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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样？」
林思笑眯眯的看着林墨成。
「族谱可以给你们，但是……你们给一千万。」林墨成沉声道。
「多少？一千万？」
陈斌顿时瞪大了眼睛，「我说林墨成，你们这也太贪了……那族谱说有用吧，也就后这麽回事，谁花一千万买那玩意啊。」
「不是，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林墨成讪讪道，「我们老家还有不少长辈，总得花钱堵住他们的嘴……」
「你们老家哪的？」田雨萱好奇道。
「南湘的。」
林墨成看着林绍文道，「我们几兄弟，都出生在南湘……」
「欸，等会。」
林铮拦住了他，「林先生，我爹可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和你们家也扯不上太大的关系，一千万这个价格，实在是太高了。」
「那是，最多五百……卖就卖，不卖就算了。」林景斜眼道。
「卖。」林墨成斩钉截铁道。
「唔？」
所有人瞬间被干沉默了。
「林墨成，你……你是不是还吃了回扣？」林绍文小心翼翼道。
「欸，你这叫什麽话？」
林墨成嗔怪道，「什麽叫做吃回扣？你们都不认我们……这不是生意嘛？既然是生意，那我就白忙活啊？」
「卧槽。」
陈斌等人目瞪口呆。
他们现在终于理解，林绍文他们为什麽是这种性格了，归根到底，这群姓「林」的其实都一样的无耻。
只是林墨成他们是单纯的无耻，而林思他们，是无耻的有风度了一些而已。
「大家都是爷们，一口唾沫一口钉啊。」林墨成正色道。
「不是，林先生……你和我说句实话，他们要多少？」
林悦好奇道，「你放心，我们说了五百万，那一分钱都不少你的。」
……
林墨成看了她一眼后，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这他妈……」
林思满脸赞同的开始鼓掌，「林先生，你有这智慧，还当什麽干部啊，你当年就应该下海经商的。」
「你懂个屁啊，那年代都是投机倒把，哪有什麽经商啊。」林墨成嫌弃道。
「也是。」
林思摇了摇头，随即看向了自己的兄弟姐妹，「掏钱吧，一人一百万……」
「成。」
这次林铮等人倒是没有动歪脑筋，纷纷出去开始打电话。
「不是，我说林绍文……你穷的和鬼一样，你儿子这麽有钱？」林墨成蛋疼道。
「等会……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穷的和鬼一样？」林绍文蛋疼道。
「还他妈装蒜呢。」
林墨成递了根烟给他，「我早打听过了，你现在就是协和妇科的一个主任……而且基本上还不来医院，就吃着空饷，你哪来的钱啊？」
「唔，你这麽说……好像也是啊。」林绍文叹气道。
「说说……这群小兔崽子，哪来的钱？」林墨成殷切道。
「林思的婆娘有钱啊，人家是香江的名门望族好吧。」林绍文撇嘴道。
「这他妈……吃软饭啊？」林墨成蛋疼道。
「哈哈哈。」
李峰等人都快笑晕过去了。
神他妈的吃软饭。
「不是，你看不起吃软饭的？」林绍文斜眼道。
「那倒不是，这玩意，都是各凭本事嘛。」
林墨成摇头道，「不过……他们也都是有样学样啊，当年你年轻的时候，找的那个娘们，不也是资本家的姑娘嘛？」
「只是那时候，你没吃成软饭，现在被你儿子吃成了，啧啧啧。」
「行了，别他妈废话了。」
林绍文笑骂道，「你这点钱，还不够你家几个儿子分的……」
「欸。」
林墨成立刻瞪起了眼睛，「林绍文，你不是那种胡说八道的人对吧？」
「唔？」
林绍文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牙疼道，「你的意思是……这钱你就昧下来了？你家里的儿子孙子，你都不分的？」
「分你大爷呀。」
林墨成撇嘴道，「我现在一个月才多少退休工资？绍光存的那点钱，现在都被他儿子拿着，你觉得有我的份嘛？」
「等会等会……」
林绍文好奇道，「不对啊，他儿子的那个未婚妻是傻子？这钱都没到位，他就把人给踹了，跟了林绍光？」
「欸？」
陈斌等人也凑了过来，颇为好奇的看着林墨成。
「你懂什麽呀。」
林墨成掏出烟散了一圈，「绍光的婆娘可是个狠人啊，她硬扛着不离婚……还这麽闹了一场。」
「现在绍光生死未卜，他名下的那个厂不就落到他儿子手上了吗？他儿子现在巴不得绍光死了呢。」
「嘶。」
林绍文等人皆是脑袋后仰。
这他妈都是些什麽事呀。
「欸，那也不对啊。」
李峰皱眉道，「既然他财产都没有了，你们还把他送到协和来干什麽？」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吧。」
林绍文撇嘴道，「这林家在南湘，肯定也是有头有脸的望族不是……这儿子都这样了，怎麽也得象徵性的送到京城来看看吧？」
「象徵性的？」
陈斌等人满脸荒唐。
「哎。」
林墨成叹了口气，「说真的，没人想着绍光这样了还能活……家里的老人，也都希望他死在医院里是最好的。」
「你也是这麽希望的？」田雨萱好奇道。
「我……」
林墨成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林绍光，随即摇了摇头，「我有四个儿子。」
「不是，什麽意思？」田雨萱诧异道。
「他的意思是，他有四个儿子……死一个，无所谓的。」林绍文轻描淡写道。
「去你大爷的，也不是说无所谓……只是说死了我也没辙呀。」林墨成瞪眼道。
「哈哈哈。」
陈斌等人顿时又笑了起来。
这时。
林铮等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大皮箱。
「喏，五百万现金……」
「我看看。」
林墨成伸出颤抖的手，把箱子摆在了旁边的空窗上，打开以后，他瞬间面色潮红。
「不是，林先生……你儿子不是也做生意嘛？没见过这麽多钱？」林思好奇道。
「见个屁。」
林墨成抹了抹眼角，「他一年能够挣个三五万就不错了……这五百万，他不知道要弄多久。」
「三五万？」
林悦等人嘴角有些抽搐。
啪！
林景伸手把箱子按了下去。
「林先生，钱我们是送来的，族谱呢？」
「你急什麽？族谱不得让人送过来啊？」
林墨成伸手拉着箱子，「钱我先收着，现在林墨学估计已经在飞机上了……他带着族谱过来的。」
「欸，别来这套啊。」
林景斜眼道，「咱们可都是讲规矩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