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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馀的被惊吓到肯定会跑,那就利益最大化喽。
没一会儿,李恒就抓累了,抓了起码3斤半。
他转身对余淑恒说:「老师,我来拿袋子,你走前面吧,咱们再抓一会就回去了。」
余淑恒颌首,越过他走前头,开始了她的首次野外秀。
结果还不错,比预想中的要好,碰到10只青蛙她也能抓到个七八只,每抓一只,她都有种成就感,而每每跑得一只大的,她就会小小叹口气,然后重整旗鼓继续往前。
抓着抓着,塑胶袋越来越沉,里面活蹦乱跳怡然成了另一个世界,李恒掂了掂袋子,重量估摸着来到了5斤左右。
又是一只到手,从池塘边换到河边丶再换到另一处池塘边,余淑恒弯腰就有收获。
只是这回她还没得及高兴,起身就被前方的「鬼影」惊吓一跳,就那麽一瞬,全身发冷,灵魂仿佛出窍了一般。
李恒时时刻刻有留意她的举动,主要是防止遇到毒蛇伤害她,所以注意力一直比较集中,见她突然吓得惊慌失色,他一个箭步过去把她搂抱住,把她抱到自已身后,然后才用手电筒照射前方。
卧槽!
李恒也被前面的场景吓到了,前面那口塘浮着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在黑黑的夜色里,端得甚是恐怖!
「她死了吗?」余老师声音有点冷,还有点抖。
李恒声音同样有点抖:「在鱼塘中央,都浮起来了,能不死麽?」
没得说,李恒转身抓住余老师的手就往回跑,一口气跑到大路上,他才开始大声喊人:「出事了!出事了!段立国,你们鱼塘里死了个人!」
前面连排有4口鱼塘,两人刚刚才抓到第一口鱼塘,户体在第二个池塘。
附近人多,好多都在田里抓黄鳝泥鳅,听他这麽一哟喝,登时纷纷赶了过来众人往前一看,嘴!不是稻草人,果然死了个人。
而且死者不是别个,正是段立国妻子,差不多35丶36岁的样子。根据邻居说,好像是男的赌博输了钱,把家里两头牛输掉了,死者气不过就和段立国闹,
结果嘛被狠狠揍了一顿,她一时想不开,就先喝农药后跳到了鱼塘里。
看到浑身湿漉漉的尸体,一身酒气的段立国傻眼了,坐在地上一言不发,不论赶来的亲戚和女方娘家人怎麽骂怎麽打,都不开口,也不还手,由着被打。直到警察来了,段立国才跟跪起身跟着走了。
回到家,田润娥一脸关心问:「余老师,你没事吧?要不要我请个道师来给你收收惊?」
「没事。」余老师勉励笑了笑,显然被吓得不轻,现在还没回魂。
李建国拉了拉妻子袖子,夫妻俩对视一眼,出门去了。
半个小时后,隔壁村最有名的道师来到了老李家,给李恒和余淑恒双双收了一个「惊」。
仪式比较复杂,杀鸡淋血,画符跳大神,敲锣打鼓念经,跨香火盆,忙碌了快3小时才结束。
最后,道师把一碗装有符篆灰的神仙水递给李恒和余淑恒:「你们把它喝下去。」
看到水里的纸灰,余淑恒哪敢喝?一时僵在那,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见状,李恒接过碗,一骨碌喝了半碗,随后把碗塞到余老师手里:「老师,
不乾不净,喝了没病,闭着眼睛喝。」
有他打样,余淑恒也不想在田润娥和李建国夫妻俩这里留下不好印象,心一横,当真接过碗喝了起来,一口喝乾。
喝完,道师手持铃铛又在两人额头处晃了晃,念了会经,最后给他们一人一个三角符,瞩咐放到衣兜里,7天不能离身。
到此,「收惊」算是结束了。
田润娥递过一个大红包,道师摸摸,很满意地寒暄一番,告辞走了。
等人一走,李恒瞧瞧手表,12:43
他开口道:「老爸丶老妈,我和余老师先上楼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满崽,晚上你别睡太沉,要照顾好余老师。」田润娥嘱咐。
「矣,晓得个。」李恒应声,然后带着余老师上了二楼。
望着消失在楼道口的身影,田润娥转身看了看丈夫,小声嘀咕:「也是运道不好,两人出门遇到这种事。」
「这谁能预知,希望不要给余老师留下心理阴影才好。」他们倒不怎麽担心儿子,在农村,这种事不说年年有吧,隔山差五也总会出一个。
喝农药死的丶吊死的丶放火自焚的丶晚上投河的,什麽样的都见过。说到底就两个原因,一个是穷,另一个是感情不和。
这年代对于思想未完全开放的乡下人来讲,离婚是一件大丑闻,很少有人会离婚,哪怕是家暴丶哪怕是出轨丶哪怕是穷,都咬咬牙坚持。要是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就会出现今晚这种极端案例。
李恒有些自责,其实这件事前生他有听过,只是时间隔得太远,加之农村这种事时有发生,他一时没想起来,没想到这个时间节点的事。
上到二楼。
这回不用余老师暗示,出于担心,他自发跟着进了同一间卧室。
见他小心翼翼的模样,余淑恒清雅一笑,坐在床边说:「不用太过担心,老师见过尸体的。」
李恒把门关上,「太平间?
「嗯,不止太平间,还曾亲眼目睹过几个长辈咽气的场景,那时爸爸带着我们守孝。」余淑恒回忆说。
听闻,李恒悬着的心放下一大半,随即身子一倒,倒在了席子上。
看了会地上的他,余淑恒忽地问:「今天你在山上采摘蘑菇哼的小调叫什麽?」
李恒道:「叫《山歌好比春江水》,这是刘三姐里面的,老师没听过?」
「有听过,记不得名字,你会唱全?」她问。
李恒点头。
闻言,余淑恒找出睡衣去隔壁房间换好回来,拉熄灯电灯躺床上说:「唱一遍完整的听。」
李恒有些不确定,「大晚上的唱?」
余淑恒说:「你小点声。」
李恒想了想,没拒绝,清清嗓子过后,黑暗中传来了歌声:
唱山歌嘞这边唱来,那边和哦那边和仅仅前面两句,余淑恒就找到了在山上听他唱歌的感觉,灵魂十分静谧,她情不自禁在脑海中幻想出一个世界:里面有山和水,里面有百花繁盛的春天,有一艘渔舟,他在船头唱山歌,而自己则在船尾看着他.:,
歌声依旧:
山歌好比春江水,嘞嘞嘞不怕滩险,弯又多噢弯又多听他唱完,沉浸在歌声馀韵中的余淑恒心神荡漾,久久不能平息。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房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过去好一会,余淑恒的声音在黑夜中打破沉寂,糯糯地说:「你上来。」
李恒以为自己听错了,偏头望向床铺。
虽然什麽都看不清,但还是看得很认真。
又过去小半天,她的声音再次传来:「有些困,却睡不着。」
她声儿不大,如同蚊子般嗡嗡,可李恒却听明白了,也能理解这种「明明很困丶却就是睡不着」的情形。
因为他有过,还不止一次。
李恒清楚,今晚的户体事件还是对余老师造成了冲击。
迟疑片刻后,他爬起来,走到床沿,然后摸索着躺了下去。
并排躺着,一开始两人规规矩矩,谁也没越界,明知道对方就在一手之间的距离内,可仿若隔着天涯海角,没敢踏出违线的一步。
如此僵持了大概20分钟左右后,李恒正打算翻个身子时,左手忽地被一只手覆盖住了,随后她的手指弯曲,紧紧跟他手指扣在了一起。
这一幕似曾相识,如同昨夜重演。
唯一不同的是,昨晚两人在地上,今天换到了床上。
昨晚她做了解释,今晚她不言不语,什麽都没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有了前次的经验,有了山谷中的涟漪,李恒没抗拒,没排斥,却也没有趁人之危。
不过他到底是一个男人啊,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身边躺着这样一个大美人,还是书香气质溢满的大学老师,不论是她的美妙身体,抑或是她的禁忌身份,都给他带来一种强烈的精神刺激。
此时此刻,李恒无疑在遭受着严峻的挑战和折磨。
这不,随着时间流逝,屋内的呼吸声日渐变得沉重,某一瞬,他猛地翻过身子,右手一拉,就把她拉到了怀里,紧紧搂住了她。
面对突如其来的野蛮动作,余淑恒好似看到了他眼睛中的野性和强烈欲望,
她身子变得僵硬,不折不弯,就那样直条条躺在他怀中。
察觉到屋中的浓郁暖味氛围和微妙的平衡关系,余老师这次没有任何动作,
没说话,没伸手阻拦他,也没蛊惑他。
静静地听着他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听着他的心跳在狂飙,余淑恒整个人出奇的宁静,甚至到得后来缓缓闭上了眼睛,用感官去体验一切。
同时猜测他,接下来会做出哪些举动?
同预料中的一样,当时间再次过去十来分钟后,自己的睡衣腰带终是被拉开了,一只手钻了进来,慢慢覆盖在小腹位置,然后一动不动,似乎他在极力挣扎,似乎也在试探她的反应。
她对此没任何反应,依旧保持镇静,没推开他,也没引导他。
等了会,那只手迎面而上,没过多久,余淑恒再也无法维系平静,细长的眼睫毛颤抖不止,平放着的双手紧紧抓握住薄薄被褥,红唇微张,脑袋后仰,双腿绷紧拉伸,整个人都好像长高了一截。
又过去一会,余淑恒突然静止下来,
那只手离开了,身侧的男人也躺了回去,跟她并肩躺在席子上。
若不是他的浓重呼吸声仍在,她都以为他被人抓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走着,许久后,身侧的呼吸声慢慢缓和了下来,余淑恒的眼睫毛不再有异样,睁开了眼睛。
等到一切都风平浪静,她摸黑把乱了的睡衣腰带重新系好,轻启朱唇:「睡了?」
李恒没做声。
她说:「刚才,我以为你想好了。」
想好了什麽?
想好了要她,想好了跟她结婚。
也正是基于这个原因,她才默许了他的一切行动。
她的声音无喜无悲,李恒听不出任何情绪,也揣测不出她的心思,仍旧没声。
两次说话,小男生两次没回复,余淑恒右手伸出,重新抓住他的左手,安抚说:「不要有任何压力,老师会当这一切没发生过,睡吧。」
说完,她的手抽离开来,翻个身子面对墙壁,努力调整好心态后,她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她睡着了,李恒却失眠了。
仰头望着天花板,他发呆了好久好久,最后以大毅力离开了床,回到了地板上。
余老师既然睡了过去,应是不会怕了,这样思绪着,李恒尽量想一些其他的事来分散注意力。
比如《白鹿原》收尾两章该怎麽写?该怎麽尽善尽美?
比如李望在京城怎麽样了?大青衣帮忙了没?过去这麽多天,是好是坏都有结果了吧?
宋妤回了洞庭湖,得写一封信给她才行。
有点想子矜了,唉,可惜,她在信中说,暑假本想回来的,但家里有事走不开,是不是锺岚搞的鬼?算了,不论怎麽样,8月份得去一趟京城。
他的思绪越想越开,越来越散,等到深夜时分,余老师对他的诱惑力被成功压制住后,他趁机也合上了眼睛。
一夜过去。
日次,当太阳照进窗户晒屁股时,李恒就被河对面的鞭炮声吵醒了,说来都巧,同一个生产队,一个摆寿酒,另一个则做白事。
问题是红事白事还隔着不远,还在一个院子里,想想都膈应啊。
待了会,待到意识清明,他转头往床铺一瞧,没有意外,空空如也。
和昨天一样,余老师早起床了。
望着这张床,想着自己昨晚做过的事,他脑袋又变得晕晕乎乎了,不晓得是怎麽离开的卧室?
下到一楼,他一眼就看到了缺心眼,这货正在灶膛烧火,李建国则在炒菜。
李恒问:「你怎麽来这麽早?」
「早个屁哟!老夫子调闹钟爬起来蹭饭,没想到你们家的菜还没下锅,我都快饿死了。」昨天和余老师同桌吃过一次饭后,缺心眼又有勇气过来蹭饭了,主打一个脸皮厚。
李恒还没说话,李建国倒是被逗笑了,吩咐,「志勇,火小一点。」
张志勇听话地用铁钳退出来一根燃烧的木材,插入灰中。
李恒洗漱一番,然后问:「余老师人呢?」
李建国说:「和你妈去了你大姐家。」
听闻,李恒没再问,也出门去了大姐家。
姐夫邹树声不在家,做工去了。就大姐和她婆婆在家带孩子。
李恒进屋的时候,余老师正蹲在地上逗孩子,田润娥在边上和亲家母拉家常,大姐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