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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砍掉头挂在墙上
格里莫广场12号。
作为主人的哈利在前边引路，赫敏则是小声为夏洛克和他的父母介绍着这栋房子的布局。
「这是一栋五层楼高的别墅，我们现在正位于一楼。」
一楼的主要空间被长长的门廊占据，墙上有一排老式气灯负责照明，墙纸已经剥落。
再加上破旧到已经磨光绽线的地毯，即便不用夏洛克去推理，也能看出这有些年头了。
尽管头顶上还有一盏蛛网状的枝形吊灯闪烁着微光，但由于空间太大，所以房间总的来说还是给人一种略显昏暗的感觉，就像是破釜酒吧。
包括枝形吊灯和旁边桌子上的枝形烛台在内，他们眼里所能看到的大部分装饰物都被做成了蛇的形状。
看样子是真爱。
除此之外，墙上还歪歪斜斜地挂着一些因年深日久而发黑的肖像。
那都是布莱克家族的人。
「瞧那儿。」
就在夏洛克盯着那些肖像的时候，赫敏压低声音，伸手指了指他们前方两道长长的天鹅绒帷幔。
从它们那巨大的形状来看，后边应该是另外一扇门。
然而赫敏却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它的后边就是沃尔布加·布莱克夫人的画像。」
「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母亲？」
夏洛克立刻反应过来。
「对，一旦按响那个门铃，她就会被唤醒，并且大声开始尖叫，说要把我们赶出这所房子。」
这也算正式解答了哈利刚刚不让福尔摩斯先生按响那个门铃的原因。
夏洛克闻言不禁轻笑一声：「呵，看来她不欢迎我们？」
「确切地说，只是不欢迎像我们这种麻瓜出身的巫师，也许还有混血巫师？」
赫敏耸了耸肩，用一种调侃的口吻说道：
「对于像韦斯莱这样的纯血家族，应该还是会欢迎的……吧？」
赫敏的语气也不是很确定。
毕竟在其他纯血家族眼里韦斯莱家族就是自甘堕落，跟麻瓜以及麻瓜们出身的巫师称兄道弟，如果有机会的话，甚至恨不能打醒他们。
「等等，你们的意思是，这个肖像画……会说话？」
福尔摩斯夫人听到夏洛克和赫敏的对话，一脸惊讶地看向那两道天鹅绒帷幔。
她在努力想像一副巨大的肖像画如果突然开口说话会是什麽模样。
「相信我，阿姨，你不会希望听到她开口。」
就在不久之前，赫敏刚刚才见识过这位布莱克夫人的豪放英姿。
怎麽说呢？
她舌灿莲花丶口吐芬芳，满口粗陋之言。
只要见识过一次，就再也不愿意经历第二次。
她给出建议以后随即目露疑惑之色：
「阿姨不是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吗？
福尔摩斯叔叔上次和我爸爸一起去戈德里克山谷的时候，已经见过哈利爷爷奶奶的画像了……」
赫敏说到这里，突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连忙停了下来。
可惜已经迟了。
只见福尔摩斯夫人突然转向他的丈夫，目光陡然变得犀利起来：
「亲爱的，你似乎并没有告诉过我这件事情？」
福尔摩斯先生：「……」
夏洛克：←_←
「我想叔叔应该是忘记了。」
一旁的哈利眼见情况不对，立刻机智地开始为福尔摩斯先生找补起来，「那天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就算忘记说这件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的确是忘记了。」
福尔摩斯先生从善如流，顺着哈利的话直接说了下去：
「亲爱的瓦里塔，我想你应该还记得，那天我开了很长时间的车。」
在福尔摩斯夫人审视的目光中，福尔摩斯先生不慌不忙地说道：
「等到回家以后，我们聊了一会儿又……在那以后很快就睡了。」
福尔摩斯夫人听到丈夫这麽说，稍稍回忆了一下那天的情形。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麽，脸上突然微微一红，紧接着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赫敏为自己无意中说出了不该说的话暗暗懊恼，见状连忙说道：
「我们还是接着说这间房子的结构吧，不过最好还是先离开这儿再说。」
一行人在哈利的带领下，蹑手蹑脚地走过被帷幔挡住的巨大肖像画，主要是不想布莱克夫人被吵醒。
夏洛克倒是想见识一下这位夫人的口才，不料赫敏却仿佛早有预料，看到他放慢了脚步，直接伸手就把他从帷幔前边拉走。
有些无奈地看了夏洛克一眼，赫敏随即伸手一指旁边的楼梯，接着说道：
「二楼除了卧室和浴室之外，还有一间华丽精致的客厅。
那里有一扇很大的窗户，可以俯瞰房子前面的街道。
一个大壁炉两侧是两个华丽的玻璃橱柜，里边装着……呃……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一面墙上挂着一个布莱克家族的族谱挂毯。」
说到这里，赫敏顿了一顿，「不过客厅里现在比较乱，窗帘里到处都是狐媚子。
小天狼星说他这段时间好几次都想把那里的东西扔掉，可是克利切又把它们捡回来精心保管，这也让他对克利切越发不满。
其实我觉得他不应该这样，他对克利切有些太刻薄了，克利切只是脑子不正常，不知道自己在……」
「这是怎麽回事？」
夏洛克突然停下了脚步，指着一旁楼梯墙上的饰板问道。
顺着夏洛克的目光望去，只见那儿整整聚着一排皱巴巴的家养小精灵脑袋。
它们个个都长着同样难看的大鼻子，跟曾经见过的小精灵多比有点儿像。
看到这一幕的福尔摩斯夫人低呼一声，不禁牢牢抓住了丈夫的胳膊。
她突然有了一种古怪的感觉，哈利这个新家……貌似不是很好的样子。
赫敏皱着眉头不说话。
哈利见状只能无奈地解释：「那些都是曾经终生服侍这个布莱克家族的家养小精灵的脑袋。」
「亲爱的哈利，这一点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的意思是，为什麽要把它们的脑袋挂在这儿。」
「呃……这个……其实……因为布莱克家族的小精灵都把终身侍奉主人当作最大的荣耀。
他们最大的梦想就是在老得干不动了之后，让主人将他的头割下，和其祖先的头并排悬在墙上作为装饰。」
「……」
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以后，还是赫敏开口说道，「我们还是继续说房间的结构吧。」
她说着偷偷捏了一下夏洛克的手，暗示夏洛克刚刚不该问这个问题。
赫敏以为自己的小动作很隐蔽，却不曾想被一旁的福尔摩斯先生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包括先前在布莱克夫人的肖像画前拉着夏洛克快步离开的行为亦是如此。
福尔摩斯先生附耳在自己妻子轻轻说了几句话，两夫妻看向赫敏的目光顿时更慈祥了。
赫敏对此一无所知，依旧在继续为夏洛克和他的父母努力介绍着这间房子：
「三楼和四楼都是卧室，哈利现在就住在三楼第二间卧室，这些房间的采光都很不错，可以透过窗户看到大街和这间房子的入口。
五楼就是顶楼，这层楼只有三间房，小天狼星就住在那里，我也没没有上去过……哦，我们到了。」
这时一行人已经在哈利的带领下穿过正厅，来到了门廊尽头。
最⊥新⊥小⊥说⊥在⊥⊥⊥首⊥发！
「从这里下去就是地下室，厨房就在那儿。」
顺着一道狭窄的石头台阶往下走了一段路，来到楼梯底下。
在又穿过一扇门以后，众人总算是来到了赫敏先前提到过的厨房。
和洞穴居不同，布莱克老宅的厨房空间非常大。
与其说是厨房，倒不如说是餐厅，容纳数十人都绰绰有馀。
厨房的四周都是粗糙的石头墙壁，由于大部分光线都来自于房间另一头的大壁炉，再加上这独特的构造，所以使得整个厨房越发像洞穴一般幽深。
房间中间是一张长长的木头桌子，四周摆满了椅子。
不过此时那里只有两个人，正是先一步到达的韦斯莱先生和格兰杰先生。
只看两人的动作神态就不难看出，韦斯莱先生又和往常一样，正在向格兰杰先生询问麻瓜的事情。
他总是对这些很感兴趣。
另一边，格兰杰夫人和韦斯莱穿着围裙正在忙碌，似乎是为大家准备午饭。
不过看格兰杰夫人的模样，似乎是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因为她正眼睁睁看着一套沉甸甸的刀具在韦斯莱夫人的监督下自动切肉剁菜。
没见过的科技啊！
随着赫敏清了清嗓子，格兰杰先生和韦斯莱先生都抬起头来。
「夏洛克，好久不见！」
韦斯莱先生率先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迎接他。
和往常一样，他热情地握住了夏洛克的手，「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韦斯莱先生，不到一周之前我们才在国王十字车站见过。」
亚瑟·韦斯莱：「……」
夏洛克身旁的赫敏不禁抿嘴偷笑。
对于夏洛克这种不顾场合实话实说的特点，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韦斯莱先生这时也才想起跟夏洛克说话时候的套路，连忙转向福尔摩斯夫妻打起了招呼，「你们夫妻真是越来越年轻了啊，哈哈！」
夏洛克的父母自然不会像夏洛克那样，说什麽「我们夫妻本来就比你年龄小」这种令人尴尬的实话。
福尔摩斯先生也是跟韦斯莱先生互相寒暄两句，说了一些他也是面色红润丶精神饱满之类的话。
其实这也不全算是恭维。
韦斯莱先生戴着一副角质架眼镜，身材瘦高丶红发似火。
另外，由于他原本的秃顶也开始长头发了，更是让他显得精神饱满丶神采奕奕。
哈利这几年送给他的圣诞礼物一直都是波特家生产的洗发水，现在看来效果显着。
相比于热情的韦斯莱先生，格兰杰先生就要平静许多。
等到韦斯莱先生打过招呼，他才慢慢走了过来，和福尔摩斯一家三口相互问候致意。
主要是他的心里有些小别扭。
刚刚听到夏洛克来了的时候，自己女儿跟自己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拉着哈利跑去门口迎接对方。
自己回家的时候都不见女儿这样积极，哼！
再说了，主人都没有她这麽着急呢。
哈利虽然是跟着赫敏一起去接夏洛克了，但最多只能算是半个主人。
他的教父小天狼星才是这栋房子真正意义上的主人。
不过格兰杰先生的修养很好，尽管心里暗暗不爽，但脸上却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来。
正这样想着，被格兰杰先生当成主人的小天狼星·布莱克也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跟福尔摩斯一家打过招呼，又带着歉意对韦斯莱夫人和格兰杰夫人说道：
「真是抱歉，明明你们是客人，还要让你们帮忙准备午餐……」
「别这样说，小天狼星。」
韦斯莱夫人手底下动作不停，麻利地说道，「这儿可是已经有十多年没有人居住了，我们来帮你也是应该的。」
只说了两句话，夏洛克就已经明白了。
韦斯莱一家到这儿的时间比起他们和赫敏一家都要更长一些。
从哈利先前写给自己的信和房间的痕迹来看，小天狼星和哈利这段时间也的确是在搞大扫除。
诚如哈利所说的那样，因为他在德思礼家擦擦洗洗的活儿没少干，所以自以为经验丰富，能够胜任。
谁曾想这里实在太大，再加上巫师家庭的清理到底还是跟麻瓜家庭不一样，所以效果并不是很理想。
「我也来帮忙！」
福尔摩斯夫人这时主动上前，跟格兰杰夫人丶韦斯莱夫人熟稔地打起招呼：
「简丶莫丽，我能做什麽吗？」
格兰杰夫人露出一个苦笑，指了指那一套自动切肉剁菜的刀具，「我们似乎只能打打下手。」
「噢，可千万别这样说——有你们在，大家肯定能够在饭点之前吃到饭——否则就要一直忙到下午去了。」
韦斯莱夫人幽默地跟她们开了个玩笑。
三位女士在简单沟通过后，福尔摩斯夫人就开始搅拌一只悬挂在火上的大锅。
福尔摩斯夫人的加入，让因为不适应魔法世界的格兰杰夫人长长舒了一口气。
看向夏洛克和自己女儿的目光也变得越发温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