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322章皇后的心思!太子:陈墨要当我乾爹?
群臣呆若木鸡。
望着那气焰滔天的身影,眼神中充斥着茫然和不敢置信。
他们知道陈墨方才年及弱冠,也明白「天人宗师」这几个字是什麽意思,但这两者组合起来怎麽就有点听不懂了呢?
沈雄丶曾等一众武官更是下巴都快合不上了。
当初在祠庙之中曾见过陈墨出手,虽说实力很强,但确实还只是四品短短数日,居然就突破宗师了?!
而且还不是普通宗师,那股压迫感,竟让他们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是什麽法则?
嗡—
强横气机触发了金銮殿的防御阵法,墙壁上亮起道道辉光,金柱之上龙纹盘旋,发出阵阵骇人嘶吼!
殿外响起轰然的脚步声,一众披坚执锐的侍卫鱼贯涌入。
「护驾一—」为首统领怒喝。
「不用。」皇后摆手道。
「」.—.是。」
金甲侍卫确定没有威胁,躬身退了出去。
陈墨适时收敛了气息,焰浪隐没不见,殿内恢复了平静。
皇后语气淡然道:「如今大元正值用人之际,这般人才,难道不该优待?庄首辅,你觉得呢?」
七梁冠的阴影遮住面庞,庄景明双眼之中满是骇然,
二十岁的宗师?
这怎麽可能?!
尽管心里再不愿相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所谓的规矩,那是给普通人制定的,以陈墨的功绩和实力,完全有资格破格骤升!
事已至此,再阻挠下去只是自讨苦吃,庄景明当即躬身道:「殿下慧眼识英才,明烛万里,洞察秋毫,臣自愧弗如!」
「那就是没意见了?」
皇后抬眼看向众人,「诸卿呢?陈墨提任火司千户一事,谁赞成,谁反对?」
即便隔着竹帘,依旧能感受到那凌厉的视线,目光所至之处,大臣们纷纷低下了头。
这种时候要是还看不清局势,那这些年官场真就白混了!
整个九州的宗师都是有数的,更何况还是有至尊潜力的顶级天才,单从修为来看,当个五品千户都有点屈才了!
「恭喜殿下,得此贤才,实乃天助有德,是我大元之福啊!」
冯瑾玉率先出列,「扑通」跪在地上,高亢的声音在殿内回荡:「臣为殿下贺,亦为天下贺!」
众人反应过来,暗骂被这家伙抢了先,纷纷跪倒在金阶之下。
「臣为殿下贺,亦为天下贺!」
「为天下贺!」
声浪好似山呼海啸。
陈墨本身对权力并不热衷,但此刻站在匍匐的人群中,依然有些心潮澎湃。
从今日起,这朝堂上便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这就是登龙的感觉吗?
体内龙气自行流转,双眸隐隐染上了一层金芒,
突然,他感觉有一道深邃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眼看去,却只望见了一个高大魁梧的背影。
足足过了五息,呼喊声方才平息。
「太子,你意下如何?」皇后转而问道。
太子乖巧道:「全听母后安排。」
「既然如此,那便拟旨吧。」皇后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传东宫口谕,社稷之固,在得贤良;旌赏之典,不限常规—.」
「尔天麟卫副千户陈墨,果敢坚毅,戮力戎行,临难不避,护国有功——」
「特擢升为天麟卫火司千户,赐勋号『镇岳」,赐堂号『勇烈」,可入天武库三层,另赐金银珠宝」
听着皇后清冽的嗓音,大臣们头皮一阵发麻。
好家夥,合着提任千户只是开胃菜,重头戏还在后面!
在大元朝堂上,勋官和实职是两套并行的体系,只有立下大功的能臣才会被授予勋号,这不单是荣誉表彰,更是与特权挂钩的阶层标识!
镇岳,从三品勋官,后代可降等承袭!
而堂号则是赐给家族的,意味着从此以后,陈家便是御赐的「勇烈世家」!
虽然没有世袭罔替的爵位,还谈不上贵族二字,但却是从普通官员到勋贵阶层迈出的一大步!
「原来这才是皇后的真正目的?」
庄景明心头升起明悟,「怪不得这麽急着提拔陈墨,甚至不惜朝令夕改丶落人话柄,就是为了趁热打铁,将这份功劳最大程度利用!」
眼下这种情况,即便谁有意见,也不敢贸然开口。
此事已是板上钉钉!
问怀愚嘴角扯起,暗暗摇头:「直接就提到了『镇岳』,那下一步岂不就是『柱国」了?为了给陈墨铺路,皇后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陈墨这会也有点发懵。
他知道皇后这次会有重赏,但没想到竟重到了这种程度!
天麟卫千户,亲勋翊卫郎将,外加从三品勋官说是一飞冲天也不为过!
「.—-望尔廉以持己,毋负破格擢用之隆恩,勉图报称,以光史册。」皇后语气微顿,咳嗽了一声,道:「陈爱卿,接旨吧。」
陈墨回过神来,跪地俯首道:「谢殿下隆恩!微臣定当鞠躬尽,死而后已!」
「嘿嘿~」
太子看着这一幕,笑容十分灿烂。
他心性单纯,没什麽城府,只知道好朋友得到了奖励,自然是开心的。
间怀愚看着这一幕,眸光闪动,适时说道:「殿下,上次微臣提到让陈墨当太子伴读的事情,
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了?」
太子闻言眼睛更亮了几分。
这样岂不是能经常听陈墨讲故事了?
皇后见间怀愚旧事重提,眉头微微皱起,但也不好直接拒绝,沉吟片刻,说道:「陈墨刚刚上任,还有很多事务需要交接,估计暂时也抽不出身来——若是日后得空,来宫里陪读倒也无妨——..」
「也好。」
问怀愚并未再多言。
皇后说道:「若无他事,便退朝吧。」
大臣们山呼千岁,然后依次退出了金銮殿,
走出殿宇,明媚阳光洒下,严沛之等人神情有些恍惚。
今日朝堂上发生的种种,完全超乎了他们的预料,本以为陈墨是公报私仇,未曾想裕王府居然真的叛国了?
更没想到的是,在这场看似悬殊的博弈之中,竟是陈墨这一介武官笑到了最后!
踩着楚珩的尸体,路身朝堂之上!
「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在天人武试上,他还只是个五品武夫,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大理寺卿徐眉头紧锁,低声道:「这家伙该不会是什麽大能转世吧?否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这就不清楚了。」冯瑾玉摇头道:「但无论如何,陈家的崛起已经势不可挡。」
虽然陈拙很难对付,但好列只是言官,手还伸不到六部。
可陈墨不一样。
天麟卫本来就是独立于三司六部的特殊机构,乾的也都是些侦查情报丶非刑逼拷丶调查官员之类的「脏活」,就像是悬在百官头顶的一柄利刃,不知何时就会落下来。
如今这父子俩一明一暗,一个动嘴一个动刀,谁还能玩得过他们?
这时,严沛之突然出声道:「倒也不必过分担心,陈家未必就是敌人。」
?
冯瑾玉和徐对视一眼,神色疑惑,
「我们俩倒还好说,大不了认怂就是了。」冯瑾玉皱眉道:「不过严家和陈家可是积怨已久,
陈墨若是真得势了,第一个该清算的就是你吧?」
严沛之背负双手,淡然道:「朝堂之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严家和陈家的矛盾本质在于政党不和——可你们觉得,现在的陈家,还能算得上是贵妃党吗?」
两人闻言一愣。
权力只要对权力的来源负责。
陈家背后虽有贵妃的影子,但陈墨却是皇后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又赐下了「勇烈」的堂号,
所谓的党派已经变得十分模糊了。
「太子这次化险为夷,日后必定会荣登大宝,而皇后之所以如此提拔陈墨,就是在帮他打造未来的班底。」严沛之压低了嗓门,说道:「所以我们要争的,不是眼下的蝇头小利,而是要把握未来!」
言尽于此。
两人宦海沉浮多年,自然能听懂其中含义,一时间心潮起伏。
待到新君登基,必然要肃清朝堂,吃的再多早晚都要吐出来,那党争还有什麽意义?
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成为扶龙之臣!
这时,徐磷目光环顾左右,「奇怪,今天怎麽没看到崔颢?他没来上朝?」
「呵,你还不知道?祭典结束当天,就被下入诏狱了。」冯瑾玉冷笑了一声,说道:「京都发生这麽大乱子,总要有人为此买单,你觉得他作为京兆府尹能逃的过去?」
「更何况泄露城防图的那个朱启铭,就是崔颢手下的人—」
「当初幸好听了陈墨的话,下令缉拿楚珩,否则你们两个也得去诏狱陪他!」
徐后背发凉,想想也是后怕。
若是他们当初站队裕王府,或是选择作壁上观,最终导致楚珩出逃,那可就不是失职渎职那麽简单了,搞不好要以从犯的身份论处差点就九族消消乐了!
这麽说来,倒是还得感谢陈墨·
「对了,严兄,有件事我一直没想明白。」冯瑾玉捏着下巴,说道:「被打入诏狱的犯人,至今还没有无罪释放的先例,为什麽陈墨愿意放你儿子出来?」
严沛之似是想到了什麽,眉头跳了跳,眼底掠过一丝阴。
「可能是他心情好吧—.」
「你该不会是和他达成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交易吧?」
「呵呵·——.」
「陈大人,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生子当如陈锦言,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二十岁的宗师,什麽概念?还让不让其他天骄活了?」
「别的不说,半年内连跳三级,路身麒麟阁,这可是开创了历史之先河,堪称前无古人啊!」
「陈千户做的哪件事不是前无古人?习惯就好。」
陈拙被众人围在中间,各种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其中他现在也有点晕晕乎乎的那臭小子怎麽就突然成宗师了?
庄景明身侧则略显冷清,仅有内阁的几名大臣相伴,就连往日走动颇近的户部尚书吕伯均,都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望着花团锦簇的陈拙,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却是什麽都没说,脱离人群,径自朝着宫外走去。
离开皇宫,来到街边的一顶软轿旁。
「老爷。」
侍从躬身问候,伸手推开轿门。
庄景明抬腿迈了上去,姜望野早已等候其中,一袭白衣不染纤尘,背靠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茶杯。
而庄景明对此早就习惯了,自顾自的坐在对面,端起桌上的热茶一饮而尽。
「看庄大人的脸色,情况似乎不太好?」姜望野微微挑眉,打量着他。
庄景明放下茶杯,直接了当道:「这次动乱的祸首是楚珩,已经被陈墨格杀,裕王出逃,下落不明。」
姜望野神色微惬,随即恍然,嘴笑道:
「裕王病入膏盲,路都走不了,怎麽逃出京都?」
「再说楚珩要是有这个能耐,为什麽不把陈府也一并炸了?」
「他手中既无兵也无权,就算把太子弄死了又如何?难道他还能登上皇位不成?不过只是个替罪羊罢了—...—
「或许吧,看皇后的意思,这案子就此打住,不打算再查下去了。」庄景明手指敲击着桌面,
说道:「我要说的重点并不是这个,而是和陈墨有关。」
「陈墨?」
听到这个名字,姜望野脸色沉了下来,「发生什麽事了?」
庄景明深吸口气,说道:「陈墨此番立下天功,被破格擢升为火司千户,加封从三品勋官...」
咔—
话音未落,姜望野手中的茶杯碎成粉!
他额头泛起青筋,原本书生气十足的俊美面庞变得有些挣,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是说—.」
「你不仅没有搞垮陈墨,反而还放任他平步青云?」
「五品实职,三品勋官,就算是蛤成精也不敢这麽跳吧!」
庄景明坦言道:「我已经尽力了,但皇后是铁了心的要扶持陈墨,任谁来了都没办法。」
姜望野深深呼吸,冷静下来后,摇头道:「难道这朝堂是姜玉婵的一言堂不成?即便是她再偏爱陈墨,也要考虑大臣们的看法,更何况还是这种不合规矩的破格提拔?」
他目光凝视着庄景明,语气中带着几分压迫,「还是说,庄大人选择了隔岸观火?自古以来,
骑墙者可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被这毛头小子逼问,庄景明也来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