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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
我依旧躲在谢莹莹桌子下面，旁听谢莹莹和曹碧的对话。
但是。
我很难保持注意力。
这不能怪我。
谢莹莹这个女人，真的是太风骚。
她不断做出难以形容的动作。
强烈的视觉冲击，再加上这件事情本身的刺激感，让我实在没办法专注。
当然。
我还是在极力克制内心的冲动，听着曹碧和谢莹莹的对话。
此时。
谢莹莹、曹碧两个人围绕着夏冰的话题，简单聊了几句。
谢莹莹不解地问道：“曹小姐，我有些不太明白，夏冰的事情，你为什么要问我？”
“我和她并不认识，过往也没有什么交集。”
“这个问题，曹小姐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曹碧沉默了几秒，而后话锋一转，说道：“谢小姐觉得这两张照片上的人，长得像吗？”
听起来，似乎曹碧又拿了照片出来。
几秒钟后，谢莹莹反问道：“曹小姐是什么意思？”
我在桌子下面，看不到照片。
不过。
我猜测，曹碧很有可能拿出了“林冰冰”的照片，让谢莹莹辨认。
这时，曹碧说道：“谢小姐，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谢莹莹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哪怕面对我，她都不会老老实实，更何况她面对的人说道曹碧？
此时。
谢莹莹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
她一边在桌子下面，对我做着风骚迷人的小动作，一边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曹小姐是在审问我吗？”
曹碧的语气变得有些急躁。
她再次逼问谢莹莹，说道：“我不是审问，我只是想知道，谢小姐有没有觉得这两张照片中的人，长得很像。”
谢莹莹不慌不忙，反问道：“我还是很好奇，曹小姐为什么要问我？”
曹碧再次问道：“谢小姐，你始终不肯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是什么意思？这么简单的照片，难道你看不清楚？”
“还是说，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你的心里，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两句话，曹碧说得很急，很不客气！
谢莹莹依旧不慌不忙。
她轻笑一声，笑道：“曹小姐，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情。”
曹碧问道：“什么事？”
谢莹莹淡淡地说道：“第一。”
“你现在的问题，和郑柯的案子，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没有什么必要，必须要回答你的问题。”
曹碧开口，说道：“但是……”
她刚刚开口说了两个字，谢莹莹就说道：“第二。”
“我和你们见面、谈话，不是因为你们有资格跟我谈话。”、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
“你们之所以可以坐在我的办公室，和我说话，是因为我和赵sir的关系很不错。”
“看在赵sir的面子上，我才同意。”
“但是，你很没有礼貌。”
“我不喜欢你的态度。”
说到这里，谢莹莹顿了一下。
但是。
她放在桌子下面的小手，却又做出很火辣的动作！
此时。
曹碧并不知道谢莹莹在做什么。
她可能看到谢莹莹不说话，立刻说道：“谢小姐，我的问题很简单，如果你不回答……”
谢莹莹再次打断了曹碧的话，淡淡地说道：“我不回答，你又能怎么样呢？”
“我不回答你的问题，犯法？”
“对了。”
“我刚刚还忘了告诉你。”
“我不仅和你们的赵sir关系很不错。”
“邓sir，我也认识。”
“要不要我给邓sir打一个电话，问一问他我不回答你的问题，是不是犯法？”
曹碧还想再说什么。
只不过，不等她开口，一直在旁边的叶青抢着说道：“不用，不用。”
“谢小姐。”
“不好意思，我的同事有点着急。”
“我代她向你表示抱歉，对不起。”
顿了一下，叶青继续说道：“谢小姐，谢谢你的配合，我们先不打扰你了。”
听起来，曹碧很不情愿地被叶青带走。
脚步声，越来越远。
谢莹莹开口，说道：“吴媚，你先出去吧。”
“是。”
吴媚答应一声，高跟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几秒钟之后，门口传来关门的声音。
这时，谢莹莹挪动了一下椅子，对我笑了一下，一脸妩媚地说道：“赵sir，委屈你了。”
我马上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看向桌面。
很可惜。
桌面上，并没有照片。
这时，谢莹莹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里：“赵sir，你觉得，你的手下表现得怎么样？”
我才不在乎他们表现得怎么样。
我现在，需要确定曹碧是不是拿出了夏冰和“林冰冰”的照片？
不。
夏冰的照片，可以确认。
但是她是不是拿出了“林冰冰”的照片，我不确定。
我直接问道：“刚刚，曹碧拿出的照片，是谁？”
谢莹莹歪着脑袋，说道：“我有点想不起来了，怎么办呢？”
我有点无奈，皱眉说道：“谢小姐，麻烦你告诉你。”
谢莹莹轻笑一声，说道：“我知道怎么样能想起来了。”
我马上问道：“怎么样？”
谢莹莹走到桌子旁边，双手撑着桌子，微微弯下腰。
接着，她回过头，一脸妩媚的望着我，说道：“赵sir，我觉得，你帮我通一通气，这样能够帮助我思考。”
靠。
真的是……
一看她的动作，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既然这样，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
本来，我刚刚在桌子下面就被她撩拨得热血沸腾。
那就，来吧！
我走到谢莹莹的身后。
片刻后，谢莹莹的口中发出一声令人血脉偾张的低婉娇吟。
……
时间匆匆。
一段时间后，谢莹莹瘫坐在椅子上，满脸通红，眉宇间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好一会儿。
谢莹莹终于缓过了一口气。
她整理好了衣服。
随后看着我，说道：“刚刚，你的手下曹碧拿着一张夏冰的照片，一张林冰冰的照片，问我她们两个人，长得像不像。”
果然！
这个曹碧，真不省心！
这件事情，真的麻烦了！
也不知道谢莹莹心里怎么想？
我看向谢莹莹。
谢莹莹正好看向我。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谢莹莹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
但是。
这同样也是问题。
以我对谢莹莹的了解，她没有理由不怀疑。
我正在考虑的时候，谢莹莹突然开口，说道：“赵sir，你不想知道我有什么看法吗？”
我直接问道：“你怎么看？”
谢莹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觉得，她们长得不像。”
顿了一下，谢莹莹又补充道：“她们完全不像，没有一丁点的相似。”
“两个，一个是夏冰。”
“一个，是林冰冰。”
看起来，她不像是随随便便找的借口。
但是。
我还是没那么相信她。
很简单。
设身处地，如果我在她的位置上，遇到这种事情，一定会非常怀疑。
谢莹莹现在丝毫不怀疑，这显然是一个问题。
我不认为，她会这么信任我。
她这么完全不怀疑，反而有点古怪。
我们的关系，还不足以让她对我这么信任。
我在心中思索，谢莹莹再次开口，说道：“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
“你的手下，为什么怀疑林冰冰是夏冰？”
“她又为什么来找我求证？”
这个问题，有点不太好回答。
不过。
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刚好，试探一下谢莹莹。
我在心里想了一下，当即说道：“这件事情，要从昨天晚上说起。”
“哦？”
谢莹莹一脸好奇地望着我，问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我故作头疼地说道：“昨天晚上，曹碧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说她在水晶宫看到了夏冰。”
“你也知道，夏冰很多天之前就死了。”
“本来，我是不想过来。”
“可是，她无论如何都要让我过来。”
“我当时考虑，她是不是和其他同事一起，在你这里喝多了。”
“所以，我就过来了。”
“免得，他们惹出什么麻烦。”
“结果，我过来一看。”
“其他人都没来，只有曹碧一个人在你这里。”
“当时，曹碧就指着林冰冰跟我说，这就是夏冰。”
“我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喝醉了。”
“可是，终归是我的手下。”
“正好林冰冰在那，我就介绍曹碧和林冰冰认识。”
“曹碧也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
“今天早晨，她还给我道歉了。”
“谁能想到，中午她又来这么一出。”
这一番话，我并没有说假话。
原因很简单。
如果我说假话，谢莹莹只要找到大飞或者林冰冰问一下，就容易穿帮。
真话，反而是最稳妥。
况且。
我现在都怀疑谢莹莹很清楚我昨天晚上来过水晶宫。
我如果说假话，更是弄巧成拙。
现在说真话，我还可以看看谢莹莹的反应。
谢莹莹一直认真地听着，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变化。
哪怕听到我昨天晚上过来了，她也没有意外。
这样的表现，证明我的猜测应该是对的。
几秒钟之后，谢莹莹又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原来是这样。”
顿了一下，她又半开玩笑的调侃道：“赵sir，你的这个手下，还真的挺有意思。”
“她想要找夏冰，难不成她以为夏冰还活着？”
“真的很奇怪。”
我随口说道：“这一点，确实很奇怪，我也搞不懂她究竟怎么想的。”
“等一会儿我回去，好好问问她。”
谢莹莹故作惊讶，问道：“赵sir不在这里多玩儿一会儿了？”
我和谢莹莹客气了两句，还是装作很苦恼地告诉她，曹碧刚刚搞了这么一出，我总得回去处理一下。
这一次。
谢莹莹倒是没有多说，只是有些不舍地和我道别。
……
一段时间后。
我离开了水晶宫夜总会。
接着，我在路边停车，直接给狗仔明打了一通电话。
片刻后，电话接通。
我直接问他：“你在哪？”
狗仔明说道：“我在海银大厦下面。”
我问道：“有什么情况吗？”
狗仔明说道：“没什么情况。”
“之前，曹碧和叶青到了水晶宫夜总会。”
“两个人待了十几分钟出来了。”
“之后回到海银大厦，还没有什么情况。”
我想了一下，当即问道：“谢莹莹，你应该能认出来吧？”
狗仔明立刻说道：“当然能认出来。”
那就行。
我也不跟他废话，当即说道：“你现在到水晶宫，给我盯着谢莹莹。”
狗仔明有些错愕，问道：“曹碧怎么办？”
我说道：“你暂时不需要管她。”
狗仔明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
我挂断电话后，直接开车，返回反贪公署。
我在海银大厦的停车场停下。
默默思索。
现在。
不仅是曹碧需要怀疑。
谢莹莹，同样不省心。
不过，最关键的还是曹碧。
我已经和她说过，林冰冰不是夏冰。
她还在我的背后搞一些小动作。
怎么办？
装作不知道？
不太好。
这一次，可能还是找她聊一聊，比较好。
我在心里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绪，随后拿起“大哥大”，给邓卫先打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
邓卫先有些无奈，说道：“有什么事不能到办公室聊，一定要打电话？”
我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