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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少女写的出道曲《青春纪念册》。
然后松本孝弘就皱起了眉头。
声音天赋比普通人强一些,可唱功只能用糟糕来形容。
然后他便沉默着对饭岛三智摇摇头。
这个动作自然被工藤静香看到了,小女孩心中一着急,本就不算好的歌声,直接就走音了。
“好了,你可以停下了。”饭岛三智说。
然后饭岛三智低声问旁边两人道,“如何?”
“外形不错,要不签下来?”黑川大木说着,还冲身后使了个眼色。
那意思很明显了,羽生秀树虽然没表态,但肯定和这小女孩认识。
万一老板心中是想签下来,只是不好意思当众说,他们没有领会到意思,岂不是要得罪老板。
饭岛三智闻言,略微思略。
最后还是提笔在资料上写了起来,给了工藤静香一个c级练习生的合约。
不过刚写完,她就想到黑川大木那个眼神。
觉得给个c的话,羽生老师会不会不满意。
然后便把c划掉,写上了一个b。
三人后面,羽生秀树看到眼神先是惊慌,然后又是喜悦的工藤静香,被工作人员领走。
心中莫名觉得有意思。
前世木村拓哉和工藤静香的恋情,可是遭到了饭岛三智的大力反对。
没想到在这个时空,工藤静香竟然是饭岛三智亲手签下的。
日后若是能把木村拓哉收进云上艺能。
羽生秀树只是想想,就感觉很好玩。
至于工藤静香说喜欢他的事情。
一个十四岁小毛丫头的话,羽生秀树根本不在意。
估计要不了多久,对方都会忘记。
想到这里,羽生秀树便继续埋头记录灵感。
能吸引来一位天王嫂就不错了,后世那么多名人,哪有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他遇上。
可几分钟后,当一个参选者的自我介绍声响起,羽生秀树又忍不住抬起了头。
“各位评委好,我叫织田裕二,来自川崎,今年十七岁,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摇滚歌手……”
羽生秀树抬起头,便看到评委席前站着一个背着吉他的男孩。
那张熟悉却又略显稚嫩的脸,再配合对方的自我介绍。
他很想说,‘少年,做摇滚歌手是没有前途的,你应该做演员,你可是完治啊!’
听到织田裕二的梦想是摇滚歌手,松本孝弘立刻来了兴趣,开口道,“请你演唱一首擅长的歌。”
“是,我接下来要演唱的是我的原创歌曲……”
织田裕二说着取下背后的吉他,开始弹奏起来。
一听是原创歌曲,松本孝弘兴趣更浓了。
而此时,羽生秀树也放下笔,准备听一下。
他知道织田裕二这个时期就和同学搞了乐队。
后来虽是以演员出名,但外界对其唱功的评价也算不错。
甚至九十年代还在武道馆演出过。
当织田裕二弹起吉他,开口唱歌之后,松本孝弘便不自觉地点点头。
原创歌曲的质量虽然一般,但至少有创作能力。
声音条件不错,唱功也有。
最主要的是,吉他演奏也有一定功底。
一段演奏结束,松本孝弘立刻对旁边的饭岛三智点点头。
饭岛三智闻言,低声询问几句,直接在织田裕二的资料上写了b级练习生。
并且特别标注了歌手。
羽生秀树虽然没看到饭岛三智写什么。
但凭借松本孝弘的表现就能看出,两人八成是想把织田裕二朝歌手方向培养。
不过他并未阻止,先签下来再说。
总不能他现在去告诉饭岛三智,这个人其实更适合做演员吧。
看着织田裕二被带走,羽生秀树嘴角露出笑容。
先是天王嫂,然后又捞了一个完治,这次招募真是大获丰收啊。
看来以后有机会,要把《东京爱情故事》的漫画原案写出来,交给《精灵cupid》发表。
当然故事要按照电视剧的来,原著漫画太毁三观了。
不过倒也不着急,毕竟原著要四年后才发表。
就在羽生秀树觉得他运气已经很好的情况下,仅仅十几分钟之后,惊喜再次来袭。
一个身穿大衣,身材高大,浓眉深目的帅哥走到了评委席前。
对方微微一笑,阳光灿烂地说,“各位评委好,我叫阿部宽,今年十九岁,梦想是成为一名演员……”
羽生秀树咂咂嘴,心说云上娱乐这是运气爆发了。
天王嫂,完治,再加上一个宽叔。
真是大鱼一条接一条。
没记错的话,阿部宽此时应该在集英社的时尚杂志《non-no》担任模特。
难怪能进入最终选拔呢,光凭这长相,就够让评委放行了。
然后在演技表演环节,阿部宽的表现只能算一般。
但饭岛三智觉得对方外形很好,还是给了一个c级艺人合约。
看着阿部宽被带走,羽生秀树脑中却在思索另一件事。
去年为了帮忙宣传漫画杂志《精灵cupid》,曾经炒作过《花样男子》真人版要拍摄。
那时虽然把松田圣子,中森明菜等一众当红女偶像都拉出来溜了一圈。
但却少有提及男演员的人选,毕竟当时的云上娱乐,实在凑不出适合的f4演员。
总不能拉着杰尼斯事务所的偶像炒作吧。
而今天过后,他感觉男演员不再是问题。
反倒该为谁出演牧野杉菜而发愁了。
签下阿部宽之后,羽生秀树惊喜阈值被再次拔高。
以至于当天下午的最后时刻,饭岛三智签下小猫俱乐部三巨头中的“国生小百合”时,他都没有任何惊喜感觉了。
最终选拔第一天便大获丰收。
第二天的选拔开始后,羽生秀树满怀期待的其那里。
期盼着能再摸出几张‘好牌’。
或许是第一天把运气都用光了的原因。
第二天的选拔即便三位评委看中了好几个人。
可在羽生秀树看来,却是毫无收获可言。
一个日后耳熟能详的明星都没有,让他颇为失望。
东京,羽生秀树负责选拔,先惊喜又失望。
静冈,衣锦还乡的吉冈翔太和北原惠理,却陷入了相同的烦恼之中。
一个是上了nhk电视新闻的大老板。
一个是营业额三千亿日元的会社社长。
两人刚回到老家,便立刻享受到了功成名就的感觉。
家人的称赞,亲戚朋友的羡慕,当地媒体的报道,甚至还有政府长官的接待。
可虚荣过后,他们又很快遇到了和羽生秀树相同的麻烦。
有各种协会上门来求捐款的。
有政府人员来拉投资的。
有亲戚朋友来求着帮忙的。
……
两人高兴了还没几天,便陷入连绵不绝的烦恼中。
那些求捐款,拉投资的人倒也好解决。
最难处理的,还是那些拖家带口求上门的亲戚。
而偏偏他们家中,又没有羽生秀树的父亲那么一个明事理的人。
他们的家人,被亲戚求两句,或是吹捧几次,虚荣心一上来,就擅自应下许多事情,大包大揽。
完全不管两人有多么为难。
一月五日,吉冈家。
吉冈翔太带着妻子和孩子,陪着父母在吃午饭,吉冈翔太的母亲突然问吉冈翔太。
“翔太,今天下午你没事吧。”
吉冈翔太一听母亲的话,便知道事情不妙。
前天母亲这样问他,就是为了帮父亲一位族弟拉关系。
那位叔叔明明没有任何经验,却大言不惭的要去名古屋做生意,让他随便资助一千万就够了。
吉冈翔太可是清楚的记得,他年轻时玩乐队的时候,这位叔叔可没少嘲笑他没出息。
后来在静冈待不下去,和女友去东京闯荡的时候。
这位叔叔也没少说风凉话,说他要不了多久机会灰溜溜地跑回来,搞不好女友都会跟东京的有钱人跑掉。
结果现在他有钱了,对方竟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张口便是一千万日元。
一千万日元,都足够在东京买一套公寓了。
气的吉冈翔太当场就拒绝了。
结果却让父母好一阵埋怨。
想到这里,吉冈翔太便忍不住说,“若还是那位叔叔,母亲就不要开口了。”
母亲闻言,赶忙否认道。
“不是他,不是他,你在东京不是经营娱乐事务所吗?有个亲戚的孩子在明治大学文学部演剧系读书,想要做演员……”
吉冈翔太不等母亲的话说完,便出声打断。
“又是父亲的哪个亲戚的孩子,演员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容易,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之所以吉冈翔太只说父亲,主要还是母亲的老家远在九州岛福冈县,两家人少有来往。
不过吉冈翔太此言一出,立刻惹得旁边的父亲不快。
“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别忘了他们可都是你的亲族,用他们,总比你在东京用那些陌生人强。”
“亲戚,他们当初嘲笑我的时候,怎么就不说是我的亲戚了。”吉冈翔太不服气地说。
刚回家的时候,父母说这些事情,他不管感受如何,总不会反驳。
可那些无理的亲戚见的多了,他耐心也被磨得一干二净。
“我看你就是发财了,瞧不上我们这些普通人了。”
“我……”
眼看父子两人又争执起来,吉冈翔太的妻子只能先带着孩子离开。
而吉冈翔太的母亲也赶忙劝说道,“翔太你误会了,今天下午要来的不是你父亲的亲族,而是我在九州岛的亲族。”
吉冈翔太闻言彻底震惊了。
真是没想到,往日里几乎不怎么联系的亲戚,竟然会跑这么远的找上门。
看着老母亲那哀求的脸色,吉冈翔太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们什么时候到。”
“中午两点的火车到静冈市。”母亲说到这里,又加了一句,“他们不认识路,翔太到时候开车去火车站接一下。”
吉冈翔太闻言是满心无奈,在霓虹艺能界多少也算一方大佬的他,谁想回了老家却成了开车司机。
可看到老母亲的样子,再想想人家大老远从九州岛赶过来。
只得无奈地说,“好吧。”
不过还是强调了一句,“这是最后一次,我在会社也只是小股东,你们不要总答应那些我做不到的事情。”
谁想父亲闻言却冷哼一声说,“小股东也是老板,总不能连个工作都安排不了。”
“父亲,不是什么工作都能安排的。”
“你那族叔就不说了,你弟弟这些年过的不容易,你帮他和妻子在会社安排一份薪水高的工作总可以吧。”
“他们以前就没做过艺能界的工作,你让我怎么安排!”
“你是老板,有什么不能安排的,大不了只领钱不做事。”
“那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会社……”
父亲的话把吉冈翔太气的火冒三丈,当即便争执了起来。
好在吉冈翔太的妻子和母亲及时将两人劝开,总算才没闹得太厉害。
吉冈翔太和父亲争执一番,准备开车前往市区接九州岛来的母族亲戚时。
与此同时,本就家住在静冈市区的北原惠理,也遇上了同样的事情。
眼看要吃午饭了,北原惠理见母亲仍旧没有做饭。
便出声询问,“母亲,中午吃什么?”
北原惠理的母亲回答,“中午去外面吃。”
北原惠理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好,赶忙问,“该不会又是谁求我办事吧。”
北原夫人点点头说,“我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女儿正在读大学最后一年,想拜托去你的会社实习。”
“实习去哪家会社不一样,干嘛非要来我的会社,我不去。”北原惠理不满地说。
比起吉冈翔太,她的处境相对能好一点。
毕竟吉冈翔太算是老板,她好歹能解释自己只是打工仔。
因此亲戚朋友至少不会开口就要千万资助,基本都是托她找工作的。
“我都答应人家见面了,快点走。”
就这样,北原惠理不情不愿的被母亲拽出门。
约好吃饭的地方,是距离北原惠理家不远处的一家料理店。
这几天北原惠理已经来这里吃了好几次了。
看到招牌她就有些反胃,“母亲,咱们就不能换个地方,为什么总是这家。”
“我那朋友家是开水果店的,条件不好,去其他家太贵了。”
“我掏钱就好了,我实在不想在这里吃饭了。”
“知道你有钱,可已经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