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血色的圣池水波荡漾,映照着阿尔法冷峻的侧脸。
轮到他了。
随着仪式的启动,磅礴的圣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体内,疯狂冲刷着经脉与骨骼。
然而,正如阿尔法所预料的那样,五千圣殿骑士的生命精华。
在完成了伊莉雅的蜕变和彼得的强化后,已是强弩之末。
圣池的能量仅仅够将“无冕之戒”从沉寂中唤醒,激发出其原本的属性,却根本无法支撑阿尔法的实力境界更进一步。
当最后一丝能量被戒指吸收殆尽,阿尔法缓缓睁开双眼。
虽然肉体力量没有显著提升,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大局观。
阿尔法本就不是那种喜欢冲锋陷阵的莽夫,他的战场在权谋的旋涡中心。
只要这股力量足以让他自保,足以压制住周围的宵小,便已足够。
然而,就在阿尔法感受着体内新力量运转之时,一股极其隐晦、阴冷的黑暗气息试图顺着他的经脉潜入识海。
那是黑暗议会长的手笔。
“议会长大人,”阿尔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密室,“您不会在我的晋升仪式里,也加了‘售后服务’这种控制选项吧?”
阿尔法太了解这些老家伙了,就像他之前在伊莉雅的圣戒仪式中动了手脚一样,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
阴影中,黑暗议会长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看着阿尔法,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不可能!我明明已经将你的光明属性转化为黑暗本源,为何……”
他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因为在他的感知中,阿尔法确实已经完美转化为了黑暗属性,那种纯粹的黑暗气息做不得假。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仿佛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猎物虽然进去了,却把陷阱给拆了。
阿尔法心中冷笑。
他怎么可能真的让自己沦为黑暗议会的傀儡?
在那股黑暗力量入体的瞬间,阿尔法便动用了体内尚未完全消化的神力。
以一种极为高明的手段,将那股控制性的黑暗因子直接“净化”为了最纯粹的能量,反哺自身。
至于黑暗属性,那是阿尔法的双重灵魂带来的特殊属性。
之前在黑暗空间,阿尔法为了自保,早已将自己的现灵魂变成黑暗之躯。
也就是阿尔法现在可以在黑暗骑士与光明骑士之间自由转换。
“或许是因为我体质特殊?”阿尔法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玩味,“又或者,议会长您这把老骨头,伤得太重,连法术精度都下降了?”
“哼!”议会长冷哼一声。
虽然心有不甘,但仪式已成,他无法再强行干预,否则只会毁了这具完美的容器。
“既然你已入我黑暗门下,日后便是议会的高层。这是我的黑暗令牌,持此令,你在黑暗世界可通行无阻。”
将令牌丢给阿尔法后,议会长便急不可耐地想要回去休养。
他现在的状态极差,全靠意志支撑。
他打算等养好伤,再重新炼制一枚更高级的控制令牌。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去,便是十几年。
由于伤势过重,议会长回去后便陷入了深度的沉睡,竟然直接把重新炼制令牌、控制阿尔法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十几年后他伤愈苏醒,才猛然惊觉:“哎呀!我好像忘了给那个阿尔法换令牌了!”
而那时的阿尔法,早已不是他能掌控的存在了。
送走了被自己忽悠得团团转的议会长,阿尔法立刻着手安排接下来的棋局。
阿尔法将拉希姆与菲洛斯秘密送往了远离权力中心的修道院,对外宣称两位圣骑士在圣战中受了重伤,需要闭关静养。
这一去,恐怕就是永远,神圣教廷都得适应没有这两位擎天白玉柱的日子。
圣殿深处,一片死寂。
“雷大人……”伊莉雅此刻已穿上了新的铠甲。
但她那双原本高傲的蓝色眼眸中,此刻只剩下顺从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权利欲望。
伊莉雅赤足走到阿尔法身边,小心翼翼地依偎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画着圈,“现在神圣教廷群龙无首,我们……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阿尔法随手揽住她的腰肢,目光却投向了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帝国扩张的宏伟蓝图。
“按原计划。”阿尔法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奥兰多公爵即日加冕,成为新任教皇。你,伊莉雅,接任圣骑士长之位。至于空缺的圣骑士名额,重新从底层选拔,我要的是绝对忠诚于你的新人。”
阿尔法顿了顿,手指轻轻挑起伊莉雅的下巴,眼神变得幽深:“当然,奥兰多不过是个傀儡,现在的神圣教廷,我说了算。而未来,这里将是你的天下。”
伊莉雅心中一喜,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爬到这个位置。
但随即,伊莉雅又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可是大人,我没有圣泉的钥匙,无法开启圣池,如何培养新的圣骑士?如何提升教廷的实力?”
“钥匙在我这里。”阿尔法突然用力,将伊莉雅按在身后的石柱上。
狠狠地在她雪白的胸口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血印。
阿尔法看着那个伤口,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满足感,低沉地说道:
“想要提升圣骑士之力?想要获得圣泉的圣力?很简单。过来找我,我会给你‘放权’。只要你身上的这个印记还在,只要你还是我的人,你就可以使用圣泉的力量。”
阿尔法就是要这样。
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圣骑士长,彻底沦为他的玩物,让她手中的权力与身体的欲望紧密绑定。
只有这样,伊莉雅才会永远不敢背叛,永远对他趋之若鹜。
伊莉雅吃痛,眉头微蹙,但感受到体内随着那个伤口而涌动的奇异力量。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顺从地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阿尔法看着窗外逐渐恢复秩序的圣城,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未来,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不断补充圣泉的圣力,提升教廷的战斗力。至于其他的,你看着办就好。”
阿尔法心中清楚,这神圣教廷即将成为奥斯曼帝国对外扩张的最锋利的剑。
帝国会将侵略包装成神圣的“圣战”,让帝国在道义上占据制高点。
虽然这帝国看似腐朽,早已没有了当年横扫大陆的实力——当年那支由平民组成的八十万圣殿骑士。
如今恐怕连十分之一都凑不齐,现在的平民想成为骑士更是难如登天。
但在帝国的操弄下,这具腐朽的躯壳,依然能爆发出令世界颤抖的最后余晖。
处理完教廷那摊烂泥般的琐事,阿尔法便彻底将那所谓的神圣权柄抛诸脑后。
对阿尔法而言,那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利用的棋子。
阿尔法眼下真正看重的,是手中掌握的这两万平民骑士——那是他在帝国真正可以依仗的班底。
回到军营,阿尔法身上的血腥与阴鸷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
阿尔法第一件事便是找到那个拯救了他性命的少女——繁星。
此刻的繁星,因过度使用禁忌的时间之力,双目暂时失去了光彩,正安静地坐在床榻边。
阿尔法反手关上房门,将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
压抑已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决堤,阿尔法猛地将繁星拥入怀中。
繁星虽然看不见,却能感受到阿尔法那疯狂的索取。
繁星顺从地承受着,口中发出欢愉的回应。
这本该是私密而激烈的时刻,然而卧室的隔音显然不够好。
“雷大人……怎么能这样?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无耻……”门外不远处,苏婉仪那清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靡靡之音,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死丫头,你还听!”姐姐苏婉晴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揪住妹妹的耳朵就往外拖,“你还是黄花大闺女,怎么能做这等偷听墙角的羞人事!”
“姐姐你轻点!我只是担心繁星妹妹……”苏婉仪一边挣扎一边辩解,“我听到繁星妹妹叫得好惨,雷大人是不是在欺负她?”
苏婉晴也被妹妹的话闹了个大红脸,啐道:“你懂什么!这……这是夫妻间的事。再说了,雷大人平日里那般温柔,怎么会欺负繁星。”
“那我等下一定要问问繁星妹妹!”苏婉仪固执地说道。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阿尔法那慵懒而略带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既然都来了,不如一起?”
话音未落,流萤那张带着天真无邪的笑脸探了进来。
流萤趁着阿尔法分神说话的空档,直接钻入被窝。
瞬间,卧室内的桃色一片。
良久,风停雨歇。
繁星缩在阿尔法怀里,听着门外苏家姐妹的打闹声,羞得把脸埋进了被子里:“阿尔法大人,我……我都没脸见人了。刚才苏家姐姐肯定都听到了。”
阿尔法心情大好,随手捏了捏旁边还在装睡的流萤的脸蛋,笑着打趣道:“你看这只小兔子,到现在都起不来,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繁星,你要记住,只要你不觉得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繁星闻言,更是羞愤欲死,随手抓起一个枕头就往阿尔法身上砸去。
帐幔之内,又是一阵旖旎的笑闹。
“大人,哈希姆大人有请。”
门外传来的声音温婉而沉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条理感。
阿尔法透过门缝望去,只见苏婉晴正抱着一摞厚厚的卷宗站在门口,神色端庄,俨然一副女秘书的模样。
至于张云天那个修炼狂,整天只知道埋头苦练,把这对姐妹花交给他照顾,简直就是对牛弹琴,简直是暴殄天物。
繁星现在双目失明,根本无法处理事务。
流萤那只小兔子更是没心没肺,只知道躲在被窝里装睡。
无奈之下,阿尔法只能任命苏婉晴暂代繁星的职位,成为他的临时私人秘书。
“嗯,收到,马上就去。”阿尔法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懒洋洋地穿戴铠甲。
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确实让人有些沉沦。
路过床边时,看着流萤那起伏的曲线和故意紧闭的双眼。
阿尔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抬手在那毛茸茸的尾巴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响伴随着流萤一声惊叫。
她猛地弹了一下,却还是死死闭着眼睛,仿佛只要看不见,刚才的羞辱就不存在。
走出营帐,阿尔法收敛了脸上的戏谑,朝着哈希姆的古堡快速走去。
“雷大人,我们在废墟之中发现了那个龙骑士,他身负重伤,要不要处决了?”这时百斯特靠近过来。
“算了,把他带着,伤好了,是走是留随便吧!”阿尔法现在也是黑暗骑士,也不在乎身边多了一个黑暗骑士。
何况对方当时也没有对自己下死手,阿尔法知道一个圣骑士下死手,自己根本活不到今天。
……
“雷,你这次下手也太狠了!”哈希姆一见到他,便忍不住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脸上满是愁云。
“贵族私军五千,加上教廷直属的圣殿骑士六千,全都被你杀得片甲不留。现在帝国那边震怒,朝野哗然,这让我们如何向皇帝交代?”
阿尔法神色平静,给哈希姆倒了杯茶,接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阿尔法慢条斯理地说道:“哈希姆大人,您这话就不对了。那些人都是死于黑暗议会与光明教廷的禁咒之下,我们圣焰骑士团做的,只是在战后清理战场,肃清残余的敌人罢了。”
“你少在这揣着明白装糊涂!”哈希姆气笑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圣城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你的人把圣殿骑士团堵在巷子里杀的,这满天下的悠悠之口,你堵得住吗?”
阿尔法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哈希姆大人,您要清楚,帝国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真相,而是一个借口,一个面子工程。现在,帝国拿到了神圣教廷的绝对控制权,奥兰多成了傀儡教皇,伊莉雅也是帝国暗线。相比于这些战略性的胜利,区区六千圣殿骑士的死,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代价罢了。”
阿尔法顿了顿,继续分析道:“况且,这次光明教廷损失了三大圣骑士,元气大伤,未来十年内都将处于休养生息的阶段,再也无法对帝国构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这一点,帝国的高层都心知肚明。”
哈希姆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阿尔法说的都是事实。
但哈希姆依旧眉头紧锁:“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这并不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