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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太子亲自上朝?!
许清仪神色有些茫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注意到陈墨的视线后,缓缓低头看去,表情顿时僵住,白皙秀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陈墨!!」
若不是这房间有隔绝阵法,恐怕她这一嗓子能把宫中禁卫给喊过来。
许清仪整个人缩在床角,抱着被子,羞愤欲绝的瞪着陈墨。
「你丶你竟敢对我……我就知道你这登徒子没安好心!」
「……」
陈墨眉头跳了跳,「我干啥了?」
许清仪银牙紧咬,颤声道:「明知故问!你不光脱我衣服,你的手还……还捏我那里!」
陈墨无奈道:「首先,你的衣服不是我脱的,其次,我一个人睡的好好的,你为什麽会出现在我旁边?」
许清仪闻言神色微微一滞。
脑海中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陈墨写完话本后,便大剌剌的躺在床上睡着了,而她就坐在椅子上翻阅着那几张手稿。
这本《银瓶梅》虽然只有短短五回,但语言简练,叙事紧凑,尽管辞藻没有《深宫怨》那麽华丽,读起来却十分流畅,让人不忍释卷。
「没想到他还真有点本事……」
许清仪发现,越和陈墨接触,就越看不透他了。
不过方才弱冠之龄,不光是道武双修的天才,破案能力也极强,还精通阵法丶炼丹丶魂术……
除此之外,设计出的小衣风靡整个京都,「鞭服侠」的名字在贵妇圈中广为流传……
如今竟然还会写话本?
从这开头几回表现出的笔力来看,万卷楼的那些所谓的「经典」,怕是被碾的渣滓都不剩了!
「这人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许清仪收起手稿,坐在床边,看着陈墨酣睡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失神。
夜色深重,她不禁也有些困倦,迟疑片刻后,小心翼翼的躺在身侧。
「就躺一小会……」
许清仪心中默默想着。
然后再度睁开眼,就看见了方才的画面……
「怪不得昨晚似睡非睡的时候,感觉有些酥酥麻麻的,还梦见了《深宫怨》打屁屁的剧情……原来是真的被打屁屁了!」
毕竟是自己主动爬上来的,许清仪有些心虚,语气也软了几分,低声道:「这本来就是我的床,我睡这有什麽问题吗?」
陈墨摊手道:「那按照你这麽说,太子已经把你赏给我了,我睡你有什麽问题吗?」
「……」
许清仪粉颊生晕,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按理来说,陈墨有太子颁布的教令,确实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
「不过许司正可以放心,我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性格,不可能因为这一张教黄纸,就对你做出什麽出格的举动。」陈墨一本正经道。
「算你还有点人性……」
许清仪刚要松口气,就看见陈墨一手拿着黄纸,一手拿着令牌,继续说道:「起码也得再加上紫鸾令才行……许司正听令,看看皮球。」
?
「你这登徒子,我跟你拼了!」
许清仪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好像小豹子似的扑过来。
面对她的带球撞人,陈墨早有准备,伸手揽住纤腰,翻身将她按在床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细腻莹润的触感。
许清仪身为道修,不需要锻体,身材不如厉鸢那般紧致,但是却多了几分柔软腴润,好像熟透了的蜜桃一般,轻轻一压都能挤出水来。
「你丶你要干嘛?」许清仪神色紧张道。
「又是这个经典的问题,那我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陈墨手指捏着下巴,沉吟道。
「……」
许清仪双手挡在胸前,耳根滚烫,撇过头不敢看他。
「而且我得批评你,一点都不诚实,明明穿着丁字裤,居然还不承认……」陈墨低头打量着她,眼神中满是玩味,「看来许司正也很喜欢这种夹缝中生存的感觉?」
「不丶不准说了!」
许清仪急忙捂着他的嘴巴,嫣红已经逐渐蔓延到了脖颈,整个人好像都快要熟了一样。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
当初陈墨送了一条小裤给她,出于好奇,她便想着偷偷穿上试试,结果却被陈墨给逮了个正着,还把她按在树上抽了好几巴掌……
那种羞耻夹杂着古怪的感觉,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同时也悄悄埋下了一颗种子。
自那以后,许清仪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对外依旧是一尘不染的白衣,里面却悄悄换上了丝袜和丁字裤,甚至还设想着被陈墨发现时的样子……这种从未体会过的「堕落」感,让她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但这仅仅只是幻想罢了,却没想到真的会被他看到啊!
「我的亵衣洗了还都没干,所以才临时换上了这件小裤……」许清仪低声嗫嚅道。
「是吗?」
陈墨抬手激发出一道真元,隔空将一旁的衣柜门打开。
只见里面挂着琳琅满目的丝袜和小裤,光是丁字裤就有足足不下十款,涵盖了各种颜色和风格,几乎锦绣坊在售的款式都能在这找到……
?
陈墨不禁愣住了。
他想过衣柜里可能会有货,但也没想到会这麽全啊!
「我勒个丁字裤战神啊,没想到许司正你还挺反差的?」陈墨咋舌道。
「……」
许清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早知道就不该带他来这里,简直丢死人了!
「还不都怪你,送那种东西给我,还打……打我屁股……不然我也不会……」许清仪纤手攥紧衣摆,咬着嘴唇道:「我警告你,可不准把这种事情告诉娘娘,否则……」
「否则怎麽样?你就用丁字裤把我勒死?」陈墨有些好笑道。
许清仪瞪了他一眼,愠恼道:「否则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唔!」
话没说完,身子猛地一颤,随即不敢置信的看向陈墨。
陈墨默默松开手掌,清清嗓子道:「咳咳,抱歉,摸顺手了……你继续说。」
许清仪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你也不能仗着有东宫教令就欺负我……」
陈墨皱眉道:「这话说的,难道没有教令,我就不欺负你了?」
「……」
许清仪酥胸微微起伏,感觉自己早晚要被这家伙给气死!
「开个玩笑而已,放心好了,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陈墨眨眨眼睛,轻笑着说道。
「秘密?」
望着那深邃的眸子,许清仪心跳微微加速,冷哼道:「那我就暂且信你一次,你可不准骗我……」
咚——
这时,外面传来沉稳悠长的钟声。
「晨钟响了,我得赶紧去娘娘请安了。」
许清仪回过神来,神色严肃,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此时她背对着陈墨,紧绷的衣裙勾勒出圆润弧度,隐约能看到腰间略微凸起的系带痕迹……
「话说这玩意穿起来真的舒服吗?」
陈墨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将带子勾起。
?
许清仪身体僵住,结结巴巴道:「你丶你这是干什麽?还不赶紧松手?」
「哦。」
陈墨依言松开了手。
啪——
系带回弹,荡起一阵涟漪。
「嗯!!」
许清仪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吟,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床上。
陈墨看着眼前一幕,嗓子不禁动了动。
反应这麽大?
看来许司正还不是一般的反差……
……
……
半柱香后。
两道身影走出宫舍。
许清仪步态有些不自然,脸蛋上挂着未散的红晕,眼神羞恼的瞪着陈墨。
「你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现在她还感觉火辣辣的,走起路来腿脚都有些发软。
陈墨点头道:「没错。」
许清仪:「……」
她发现自己拿这个厚脸皮的家伙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在他们离开腋庭,路过苍震门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陈墨!」
两人闻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小男孩正蹦蹦跳跳的朝这边跑来。
「殿下,您慢点。」
范司闺和一众侍从小跑着跟在后面。
太子来到了两人面前,他身着上黑下红的衮冕服,衣服上绣有四爪龙纹,腰间束着玉带,头戴九旒冕冠,比之前多了几分庄重矜贵的气息。
「见过太子殿下。」
陈墨和许清仪躬身行礼。
「免礼。」
太子摆了摆手,有些好奇的询问道:「陈墨,昨晚你玩皮球了吗?」
「……」
许清仪低垂着螓首,又开始四处找地缝了。
陈墨表情略显尴尬,低声道:「殿下,当众聊这个话题可能不太合适……」
「那就是玩过喽?」太子扭头看向范司闺,双手叉腰,气鼓鼓道:「你看看人家许司正,再看看你,说什麽都不肯给本宫玩,真是个小气鬼!」
「……」
范司闺眼睑跳了跳,看向陈墨的眼神有些不善。
但她还是强压着没有发火,弯下身子,轻声说道:「殿下,咱们得抓紧时间了,如果去晚了的话,闾太师可是会生气的。」
太子显然对「闾太师」这个名字十分恐惧,表情收敛,缩了缩脖子,点头道:「好吧。」
这时,他想到了什麽,抬眼看向陈墨,一脸期待道:「陈墨,不如你也和本宫一起去吧。」
陈墨好奇道:「去哪?」
太子说道:「上朝。」
陈墨:?
范司闺眉头微皱,出声道:「殿下,这不合规矩……」
「本宫又不让他入殿,只是陪我走一段路而已,这样都不行嘛?」太子撅着小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范司闺犹豫片刻,无奈道:「那好吧,不过最多只能到奉天门。」
「好!」
太子顿时笑逐颜开,步伐欢脱的朝着外朝方向走去。
陈墨和范司闺并肩而行,后面跟着足有近百人组成的仪仗队,旌旗飘飘,车轮辘辘,除了披金带甲的侍卫之外,还有几名詹事府的官员和侍从。
「殿下,这里距离金銮殿还有段距离,您确定不上轿?」范司闺出声问道。
「才不要呢,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本宫可得好好逛逛才行。」太子有些好奇的四处张望着,虽然他自幼生在宫中,但却很少能有机会能离开怀庆宫,更别说前往外朝了。
四周巍峨的殿宇丶嶙峋的山石丶高耸的柏树……对他来说都无比新奇,乌溜溜的眸子四处张望着,好像好奇宝宝似的拉着陈墨问东问西。
范司闺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了一丝疼惜。
「范司闺。」
这时,陈墨出声问道:「太子殿下不是轻易不会出宫吗?怎麽突然要去上朝了?」
范司闺摇头道:「这是闾太师的安排,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
闾太师……
陈墨心思微动。
这个名字可谓是如雷贯耳。
闾怀愚,中书省中书令,兼任太子太师。
他曾经听陈拙亲口说过,如今所谓的党争都只是小打小闹,只要有闾太师和庄首辅在,那着朝纲就永远都不可能翻覆!
「前天闹出了那麽大的动静,按理来说,六部的人肯定会在朝堂上趁机发难。」
「这个节骨眼,闾太师突然让太子上朝做什麽?」
「难道是皇后殿下的安排?」
陈墨暗自沉吟,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众人一路来到了奉天门前,陈墨和范司闺停住了脚步。
以他们的官职和品阶,是没有资格进入金銮殿,接下来太子只能跟随着少詹事入殿。
「范司闺,本宫真要进去了……」
太子望着不远处的庞大殿宇,神色有些紧张和踌躇。
范司闺蹲下身来,柔声安慰道:「别担心,有闾太师和皇后殿下在,殿下只要做好分内之事就行了,奴婢就在这里等着殿下出来。」
「好吧……」
太子扭头看向陈墨,「你也要在这等本宫哦,等会陪本宫一起打球~」
陈墨点点头,「卑职遵命。」
太子在少詹事的带领下,一步三回头的朝着金銮殿走去。
直到太子进入大殿,范司闺方才收回目光,她瞥了陈墨一眼,清声说道:「陈大人,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当不当讲……」
陈墨说道:「范司闺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