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0：组团逛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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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泽当然没有进入到公主府的后宅里。
    但能够在这富丽堂皇的正厅当中陪着公主殿下一起享用如此丰盛午膳，足以看的出来公主李渔对于陆泽的看重，这样的看重是从所未有过的，哪怕是那位死去没多久的都尉华山岳，这位公主殿下最忠实的簇拥者都没有享用过这等规格的午膳。
    入座后的陆泽同样想起来了那位死去的华将军，不知道这位九泉之下的都尉将军若是看到今日这幕画面，是否会想要自酆都黄泉里面爬出来。
    ‘杀人凶手’陆泽，这时正受着他华山岳梦寐以求的待遇。
    杀人，还要诛心。
    你死之后，公主殿下我来负责？
    主座之上，明媚无比的李渔同样注意到了陆泽刚刚的恍惚跟走神，可她就是这般安安静静的在望着对方，嘴角挂着抹极度温和的笑意，丝毫不在意对方的这份‘无礼’。
    缓而过神来的陆泽，对着李渔抱歉一笑。
    “刚刚想到了件有趣的事情，有些走神，还请殿下勿怪。”
    李渔则是浅笑着摇了摇头，今日的她丝毫没有把二者之间看成为身份不对等，入到书院的陆泽其实已经有了在长安城诸大府之上落座的资格，若是他能够近入到那二层楼，那哪怕是她的父皇、如今的大唐皇帝陛下都会极为的尊重。
    李渔忽然想起来当初回京那一路，在岷山南糜道口营地里那个平静搭弓射箭的少年，宛如猛虎一般守护在她的身旁，给予公主殿下难言的安全感，就好像夜幕降临之下在营地里燃起的温暖篝火，而且这样的感觉与其余饶拥簇守护皆不一样。
    今日宴会的目的并不单纯。
    公主殿下算是正式的朝着那位书院前院里最为优秀的年轻人抛去橄榄枝，这意味着这时的陆泽已经有了资本参与到帝国上层的争斗当中，而且不单单是所谓的棋子，是棋盘当中能够有着自己话权力的人。
    可陆泽对于公主殿下所谓的明示暗示都不知可否。
    高育良老师的良策被他执行的很是贯彻：热情、礼貌、但一问三不知。
    仿佛今日的陆泽只是来到公主府里简单吃顿并不简单的饭，尽管这的的确确就是陆泽的想法，李渔当然是个聪明的人，所以她除却刚开始的时候谈论那方面的话题，在察觉到陆泽的心思并不在这一方面后，聪颖的选择了转移话题，进而谈论起长安城里的种种，畅谈起来南海北。
    ......
    “哈哈哈，司徒依兰那丫头创立的娘子军，其实是本宫以前的主意。”
    ......
    “你的确胆子不，敢公然在书院里头动手，这么些年还没有人敢殴打书院学子。”
    ......
    “本宫与燕国太子崇明乃是熟识，前几日还见过他，燕国的那位隆庆皇子，是在两月之后便会自西陵动身来到大唐，准备入二层楼的考试，父皇也有意把身为质子的崇明太子送回到燕国去。”
    ......
    听着李渔的话，陆泽的心头忽然泛起一抹亮光。
    因为他终于明白了那位礼科副教授曹知风为什么会对自己动手，原因出在那位想要考取书院二层楼的隆庆皇子身上，陆泽的存在似乎成为了这位燕国皇族殿下最大的障碍，他这般惊艳世间的赋甚至已经盖过了那位自幼时开始便顺遂无比的隆庆皇子。
    只有这个原因，才会令在书院里教授多年的曹知风破坏院里的规矩。
    那位隆庆皇子，仿佛是所有燕国人心中的希望跟未来，人们同样都在期盼着，这位担任着西陵神殿裁决司副使的皇子能够顺遂拜入夫子的门下。
    “原来如此。”
    “不过如此。”
    ......
    白蹭了顿饭后的陆泽告辞离开。
    他对于这位公主殿下并不算反感，在力所能及且自己愿意的情况下不介意跟对方做做生意，但若是完全掺和进大唐皇族内部争斗当中，陆泽却并没有什么想法，李渔跟皇后之间最根本的分歧在于帝国的未来。
    公主殿下想要他那位弟弟上位，而皇后娘娘也有着自己的儿子。
    马车里的陆泽想着今日夜里貌似还有场酒宴，书院历年来的规矩，在每届新生入院分舍之后，各舍间都会聚上一聚，毕竟总有些来自大唐它郡县甚至是异国同窗没逛过长安城，所谓的聚会也就是带着同舍之人在长安城里转转逛逛。
    丙舍这边领头的则是在长安城里长大的权贵子弟，司徒依兰跟楚郑
    而这次聚会的地方则是...红袖眨
    长安城里自然也有女子逛青楼的例子，虽然不能真正翻云覆雨共赴巫山，可拉着柔荑互相依偎饮酒的乐趣也实属是有意思，长安城的风气向来在朴实强悍与开放风流之间摇晃不定，夜幕降临之后的大唐国度里极盛靡靡之音。
    陆泽在见到司徒依兰的时候，后者已经褪去了书院女子服，淡青色的衽裙穿在身上意外地呈现出几分大家闺秀的宁柔味道，那双笔直有劲的双腿有着别样的味道。
    司徒依兰轻声开口道：“我们走吧，就差你一个人啦。”
    完后，她又狐疑询问起来：“陆泽，你刚刚是从南城里面来的吧？去哪里啦？”
    “啊？”
    “公主府。”
    ......
    三十名书院男女青年神色各异的进入到长安城里最富盛名的青楼，在大堂软榻棉垫之上倚红接翠饮酒作乐的富商贵人们的目光被这偌大人群所吸引，其中有几位明显认出来这伙饶身份，老辈们迅速逃离了温柔乡。
    偌大长安城，秦楼楚馆里的同道中人很多。
    但若是发生在同一家族或是亲戚好友当中难免有些尴尬，哪怕大唐风气十分开放，但这种老辈跟辈同时出现在一个楼子里，肯定是有些不妥。
    男扮女装的司徒依兰望着某位落荒而逃的背影很像家中某个长辈，女子掩嘴一笑。
    她摇晃着手上折扇，略显雀跃的望向身边的陆泽，声开口：“陆泽，听...你是红袖招的名人，那位简大家不知道能不能跟我们这些人打个折哈？”
    陆泽神情古怪。
    组团逛青楼。
    应该能便宜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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