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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师徒盖饭?陈墨鞭笞道尊!(6K)
凌凝脂闻言一愣,随即惊呼道:「不行!师尊,你不能杀他!」
「为什麽?」红袍道姑反问。
「陈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岂能恩将仇报?若是陈大人因我而死,那我内心将永远无法安宁,还谈何修行?」凌凝脂语气有些急促。
「放心,这一点为师早就考虑到了。」
红袍道姑左手抚摸着猫猫,右手抬起,没入虚空。
要时间,金光弥漫,伴随看铮鸣之音,一柄金色长剑寸寸拔出。
此剑长三尺六寸,剑身狭长锋锐,似有无数符文流转,四周红雾翻卷,
剑刃所经之处隐有桃花绽开又归于寂灭,如轮回般循环往复,端的是神异非常。
红袍道姑手执长剑,说道:「这柄斩缘剑,不仅能杀人,还能斩断因果,为师会将他的根源抹除,相当于世上从未有过此人,你自然也不会再记得他了。」
「趁你现在陷的还不深,当断则断,方才能保住道心——-怎麽样,为师考虑的周到吧?」
「摊上我这样的师尊,你就偷着乐吧。」
凌凝脂心头有些发沉。
她很清楚,以师尊的性格,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天枢阁的道法讲究静守虚极,澄心凝虑,只有斩断七情六欲,才能得证无上大道。
然而师尊却是个异类,她酗酒丶杀人丶嬉笑怒骂丶性格乖张,几乎能犯的戒条全都犯了,修为却越来越强,是宗门历代掌门中最接近道祖的一个!
「可陈大人是无辜的,怎能因为阻碍弟子修行便取他性命?这岂是正道所为?!」凌凝脂音调突然拔高,声音高亢道。
红袍道姑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道:「别白费力气了,他听不到你的声音。况且这世上何来无辜之人?难道陈墨没有杀过人吗?」
「尘世樊笼,红尘罗置,众生皆在恩怨里,谁都有理由活着,谁也都有理由去死。」
「若是能保住你的修为,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红袍道姑轻轻抚摸着凌凝脂发白的脸蛋,柔声道:「放心,贫道不会当着你的面动手,等你将他彻底忘记,一切都会过去的—.」
咚咚咚一这时,房门敲响,门外传来陈墨的声音:「道长,方便聊聊吗?』
「陈大人!」
凌凝脂豁然起身,神色焦急。
红袍道姑眼神有些玩味,手指竖起放在唇间,抱着黑猫,身影缓缓消散不见。
咚咚咚「道长?」
「来丶来了—.
凌凝脂稳住心神,起身过去打开房门。
陈墨已经梳洗完毕,换上了一身织锦黑袍,袖子边缘绣有精致云纹,俨然一位翩俊公子。
凌凝脂想起他方才肌肉贲张丶挥毫泼墨的模样,脸蛋没来由的一红。
「陈大人,找贫道有什麽事吗?」凌凝脂问道。
陈墨从怀中拿出地火流霞花,递给她,说道:「这株仙材,道长还是收下吧。」
凌凝脂眨了眨眼睛,问道:「这也是额外的价钱?」
陈墨笑了笑,说道:「道长不必多心,这次是免费的。」
凌凝脂轻声道:「地火流霞花是稀世仙材,价值连城,陈大人为何要白白送给贫道?」
陈墨摇摇头。
明明为了这株仙材连命都不要了,现在白送给她,反倒犹豫了起来,真不知道这小道姑脑回路是怎麽长的·.
「道长在西荒山救了鸢儿,我理应投桃报李。」
若非有凌凝脂在场,暂且将厉鸢护住,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和小老虎的安危相比,一株仙材实在算不得什麽,况且也得给这道姑吃点甜头,弦崩的太紧可是会断的。
张弛有度,进退自如,才是调教的最高境界。
「原来是因为厉总旗麽T
心中美?
洽。
「既然道长不想要,那就算了陈墨刚要将仙材收起,凌凝脂急忙伸手接过,「贫道要的,多谢陈大人「呵,那就不打扰道长休息了,明天还要赶路呢。」
陈墨转身离开,刚走两步,衣衫突然被拉住了。
扭头看去,只见凌凝脂手指拽着他的衣角,眼神飘忽,低声道:「大人.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陈墨:?
房间里,两人坐在窗边。
窗外天色略显晦暗,细雨绵绵如织,雨水顺着瓦檐滴落,形成一道道水幕,宛如悬挂在天地间的珠帘。
凌凝脂不知从哪拿出了一套茶具,认真的泡起茶来。
酥手提起紫砂壶,琥珀色茶汤倾入瓷盏,沁人馨香弥漫开来。
淡淡水雾遮蔽下,绝美面容多了几分朦胧,在春雨如织的背景下,显得愈发楚楚动人。
「陈大人,请用茶。」
凌凝脂将茶杯推到陈墨面前,
陈墨确认茶里没毒,目光略显疑惑的打量着她,
「大人为何这样看着贫道?」
「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之前道长可都对我避之不及,怎麽现在主动『引狼入室」了?」
凌凝脂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师尊说过,不会当着她的面对陈墨动手,那麽只要两人待在一起,暂时就是安全的。
师尊肯定就藏在附近,她也没办法直接提醒陈墨,只能尽量拖延时间,
然后再伺机脱身「贫道此前对陈大人有些误解,大人——似乎并没有贫道想的那麽坏。」
「大人虽然总是喜欢欺负贫道,但在生死关头却仗义出手,还冒险带回那株仙材.
凌凝脂抬头看向陈墨,剪水双眸中荡漾着说不清的情绪,神色认真道:「其实,陈大人是个好人呢。」
?
陈墨愣了愣神,随即有些好笑。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发好人卡的一天·
「首先,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1
「其次,是不是刚才的事情,让你误会了什麽?」
陈墨伸手捏住凌凝脂的脸蛋,粉润唇瓣嘟起,看起来十分娇憨可爱,「救你不过是顺手的事罢了,至于那株仙材,也只是给狗狗的奖励而已。」
凌凝脂声音含糊不清,「大人不要乱说,贫道才不是狗狗呢!」
陈墨手指更用力了几分,「规矩忘了?私下应该叫我什麽?」
凌凝脂脸蛋有些发烫,懦道:「主丶主人—」
厉鸢还在隔壁,陈墨也不想玩的太过火,松开手后拍了拍她的脸颊,说道:「小狗就要有小狗的自觉,下次再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可是要受罚的哦。」
说罢,便要起身离开。
凌凝脂却抓住了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焦急,「等等,先别走。」
「怎麽了?」
陈墨眉头皱起,感觉这小道姑今天有些怪怪的。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结结巴巴道:「主丶主人不是说要惩罚贫道吗?不如现在就罚吧——.
这麽主动,参数调过头了?
还是说被刚才那一幕给刺激到了?
陈墨眉头微挑,「怎麽,你也想和我练书法?
想起方才那吓人的场景,凌凝脂慌忙摇头道:「贫道不想练书法·贫道丶贫道给主人捏捏好不好?」
说着,她挺起胸膛,酥胸将道袍高高撑起,手指獴紧衣摆,羞红的粉颊艳若桃花。
反正都已经被陈大人摸过了,也不差这一次了这是贫道欠陈大人的··
可是等了半响,陈墨却没有动作,凌凝脂不禁有些疑惑。
「难道主人不喜欢——
话音未落,她感觉身子一轻,旋即便落入了强壮的怀抱之中。
紧接着,一双大手从腋下穿过——·
执掌天雷!
「唔!」
凌凝脂闷哼一声,黛眉轻,神色有些吃痛。
一股奇怪的感觉弥漫开来,好似电流蔓延全身,嫣红从耳垂爬到了脖颈。
耳边传来陈墨低沉的声音:「既然狗狗主动要求了,主人没道理不满足凌凝脂声线带着一丝颤抖,「贫道贫道不是狗狗·—.主人轻点,
好丶好痛—..」
她此时坐在陈墨怀中,隐约发觉到了某种变化。
「这丶这是什麽—」
「还记得当初我在苍云山秘境用过的化名吗?」陈墨问道。
「—·璇玑?」凌凝脂回想片刻道。
「没错。」
陈墨嘴角翘起,五指用力,深深陷入,轻笑道:「主人的玑玑,真的会旋转啊。」
「嗯~」
凌凝脂轻哼出声,臻首高高仰起,天鹅颈伸的笔直。
疼痛中带着过电般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陈墨也有些按捺不住心火。
若不是考虑到可能付出的代价,他早就将这小道姑就地正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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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声悠长叹息传来,女人淡淡的声音响起:「痴儿,何苦这般作践自己?你以为这样贫道就会放过他?」
「谁?!」
陈墨扭头看去,瞳孔陡然缩成针尖。
只见一道红衣身影凭空浮现,清冷却又勾人的柳叶眼凝望着他,带着几分玩味和讥消。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但陈墨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谁。
血红道袍丶张狂金纹丶妖冶气质,以及那标志性的酒葫芦.—.无不说明了她的身份。
天枢阁当代掌门,道尊,季红袖!
蛾眉凤自艳无双,朱唇轻启酒盈觞日月颠倒天地暗,阴阳翻覆镇八荒!
虽是正道魁首之一,杀起人来却毫不手软,原剧情中,被称为「天罗杀星」,后期人头数直逼玉幽寒!
陈墨总算知道,为何凌凝脂方才表现的如此异常原来是她的杀星师尊来了!
看样子,好像还是奔着自己来的?
「师尊!」
凌凝脂张开双臂护住陈墨,急切道:「你不能杀他!否则—徒儿便自此退出宗门!」
季红袖眸子微凝,「你可知道退宗的代价是什麽?意味着你要自废修为,斩断根骨,抹去记忆·———-仙路自此彻底断绝!
「那又如何?这是我欠陈大人的!」
凌凝脂眼中闪过一丝决意,手掌匐盒白光,朝着自己的灵台拍去!
既然师尊是为了保住她的修为才对陈大人动手,那她就乾脆自断仙路这样陈大人应该就安全了吧?
下一刻,动作定格在半空,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季红袖眼神有些复杂。
没想到她的徒弟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种程度。
抬手招了招,陈墨身形腾空,好像提线木偶一般漂浮到她面前。
「就是你把清璇迷得神魂颠倒?长相倒是俊俏,实力也还算不错,只可惜是个粗鄙武夫.」
「.—道尊这是要杀我?」
「勾引本座的徒弟,难道不该死?」
「在道尊动手之前,能否先让在下做个自我介绍?」
「哦?」
看着陈墨处变不惊的模样,季红袖也来了几分兴致,抬手解开他身上的禁制。
反正陈墨也翻不起什麽浪花,就算有五行遁符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本座倒要看看,你有什麽理由能让本座不杀你。」
眶当陈墨从怀中掏出了一把令牌,扔在了桌子上,淡淡道: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玉贵妃的宠臣丶东宫圣后的面首丶麒麟阁火司接班人丶万众瞩目的天元武魁————」
「道尊乃是当世大能,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我,但杀我的代价,道尊能承受得起吗?」
「今日我若是死在这,明日苍悬山就将血流成河,人头滚滚!」
看到桌上那枚刻有鸾凤展翅的紫色令牌,季红袖面无表情,沉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座?」
陈墨点头道:「道尊可以这麽理解。」
他表面镇定,心里却捏了把冷汗。
这种时候,求饶肯定是没用的,唯有让对方投鼠忌器,意识到杀掉自己弊大于利,方才能有一线生机。
不过季红袖性格乖张,心思难以琢磨,他也不确定此举会不会激怒对方「哦,那就不杀了呗。」季红袖摊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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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有些猝不及防。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天枢阁道尊竟然如此光棍。
季红袖补充道:「事先声明,本座可不是怕了玉幽寒,只是不想让清璇伤心罢了。」
陈墨:「...
这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吧..·
凌凝脂也暗暗摇头,刚才师尊可不是这麽说的。
「贵妃丶皇后两头通吃,你小子有点东西啊。」
季红袖拎起酒壶喝了一口,脸颊泛起醉人红,妖冶的眸子打量着陈墨,眼底流露出一丝弧光。
抬手一指,陈墨凌空倒飞出去,摔在了床榻上。
几缕红色丝线豌而去,将他四肢绑住,结结实实的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