，继续说道，“到了京城后，她就开始四处打听消息，得知您是靖王，身份尊贵，又尚未婚配，便买通了您身边的一个小厮，专门打探您进出的路线和动静。”
“她知道您喜欢善良柔弱的女子，便精心策划了那场英雄救美，又安排了那些所谓的善事，就是为了吸引您的注意，让您以为她是一个值得怜惜的好女子。”怜心说完，便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王爷，奴婢所说的全都是实话，求王爷饶命啊！”
萧煜听完，只觉得气血上涌，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喘不过气来。他想起自己曾经对柳书瑶的种种呵护和宠爱，想起自己为了她和皇兄据理力争，想起自己甚至因为她而冷落了刚入府的王妃，心中的愤怒和懊悔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自己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柳书瑶玩弄于股掌之间。
“很好，柳书瑶！”萧煜咬牙切齿，遽然下令，“把她带下去，拷问出府中几个其他和侧妃院有勾连的下人，本王要一个个审问清楚，看看到底还有多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