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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最近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昨天突然断更。
    对大家造成影响,我深感抱歉。
    我简单说一下,各位也简单吃下瓜。
    事情其实由来已久,我近来和小区物业发生了一定的冲突。
    我入住小区以来,自一九年到现在,年年都是年初交满全年的物业费。
    然后2024年6月1日,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物业发函,不继续为小区服务,直接撤离。
    在这样的情况下,小区需要成立业委会,方便管理小区,同时聘请新的物业。
    毕竟依据法律,只有业委会有权利聘请新物业。
    选举以及交接需要一定时间,因此在社区的协调之下,老物业继续服务,到2024年8月底撤出。
    在这时间,小区选定了新物业,并且全体业主投票通过。
    嗯,法律规定,超过三分之二业主投票同意新物业才可以选定。
    事情到这里一切顺利。
    然后就顺利不下去了。
    老物业,诶,不走了。
    老物业直接说他在我们小区服务期间,花费过多,全体小区业主共欠老物业债务约十八万,嗯,是扣除全体物业费之外的十八万。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
    然后事情就卡住了。
    老物业在小区,但是不打扫小区卫生,不维护电梯运营,其他方面也不管理,就是霸占小区,不移交权限。
    社区和业委会协调之下,暂时先由业委会维持,为维持小区,先收取小区业主2024年9月、10月物业费,帮助维护小区。
    也就是说,自2024年9月开始,我所在的小区就处于量子态叠加中。
    说有物业,确实有,没物业服务。
    说没物业,确实没,名义上没有。
    在此期间,社区和业委会也一直在做工作,多次尝试邀请新物业进场。
    业主投票小区每次都能通过,都同意新物业进来,大多都不同意老物业服务。
    可惜徒劳无功,没有那一个新物业进得来。
    毕竟要进来就要接受老物业的条件,把小区业主欠它的钱给了。
    在此过程之中,社区和业委会唯一做成功的事,是把老物业和小区之间的债务谈判。
    谈判成功让全体业主从欠老物业公司十八万谈到了六万。
    本来事情会一直纠缠下去。
    然而,我和老物业的冲突却突然以一种意外在最近2025年1月13号爆发了。
    2025年1月11日,业委会在业主群通知,业主缴纳的9、10月份的物业费维持到如今已经快要消耗完毕。
    他们也没办法继续维持下去,继续问业主收物业费也困难重重。
    如不加以改变,小区将于2025年1月13日停水停电,电梯将无法使用。
    因此告知全体业主,1月12日,小区现场投票,看看是否能让老物业继续服务。
    同时,小区业主群也有接龙,看是否同意老物业继续服务。
    当日我忙于工作,未去现场。
    我只在业主群投票,不同意老物业继续服务。
    业主群线上约六十余户业主投票不同意。
    然后我于1月13日上午知晓,小区投票通过,老物业继续为小区服务。
    我表示质疑,询问现场情况。
    然后得到了解答,当日现场约六十户业主,约五十户同意,约十户不同意。
    也就是说,流程不合法,没有超过三分之二的业主同意(注:小区业主约三百来户)
    我在业主群公开质疑不够公证,并得到部分业委会成员回答,只有现场投票才算数。
    同时得到业委会主任回答,并未确定,还需要进一步看老物业服务合同,业主投票同意才可以。
    我表示不理解,并在业主群公开表示,我当日完成工作之后会自费购买纸笔,上门统计全体小区业主意向。
    当天中午我还就此事向业委会主任沟通过,并请业委会主任在业主群向全体业主发一个通知,避免我上门唐突,打扰业主。
    然后我在1月13日晚上约7:30分开始统计小区业主意向。
    毕竟如果小区真的大部分业主都同意让老物业继续服务。
    那我登记一下,整个过程也就合理合法。
    如果大部分业主都不同意,超过三分之二的话,我也想试着能不能够让老物业退场,让新物业进来。
    毕竟我也不想老物业继续在小区服务,然后再服务个几年,我们全体业主又欠他几十万。
    当日我从我居住的一单元十八楼开始挨家挨户敲门登记意向。
    我敲门时表明了身份、目的,并在业主群做了公告。
    然后冲突就爆发了,在我挨家挨户登记到八楼的时候,我突然被一群陌生人围堵住了。
    人数大约十人
    他们上来就辱骂我,侮辱我。
    还有人要对我动手,他们自称小区业主,我敲门影响到了他们,吓到了他们家孩子。
    我立刻报警,并于报警之后,被他们强行从八楼带到了一楼,带到了小区一单元门口。
    在此期间,我依然被辱骂、侮辱。
    后来警官给我解了围,因为围堵我的人自称小区业主和业委会成员。
    其中一位自称业委会成员的人物作为他们的代表和警官沟通。
    警官告知我这一切是小区内部矛盾,各自克制。
    同时警官告知我,要继续登记的话,最好在小区业委会人员陪同,或者社区工作人员陪同下进行。
    我表示认同,我们各自回家。
    结果事情在第二日有了变化,1月14日,我在业主群向业委会主任解释了昨晚的事,沟通过程之中却发现。
    业委会主任并不知道昨日的事情有业委会参与。
    同时也有业委会成员表示不知情。
    我当时就怂了,我承认我害怕了。
    我在我自己的小区啊,我自己花钱买的房子啊。
    然后突然被人围了,辱骂威胁。
    我是在我自己的小区进行合理合法的事情啊,突然被一群自称业主和业委会的人唯围堵辱骂。
    强行从八楼带到一楼,如果他们都是小区业主的话,那这是小区内部矛盾,我也理解,毕竟真有可能扰民,有业主不理解。
    可如果不是,问题就扑朔迷离起来了。
    我再次去辖区派出所报警,以被黑恶势力威胁请求派出所派出警官和我一起去小区物业调取监控。
    由于前一日执勤的警官正在休假,派出所以前一日警官知道事情缘由,能更好处理为由,希望我暂时先回家。
    我没有得到警官的帮助,不过值班室的警官向我表示了安慰。
    并表示,我的小区离派出所不过百米之遥,一有问题立刻报警,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个人到物业保安那一边要求调取监控。
    最经典的部分来了,物业保安告知我,监控坏了。
    太经典了。
    在此过程之中,业委会主任以及部分业委会成员主动找到我,给我提供帮助。
    其中有成员给我协调要调取监控,并给了我查看监控的密码,当然,我仍然是没有调到监控。
    为了避免冲突进一步升级,我继续在业主群询问,当日参与事件的到底是小区业主还是陌生人。
    无人回答。
    在得知我再次报警,并且以受到黑恶势力威胁之后。
    业主群之中一位自称业委会副主任的人员在业主群公开发言,表示我不要胡乱报警,不要胡乱威胁。
    他表示他当时就在现场,看到了一切。
    然后仍然是经典再现。
    我询问他,既然他在现场,我这一个小区业主受到了这么多人的攻击,他为什么不帮我?
    当然我被那么多人围攻,他不帮我,我也觉得情有可原,毕竟人家也不是超人。
    我没有在这个话题纠结,只是询问他当日参与事件的是否是业委会成员,是否是小区业主。
    毕竟他就在现场,作为业委会副主任,他应该知情,也应该认识小区业主,认识小区业委会成员。
    然后经典来了,他拒不回答!是的,拒不回答!
    或者说我一直在业主群询问,他一直不回答。
    只是在当日大约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独自去了辖区派出所,并且要求我到派出所去。
    我没去。
    因为我疑似受到黑恶势力威胁,不敢在深夜独自出门。
    我怀疑他和对方是一伙的,不敢出去。
    警官如果给我打电话要求我去协助调查,我会去。
    我在业主群表明了我的观点。
    然后我没过去之后,他深夜凌晨时分在业主群对我进行辱骂。
    然后在第二日我早上看到,并再次询问业委会副主任,当日参与的人员是谁,是否是小区业主,是否是业委会成员。
    他仍不回答。
    事情在这里又卡住了。
    我以为事情或许会到此为止,在经历这些事件的过程之中。
    我仍然在和业委会进行沟通,并且希望他们派人员和我一同去登记业主意向。
    毕竟这些杂事干扰,我这件事情只是进行到了一小半。
    但事情冲突在一月十五日晚上达到了巅峰。
    小区业委会副主任深夜突然狂砸我家大门。
    我当时不知道是谁在砸我家大门,一直在询问,对方一直不回答,只是要求我开门,要求我出去,我当时录音了。
    我再次报警,以受到黑恶势力威胁的缘由。
    这一次,是特警出面。
    我坐车,他们步行,一路到派出所解决问题。
    直到在派出所,由警官出面,之后我才知道。
    当日围堵我的的确是小区业主,辱骂我的也是。
    在警官的协调之下,我们双方都认可,此事只是误会,各有问题,之后不再起矛盾。
    也就是说,我只是询问一个最为简单的问题,一月十三号遭到陌生人辱骂威胁之后,在业委会副主任知道真相的情况下,我询问了他两日。
    直到一月十五号,才在警官的帮助下知道他们的确是小区业主。
    在警官的见证之下,我们约定此事作罢。
    以我个人的性格,其实是想追究到底的。
    但当日砸门的时候,我老婆就在我身后,她刚放假回家,就遇到这个事。
    我当日接近凌晨才回家,她很担心我。
    我希望事情能尽快解决,我尝试妥协。
    我们双方答应,此前是误会,一切到此为止。
    然后警官刚回到值班室,我们刚走到派出所的院子门口,还没有出院子。
    以业委会副主任为首的人员就再次对我进行威胁辱骂,业委会副主任在派出所的院子里,在院子门口公开大声的说,他还会砸我家的门。
    他旁边的那一群业主也继续辱骂我,骂我脑子有病。
    我当时业委会主任在场,尝试着调解,无果。
    我于当日接近凌晨时分回家,一夜未睡。
    我妥协不下去了,我忍不下去了。
    第二日,也就是一月十六日,我和我老婆开车离开了小区,甚至离开了市区。
    在外市,我进行了实名举报。
    之后,在当日大约下午七点三十分的时候。
    在社区领导的见证之下,我们再一次在派出所的调解室进行了调解。
    业委会副主任在社区领导的面前对我道歉,并作出承诺,今后不会再有此类事件发生。
    我不相信他,因为上次也是在这里,结果还没出院子门我就被威胁了。
    整个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也就是说,事情在昨日大概告一段落。
    我保留了被业主辱骂威胁的录音,保留了被业委会副主任深夜砸门的上门录音。
    调解现场,我也如实表述了,并且给社区领导听过。
    同时我也声明,若是之后我再次遇到此类事件,在我自己的小区里,在我自己购买的房子里,我被人辱骂、威胁。
    那我将认为,我和我家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受到了重大威胁,我将直接拨打扫黑除恶办的电话。
    并且绝再不协调。
    我退了一步,不知道对方还会不会再前进一步。
    我对此持保留意见。
    在经历的这一段过程之中,相关的证据我都有所保留,并且发给了我的一些同行朋友。
    之后若是有相关的朋友要进行相应的维权,切记保证自身的安全,勿像我一样,撞个头破血流。
    记得多保留证据。
    今日发表这一段文字,也是留作一个记录。
    若我日后发生什么不幸,起码读者还知道一点点情况。
    当然,我的妥协很多朋友估计也会不满,我其实自己也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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