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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5章备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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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想。”
    宋诗画抬眼看他,目光却软了下来,“余年,我不逼你。你回去慢慢想,想清楚了,再来告诉我。”
    她说着,站起身,却没有急着走,只是站在窗前,望着那片被阳光照得透亮的江水,轻声道:“我等你。”
    余年看着她站在阳光里的背影,心里那根弦,又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给她答复。
    接下来的几天,余年心里那杆秤,一直在两头晃。
    一边是戴佳,是他答应过要给她一个“家”的女子,是他名正言顺要共度一生的人。
    一边是宋诗画,是陪了他这几年年,愿意付出的女人,是那个跟他说“我只要你心里给我留一块地方”的人。
    这两个人,他哪一个,都不想负。
    可他心里也清楚,有些东西,是不能两全的。
    他一个人坐了很久,把宋诗画那番话,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
    她不要名分,不要补偿,只要一个孩子。
    孩子生下来,她姓随他,她认他是父亲,她不拿孩子要挟他,不拿孩子搅和他的家。
    说到底,她要的,不过是余生里有那么一点实实在在的牵绊,让她不至于守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两手空空。
    这个要求,他答应不了吗?
    余年心里,其实早就有答案了。
    只是他不愿承认,自己竟会对宋诗画,心软到这个地步。
    三天后的傍晚,余年又约了宋诗画。
    还是江边,还是那家会所,还是靠窗的位置。
    只是这一次,天边的晚霞烧得通红,把整片江面都染成一片金红,美得有些不真实。
    宋诗画来的时候,脚步比前几日轻快了几分。
    她在余年对面坐下,没有急着问,只是看着他,等他自己开口。
    “诗画。”
    余年先开口,声音沉而缓,“我想了几天,想明白了。”
    宋诗画望着他,没有说话,眼底却浮起一层极淡的光。
    “你要的那个孩子。”
    余年一字一句道,“我答应你。”
    宋诗画握着茶杯的手,轻轻颤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会等到一句拒绝,等到一番劝她“看开”的体面话,等到又一次“等我想好再安顿你”的推脱。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余年拒绝,她也不怨,毕竟她心里清楚,自己提的这个要求,本就难为人。
    可她没想到,余年会答应。
    “你……说真的?”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不确定。
    “说真的。”
    余年看着她,目光平静而坦诚,“诗画,这几年,是我亏待了你。你要的别的东西,我未必能给得圆满。可这个孩子,只要你要,我就给你。”
    “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缓了些,“孩子生下来,我不会不管。该负的责任,我会负。该给他的,我一样都不会少。这一点,你信我。”
    宋诗画眼眶一热,那层压了许久的水光,终于忍不住,漫了上来。
    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用力眨了眨眼,把那一层湿意压回去,弯起唇角,声音却带着一丝哽咽:“余年,我信你。”
    “我这辈子,也就信你这一个人。”
    窗外,晚霞烧得正盛,把两人身上都笼上一层暖融融的金光。
    宋诗画坐在那片金光里,望着眼前这个她守了这么多年、终于肯向她走一步的男人,心里那点积压多年的郁结,仿佛在这一刻,被晚风轻轻吹散了些。
    她没再提那些名分、补偿、股权的事。
    她要的,从来就只是这个。
    日子,就这么定下来了。
    从那以后,余年当真分出了他一半的时间给宋诗画。
    他依旧忙,宏泰地产的盘子一日日铺开,江城的项目、香江的路子,桩桩件件都压在他肩上。
    可他学会了,在每个月的那些日子里,把时间空出来,留给她。
    有时是清晨,他陪她在江边散步。
    薄雾未散,江水静静地流着,两人沿着江堤慢慢走,谁也不说话,就那么并肩走着,安安静静的。
    宋诗画偶尔会伸手,拂去他肩头沾上的晨露,余年便偏过头看她,眼底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暖意。
    有时是傍晚,他忙完一天的生意,驱车到她在江城的住处。
    她总会留一盏灯,给他温一杯茶,两人坐在窗边,望着江面上渐次亮起的灯火,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说的都是些寻常事,日子里的琐碎,生意场上的见闻,说到兴起处,她眉眼弯弯,他也难得地跟着松快几分。
    那些日子,宋诗画觉得,自己这些年守着的那点念想,终于有了落处。
    她不再是一个人,守着一盏灯,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男人。
    而是有一个男人,真的把一半的日子,留给了她。
    只是她偶尔还是会想,余年心里那杆秤,到底偏向了哪一头。
    她不去问,也不去争。她知道,有些东西,问多了、争多了,反而会碎。
    她能留住这一半的日子,能留住这一个孩子,能留住余年心里那一小块、终于肯为她腾出来的位置,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而余年,在那些与宋诗画相对而坐、望着江水静静流淌的黄昏里,偶尔也会想起戴佳。
    想起那个在沙发上等他回家、眼里带着干净笑意的女子。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辜负了谁。
    他只知道,他欠了宋诗画一场,欠了戴佳一场,这两笔账,他这一辈子,恐怕都还不清了。
    只是眼下,他还不想去深想那些。
    江水依旧静静地流着,晚霞烧尽最后一缕光,天边的星子,一颗一颗亮起来。
    宋诗画坐在他身边,安静地靠着他,望着那片渐次亮起的灯火,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终于,等到了那一句,她等了很久的话。
    可问题是,这段时间宋诗画一连去了医院好几趟,检查身体,都没怀孕。
    这让宋诗画有些着急,心中满是五年。
    戴佳想要孩子,她知道。
    她要孩子,也是想要在戴佳怀孕之前怀上孩子,这样以来,她对这几年自己的付出有个交代,对家里也有个交代。
    可偏偏,就是没怀孕,身体也没毛病。
    时间一天天过去,宋诗画数着日子,不免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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