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切换至繁体版]
返回

第2494章 装人装到底,送佛送到西

章节报错(免登陆)

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李向南这话一出来,王德发的烟就抖了一下,作为好兄弟,几乎没用半秒钟的时间就懂了他的意思,将烟叼在嘴里抽了一口,说道:“小李,你让我猜猜!”
    听他这么说,宋子墨也来了兴致,从带来的背包里找出一包花生米,将油纸铺在床铺上,饶有兴致的推了过去,示意两人也吃一些,好好聊聊这事儿,“胖哥,你赶紧给说说,南哥啥意思?”
    王德发斜眼看了他一眼,抓了颗花生米丢进嘴里,老神在在道:“按照咱们之前推断和猜想来看,婉晴是元通抓走的,把她关在了这处地宫的某处出口,如果他得到婉晴在地宫的消息,肯定会起疑,自然会派人前来查探一番。”
    宋子墨琢磨道:“如果婉晴在他手里,他肯定不信婉晴在地宫,所以的确会派人来查探虚实……”
    “错了。”王德发摇摇头。
    “……”宋子墨不太理解这个错字的含义,表情有些错愕。
    一旁的李向南反而眼睛亮亮的,觉得胖子可能确实有一点自己的想法。
    对于这个心细如发的好兄弟,他一直都很在意他的想法,而且人跟人不一样,看事情的角度也有差别。
    他挺喜欢和胖子与子墨讨论自己的计划,可以帮助自己查漏补缺。
    瞧宋子墨求知若渴的样子,胖子也没含糊,又拾了颗花生丢进嘴里,吐了口烟道:“如今元通被关在看守所里,他跟外界的联系是滞后的,消息自然是滞后的。如果他得到婉晴的消息,不管她在哪里,他都会千方百计的想办法来求证事情的真伪!”
    “那确实!”宋子墨顺着他的思维想下去,忍不住点了点头。
    “你信不信,就算元通与秘密关押婉晴的地点联系上,确定了婉晴并不在地宫,而是好好的仍旧被看管着!他仍会派人来这里看看啥情况!”王德发显然对元通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能够判断出他未来的动向。
    “你意思是那老秃驴也想看看到底是谁故意放出风去,钓他的鱼?”宋子墨也眯起眼睛。
    “不错!”王德发点了点头。
    宋子墨见他烟抽完了,又赶紧从旁摸出香烟抽出两根递给他和李向南,忍不住又问道:“元通是一方我了解,另一方肯定是上官无极了,那南哥说的还有一方人马是谁?”
    啪!
    他的话音刚落,脑袋就被胖子砸了一下,接着就听胖子嗓音满含怒气道:“还能是谁,那个刺中了老甘腰的斗笠人啊!”
    “是他?”宋子墨一愣,表情瞬间有些错愕,然后眼珠子缓缓瞪大之后,马上就明白了胖子话中的意思,“是了,那人深夜去跟老秃驴做交易,自然是想找到婉晴的,他也在找账册,如果知道婉晴在地宫,肯定会来!哎呀,我怎么忘了这茬!可这人是谁啊?到底属于哪方的势力?”
    他看向李向南,一副求证的模样。
    李向南摇摇头,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只是冷峻道:“只要他这次真的会来,那么咱们就一定能找到相关的线索,查出他背后的人!”
    宋子墨和王德发对视了一眼,着急道:“南哥,咱们的风已经放出去了,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会来?”
    “暂时不知道,但咱们要做的准备不会少!”李向南看了看手表,“开始干活吧!”
    “成!”两人把花生米收了,也陆续拍拍屁股站起身,帮忙干活。
    李向南在地宫的布置并不少,所作的准备全都是为了在第一时间能够发现有人闯进这里,然后也能够在第一时间能够反击和追踪监视。
    所以休息完之后,他就从包里掏出了一整卷鱼线,几十个铃铛,无数颗木楔子,拿出笔记本和钢笔,领着两人一路往深处去。
    之前不管是公安查封地宫,还是李向南自己几次下来,实际上对这处地宫的探索是不足的,整体的平面图和建筑走向是模糊的。
    三人之前去元通的道场和弘远法师的藏尸处,凭借的完全是自己的记忆,而且经常走错。
    所以李向南从地宫入口开始,一边拿着笔记本画具体的密道走向,估算出大概的进深,完整的在本子上画出来。
    而每过一个岔路口,他都会停下来,扯出一截鱼线,绑在木楔子上,串好一枚铃铛,拿钉锤钉在脚部的位置,在半空中将铃铛悬好。
    “把所有的蜡烛都搜集走!”
    当然,最重要的照明,李向南也没忘记破坏掉。
    这样有人进入地宫,只能摸黑,他们找不到蜡烛去点,就只能自己打开手电筒照明。
    如此黑暗的地宫里,一旦有亮光,就会第一时间发现。
    当然,下来的人如果足够小心,他们一定不会开手电,而是在黑暗里摸索前进,避免被人发现。
    那么他们就会触发铃铛警戒机制。
    这处地宫幽深寂静,任何一点异常的动静都会被特殊的密道结构放大声音,铃铛声通过密道传播,会被一定程度的放大,瞬间就会被处在地宫中央的李向南三人发现。
    做完这一切,三人这才返回地宫中段,开始休息。
    宋子墨从自己包里翻出一身跟姐姐借的旗袍,嘴角抽了又抽,好几次扭头尴尬的看向李向南。
    “该换就换,你又不是没有女装过!”李向南见他的眼神就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
    王德发在旁乐的嘴角直咧咧,哈哈笑道:“就是,徐盛那老头子不是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当初他还给你放片来着,你那都过的去,咱这有啥不行的……”
    “可别提了!”宋子墨赶紧摆手,锤了自己心口几下,“想起他我就直犯恶心!我换还不行嘛!”
    他开始脱衣服,表情幽幽道:“南哥,需要化妆吗?我跟我姐借了点腮红啥的……”
    李向南看他带来的是宋怡的旗袍,叹了口气:“哎,暴殄天物啊!画吧画吧,装人装到底,送佛送到西,一套行头得备足了!”
    “得!”宋子墨也没了脾气,从包里又翻出长长的假发,开始捯饬。
    王德发觉得好玩,凑过去盯着他化妆,眉眼直挑,“小宋,你感觉能画出婉晴的美貌吗?”
    宋子墨斜他一眼,“要不我先扮一个付曼琳,让你过过眼瘾,你尝尝咸淡?”
    “滚你娘的!”王德发脸上一黑,自己反而骂骂咧咧的滚远了。
    李向南嘿嘿一笑,把改装过的听诊器扯了三根出来,一人一个,递给德发,“别贫了,戴上听听吧!”
    这玩意儿之前在满月宴上,让宋子墨偷听过钱厚进他们在房里的密谋,如今又在这发挥了作用,真是物尽其用。
    戴上之后,只要脚步声靠近,在地面上产生震动,细小的动作都会被放大传进听诊器里,让三人受到警示。
    ……
    西山农庄。
    四月份的天气里已经微微有了一些躁意,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的吱呀乱响,可叶子已经有了发芽的迹象,任凭风吹劈打也极力露出自己那一抹绿意。
    书房里的桌上,点着一盆小炭炉,上头一双白皙的手正在烤着,他偶尔会翻一翻一旁的《燕京晚报》,然后拾起桌上的铅笔,在正中央的地图上勾勒一笔。
    当当当!
    墙角的老座钟到了九点,钟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上官野鹤放下铅笔,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地图上用铅笔做了不少标记,有些地方画了圈,有些地方打了叉,还有一些用铅笔画了一条条细细的虚线,像是密道又像是什么路线。
    他伸手端起茶,抿了一口,发觉茶早就凉了,便咚的一声掷在桌上。
    噼里啪啦!
    忽然间一道闪电从窗外划过,照亮了这一方桌面,也照亮了男人冷峻严酷的面庞,他扭过头看向窗外,发现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下起了小雨。
    上官野鹤走过去把窗户关上,低头瞧见廊檐底下已经走过来一个人,穿着蓑衣斗笠,正巧迎上他的视线,便微微点了点头,那人便在廊檐底下脱了蓑衣,开始抖落雨水。
    没两分钟,一道沉重的脚步声便响在了楼外的木梯之上。
    上官野鹤从桌子底下抽出一筐木炭,用火钳捡了几块放进碳炉里,将装满了水的铜壶搁在上头,恰好那人敲了敲门,便喊道:“进来!”
    邵四海开了门,站在门口跺脚,灰扑扑的对襟褂子上全是雨水,从门边的架子上取了一块抹布开始掸自己肩头的灰。
    “老板,城里不少消息。”
    上官野鹤提起铜壶,给桌子对面的茶盏里倒了一杯水,“喝点热茶,仔细说说!”
    邵四海等擦完了雨水,这才走进来,整理了一下思路,“一个礼拜之前,城南那边就在疯传一个消息,起初只在几个下九流的茶馆里闲谈流传,说的人那是绘声绘色的,就跟亲眼见过似的,说有人在南池子大街瞧见有人绑了个女人,穿着蓝布棉袄,脚上都没穿鞋,被几个和尚救了。后来那和尚就带着那姑娘往南边去,进了普度寺,说什么送进地宫里好保护,小心翼翼的……”
    上官野鹤头都没抬,“消息来源查证过吗?”
    邵四海答道:“最终来自隐龙茶楼。”
    “隐龙茶楼?”上官野鹤嗫嚅一声,很快不屑道:“这种鬼话也有人信!”
    他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是嘲讽还是认真。
    “老板,越是这种带着画面的话,越有人信,许多人都说那个人就是婉晴,她经常去的香水店也有人求证,说她经常穿一件蓝布棉袄,里头是经常穿的旗袍,婉晴小姐确实喜欢穿旗袍。”邵四海说的倒认真。
    上官野鹤的目光终于从地图上移上来,看向邵四海。
    “反正传话的人又不需要证明,说的那是绘声绘色,就跟在现场看到似的!果然没过两天,这话就从城南传到了城东,又很快传到了城西,不少茶馆里都听说了这事儿!有人就拿着这消息开始卖钱,我那时问了好些人,这才晓得也有人在暗中打探婉晴的消息!”
    “就连普度寺周边几个卖香烛的摊贩都被人问过话,问最近有没有看到人进出普度寺,就连寺门对面那修鞋修车跛脚的老蔡头,都被人拉着问了半天!”
    上官野鹤眯起眼睛:“老蔡头能知道什么消息?”
    “他说什么都不知道,只晓得寺里的方丈元通被人抓了,现在就剩下几个年轻的和尚守着,香火比以前大不如,连他的修鞋摊都快倒闭了!”
    上官野鹤懒得接话,示意他继续说。
    邵四海手喝了好几口热茶暖和许多,摸来桌上的香烟在炭炉子里点燃,抽了两口,继续道:“燕京市公安局派人去了好几趟普度寺,具体干什么不知道,但现在有人开始在寺里巡逻了,我猜测应该是常规布防,不至于是保护婉晴。”
    “你认为这消息是假的?”上官野鹤抬眉问道。
    “老板,不好说!”邵四海摇头。
    “哦?”他这个态度倒是让上官野鹤觉得好奇,邵四海的个性他了解,不是这么犹豫的人,便马上问道:“你从什么地方求证的?”
    “元通在看守所里也收到了消息,据说传出消息的第四天,他就在狱中想办法向外头传过一张草纸条!”
    “有这事儿?草纸条?”上官野鹤眸光有些诧异。
    “对!”邵四海点头:“他利用放风的时间寻找机会,却没什么好时机,看守所里最近查的很严,应该是收到了风声和纪律要求,他出去,都有专门的人盯着!不过看守所里的犯人,都有一套自己的手段,有人在吃饭的时候配合他往外传消息!”
    上官野鹤也点燃一根烟,神情严肃起来。
    “那里头的人,囚犯们之间都有自己一道门道,传消息可不比外头的邮政慢!纸条的内容不得而知,但他传完消息的第二天,在放风场上的举动,比前几天要安逸许多,大概率是心里有底了!”
    “元通这老狐狸,在看守所里还能往外传消息,”上官野鹤轻轻笑了笑,“看来这池子,比预想的还要大啊!”
    “元通这么着急,肯定是怕咱们先找到婉晴。”邵四海说。
    “他当然怕!”上官野鹤提起铜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轻抿了一口,眯起眼睛道:“他千方百计的设计绑架婉晴,说明她身上一定藏着不得了的秘密,兴许这秘密,与他跟我父亲这些年的计划有关!”
    邵四海忽然抬眼看他,“老板,你是指账册的事情?”
    上官野鹤摇摇头,“暂且不知。”
    他放下茶盏,茶杯轻扣桌面,发出咚的一声响,“不过,只要先一步找到婉晴,我就能知道元通在干什么!还有我父亲在瞒什么。”
    邵四海若有所思。
    上官野鹤侧耳听了听,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瞧见外头的雨势渐歇,看着外头浓浓的夜色,轻声问道:“我父亲那边有什么举动?”
    邵四海的声音忽而低了两分,“大老板那边……应该也在暗地里查。”
    “也在查?”上官野鹤转过身来,目光微微眯起,“查什么?婉晴的下落?还是咱们?”
    “不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