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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个监督皇子们读书的任务，马寻对此倒不是非常在意，主要是因为比较闲。
而马寻能够主动做事，朱元璋和马秀英无疑非常开心。
“爹，阿姑喊你。”马祖佑想起来了大事，“昨天就喊了。”
看着...
“爹，我想吃糖球。”马祖佑眼巴巴地望着街边的糖葫芦摊子，小嘴一撇，眼眶都红了。
马寻低头看了儿子一眼，笑道：“今天去宫里见你姑母，可不能带着糖球进去，等你出来爹给你买。”
马祖佑嘟着嘴，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但还是点了点头。他骑在驴背上，晃着小腿，嘴里嘟囔着什么，马寻也没听清。
到了宫门口，马寻将儿子从驴背上抱下来，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叮嘱道：“进去之后要乖，别乱跑，别吵你姑母。”
马祖佑点点头，牵着宫人递来的手，蹦蹦跳跳地往里走。马寻看着儿子的背影，心里一阵温暖，随即转身牵着驴子往学院方向走。
学院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了。
“国舅爷，您可算来了。”陈之栋迎上来，一脸焦急，“火绳枪的事情，大家已经讨论了好几天，但还是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马寻点点头，一边走一边问道：“什么不明白？”
陈之栋苦笑道：“火门和底火的结构，还有击发机制，大家都觉得有些复杂。”
“复杂？”马寻笑了笑，“其实不复杂，关键是要理解它的原理。”
他一边说，一边走进了学院的大厅。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都是火器制造方面的工匠，还有几个是兵部派来的官员。
朱元璋也在，正坐在主位上，看到马寻进来，笑着招了招手：“国舅来了，正好，大家都等着你呢。”
马寻拱手行礼，道：“陛下。”
朱元璋摆摆手：“坐下说话。”
马寻在下首坐下，目光扫过众人，问道：“你们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个工匠站了起来，是石行元，他说道：“国舅，你说的火绳枪，是不是在火铳的基础上，加了火绳和扳机？”
“没错。”马寻点头，“火绳是用来点燃火药的，扳机则是控制火绳击打火门。”
“那问题就来了。”另一个工匠开口，“火门如果设计不好，会不会导致火药泄漏？”
“不会。”马寻摇头，“火门的设计很关键，必须要有密封性，火药装进去之后，火门关闭，只有在扣动扳机的时候才会打开。”
“那火绳怎么点燃？”石行元继续问。
“火绳是提前点燃的，装在击锤上，扣动扳机时，击锤下压，火绳接触到火门，火药就被点燃了。”马寻解释道。
“那这样的话，是不是比火铳更危险？”有人提出疑问。
“确实有一定风险。”马寻承认，“但只要火门设计合理，火绳固定牢固，就不会出问题。”
“那火绳的长度和粗细呢？”又有人问。
“火绳要够长，燃烧时间要足够长，粗细也要适中，太粗了燃烧慢，太细了容易断。”马寻说道，“火绳可以用硝酸钾处理，这样燃烧更稳定。”
“那护木呢？”石行元问，“你说要在火铳下面加护木，防止烫手。”
“对。”马寻点头，“火铳发射后，枪管会很热，直接握着容易烫伤，加护木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那支架呢？”另一个工匠问，“你说可以加支架，稳定射击。”
“支架可以加，但不是必须的。”马寻说道，“火绳枪的重量比火铳重一些，加支架可以减轻士兵的负担，尤其是在长时间射击时。”
“那弹药怎么装填？”有人问到了关键问题。
“火绳枪是前装弹，和火铳一样。”马寻说道，“先装火药，再装弹丸，压实之后，火门关闭，火绳点燃，扣动扳机即可发射。”
“那精度呢？”朱元璋突然开口，“火绳枪的精度如何？”
“比火铳高。”马寻说道，“因为火绳枪的枪管更长，弹道更稳定，而且有准星，可以瞄准。”
“那射程呢？”朱元璋继续问。
“射程比火铳远。”马寻说道，“火铳的有效射程大概在五十步左右，火绳枪可以达到一百步。”
“那威力呢？”朱元璋又问。
“威力更强。”马寻说道，“因为火药装填更多，弹丸更重，穿透力更强。”
“那训练呢？”朱元璋问到了最后一个问题，“士兵训练火绳枪需要多久？”
“一个月。”马寻说道，“火铳的训练时间是半个月，火绳枪稍微复杂一些，但只要掌握原理，训练一个月就可以熟练使用。”
朱元璋听完，点了点头，道：“看来火绳枪确实比火铳更先进。”
“是的。”马寻说道，“火绳枪的出现，意味着火器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制造？”朱元璋问。
“可以。”马寻点头，“不过要先做试验，先造几把样品，测试性能，然后再批量生产。”
“好。”朱元璋果断下令，“那就先造十把样品，测试之后再决定是否量产。”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马寻走出学院，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是中午了。
他牵着驴子，往宫里走去，准备接儿子回家。
到了乾清宫，果然看到马祖佑正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串糖球，吃得满脸都是糖渍。
“爹！”看到马寻，马祖佑立刻跑了过来，扑进他怀里。
马寻笑着抱起儿子，道：“吃糖球了吧？”
“嗯。”马祖佑点点头，小嘴一咧，“姑母给买的。”
马寻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马秀英，笑道：“谢谢你了。”
马秀英白了他一眼：“你儿子太能折腾了，我差点被他坐坏了。”
马寻哈哈一笑：“你不是皮糙肉厚吗？”
马秀英翻了个白眼：“你才皮糙肉厚呢。”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走出皇宫，马寻牵着驴子，带着儿子回家。
路上，马祖佑突然问道：“爹，火绳枪是什么？”
马寻一愣，低头看着儿子，笑道：“你怎么知道火绳枪？”
“我听姑母说的。”马祖佑说道，“她说你今天在学院讲火绳枪。”
马寻笑了笑，道：“火绳枪是一种新的火器，比火铳更厉害。”
“那我也要玩火绳枪！”马祖佑兴奋地说道。
“你还太小。”马寻摇头，“等你长大了，爹教你玩。”
“那爹，我以后能造火绳枪吗？”马祖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马寻看着儿子，心中一暖，笑道：“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爹教你造。”
夕阳西下，父子俩牵着驴子，走在回家的路上，背影拉得很长。
而在皇宫深处，朱元璋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天际，低声说道：“火绳枪……看来大明的火器，要迎来一次大变革了。”
马寻牵着驴子，带着儿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爹，火绳枪真的那么厉害吗？”马祖佑一边吃着糖球，一边好奇地问。
马寻笑了笑，道：“火绳枪比火铳更厉害，射程更远，精度更高，威力也更强。”
“那是不是比弓箭还厉害？”马祖佑睁大了眼睛。
“比弓箭厉害多了。”马寻点头，“弓箭需要力气，火绳枪只需要扣动扳机就行了。”
“那我也要学！”马祖佑兴奋地说道，“我要造火绳枪！”
马寻看着儿子，心中一阵欣慰，笑道：“好，等你长大了，爹教你造。”
父子俩一边说笑，一边往家走。走到家门口，马寻将儿子抱下来，牵着驴子进了院子。
院子里，马秀英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在地上画着什么。
“姐，你怎么来了？”马寻问道。
马秀英抬起头，笑道：“我来看看你们家的院子。”
“怎么，想搬过来住？”马寻调侃道。
马秀英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我是来和你商量火绳枪的事情。”
“火绳枪？”马寻一愣，“有什么好商量的？”
“火绳枪的制造，需要大量的火药和火绳。”马秀英说道，“火药还好说，火绳就麻烦了。”
“火绳可以用硝酸钾处理，燃烧更稳定。”马寻说道，“这我已经说过了。”
“但硝酸钾很贵。”马秀英皱眉，“如果大量制造火绳，成本会很高。”
“那就用普通的麻绳。”马寻说道，“只要处理得当，也能燃烧。”
“可麻绳燃烧不稳定。”马秀英摇头，“而且容易断。”
“那就加点硝石。”马寻说道，“硝石便宜，可以大量采购。”
“硝石虽然便宜，但运输是个问题。”马秀英说道，“硝石是从硝石矿里提取的，运输成本高。”
“那就在京城附近开硝石矿。”马寻说道，“这样运输就方便了。”
“京城附近没有硝石矿。”马秀英叹了口气，“要找硝石矿，得去南方。”
“南方？”马寻皱眉，“那不是要走很远？”
“是啊。”马秀英点头，“而且南方的硝石矿产量也不大。”
“那怎么办？”马寻问道。
“我有个主意。”马秀英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我们可以用硝酸钾替代硝石。”
“硝酸钾？”马寻一愣，“硝酸钾不是用来做火药的吗？”
“是的。”马秀英点头，“但硝酸钾也可以用来处理火绳，让它燃烧更稳定。”
“那硝酸钾从哪里来？”马寻问道。
“可以从硝石矿里提取。”马秀英说道，“硝石矿虽然产量不大，但提取硝酸钾的工艺不复杂。”
“那成本会不会太高？”马寻担心地问。
“不会。”马秀英摇头，“硝酸钾的提取工艺简单，成本可控。”
“那好。”马寻点头，“那就用硝酸钾处理火绳。”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马秀英又说道，“火绳枪的制造需要大量的精钢。”
“精钢？”马寻皱眉，“精钢不是用来做刀剑的吗？”
“是的。”马秀英点头，“但火绳枪的枪管必须用精钢，否则容易炸膛。”
“那精钢从哪里来？”马寻问道。
“可以从铁矿里提炼。”马秀英说道，“不过提炼精钢的工艺复杂，成本高。”
“那怎么办？”马寻又问。
“我们可以从海外进口精钢。”马秀英说道，“海外的精钢质量好，价格也便宜。”
“海外？”马寻一愣，“你是说倭国？”
“对。”马秀英点头，“倭国的精钢质量最好，价格也便宜。”
“那倭国的精钢能运进来吗？”马寻担心地问。
“可以。”马秀英说道，“倭国的商人很愿意和我们做生意，只要价格合适，他们就会卖给我们。”
“那好。”马寻点头，“那就从倭国进口精钢。”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马秀英又说道，“火绳枪的制造需要大量的工匠。”
“工匠？”马寻皱眉，“工匠不是很多吗？”
“是很多，但能制造火绳枪的工匠不多。”马秀英说道，“火绳枪的制造工艺复杂，需要专门的工匠。”
“那怎么办？”马寻问。
“我们可以从民间招募工匠。”马秀英说道，“只要给他们高薪，他们就会来。”
“高薪？”马寻苦笑，“我们哪来的钱？”
“可以从国库拨款。”马秀英说道，“火绳枪的制造是国家大事，国库应该支持。”
“那好。”马寻点头，“那就从国库拨款。”
“还有一个问题。”马秀英又说道，“火绳枪的制造需要大量的木材。”
“木材？”马寻一愣，“木材不是很多吗？”
“是很多，但适合做护木的木材不多。”马秀英说道，“护木需要坚硬的木材，否则容易损坏。”
“那怎么办？”马寻问。
“可以从南方进口。”马秀英说道，“南方的木材质量好，适合做护木。”
“那好。”马寻点头，“那就从南方进口木材。”
“还有一个问题。”马秀英又说道，“火绳枪的制造需要大量的火药。”
“火药？”马寻皱眉，“火药不是很多吗？”
“是很多，但火药的质量参差不齐。”马秀英说道，“火绳枪需要高质量的火药，否则会影响射击效果。”
“那怎么办？”马寻问。
“我们可以从硝石矿里提取硝酸钾，再配上硫磺和木炭，制造高质量的火药。”马秀英说道。
“那好。”马寻点头，“那就用硝酸钾制造火药。”
“还有一个问题。”马秀英又说道，“火绳枪的制造需要大量的弹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