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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0章多么方便，很难不爱上这种感觉——帝皇泰坦，轻松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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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欧姆弥赛亚的灼血啊！”
在帝皇泰坦高级副驾驶逻辑混乱的惊呼声中，莫塔里安带着他的两位兄弟与一名凡人出现在了伊塔娜·卡隆尼茨机长的指挥甲板上。
苏乐副驾驶被焊在自己的座位上，卡隆尼茨机长因为剧烈的传感同步痛苦而抽搐着，而甲板上唯一还能走动的人是军务特使卡希尔·阿舒尔先生。
“你怎么……你们怎么进来的？！”
他正六神无主地抱着卡隆尼茨机长的白色装甲身躯，目瞪口呆地看着入侵者们，男人的眼角甚至还挂着一颗珍贵的泪珠。
这份战场上依然真心实意的情意让阿莉维亚·苏列卡顿时对这位阿舒尔先生起了不少好感——在他失掉了分寸的惊慌头脑中，她除了能感知到几个名字之外，还能感受到诸如羞愧、爱、恼火、矜持与悔恨等等混乱的情绪，可以说情感之丰富甚至超过了一般凡人，难怪能做外交使节呢。
苍白之王看了她一眼，她立即会意，整理了一下她刚刚所感知到的内容，走上前去，尽量露出友好的姿态。
“阿舒尔阁下。”她说，“我们没有恶意，但我想卡隆尼茨女士需要接受我们的帮助，立刻，马上。”
男人尽管方寸大乱，但他认识莫塔里安，一种警觉与更加匪夷所思的表情浮现在他脸孔上。
“没有恶意？你们？你那该诅咒的战帅刚刚把我们军团堡垒与同伴全都炸上了天！如果你们要对伊塔娜做什么，先跨过我的尸体吧！”
在他拔出他的文官用手枪对准他们之前，阿莉维亚立即尝试着用阿舒尔心中对于卡隆尼茨机长的担忧情绪来蒙蔽他的怒火，并引导他稳定下来。
“泰坦与她的伤情非常严重，现在能帮你和她的只有我们，不如让我们先帮助你们把泰拉典范号的状况稳定下来。”
“你……”一缕迟疑立即掠过军务特使的眉间，他挣扎着低头看着痛到昏迷的机长。
而帕拉斯早已注意到了刚刚阿舒尔注意到的不对劲之处，他快步走到侧面的显示屏前，头盔的扩音栅格中发出被电子过滤过的语音。
“这些反应堆破损理论上应该很快能控制住，现在这种精准在重要节点蔓延的情况明显不对劲！你们的内部有人在搞破坏！”
“什么？可……”
帕拉斯皱起眉头，“再继续下去，泰坦的反应堆核心束缚就会被当真打破了，这么近距离的等离子恒星体爆炸，咱们都会被炸成灰！绝无逃生之理！如果救不了你们，我们也会交代在这！”
“那不是更好吗！你这叛徒！”阿舒尔激动地高喊道，“让我们同归于尽，也算报了一仇！”
苍白之王又看了眼阿莉维亚。
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驱使着对自己的能力一直抱有回避态度的永生者赶紧加大了操纵力度——被真正的死亡胁迫所以改人脑子真的不算什么屈服或者变节，人之常情罢了。
她引导着阿舒尔的情绪加大对面前数人的信任增加与记忆变化，这并不容易，因为军务特使的憎恨与爱同样强烈，她咬着牙坚持下去，直到对方开始带着迷惑的眼神重新打量他们。
“或许……或许你是对的，”卡希尔·阿舒尔的肌肉略微放松了，他犹豫着看了眼手中的手枪，仿佛被吓了一跳似地，立即将它收回了腰间的枪套中。
“抱歉……我不是……我对伸出援手的好心人们通常很少这样，但伊塔娜的情况令我失掉了分寸与应有的礼貌。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活见鬼了，我甚至从这巫婆身上嗅不到一丝她运用巫术的气味！这让我真心感到浑身发冷。】
黎曼·鲁斯在头盔中朝着帕拉斯阴沉地咕哝道。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高阶副驾驶拼命眨动着他的金属眼皮，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当阿莉维亚的手温柔地放到他的肩膀上之后，苏乐也开始发出了同意的喃喃赞同声。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在按照帕拉斯的指示迅速排查了反应堆周围几处重要阀门节点、并呼叫高级主管们无果后，他焦急地问道，“马上就要抵达临界点了！”
“首先稳定住泰拉典范号，维持她的基本运作和防御，以及，所有来自摩洛的凡人技师都应该被视为不可靠的，我们需要调用泰坦的内部自动武器与武装机仆。”
“可机长她痛昏过去了现在根本无法完全控制……”
这句话还未说完，苏乐便目瞪口呆地看着跟随着莫塔里安的其中一人从背上解下了两段人体的残片，身为泰坦机组的高级成员，他立刻认出了那是什么。
“驾驶员？！你们从哪儿……”
“他们或许不足以驾驭泰拉典范号移动作战，但维持稳定的话，因为是双胞胎驾驶员，应该可以做到吧？”
乌塔-达贡似乎还要说些什么慷慨陈词，但他的妹妹，更加细心敏锐的乌图-勒娜代替他立刻发言。
“没问题。神机的损失是属于机械教的所有人的。我很明白这一点前提，大人。”
她说，同时帕拉斯正在飞快地使用这里的备材和工具把他们两个链接到驾驶控制台的主要线路上，其对泰坦的熟悉程度与运用工具拆机的大胆程度令苏乐发出阵阵类似抽凉气的声音。
“我们会尽力维持神机的姿态并开始释放内部的自动追踪炮台和武装机仆的。”
“很好。”苍白之王终于开口，“尽力维持，确保在我们赶到之前不要让破坏进一步加剧。”
他们立即动身，让阿莉维亚陪同阿舒尔留在指挥甲板，陪伴在卡隆尼茨机长身旁。
在他们兵分三路，一位原体负责一路清扫的同时，他们在自己小队频道中对话。
【在这个时候这里搞破坏，难道机械神教或者好战者军团内部出了叛徒？可是，破坏者自己也不可能在这种规模的爆炸中逃得性命，自然也无法在事后以此向战帅邀功啊？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帕拉斯问道，同时用战斧把一名刚刚朝自己的上司开枪的仆从的脑袋一劈为二，救下了受伤但还活着的神甫，三言两语告诉他如何赶紧去抢救尚未完全损毁的管线。
【批量洗脑或者预先植入的触发式催眠？我看到了同一个家族的纹章。】
黎曼·鲁斯猜测到。
狼王带着冰霜与芬里斯的凌冽寒风大步穿过被红色光芒与火焰笼罩的内部走廊，寒冷的温度随着他的前进如狼群般席卷了地面，很显然，狼王在天命钢铁号每天喝蜜酒的时候也没闲着，冰霜之甲的功用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他刚刚切瓜砍菜地解决了一处爆发并开始在尸体上载歌载舞的叛徒，把这里留给正在被调度赶来的护教军们，自己朝下一处进发。
被他杀死的这些人都穿着款式相同的仆役长袍，不少人佩戴有同一个家族的纹章。
【同一个家族？】
苍白之王立即意识到了什么，他朝他们描述了一下蒂瓦恩家族的纹章，得到了肯定的回复。
【那就没跑了，说明福格瑞姆他的主子所散布的邪教早已蔓延至整个蒂瓦恩家族以及黎明城堡内的贵族家族内，他们的仆人应该有许多已经成为了邪教徒，那在此时一起发难就丝毫不奇怪了。你知道邪教徒疯狂起来有多么疯狂。鲁斯。】
【……】狼王顿了一下，【是这样。邪教徒向来像是隐蔽的癌症一样，等你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在你体内给你狠狠来上一刀。】
【古有摔杯为号，五百刀斧手齐出，蒂瓦恩家族在泰坦中埋伏了这么多低级仆役，看来就是在等这一天。】
【等这儿的事结束了如果这个该死的家族还有人活着，得好好清算一波，不能就这么算了。】
【实际上，嗯，根据我刚刚观测到的瑞文·蒂瓦恩的死亡走马灯来看，有个消息不知该不该告诉你，帕拉斯。】
【什么？】
【有关福格瑞姆的。】
【这个凡人？福格瑞姆？他们？如果是什么下流的恶心勾当就不用告诉我了呃呃呃。】
【事实上。】
苍白之王走到距离等离子反应堆破损最严重的那处豁口前，从泰坦反应堆中泄露出的海量辐射与热能已经烧毁了这里的绝大部分有机质，但依然能依稀看出谋杀发生时这里的主管神甫正试图组织人手堵住裂口。
暴怒的等离子体之星正从内部咆哮着试图冲破枷锁，喷流形成的太阳风正高速冲击着周围的一切。
“看来得自己动手了……让我用数字命理学试试该按哪个按钮……唔，这么多熔毁的线路，该接哪条？算了，第七排的第七列……”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正在试图让这里变得能进损管队——我是说，事实上，瑞文·蒂瓦恩没有背叛，但他确实在死前遇到过前来诱惑他的福格瑞姆，看来荷鲁斯用来专门埋伏泰拉典范号的暗刃就是拜蛇教，而福格瑞姆前来负责启动诱惑的仪式并落实到精确的节点。】
帕拉斯发出了一种类似应付和想要快点让话题过去的声音。
【嗯，然后，事实上，瑞文·蒂瓦恩虽然杀了自己的父亲、陷害了自己的哥哥、让自己的母亲天天与年轻的卫兵们娱乐、并且与自己的亲妹妹生下了三个儿子……但他拒绝了福格瑞姆的亲身诱惑，并朝他脸上糊了一大发热熔。】
【什么？！】
【就是这样。】苍白之王的声音平淡，【他好像认为拜蛇教和色孽只能玩玩，但不能当真……他真心觉得这些东西只能算个玩物，谁信谁傻。所以福格瑞姆的第一次诱惑失败了，转而操纵奥尔巴德·蒂瓦恩逃脱并杀死了瑞文和他的妻子，掌握了蒂瓦恩家族。但这件事发生得太快、太近又太隐秘，帝国军指挥部看来对此毫不知情。】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苍白之王愉快地说，看了眼开始诡异地朝后退缩的喷发等离子洪流与高能射线。数字命理学果然有用，完好的立场发生器被重新激发，开始运作了。
【我也只是想告诉你，福格瑞姆被凡人拒绝并被热熔炮糊脸了。】
【……谢谢你啊。】
【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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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帝国军队绝望的目光中，人们看到泰拉典范号在接连不断的反应堆亮光中，突然大步疾走，冲向最近的一座湖泊中。
接着，它似乎站立不稳，一头栽进了湖水深处，人们只能看到它的侧方手臂似乎朝着天空高高举起，随后再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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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终于结束了，我们得立刻去赶场。湖边我会让死亡守卫们隔开的。”
莫塔里安博士叹了口气，声音中透出了牛马深深的疲惫。
“怎么还有地方要去？要去哪儿？”
帕拉斯惊愕地问道，“我还以为咱们应该琢磨一下接下来怎么偷运泰拉典范号机组了！咱们可背不动这么多人了！”
“接下来我得去战线南部与战帅汇合，并露个脸，随后我应该就会陪他前往那个‘门’。我认为鲁斯与帕拉斯可以带着她先走一步，而我去守在战帅身边。”
阿莉维亚立即警觉起来。
“那我们得快点赶去门那里！”
“苏列卡女士？你要走了吗？”
刚刚苏醒过来的卡隆尼茨机长朝她伸出手，仿佛已经与她认识了许多年——这也是阿莉维亚刚刚为她植入的亲昵感的错觉。
尽管焦灼万分，但永生者知道自己这会儿正是加强对卡隆尼茨机长思维操纵的好时机。
她赶忙蹲下身，先是触碰了一下阿舒尔，后者的脸上立即露出了一种幸福的神色，随后她将手伸向卡隆尼茨的机械躯壳。
“是的，伊塔娜，我们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你们如果能在这里暂时等我们回来，那就帮了大忙。”
“真是奇妙。”机长点了点头，随后叹了口气，“你的手掌仿佛能让我觉得我还有能够感受温度的皮肤一样。”
“那么，答应我，我们不在的时候，请您一定要照顾好我们留在这里的同伴们，好吗？”
她指了指两位还链接在控制台上的泰坦驾驶员。
“当然，亲爱的。”卡隆尼茨庄重地说，“我们会将他们当作我们的兄弟姐妹一样，坚垒军团的荣光将会在他们身上被铭记。去吧。万机之神护佑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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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画面中开始分头行动的莫塔里安与帕拉斯他们，水晶球旁一片无言。
“……至少她为我们很好地演示了一位拥有这种原始能力的永生者的能力极限在哪里，以及能够方便地做什么，不是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