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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声,然后朝余淑恒喊一声:「老师。」
余淑恒笑着颌首,手里拿着三张机票最后确认一遍问:「诗禾,哈尔滨的天气你吃得消吗?」
周诗禾回答:「我以前去过。」
闻言,余淑恒和李恒互相看看,放心下来。
终究是没等到王润文,10点过,一行三人启程飞往哈尔滨。
空中飞行和地上转车,拢共花了4个多小时。
「呼!我想过哈尔滨会很冷,但没想到这麽冷啊。」李恒浑身打个激灵,感觉哈口热气都会结冰,吓得赶紧收紧毛大衣,原地脚。
余淑恒指着前面的两层房子说:「今晚我们住这,先进去。」
见周诗禾反应还没自己大,李恒禁不住问:「你不觉得冷?」
周诗禾笑笑说:「有点冷,但还好。」
「,怪事,你们俩都没事,就我一个人冻成狗了,难道是我身体出问题了?」此刻,李恒开始自我怀疑。
两层房子在外边看起来不怎麽起眼,砖房结构,木门,但进到里面,!好暖和,李恒感觉一下子就活过来了。
把行李放下,他站在窗边问:「老师,你以前来过这里滑雪?」
余淑恒说:「来过很多次,这边的人都比较熟,你俩别担心。」
中午的菜极具东北特色,小鸡炖蘑菇和猪肉粉条,都是大盆装,赶了一天路的三人都比较饿,没怎麽挑,反而吃得津津有味。
吃到中间,余淑恒问周诗禾:「诗禾,要不要教练?」
李恒插话问:「老师,你不亲自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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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淑恒说:「我担心诗禾身子骨弱,请一个专业的教练跟在身边安全些。」
周诗禾没拒绝:「好。」
就在李恒思索要不要也找个专业教练的时候,余淑恒问他:「你旱冰滑的那麽好,应该会一点吧?」
李恒愣住:「老师你怎麽知道的?」
他今生就滑过两次旱冰,一次是京城和宋妤她们。
另一次是复旦大学联谊寝聚餐。
余淑恒只是笑,不做回答。
李恒如实讲:「滑旱冰确实还行,但旱冰和滑雪是两回事,我怕把握不准。」
余淑恒说:「我和教练一起教你们两个。」
闻言,李恒没再有异议。
余淑恒对滑雪很是在行。带着两人不一会儿就把滑雪板丶杖丶靴丶各种固定器丶滑雪蜡丶滑雪装丶盔形帽等整齐了。
等把两人武装好,余老师对两人说:「我去给诗禾找一个教练来,你们先去滑雪场看看别人怎麽滑。」
两人同意,一起朝滑雪场走去。
「踩刹车!」
「我不会刹车!」
李恒和周诗禾才到滑雪场边缘,就见到了刺激的一幕,一男的猛喊踩刹车,
女的大声呼叫「我不会刹车!」
「砰!」
「砰!
连着两声砰,女的不仅自己撞在护栏上,还连带撞飞了前方另一男的。
周边爆笑声一片!
李恒看得牙酸:「这不得疼死?」
周诗禾没做声,眼睛一眨不眨望着那边。
李恒问:「你还敢不敢?」
周诗禾环顾一圈四周,「来都来了,得试试。」
李恒问:「你以前玩过这麽刺激的运动没?」
周诗禾摇头:「没有。」
见他望着自己,她补充一句:「从小家里就对我保护的比较好,不敢让我玩这类危险运动。」
李恒咂摸嘴,有点回过味来了,「所以你这次想冒险试试?寻找新鲜感?同时也算是迁就我和余老师?」
周诗禾会心一笑,恬静没做声。
李恒问:「来东北,是不是没告诉家里?」
周诗禾说:「没有。」
李恒无语,半响道:「你看起来文文弱弱,没想到还有刚强的一面。」
周诗禾说:「我等会就到边上缓坡地带玩会,不会连累你的。」
李恒眼皮一掀:「瞧你这是什麽话,大家一起来,自然一起玩,我陪你。」
周诗禾问:「你不和余老师一起?」
李恒道:「有点怕。」
周诗禾抬头看了看他侧脸,心里不由在想:他是怕余老师?还是怕滑雪?
李恒忽地转头,盯着她眼晴问:「你在胡想什麽?」
周诗禾不着痕迹挪开视线,温温笑:「什麽都没想。」
李恒问:「真的?」
周诗禾嗯一声。
没多会余老师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比较高挑的女教练,两人有说有谈,看样子应该是老相识。
走到近前,余淑恒对周诗禾说:「诗禾,这是顾教练,以前教过我的。」
女教练问周诗禾:「以前接触过吗?」
周诗禾说没有。
女教练比较有信心:「那你等会听我的,我护你安全。」
周诗禾浅笑,点头。
在边上看了会女教练教周诗禾,李恒跟着学会不少东西,随后还自行试了试缓坡,感觉还行,没有想像中的弱鸡。
余淑恒一直跟在他身后教,大概半小时后,她说:「这地带你已经没问题了,我们换个陡一点的地方试试。」
李恒摸摸护膝,正有此意。
于是两人换道,往右边挪了挪。
余淑恒问:「要不要我带着你?」
李恒跃跃欲试,「不用,让我自己先试一遍。」
余淑恒微笑点头,看着他弯腰滑出去。
结果,原以为在新手村出师的某人,却在这一段滑道,硬是翻车了7次,人都摔麻了。
再一次爬起来,望着周边都在哈哈笑的男男女女,李恒不敢再逞强了,对跟过来的余老师说:「余老师,你带带我。」
余淑恒问:「你没摔到哪吧?」
李恒原地蹦跳两次,再一次把自己蹦翻,连滚带爬五六个圈后,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雪,道:「老师,没事,你看我又爬起来了。」
余淑恒忍着笑,走过去伸手把他脸上的雪拍掉,「把手给我。」
李恒把右手交给她,在她耐心地教导下,两人手牵手一起朝前方滑去。
滑出200来米后,她问:「感觉怎麽样?」
李恒兴奋喊:「刚才这下坡太刺激了,有大腿抱就是好。」
余淑恒眼角馀光把他表情尽收眼底,嘴角情不自禁勾了勾,「先到这边多带你几次,等你会了,我们再换道。」
「成,听老师你的!」
李恒突然有点喜欢上这运动了,这才是爷们该来的地儿嘛。
这边的两人上道了,玩得不亦乐乎。
那边的周诗禾却糟糕的很,一个新手缓坡,尽管有专业教练教导,但她天生运动细胞缺乏,有点不争气,翻车一次丶两次丶三次..:
无数次后,教练无奈说:「先歇会,蓄下体力。」
周诗禾有自知之明,没有强撑,坐在一边,远远看着牵手的两人在滑雪场放飞自我。
教练也跟着看了会李恒和余淑恒,说:「这男生比较有天赋。」
周诗禾目光停在李恒身上,有点小惊讶,没想到他不仅文的厉害,武的也行不过稍后想到他来自农村,从小就干农活,运动量比一般人要多得多,遂又释然了。
个把小时后,李恒和余淑恒都有点累了。
余老师松开他的手说:「我们先休息会,看看诗禾练习得怎麽样了?」
李恒同意。
往回赶的路上,余淑恒对他说:「你进步挺快,等你技术再好点,我带你去更好的地方滑雪。」
李恒问:「去哪里?国内还是国外?」
「都可以。」前方的余淑恒回眸一笑,笑出万种风情。
接收到她的深邃眼神,李恒不动声色移开视线说:「出国的话,那还得再练练。」
见他眼神躲闪,余淑恒回过头,面上的笑容在阳光下如同绽放的桃花林一样,彷佛在说:落英缤纷,我和春天在树下等你。
等两人回到滑雪场边沿缓坡地带,周诗禾终于克服了心理障碍,能自行滑雪了,教练甚是欣慰。
余淑恒喝口温水,问教练:「诗禾怎麽样?」
女教练说:「她就是缺少户外运动,胆子不大,和恐高一样,克服心理难关就好了。」
余淑恒看了一会滑雪中的周诗禾,稍后对旁边的李恒说:「老师去办点事,
你陪会诗禾。」
李恒点头。
余老师走了,先是回了趟住处,稍后打电话到邵市。
「咚咚咚....!'
「咚咚咚.....!
等待许久,电话终于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性感的声音:「喂,哪位?」
「是我。」
「余淑恒?」
「按过去的称呼,你应该叫我淑恒。』
「呵呵!你人在东北?」王润文呵呵一笑。
余淑恒说:「确切地说,在哈尔滨,你真不来?」
王润文冷笑:「我来干什麽?看你要手段?」
余淑恒清雅一笑,不徐不疾地说:「润文,还别讲,他37度的手心,像热水袋一样暖和。」
王润文甩甩长发,从牙缝中吐出两个字:「下流!」
余淑恒微笑:「你着相了。滑雪场的新人都是这麽带出来的。」
王润文之以鼻。
余淑恒收敛神情,仰望天空说:「咱们是好姐妹,更是好闺蜜,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真不来?」
王润文拒绝:「不来!」
余淑恒叹口气,良久苦口婆心道:「春晚过后,他就彻底一飞冲天了,没多少机会了,你懂我意思吗?」
王润文默然。
余淑恒沉思片刻,决定再刺激她一把:「黄昭仪,这名字你听过没有?」
王润文问:「唱京剧的那个?很有名气那个?」
余淑恒说:「看来你知道,她如今对李恒很痴迷,痴迷到连沪市戏剧学院的教授都辞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王润文翘起二郎腿:「不是30多了?」
余淑恒说:「别管年纪,前几天我在李恒京城家里看到一张合照...
余淑恒把京城彩排和柜子上的合照一一讲了出来,临了问:「你有什麽看法?」
王润文回答:「没什麽看法,挂了!」
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声,余淑恒这次没有过往那样轻松,反而心情无比沉重。
另一边。
教练伸手指着右边,对周诗禾说:「这边缓坡已经表现很好了,可以换个地方试试。」
周诗禾顺着手指看过去,想了想,同意。
换到新地点,选了个人相对较少的滑道,周诗禾略微弯腰,深吸一口气就滑了出去。
这时旁边来了一个男教练,似乎和女教练非常熟悉,两人打着招呼。
李恒不放心周姑娘,陪同一起滑了出去。
开始很顺利,周诗禾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了很多,后来甚至还能冲旁边的李恒笑一下。
但是..!
但是就这抬头笑一下,他娘的代价来了!只见她两只脚一前一后一个交互,「扑」一声,身子往前俯冲扑去...
挨着的李恒吓了一跳,她这瘦弱的纸片身子滚下去还得了?他几乎没多想,
立马斜穿过去,本能地张开双手抱住她!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周边许多人的视线中,一男一女抱在一起,沿着斜坡往下翻滚,一直滚一直滚,像堆雪人一样滚出50多米,两人最终落到了一个小雪坑里,一动不动。
刚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周诗禾没有任何反应,等到她下意识要惊叫出声时,整个人已经被牢牢抱住丶连翻带滚往下而去。
在翻滚过程中,她只感到后脑勺和侧脸被一只大手护住了,腰腹和心口位置也被一只大手紧紧箍着,还有嘴唇...
原本没事的她,在翻滚到坑里的那一刹那,樱桃小嘴和他的双唇印在了一起,被动和他吻在了一起。
这猝不及防地一吻!
接着:
随后.
周诗禾呆了。
李恒傻眼了。
此时依旧互相抱着,李恒在上,周诗禾在他身下,面面相对,不!是脸贴脸,闻着彼此的呼吸。
一时都有点懵!
两人脑袋还在短路中,都没说话,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无声无息,世界仿佛静止。
在嘴唇碰撞的那一刹间,他整个人感觉被电流穿过一样,心里猛地突了一下。
如此片刻过后,李恒后知后觉,赶忙松开双手,松开她后脑勺,松开她心口和腰腹,双手悄悄押着雪地,试图努力爬起来。
渐渐回过神的周诗禾没说话,纯净的黑白直直看着他,从下往上看着他,正对面看着他,眼里没有悲,没有喜,没有愤怒,也没有慌张。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