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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3章大展身手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经过半个晚上的努力学习，终于可以确定她们的成绩还是很优秀。
确定了自己的心血没有白费，陈老师顿时老怀大慰。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都是神清气爽，与平时大不相同，洗漱完之后，便到院子里慢悠悠的打太极。
倒是醉了一晚上的某大小姐蓬头垢面的走下楼，还没去洗脸刷牙，就抓着头发走向陈凡，脸上还满是古怪，「昨天我没喝多少啊，怎麽就醉了呢？」
陈凡满脸鄙视地瞟了她一眼，「早就跟你说了，这酒容易醉人，让你慢点儿喝，你看吧，要不是甜甜和丽丽练过丶背得动你，昨晚你就在客厅睡沙发吧。」
周亚丽迷迷糊糊地看了看他，「哇，你这酒也太夸张了吧。我还以为你吹牛的。」
两姐妹这时也洗漱完，穿着一身练功服走出来，在陈凡身后一左一右站好，姜甜甜对着周亚丽笑道，「如果是烈酒，你知道很冲，一定会很谨慎，反倒不容易喝醉。反而这种二十多度的甜酒，口感适宜，不知不觉中就容易喝多，所以小凡昨天才提醒你。」
旁边姜丽丽还耸了耸肩，「可惜你没听。」
周亚丽满脸的自我怀疑，「这样的吗？可是我没喝多少啊？」
陈凡慢悠悠一个揽雀尾伸到她面前，随即屈指一弹，正中额头，「都醉了还嘴硬，还不去洗脸刷牙，好好的一个大姑娘，怎麽就不修边幅呢。」
周亚丽被弹醒，没好气地说道，「谁在自己家里还化妆？」
随后转身往屋里走，边走还边在嘀咕，「难道昨天真的喝了很多？」
透过窗户，看着她的身影进了后面的卫生间，姜丽丽赶紧问道，「姐，昨天的酒怎麽处理了？」
姜甜甜给了她一个眼神，老神在在地说道，「放心，我昨晚就倒掉了，换了大半瓶梅花酒，连剩下的份量都一样，不管她怎麽查都不可能查出来。」
听到这话，姜丽丽一颗心才放进肚子里，随即又感叹道，「不知道表姐什麽时候才会回去，她在这里，好多事都不方便。」
陈凡哼哼两声，双手抱圆丶呼出一口长气，又缓了口气，才说道，「也没几天得闲了。央台的人没必要过来，今天摄影师和顺风公司的司机丶车辆就会到位，下午去一趟旅游局，跟他们碰个面，明天就正式开拍。」
姜丽丽瞪大眼睛，「明天就拍？这麽快？」
陈凡笑了笑，正要说话，这时姜甜甜又问道，「那你今天上午干什麽？」
她又看向妹妹，无奈地说道，「别这麽看我，小凡有他的工作计划，咱们能做的就是支持，别给他添乱。」
听到这话，姜丽丽瞬间清醒许多，当即点头说道，「明白了。」
陈凡这才笑着摇摇头，说道，「不用这麽紧张，拍摄进度我自己会控制好。
本来这部系列片要拍二十几个城市，就不可能每个城市都面面俱到。
大城市肯定会更侧重一点，至少用一整集丶甚至两集的份量，而小地方虽然不说一笔带过，但也不会着笔太多。」
打了个手势缓缓收功，转过身对着两人说道，「可能两个地方凑一集，甚至将几个地方融为一集，都是有可能的。」
他无奈地耸了耸肩，「毕竟这部系列片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吸引国外游客入境游览，目前我们国家的旅游基础设施还很不完善，就算是各个省会城市，也没有多少接待条件，更不用说那些地方城市丶甚至是乡镇。
如果不是为了展现长江风光的完整性，很多地方其实连拍摄的必要都没有。」
这时周亚丽走了出来，随口问道，「什麽没有必要？」
陈凡转头看去，笑着说道，「这样不就好多了，头发整齐丶容光焕发，不用化妆也是大美人。」
周亚丽顿时喜不自胜，双手捧着脸，满眼惊喜地看向两姐妹，「我很好看吗？」
两姐妹齐齐点头，「嗯，好看极了。」
周亚丽当即仰天长笑，「哈哈哈，这就叫天生丽质难自弃，我————」
陈凡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抬手将她下巴合拢，将她的自恋打断，随后对着两姐妹说道，「待会儿我要去找老安，你们去不去？」
两姐妹又是齐齐点头，「去。」
看到她们的样子，陈凡嘴角往两边咧开，最喜欢她们这种天生的默契，就是一个字，可爱！
姜甜甜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脸红，隐晦地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随即问道，「去找安哥干嘛？简单叙旧，还是有正事？」
陈凡将双手背在身后，看了看周亚丽，说道，「昨天亚丽不是提了个建议，说要做什麽GG植入吗，我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所以打算跟老安聊聊。」
周亚丽正揉着下巴，对某人打断自己的魔法而感觉忿忿不平，此时听到这话，也顾不得别的，赶紧说道，「我就说嘛，GG植入肯定有搞头，别看————，喂喂，你们去哪里？等等我啊。」
吃完早餐，姜甜甜往出版社打了个电话，通知他们自己今天晚点过去，随后四人便一起上车，陈凡开着车，往不远处的安全家而去。
来之前已经打过电话，安全今天便没有出门，此时正在家里等着。
和前几次一样，家里依然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在。
陈凡蹬蹬蹬上了二楼，抱起已经一岁半丶会走路的小丫头，逗得小娃娃呵呵直笑。
他抱着孩子也不放下，在俞可盈的招呼下坐着，随口问道，「怎麽每次都只有你们在，也没个长辈过来帮忙。」
俞可盈拿起茶瓶倒茶，同时笑着说道，「我爸妈都在杭州老家，家里还有个弟弟，他也成了家，家里有个小孩子，正是调皮的时候。我这里还是坐月子的时候，母亲过来照顾了一个月，父亲和弟弟一家来探望过一次。」
安全从冰箱端了两个果盘出来，又抱出一个大西瓜，拿着刀准备切瓜。
等老婆说完，他便接着说道，「以前我老丈人丶丈母娘总是不放心，担心可盈在我家过得不好，毕竟以前我家的住宿环境，老陈你是知道的。
上次他们来了之后，看见我们住在这麽好的房子里面，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担心。」
说着两手一摊，「结果就是后来再也没来过。」
咔嚓几刀将西瓜切好，又招呼着说道，「来来来，吃瓜吃瓜。」
他看了看陈凡，随即看向周亚丽，笑道，「周小姐还是第一次来我这里哈。
我跟老陈那是起于微末的革命友谊，不是亲兄弟丶胜是亲兄弟，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千万别客气。」
俞可盈也赶紧拿了两块西瓜放在她面前，笑道，「我们就从来没有跟老陈客气过，几年前准备高考的时候，我们两口子就住在他家里，白吃白喝几个月，一分钱没给，连谢谢都没说一声。」
周亚丽在外人面前，那真是一副豪门千金的模样，是笑不露齿丶坐有坐相。
见他们这麽说，便看了一眼陈凡，笑着说道，「我表弟也经常跟我说起你们以前的事，很开心他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
顿了一下，又说道，「你们也别叫我什么小姐，论年纪你们都比我要大，直接叫我亚丽就行。」
陈凡喂了小丫头一颗葡萄，等他们寒暄完，才说道，「老安，伯父伯母呢，他们也没空过来？」
安全摆摆手，叹着气说道，「我嫂子前不久刚生了二胎，老娘只能在我大哥那边照顾着，只是偶尔过来帮忙收拾一下家务。
老父亲不得了，官没多大，架子却不小，一到周末，就让可盈把他孙女带回去给他看，他自己却几乎不来这里。」
俞可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没好气地说道，「哪有你这样说爸的。他就是年纪大了，稀罕小孙女儿，喜欢在老夥计面前炫耀炫耀。到这里来，他还怎麽炫耀丶炫耀给谁看？」
陈凡一听，好家夥，没想到那位浓眉大眼的安老同志竟然还是个孙女奴，这年头重男轻女才是常事，充其量一视同仁，更疼孙女的还是头一回见。
吃了点儿水果，俞可盈便去准备午饭。
姜丽丽是个坐不住的，当即起身过去帮她。
姜甜甜跟她的关系要远一点，周亚丽更不用说，本来想去帮忙，还是让姜丽丽推了出来，只能从陈凡手里抢过小姑娘，争着逗小丫头玩。
陈凡没了玩具，便给安全使了个眼神，两人当即走到外面的阳台上，关上房门，一人一支烟点着。
靠在栏杆上，安全隔着窗户，看着屋里咯咯直笑的女儿，笑着说道，「以前没有孩子的时候，想要孩子，等现在有了孩子，又烦得要死。可是烦过之后，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啧啧————」
陈凡转头看了看他，呵呵笑道，「心都化了，是吧。」
安全瞟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呢，真打算还继续等啊？丽丽可是还有一年半才毕业。」
陈凡吐出一口烟雾，无所谓地两手一摊，「反正我们还年轻，着什麽急。哪像你，今年三十了吧？再不抓紧时间，我怕你没机会要老二哦。」
安全两眼一翻，「三十怎麽啦？四十甚至五十岁生孩子的也不少见。我身体好得很，再过十年也照生不误。」
陈凡笑道，「我不是怕你生不出来，是怕你不敢生。」
安全闻言一愣，「不敢？什麽意思？」
陈凡将烟伸出阳台外，掸了掸菸灰，说道，「呐，你也是在基层待过的，别跟我说不知道生育政策。」
安全眉头微皱，「晚丶稀丶少？」
晚是指晚婚晚育，虽说现在的婚姻法规定男二十丶女十八就可以结婚，但提倡的却是男晚于二十五丶女晚于二十三。
稀是指两胎之间至少间隔四年。
少则是建议最多只要两个。
这个政策是从七一年开始颁布执行的。
陈凡轻轻点头，说道，「我听说现在正在制定政策，以后这个少」，只能是一个。」
安全一听，不禁眉头紧皱，顿了两秒，又笑着说道，「嗐，变了又怎麽样，以前生好几个不是也有很多，也没见把他们怎麽着。」
陈凡轻轻摇头，「你要是打算在体制内多深耕几年，最好还是听我的，等小丫头满两周岁，就抓紧时间要个老二。」
虽然今年就会提出「只要一个」，不过定为基本政策，还是82年12月以后的事，在此之前，尽管也会有所提倡，倒没有卡得太死。
过了那个时间点，意义就不一样了。
凡是在编的，无论是事业单位还是企业单位，都必须遵守，否则————，总之后果很严重。
见陈凡这麽说，安全也有些发愣。
他刚想说什麽，但想到陈凡手眼通天的人脉关系网，又闭上了嘴。
默默抽了两口烟，过了好一会儿，才咧嘴笑道，「如果不出意外，我们要到明年年底才能毕业。大学四年，成绩怎麽样先不说，倒是娃娃生了两个，倒也没白读。」
陈凡哈哈笑道，「何止没白读，简直就是硕果累累啊。」
安全当即笑骂道，「硕果累累是你这样用的？还大作家呢，简直狗屁不通。」
陈凡哼哼两声，「狗屁不通才是正常，谁有那麽多闲心咬文嚼字。」
顿了一下，他忽然转移话题，「你帮甜甜拉的GG我看到了，还可以嘛老安同志，竟然能有十几个单位在上面打GG，没白读这个大学哈。」
安全摆摆手，「这个我倒是不敢居功。你们出版社要拉GG的时候，我过去跟人家那麽一说，他们知道这个杂志是你办的，又是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丶
我用他寻找光明」的大诗人做总编，二话不说就掏钱。」
说着还摇了摇头，「就是咱们国内的GG市场还太薄弱，发行量高达十几丶
二十万的杂志，GG费竟然只有一两千块一期，实在是有点浪费你陈大作家的名声。
最关键的是，这麽一点钱，我都不好意思收提成。」
陈凡哈出一口长气，叹道，「刚起步的时候是这样的，能有这样的价格，已经很不错咯。」
顿了一下，他转头看着安全，笑道，「不过呢，也是跟这些单位实力不是很强有关系。
呐，别说我不照顾你，现在有个机会，能让你大展身手，说不定能拉到几十万的GG费，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