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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3章操心石大辉都还没跑到小丽面前呢,一听说去小丽家过年,马上又来了个急转弯,跑回厨房。
“娘,丽姐说叫我们去她家过年,还拿了一只鸡来,好大啊!今晚又有棒腿吃喽!”
还没见到小丽呢,但听石大辉说小丽拿了一只鸡回来,赵寡妇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她高兴不是笑呵呵的,反而是板着脸,一巴掌拍到了石大辉的脑袋上,骂道:
“蹦什么蹦啊?在这油锅旁蹦,怕你不被溅到啊,滚远一点。”
这个年纪被娘打骂,那还不是常有的事?石大辉连反驳都懒得反驳,把那一小块炸芋头片全部塞进嘴里,又跑回去,抢过了姐手里的母鸡。
“姐,我帮拿去鸡笼里关先。”
小丽把鸡给了石大辉,走进厨房,和娘打招呼。
“娘,爹还没回来吗?”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呀?别人是过了年才出去做买卖,在外面的,那也要回来过年。他倒好,临过年了,却要出去做买卖。”
柱子已经说过,林桂那牛皮老板常年在外面采购,只有过年这段时间才会在家,所以只得这段时间去会面。
做买卖不是砍柴挑担,总会是有些日子安排得不那么好,这个赵寡妇也理解。可柱子出去了,过年准备年夜饭的事,就落到她一个女人的头上,心情还是有些烦的。
小丽见娘烦,正好发出邀约。
“过年前我听他说,有可能要初五六才能回来。那这个年只有你们几个一起过,多冷清啊,不如都去我家过年。”
女儿这么懂事,赵寡妇心里就更加高兴,但是还和刚才一样,并不表现在脸上,还翻了个白眼过去。
“瞧你这话说的,没规没矩。哪有丈母娘带着小舅去女婿家过年的,那不是让人笑话吗?你爹在家的话,反倒是我们要请你们回来过年。”
“哎呀,娘,不就是一起过个年,热闹热闹吗?讲究那么多干嘛?”
回到了娘家,又没有旁人在,小丽说话竟然带着点撒娇。
自己有家,却要去小丽家过年,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过年是一年中最大的节,还要祭祖上香,打扫庭院等等。赵寡妇一边用漏勺把那些炸好的芋头片捞起来,一边把话题偏过一边去。
“平时你不叫我,我都想去,这是过年,你就别说了。怎么?田夫不跟你回来呀?”
说到文田夫,小丽就没那么好神情,她撇着嘴,自己坐到一边去。
“他啊,都那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屁孩一样,天天跑去找崇仙玩刀玩枪。”
赵寡妇记起了之前和柱子聊的事情,她看了看院子里,石大辉和阿来阿旺他们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这才扭头回来,把话接上。
“那他还是不是个孩子?”
这话问得有点古怪,小丽背后刚刚靠到墙上,就又伸直了回来,眨着眼睛问。
“娘,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寡妇也不拐弯抹角,甩了个眼神,直接说:
“我看他也不是个孩子了,你俩结婚已有几年了,怎么还没怀上个孩子?”
小丽听了这话,脸一下就红了,羞涩地低下头。
赵寡妇很是惊讶,导致油锅里的芋头片都炸得有点焦了,也没反应过来。
“这么说,你俩结婚这么久,都还没那个过?”
那个所指的是什么?小丽懂得,她羞得脑袋都不敢抬起来。
“那个什么啊,都说他虽然年纪不是小孩,可实际就是小孩咯。”
小丽说的这些,赵寡妇也明白。她以前担心小丽嫌弃文田夫,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文田夫还没开智。这可不行啊,她把心里的担忧说出来。
“你比他大那么多,就要开导他了。嫁到有钱人家去,不给他生个儿子,那位置就不能坐稳,这点道理你要懂。”
“我教?我怎么教啊?”
小丽的脸更红了,她感觉脸是辣椒的话,此刻应该已经红透。娘说的这些,她不是不懂,别看杨氏对她这么好,那都是有前提的,前提是她以后给文田夫生儿育女,传宗接代,没有这个前提,凭什么对她这么好?
这事说就要说个清楚,赵寡妇也不管了,她把那些芋头片全部捞起来,把灶堂里的火全部退出,坐到了小丽的身旁,语重心长。
“都是夫妻了,你还怕什么?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他年纪比你小,当然不懂得,那你就要引导啊,不然怎么能生出孩子来?”
“我引导他,谁引导我啊?”
娘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可小丽听了,却是别扭得很,同时也感到很无辜。
赵寡妇可不管小丽是什么表情,抬手在那脑袋上轻拍了一下,板脸骂道:
“死丫头,这你都不会啊?长这么大,吃这么多的米,白吃了啊。不懂,那不会回来问娘吗?娘又不是老虎,有这么可怕啊?”
“这个……这个……”
“这个这个什么,谁人不要结婚?谁人不要经历这事?有什么害羞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你懂,但你不想和他喽。”
“唉!娘,我不和他,那我嫁给他干嘛?”
“我不管你怎么样,反正你听娘的,就要这样……”
“……”
小丽和赵寡妇在这飘着芋头香味的厨房里艰难地聊时,文田夫和文崇仙躺在家后院的稻草堆里,两人嘴巴各自咬着同一根稻草的两头。
文田夫的脖子没有力气,他只是任由文崇仙把他的脑袋扯过这边,便又努力地摆头,再次让文崇仙扯过来,反反覆复,倒也好玩。
扯了可能有十几二十次吧,他感觉脖子都有点酸了,便把稻草吐掉,问道:
“崇仙,你好久没有问我和婆娘睡的事,是不是你已经和狗妹睡上,不用来问我了?”
“睡个屁,她都不喜欢我,不爱我,不愿意做我的婆娘,睡什么啊?”
和狗妹的事情,文崇仙没有告诉玩得最好的石汉文,也没告诉什么事都可以说的大姐和二姐,却唯独告诉了文田夫。毕竟当时他认为自己和文田夫都是有婆娘的人,有共同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