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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8章利维公司的隐秘
「肖，和平？」
看到吴常，安柏差点喊出肖恩，还好她反应及时，发现吴常使用的是真我，这才马上改口。
「该惊讶的是我，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你的同伴受了伤？」
吴常点头说道：「算是，如果今天排不开，我可以等。」
安柏笑著说道：「既然是你的同伴，那当然排得开。」
诊室外面，发现吴常等人违规预约的护士，见吴常强闯进诊室，本来已经准备叫安保赶人。
诊所员工都知道安柏的脾气，只要不符合她的规则，那就不治，就算烈阳来了都不好使。
谁知道诊室里传来安柏的声音，说道：「我调整了一下看诊顺序，告诉外面，让二十号以后的患者明天再来。」
护士听后一愣，她虽然疑惑，却不敢多说什么，连忙转身去通知外面更改状态。
吴常将风灵带入诊室，放在里侧的病床上。
安柏只是稍加观察，说了一句问题不大，便开始著手治疗。
随著她使用力量，她背后显现出生命之瓶的虚影，瓶中水流冲刷在风灵的短腿上，只是几个呼吸，众人便看到风灵的双腿再次生长了出来。
风灵从床上坐起身，双腿落在地上，没感到任何生疏，当场便能起身行动。
后续安柏又为风灵做了几项测试，确定新生的双腿不仅外形与之前相同，就连肌肉强度都没有变化，仿佛她的腿从未断过。
重生双腿消耗极大，按照私人诊所的收费标准，风灵就算把整条街的帮派分子打劫一遍也凑不齐。
不过安柏看在吴常的份上没有收钱，只是让风灵知道，她欠了吴常一个人情。
待风灵治好双腿，吴常和安柏约好，等到诊所休息之后碰面，便带著风灵和神佑先返回钢铁帮，避免暗街的人来诊所找人，给安柏带来麻烦。
作为深渊游戏的老资历玩家，易容和改换体型可以算基本功，神佑和风灵只是对五官和身材进行微调，他们就像完全换了个人。
神佑和风灵光明正大地穿过整片街区，很多双眼睛注意到了两人，却没人将他们与通缉令上的照片挂钩。
只要不动手，他们就算站在那名拥有爆炸之力的暗街成员面前，对方也认不出来。
吴常带著两人进入钢铁帮的街区时，街区内钢铁帮的成员都已经收到神佑和风灵的通缉令。
进入钢铁帮的总部，吴常叫来冷山和针管，让他们负责帮神佑和风灵融入钢铁帮。
神佑和冷山、针管刚经历过长生有道副本，几人不需要多说什么，冷山直接向神佑和风灵介绍起钢铁帮的业务。
起初神佑和风灵还没当回事，在他们看来，区区一个钢铁帮，除了做点面粉生意，还能做些什么？
当两人看到冷山取出一大包绿日，放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两人顿时应激，差点跳了起来。
他们还记得，那名暗街卖家只用了十分之一的量，就让公园内十多名超能者陷入失控。
如今这么大一包绿日出现在他们面前，两人没直接蹿出屋已经算是心理素质强大。
「这玩意你是从哪弄来的？！」
冷山还不知道神佑和风灵的遭遇，只当和平外出遛弯，看见两人顺手捡了回来。
「这玩意叫绿日，是钢铁帮的主要生意，帮派九成利润都是靠它。」
「它看起来吓人，但是安全无害，还能维护意志壁障，你们要不要仔细看看。」
眼见冷山举著绿日靠近，两人一边摆手一边后缩，完全不敢触碰。
在他们看来，绿日就是引发副本混乱的源头，钢铁帮主业是生产绿日，难不成和平刚进副本，就把幕后BOSS的势力给收编了？
售卖绿日的家伙，难不成也和钢铁帮有关？
看到神佑和风灵的表情，一旁的吴常没绷住，乐出了声。
待他笑完，才将双方的信息同步在一起。
冷山听过神佑等人的经历，这才知道两人看到绿日为什么避之不及。
「针管确认过，绿日除了容易产生耐药性之外，没有其他副作用，也不会有成瘾性，绝对安全。」
「保险起见，我们还找了两名钢铁帮打手测试，他们也没有表现出异常，难道说需要特殊的方式使用，才能激活绿日的隐藏能力？」
说到这里，因为和冷山、针管不熟，一直处于沉默状态的风灵突然开口。
「我当时距离那名暗街卖家很近，我没感觉出他的异常，他只是抓碎了绿日。」
「或许不是绿日引发了那些超能者的失控，而是绿日被毁掉这一动作，导致了他们失控。」
风灵停顿片刻，她看向安柏令她重生的双腿，继续道：「你们好奇绿日的需求量为什么越来越大，或许我知道其中原因。」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周围环绕起带有神性的金色龙卷。
「我掌握的神性名为自由之风，它的风之特性，可以让我免疫绝大多数控制和束缚类能力，但作为限制，它的效果与我的意志属性有关。」
「我的意志越坚定，它的效果越强大。」
「我被炸断双腿之后，神性特性的力量弱了一成，即便我现在的双腿已经再生，损失的力量也没有恢复。」
吴常听后眉头微皱，问道：「你能感觉到意志属性降低吗？」
风灵摇头道：「完全没有感觉，直到我治愈双腿后，测试新生肉体是否与神性契合，才发现了这一点。
「」
按照风灵的意思，在副本位面只要受到伤害，意志属性就会降低，且这种降低在副本位面内是不可逆的。
受伤者完全感知不到意志的降低，甚至在他们心中，自己的意志完全没有变化。
这让吴常想起埃利亚斯展示的几个黑化案例，里面的熊人，便是遭受长期殴打之后黑化。
或许熊人的黑化，不只是生命危急情况下，极端情绪导致的黑化，而是持续的伤害击碎了他的意志屏障，意志失控产生了黑化。
这也能解释清楚，为什么有些黑化案例，失控的超能者没有处于战斗之中，也没有遭受刺激，毫无征兆地突然黑化。
因为他们黑化的种子，是在其他伤势中积累的，他们的意志屏障早就千疮百孔，随时可能崩塌。
不需要多大的刺激，或许只是路上看到一个不爽的人，或是突然泛起对未来的焦虑。
这些精神负担，就会变成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们陷入黑化。
越思考，吴常越认为风灵说得对。
想要验证这件事不难，只需要找一个经常能接触到伤者的人就行。
比如，安柏。
希尔城聚集著全世界最强的超能者，却也是全世界最混乱的地方，夜越深越混乱。
这一特性，注定了私人诊所的生意集中在晚上。
像是「生命源泉」这种当红诊所，通常会营业到凌晨五点。
不过今天不同，诊所凌晨三点便早早关门，听说是今日的患者普遍受伤严重，安柏医生提前耗尽了超能力，只能提前关门。
诊所关门十分钟后，吴常本体化身的「扳机」和艾琳化身的「弧光」推开了诊所大门。
两人在诊所大厅，看到了身穿白大褂的安柏，以及穿著护士服的格蕾丝。
安柏看到吴常和艾琳，刚想说诊所已经关门，明天再来，没等她张嘴，便感觉到艾琳身上的光明气息，反应过来两人的身份。
她快步上前，给了两人一人一个拥抱。
格蕾丝也凑了过来，想要趁乱抱一抱吴常，但是被安柏一把抓住，拽到一旁。
安柏的目光在两人脸上移动，最后落在吴常脸上，语气中满是惊讶。
「今天晚上我刚看了你的采访，还说扳机和其他超能者不同，身上带著一种特殊的感觉，没想到扳机居然是你的另一个身份。」
格蕾丝在一旁拆台道：「你明明说这个扳机在挑动矛盾，不像好人，需要特别留意。」
吴常倒是不在乎安柏对他的评价，毕竟他面对采访时，确实存著激化矛盾的想法。
「我们作为玩家，今天晚上刚进入这个副本，没想到副本一开始就让我演讲。」
「利维公司要我支持超能监管法案，我不愿意，就顺势将他们推到台前，给他们找点事做。」
「我们进入这一位面是因为副本，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问题他之前就问过，只是当初神佑等人还在，不方便回答，拖到了现在。
说起这段经历，安柏本人也一头雾水。
「我能进入这里，都是因为光明社。」
「事情要从前段时间说起，我发现了一个光明社掌控的位面，那个位面因为名为紫晶病的疾病横行，位面秩序濒临崩溃。」
「位面中的紫晶病本来已经得到控制，但光明社暗中保留了紫晶病的病毒，并人为制造患病者，用他们当作实验体进行研究。」
「于是我潜入该位面，准备破坏他们的研究，令位面脱离他们的掌控。」
「前期行动顺利，直到两个多月前————」
安柏停顿片刻，眼中浮现起回忆之色。
「执行最终计划当天，我拿到了最重要的信物，本以为成功就在眼前。」
「三名光明社的成员突然出现，将我控制在原地，我那时候才发现，我的行踪早就暴露，他们很早之前就发现了我的存在。」
「他们早就可以对我动手，但他们没有，而是在等待某个机会。」
「围攻我的三名光明社成员都是高手，而且他们准备充足，提前布置了神国，正面对决我没有胜算，只能使用大地规则争取到一丝空间，随后离开那个位面。」
「我们本来的目标是返回一个安全位面，可是穿过空间通道，再一睁眼，就到了这里。」
格蕾丝在一旁补充道：「那三个光明社的成员中，有个家伙修改了我们传送的目标，故意将我们带来了这里。」
「这个位面十分特别，它处于封闭之中，而且拥有比洛林王国更浓的末日之力。
「我尝试过几次，以安柏现在的能力，无法强行脱离这个位面。」
吴常听后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光明社为了对付他，专门找了一个拥有末日之力的欧米伽级副本。
这一点不难猜到，光明社研究了那么久末日之力，手中肯定有几个存在末日之力的位面。
光明社有不少人见识过他的实力，普通欧米伽级副本对付他差点意思，只有存在末日之力的副本，才能对他造成些威胁。
光明社拿出「颠倒之城」这个大家伙，只对付他一个人有些亏。
像是安柏、画匠这种一直给光明社捣乱的家伙，光明社准备将他们都扔进副本，一波带走。
进入副本前，他记得画匠也说遇到了光明社的袭击，这证明了光明社的目的。
真要干掉他们，万一逼他们拼命，说不定会令光明社成员有所损伤。
光明社虽然没怎么干过人事，但他们的目标是消除末日之力，而非让其爆发。
将安柏和画匠逼进「颠倒之城」，靠著副本里的危机，不仅能干掉他们，还能借他们之手削弱副本位面的实力，让副本位面更容易被攻略。
抛开立场的话，吴常认为这确实是个不错的计划。
「安柏，我刚才看你治疗患者时，使用的能力并非生命魔法，也不是盖亚的神性，你是不是在这里获得了神赐之力？」
安柏点头道：「我和你们不同，我虽然也是外来者，但我属于深渊，更容易被位面规则接纳。」
「我进入希尔城第二天，便莫名被这个世界的位面意志注视，塞给了我一种生命属性的超能力。」
「没过多久，就有很多超能者找上我，说我是什么S级超能者，想让我加入他们。」
吴常疑惑道：「你为什么没选择一方加入？比如超能者联盟，烈阳的实力超出了理界范畴，有他在，就算受到光明社攻击，你也未必会遇到危险。」
安柏说道：「他们确实邀请过我，我最初也加入了他们，我还在他们的建议下进入了另一个组织，巧的是，我进入的正是你现在所在的利维公司。」
「但没过多久，我就发现利维公司内存在末日之力的气息，而且还发现他们在暗中进行秘密人体实验。」
「我的实力太过单薄，这个位面的规则约束力又极为强大，我暂时无法对抗他们整个组织，便没有出手。」
「格蕾丝认为他们很危险，让我尽可能远离他们，之前能躲过光明社的埋伏，就是靠著格蕾丝的预警，所以我借口不适应大公司氛围，出来单独开了这家诊所。
「在治疗患者的同时，收集更多情报，等待扳倒利维公司的机会。」
吴常本来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安柏竟然也去过利维公司，还发现了这种猛料。
他的阵营支线任务就是调查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