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是啊!
林默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之前他救慕容秋实,不过是举手之劳,倒也没有想太多。
可没想到,这个来自青云书院的漂亮师姐如今居然又救了他一次,而且还是在银阁长老那个恐怖老怪物的眼皮子底下。
那得多大的勇气啊?
凭她的实力,但凡让那个敏锐的老怪物发现,只怕她也得分分钟给自己陪葬。
林默很感动。
就冲慕容秋实这份为了救自己的勇气,他记下了!
“好了。”
慕容秋实看了一眼林默身上被挣断的纱布,忍不住轻轻瞪了他一眼:“当时你伤的很重,浑身是伤,就像从血池子里捞出来似的。”
“为了给你包扎伤口,我把自己的衣服都撕了。”
“可你倒好!”
哦?!
林默闻言,看了一眼包扎在身上的纱布,果然……似乎真是衣服撕碎成条做成的。
接着,他又下意识看了一眼眼前的慕容秋实。
只见她那娇美玲珑的身上,穿的似乎还是那件青白色的青云书院制服,和之前似乎没什么差别。
林默便忍不住问:“不对啊,慕容师姐,你这衣服不是还在吗?”
“我……”
慕容秋实被他问的一愣,随后压低声音,有些红着脸解释:“外面衣服不干净,所以……我撕的是贴身衣服。”
“那是天蚕纱做的,质地柔软,正适合给你包扎伤口。”
一番话,倒让林默有些惊讶。
贴身衣服……
难怪总觉得有股子好闻的野兰花香气,合着那香气,竟是自己身上这些纱布散发出来的味道?
而且……
要是如此说来,慕容师姐此刻这衣服里面,岂不是什么也没穿,直接来了个中空?!
嘶!
念及此处,林默的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
忍不住,老脸一红。
“咳!”
慕容秋实也感觉有些尴尬。
她赶紧轻咳了一声,仿佛要急着岔开话题一般:“那不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嘛,毕竟这里荒山野岭的。”
“对了,我也为你进山采了一些草药,也到了该换药的时候了。”
“我给你重新上药包扎一下吧!”
慕容师姐这番温暖关怀,不禁让林默心里暖洋洋的。
这慕容师姐,真是个好人啊。
人长得漂亮,心地也善良,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有些不好相处,有些严肃,可她心里居然这么热情。
非但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把自己救出来,甚至把自己贴身衣服都撕了为自己做纱布包扎伤口……
他简直要感动了!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靠过来一点,我先给你上药!”见林默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的看,慕容秋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默这才回神。
他掩下心里的感动,摇了摇头,笑道:“不用麻烦了,慕容师姐,我这伤都好了!你瞧,这不是好好的吗?”
说着,他还捏紧拳头,当着慕容秋实眼前秀了一波肌肉。
跳动的篝火,将他那精壮的上半身增添几分暖色调,就连最细微的点点燥热汗珠,都看的清清楚楚。
虽然林默看起来不会给人很强壮的感觉,可他好歹也是穿衣显瘦,脱了有肉。
此刻赤着上身,虬扎肌肉尽显,透出一股力量感。
尤其是他的小腹。
不开玩笑,那可是正儿八经,如假包换的八块腹肌!
他这一秀肌肉,顿时让慕容秋实看的俏脸滚烫,只觉得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惹的她那心跳,都忍不住加快了半拍。
耳朵,也泛起了红。
不过……
虽然有些羞人,但这小子的身材,还真是好得不得了!
“咦?”
林默见慕容秋实红着脸,一言不发,便好奇问:“慕容师姐,你怎么了?”
“啊?!”
慕容秋实这才惊醒,面对林默的目光,她赶紧红着脸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篝火,声音也有些支支吾吾的。
“那什么……你没事就好。”
“不过,真不知你的身子是怎么长的,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甚至骨头都断了几根,可短短七天居然就恢复如初。”
以前在书院里,她跟着那精通药理的师姐,倒也学了不少辨药的方式。
因此,这七天里她在山中为林默采了不少草药。
但……
那些草药,大多都是活血化瘀,消肿镇痛的,可林默的肋骨断了几根,她却是束手无策了,只能先用药稳定下来,想着先保住他的命再说。
可没想到……
这小子躺了七天,昏睡了七天。
结果眼下醒来,那一身内伤和断骨之伤,居然全都好了,跟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还生龙活虎的。
老实说,她也很惊讶!
“嘿嘿!”
林默则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谦虚道:“倒也没什么奇特,可能是我向来皮糙肉厚,只要不死,大抵都能恢复过来的!”
话虽如此。
可这等强大的自愈本事,可不是寻常人能做到,而这也得益于林默的那副纯阳之体,加之他还曾用红莲业火淬炼筋骨!
所以他的骨肉,才能如此的异于常人!
此刻。
面前是温暖的篝火,身畔是美丽动人的慕容师姐。
林默心里一阵满足。
活着好啊!
活着才能感受到这篝火的温暖,活着才能和慕容师姐这样的大美人聊天,再打趣上几句玩笑话!
不过……
总觉得,好像忘了点儿什么似的。
林默捎了捎头,仔细的想了一想,才忽然想了起来——
靠!
小白呢?!
当时自己被银阁长老那个老变态打的那么凄惨,甚至差点儿命都没了,小白藏在自己怀里,或许也受到了波及。
它还那么小,万一有个好歹……
林默顿时不淡定了。
他有些着急起来,赶紧询问慕容秋实:“对了,师姐,当时你在救我回来后,有没有看到……”
“你是说,跟在你身边的那条小白蛇?”慕容秋实微微一笑。
林默怔了一下,随后又问:“对!它在什么地方?”
“你猜?”
慕容秋实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狡黠光芒。
这让林默有些好笑。
想不到,就连慕容师姐都喜欢上卖关子,玩神秘了?
可……
这让他上哪儿猜去?
下一刻。
“啾——”
一道熟悉的鸣叫声,出现了。
“小白?!”
“你这小东西……你在哪儿呢?!”
林默这才知道,原来小白那小家伙,就在这间石洞里,可他左顾右看找了好几眼,也没见到它。
可谁知!
小白却从一个让林默始料未及的地方,出现了——
只见一个圆乎乎,胖嘟嘟的小脑袋瓜,居然从慕容秋实的衣领里钻了出来!
正是小白!
“啊这……”
林默见到小白出来的地方,当场一愣:“慕容师姐,它……怎么在你身上?”
慕容秋实轻抚着小白的脑瓜,面对如此萌物,就连她也忍不住露出了会心笑容:“放心吧,它好着呢。”
“这小蛇似乎喜欢待在你身上,只是这几天你一直在昏迷,它也无处可去,最后……居然淘气的跑我身上来了!”
“它呀,睡的可香了!”
林默抽了抽嘴角。
不知为何,看着躲在慕容秋实身上的小白,他心里莫名还有几分羡慕。
毕竟这等美人,身子也香香的,尤其现在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可小白这家伙……
它居然就躲在慕容师姐身上,坠入温柔乡了!
哼。
小东西,倒挺知道享受!!
“小白,你这小东西真是没良心啊,我昏迷七天,你就一点儿也不担心?!”林默气笑了。
“啾啾!”
小白闻言,顿时像个小弹簧般离开了慕容师姐,一下就扑进了林默的怀里。
圆滚滚的脑袋,直往林默的手心上蹭。
憨态可掬,撒起娇来。
显然。
林默如今苏醒,平安无事,它也的确为林默高兴。
“小东西,现在知道讨好我了?”林默摇了摇头,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时,慕容秋实却望着小白,眼神流露出几分不可思议:“你这条小蛇,还真是有灵性,你昏迷的这几天,它也很担心你呢!”
“哦?”
林默挑了挑眉,好奇问:“怎么说?”
“说来也有趣。”
只见慕容师姐回忆着,随后用惊叹的语气道:“虽然它大多数时间都在沉睡,可每次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爬到你身上,感受你的气息。”
“若察觉你气息还在,它才肯去睡觉。”
“久而久之……”
“只要见到它没什么异样的举动,倒是让我也有些安心了!”
这番话,倒是让林默有些诧异。
回过神,他低头看向怀里这个憨态可掬的白滚滚,这才发现自己误会了它。
敢情……
这个小东西,还是关心自己这个主人的嘛!
不过,林默忽然想到,小白可是灵兽,而且还是难得一见,凤毛麟角的天阶灵兽。
天,地,玄,黄。
小白贵为天阶,这可是灵兽中最高的等级了,这表示着它生来就拥有值得引以为傲,且无任何灵兽与妖兽能超越的尊贵血脉!
贵为天阶灵兽的小白,拥有着惊人的灵感也说不定。
或许……
这小东西只凭着感受一下自己的气息,就能感应出自己究竟能不能活。
“啾……”
此时,小白则一脸哀怨的鸣叫了一声,仿佛在说——
主人!
你可真冤枉本宝宝了!
要知道,本宝宝可是一直很关心你的好不好,可你……居然误会本宝宝!!
“小白,谢谢你!”
林默揉了揉它的脑袋瓜,眉眼也柔和下来,脸上露出了笑容:“刚才,我和你开玩笑呢!来……给你点奖励!”
说完。
林默手腕一翻,立刻变戏法似的拿出几颗药丸子来。
那正是他之前亲手炼制的,专门给小白平日里当做零嘴干粮使的。
可……
小白却只是凑上去嗅了嗅,随后便失去了兴趣。
表情,也有些气鼓鼓的。
哼。
这个坏主人!
本宝宝那么关心你,可你倒好……居然就给本宝宝吃这种干巴巴,而且根本没有灵魂的东西!
小气,抠门!
“小白,你怎么不吃啊?来来来……别客气!!”林默笑着说完,便将药丸子塞进了小白的嘴巴里。
小白很不爽。
毕竟,它喜欢的可是新鲜的天材地宝,可这……这都给炼成丸子了,干巴巴的,一点儿也不好吃!
不过……
念在林默如今伤势初愈,而周围方圆也没什么好东西可吃,它也正在长身体的时候,总不能饿着不是?
无奈之下,小白只能给林默面子,勉为其难吃了两颗。
“呵。”
一旁,慕容秋实看的有趣,忍不住道:“林默,它还挺可爱的,这么有灵性的小蛇,你从哪儿得来的?”
林默听了出来,慕容秋实根本没意识到小白的身份。
也是。
这小家伙如今只是个幼崽,看起来甚至有些憨憨的,贪吃又能睡,只怕谁也不会把它和传说中那珍贵的天阶灵兽联想起来。
若慕容秋实知道小白那惊人的来头……
真不知,她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林默也没有多说,只是微微一笑,敷衍了过去:“这就说来话长了,总的来说,算是机缘巧合吧!”
“养着玩呗!”
慕容秋实听的掩嘴一笑。
还别说。
前几日在山谷,她和师弟们第一眼见到林默,见他怀里捧着条小白蛇,一行人还当他是个山里的抓蛇人呢。
没想到……
后面,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对了!”
就在林默给小白喂药丸子的时候,慕容秋实也似乎想起了什么,只见她起身来到山洞角落里,将什么东西给拿了过来。
旋即,递给林默。
“这是你的东西,我帮你处理伤势的时候,就先放在一边了。”
林默一看,顿时笑了。
他的老伙计。
其中一件,正是他那把沧桑古朴的青铜古剑,而如今,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