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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点儿亲近意味的位置。
“陈总，我先坦白一件事。”
她的声音放低了些，不再有之前那种刻意的性感，反而多了几分真诚：
“我今天来，确实是冲着您来的，郭少跟我说您会来，专门过来的，不是为了蹭吃蹭喝，就是想见见您本人。”
陈澈侧过脸看她，没说话。
Vicky继续道：
“我现在的自媒体账号，在小红书和抖音加起来有三百万粉丝，听起来不少，但其实变现一直卡在瓶颈，接广告吧，品牌方给的价格越来越低，自己做产品吧，又不懂供应链，团队也小，撑不起来，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两年，看明白了，靠自己是能赚点小钱，但想往上走，必须找到靠谱的平台和资源。”
她顿了顿，目光坦然：
“我知道您有娱乐机构叫乐旗文化，在业内十分成功，我就是想当面问问您，像我这样的博主，有没有机会跟您合作？不是那种签个经纪约、被抽成然后放养的合作，是有资源倾斜、能被重视的合作。”
陈澈听完，没有立刻回应。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也多了几分重新评估。
“你多大？”
陈澈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Vicky愣了一下，她想了想也没调笑女孩子年龄不能问之类的，直接道：
“二十四。”
“做自媒体两年？”
“准确来说是一年，之前在英国读书，后来退学回来做的。”
“为什么退学？”
Vicky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儿自嘲：
“家里出了点事，就这么简单。”
陈澈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转过身，看向窗外的夜景，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你说的这些，我听明白了，但我暂时不能给你任何承诺。”
Vicky心里一沉，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等着陈澈后面要说的话。
陈澈继续道：
“不是敷衍你，是原则，乐旗文化有自己的运营团队，招人、签约、资源分配，都有成熟的流程和标准，我不直接插手，也不会因为你今天跟我聊了这几句，就给你开绿灯。”
他顿了顿，侧过脸看她，努了努嘴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最终抿了唇。
陈澈最后那欲言又止的一瞥，让Vicky心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陈总，我明白您的意思。”
她语气放得很轻，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理解，声音娇柔带着香气：
“像您这样的身份，确实不可能随便给什么人承诺，我刚才那些话，您就当是一个想做点事儿的晚辈在跟前辈汇报工作，能听我说完，我已经很感激了。”
这话说得漂亮。
既没有纠缠，也没有失望，反而把自己摆在了一个“懂事”的位置上。
陈澈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这女人，确实有点意思。
“走吧，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他说着，转身往卧室门口走去，Vicky跟在身后，脚步却慢了几分。
就在陈澈即将踏出卧室门的那一刻，她忽然轻声开口：
“陈总，等一下。”
陈澈脚步微顿，侧过脸看她。
Vicky站在原地，没有追上来，只是站在那扇落地窗前，窗外的球场灯光从她身后透进来，给她黑色针织裙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边。
“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想跟您说。”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丝犹豫，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坦诚。
“我今天来，确实是为了见您，不是为了求什么合作，也不是为了要什么资源，就是…想亲眼看看，能让郭少那个眼高于顶的家伙天天挂在嘴边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有些自嘲的弧度，一双大眼睛十分明媚：
“现在见到了，比我想象中更值得。”
这话说得暧昧，却又不过分。
她没有用任何露骨的词汇，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直直的看着陈澈。
里面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和一丝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意味。
陈澈没有立刻回应。
他就那样站在门口，半个身子已经踏出门外，又回过头来看对方问道：
“值得什么？”
陈澈的语气很淡，Vicky被他这么一问，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原本准备好的一套说辞，在陈澈那双平静得近乎审视的眼睛面前，忽然觉得说出来太假，或者是不妥。
她沉默了两秒，没有继续说什么漂亮话，而是直接朝男人走了过去。
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轻而稳的“哒哒”声。
她走到陈澈面前，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微微仰起脸，对上那双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
“值得我今晚一直找机会，跟您单独待一会儿，这个理由够吗您觉得？”
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陈澈低头看着她。
这个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十分的好闻不刺鼻。
Vicky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把下巴微微扬了扬，露出流畅的下颌线，特别的性感。
她知道自己什么角度最好看。
她也知道，在这种距离下，自己的眼睛会显得特别亮。
“陈总。”
她又叫了他一声，这次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沙哑：
“我刚才说，想跟您合作，是真心话。但我也想说，就算没有合作，能认识您这个人，我也觉得挺值的。”
说着，她伸出了手。
那只手纤细白皙，手指修长，指甲涂着裸色的甲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显得是那么美妙。
她没有去碰陈澈的身体，只是把手伸到了男人的面前。
掌心向上。
像是在等待什么。
“就当交个朋友，可以吗？”
陈澈看着她伸过来的手，然后，他做了一个出乎Vicky预料的动作。
他没有去握那只手，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微凉的皮肤，力道不重，但足够把她整个人定在原地。
Vicky呼吸一窒。
陈澈握着她的手腕，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身前带近了半步，两人的距离瞬间从一步之遥变成了呼吸相闻。
“交朋友？”
陈澈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确定，只是想交朋友？”
Vicky被他这么一问，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但她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仰起了脸，让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撞在一起。
“那…陈总希望是什么？”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撩人的尾音，撩人的很。
陈澈低头看着她。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次轻颤，也能看清她眼底那丝紧张和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握着女人柔软的手，拇指在对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一小块皮肤是敏感的地方之一，Vicky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一股酥麻从那里窜上来，沿着手臂直冲大脑。
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嘴唇微微张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嗡嗡嗡”
一阵手机振响突然响起，打破了卧室里几乎凝滞的暧昧气氛。
陈澈动作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
是郭景林的电话。
他没有立刻接，而是先松开了Vicky的手腕，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喂？”
“开心，你人呢？搞什么啊看房子看这么久？酒都开好了就等你呢！”
郭景林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里还夹杂着音乐声和谈笑声。
热闹得不行。
陈澈“嗯”了一声：
“马上。”
挂了电话，陈澈收起手机，目光重新落在Vicky脸上。
Vicky站在原地，刚才被握住的手腕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此刻空落落的，有种说不出的怅然。
但她脸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您先下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她很懂事的说：
“好，我这就下去，免得被您的小女朋友看见咱们一起，说您的闲话。”
陈澈看着她，笑道：
“她不敢。”
陈澈没有否认什么小女朋友，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卧室。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彻底听不见。
Vicky站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抬起刚才被陈澈握住的那只手，手腕内侧那块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红。
她看着那抹红，嘴角慢慢弯成一个带着得意、也带着一丝紧张的弧度。
这个男人…
比她想象中难搞。
但也比她想象中更让她想搞到手。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窗户玻璃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裙摆。
确认没有任何不妥之后，才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的往楼梯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