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意两个小姑娘之间的眼神交流,接了黄干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同几人说起了闲话。
射击室里的故事就留在射击室吧,一个小姑娘庆祝的喜悦和冲动而已,没必要小题大做。
不过真的很软!
李学武说的是沙发,不知道你们信不信。
棒梗其实也想下来玩的,李学武没让,深水炸弹的事还没找他呢,还想玩枪?!
想得美吧!
让于丽给找了个体校的摔跤手教他练摔跤去了,或者叫当沙袋。
半大小子的精力是无限的,尤其是吃完了饭,不宣泄掉就要淘气。
众人又玩了一会儿,周小白也没再敢跟李学武乱来,中规中矩地坐在那装鹌鹑。
下午三点多,李学武带着几人去花厅坐了坐,同俱乐部其他人一起喝了茶,说了说工作上的事。
棒梗玩累了,闹了一身的汗,去澡堂子洗过之后就又跟小牛犊子似的,瞪着大眼睛跟在了李学武身旁。
晚上的聚会李学武没参加,虽然于丽说了有大餐,可他真有事。
倒是留了马俊他们,晚上这边的人多,也好交流感情。
也交代了周小白她们几个姑娘,晚上吃过饭后看场电影,好好放松放松。
在周小白不舍的目光中,李学武洒脱地带着棒梗上了吉普车,说笑着开车离开。
曾因醉酒鞭名马,不想多情累美人。
李学武没觉得自己有多大的魅力,更不值得少女托付青春。
重要的是,他惹不起任何姑娘。
她们有无限的青春可以肆意挥霍,可李学武不行,他已经二十岁了,不是十八九岁的孩子了。
他能确定,周小白只是一时冲动,或者说恋爱上脑。
接触才三次,能有什么缘分可言,他最不信什么一见钟情了,那只不过是一夜钟情的借口罢了。
对方年岁小,刚从象牙塔里走出来,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
冷不丁的遇见这么一个年轻有为的大哥哥就觉得惊为天人了,实际上她喜欢的是自己编织的梦。
李学武深知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同青春少女心中通过一些材料或者其他人的话,虚构出来的那个形象绝对有着很大的区别。
就事论事,能拿得出手的、能放在明面上让人看的,一定是他的高光时刻,或者说正面形象。
但不能把这些高光时刻和正面形象独立地剥离出来,单一地塑造成一个完美先生来崇拜了。
他是人,是一个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活人,他也会犯错误,也会做错事,他也不想当完人。
真要是被人家当完人崇拜,那基本上就要完了。
他可知道人设崩塌的后果,当初她们有多么的崇拜你,回头就有多么想弄死你。
现在绝情点好,彼此都有个度,不至于覆水难收了。
这么对比一下,你还是觉得结了婚的大姐姐更好,安全又懂事。
对吧?!
什么?已婚?
那不是加分项嘛……
——
“这倒霉孩子,怎么又给你武叔捣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3章加分项(第2/2页)
秦淮茹见着儿子仰脸朝天坐在吉普车的副驾驶上,比电影里的丑国鬼子还会出洋相,又气又笑地嗔了他一句。
棒梗不待李学武把车停好便拉着扶手站了起来,冲着他妈挥手道:“妈!我跟武叔出去玩了!可好玩了!”
秦淮茹笑着看了儿子,不满和欣慰同时挂在了脸上。
你武叔好不好玩我还不知道嘛!用得着你说?!
“再摔了!”
瞧着棒梗的危险动作,秦淮茹厉害着吓唬了一句,摆手让他赶紧老实儿的。
棒梗就跟毛兔子似的,等吉普车进了西院,跳下来便往院里跑,逢人便炫耀自己今天玩的有多高兴。
秦淮茹也没走大门,就顺着西院门跟了进来,见着儿子已经跑进院里了,这又气着叫了一句。
她不知道李学武带着儿子去哪儿了,但看着属实是高兴的。
李学武跳下吉普车,将车钥匙扔在了座椅上,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头发,对着秦淮茹问道:“亲家会的怎么样?”
“还说呢~”
秦淮茹就是想跟李学武说说话,这会儿儿子不在正好。
站在西院里等了李学武过来,便继续说道:“费劲巴力的总算是落了地”。
“好一阵忙活哦”
秦淮茹无奈地笑道:“人家都说好事多磨,也就只能这么想了”。
“不是都好好的嘛,出岔子了?”
李学武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问道:“不会是你三叔吧?”
“还能是谁!”
秦淮茹不满地嗔了一句,道:“不喝酒的时候还是他,等喝上了酒,这脑子就跟浆糊似的,啥话都往外说”。
想起中午的乱叨,她也是心里憔悴,看着李学武说道:“人家也就是冲着京茹能干活,样貌好,还没挑的”。
“不然啊~”
秦淮茹点了点头,道:“又得让她爹给毁了~”
“啥人啥命”
李学武没在意地说道:“就摊上那个爹了,你总不能把他给圈起来,或者打死吧?”
“回头我跟小韩说说”
李学武笑着示意了屏门里,边走边说道:“等结了婚,找个时间收拾一下他丈人,给他规矩规矩~”
“去你的!”
秦淮茹知道李学武在开玩笑,可还是不满地嗔道:“你对你丈人也敢这样啊?!”
“不敢~”
李学武好笑地说道:“我丈人规矩我还差不多,我有几个胆子规矩我丈人去~”
“不过啊~”
李学武走到窗台下面的桌子旁坐了,提醒了秦淮茹道:“你是当大姐的,又跟小韩也认识,两边多沟通,多走动,协调一下”。
这语气倒像是布置工作了,可实际上也是如此。
“城里人和农村人的生活习惯和观念终究有些差距,甭说啥看起看不起的,日子磨合起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你啊,受累的日子也给后头呢!”
“瞧不起能咋地?”
秦淮茹挨着桌边坐了,看见雨水从屋里走了出来点了点头也没在意,继续说道:“这都要结婚了,我总不能现在城里给秦京茹找个爹吧!”
“你说到这个,我倒是给感谢你呢”
秦淮茹看着李学武说道:“你给京茹的两瓶酒倒是借上劲了,韩建昆他老婶儿可不让份了,见着那酒一问才不再说话的”。
“呵~没用~”
李学武没在乎地说道:“今天没说话,并不代表以后没话说,她是嫁过去,跟人家是一家子,早晚得经历这个”。
说着话点了点秦淮茹,问道:“你能给她当一辈子家,做一辈子主啊?”
“笑谈~”
李学武看了一眼何雨水,轻笑道:“结婚过日子,总得自己争气,你要是不争气,别人只能看着你叹气、生气、没脾气~”
“看我干嘛?!”
雨水见着李学武对自己说这个,好像是在说自己似的,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秦淮茹也是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对李学武说道:“京茹那个脾气你还不知道的嘛,愣横,没啥能水,一吓唬都不知道怎么是好了”。
“不是还有秦姐你呢嘛~”
何雨水笑着对秦淮茹说道:“韩建昆再有能耐,不还是个工人嘛,秦京茹有你这姐姐当靠山,总得有点底气吧~”
“没听李副书记说嘛~”
秦淮茹给了何雨水一个眼神,笑着道:“靠谁都靠不住,得靠自己~”
李学武的眉毛抬了抬,怎么感觉这话有点儿一语双关了呢~
这女人在一起就不能说说工作,说说事业和理想吗?
“你们坐着吧,我回后院打个电话”
李学武坐不住了,别一会儿再说出点啥来,怪不好意思的。
看着李学武起身离开,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又对着秦淮茹问道:“日子定下来了吗?”
“今天商量来着”
秦淮茹从桌上取了茶杯,拿了暖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张桌子摆在外面,就是方便西院干活的人喝水的。
现在有愿意攒破烂儿来一起售卖的,这样价格高一点。
在院里收破烂的时候太热,晒的慌,进屋喝水录账啥的不方便,就趁着天凉快了,在这摆了张桌子。
秦淮茹端着茶杯,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秦京茹会亲的事,何雨水倒是爱听。
女人可能到了一定的岁数就会打开某种思路,八卦的心火就能烧起来。
李学武听不得这个,到了后院给轧钢厂保卫处值班室打了个电话,他心里还惦记着案子的事。
许是韩雅婷交代过了,有处长的电话就去叫她,李学武听见值班员报告了一声领导请稍等,没一会就听到了她的声音。
“处长,房立宁交代了”
“说说”
李学武没想到周瑶的动作这么利索,人还真叫她给带回来了。
韩雅婷给他解释了,周瑶去的及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房立宁的腿脚不大利索。
伤才养了两个月,腿折的那儿还没好呢,走路得拄着拐。
“房立宁听说张国祁没死,黄诗雯又被抓了,便全都交代了”
韩雅婷介绍道:“据他供述,王敬章是他指使傅林芳杀的”。
“哦?!”
李学武倒是有过这种猜测,可没敢往深了想,更没跟周瑶说,怕影响了她的判断思路。
这会儿听韩雅婷说了,他大概有了个清晰的判断。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马华的自首,给王敬章毒杀案补足了最后的拼图。
张国祁接到傅林芳的报告后,带着人去了七车间。
而傅林芳再次见到房立宁的时候,对方告诉她,王敬章狡兔三窟,在七号宿舍楼有间宿舍。
特别的是,房立宁猜测,傅林芳在王敬章手里的把柄可能就在那处宿舍里。
这会儿正乱着,傅林芳有机会摆脱王敬章了!
就算是不为了进东风,可也得防着王敬章再威胁她。
而正因为房立宁是外地的,他被分配到了宿舍区居住。
先前受王敬章指使,由他去联系了大食堂的马华,每天给那间宿舍送饭。
王敬章当时已经感受到了红旗社的危险处境,就怕来不及跑出轧钢厂,所以准备了一处安全屋。
而这处安全屋傅林芳来过,还在这边睡过。
她一听房立宁说到这处地点,就知道要怎么做了。
当时整个轧钢厂都是乱哄哄的,有东风的人还在抓她。
她当时的心情和思绪是怎么样的现在韩雅婷和李学武只能通过房立宁的供述来猜测。
有可能是她真着急了,也有可能是她恨王敬章恨极了,或者说是对生活已经没了希望。
毒鼠药是宿舍管理员的,就在阳台上放着,知道王敬章可能会回到这间宿舍躲藏,又知道了马华的送饭时间,下毒也就成了顺理成章。
李学武特意问了几个疑点,包括那间宿舍谁进去过,证据是否被毁灭过。
韩雅婷介绍的很详细,房立宁说他在医院什么都不知道,这些情况都是他清醒过来后才知道的。
傅林芳下了毒,看着饭盒被王敬章拉上楼去才离开的。
可能是怕了,也可能是后悔了,傅林芳并没有再进那间宿舍,这从黄诗雯的口供中可以得到证明。
因为那间宿舍里的关键性证据是被黄诗雯收走的。
傅林芳下毒后的第二天,也就是下大雨那天,她遇到了张国祁,也被黄诗雯误会了。
黄诗雯觉得是傅林芳自甘堕落,毁了房立宁,也毁了她的人生。
在当时的氛围下,做出了对傅林芳最大伤害的举动。
黄诗雯并不否认,傅林芳是遭受了朋友背叛、下毒后恐慌、人生的迷茫,以及被张国祁威胁的种种原因,这才走上绝路的。
而那天早上,在看到傅林芳吊死在了房立宁的病房前,黄诗雯就崩溃了。
她后悔了,在忏悔和自责中浑浑噩噩,她是真的有去到河边想要自杀。
但一想到傅林芳最后死在了房立宁身边,她也去医院同房立宁做诀别。
夜里正巧房立宁苏醒了过来,两人抱头痛哭。
世道的不公,同学之间的情谊,大难过后的悲伤,一起涌了出来。
听了傅林芳的选择,又不见王敬章出现,房立宁猜测可能出事了。
连夜让黄诗雯去的宿舍区查看,带回来的消息彻底让两人麻了爪。
解释不清的,房立宁知道自己逃不掉王敬章死亡的干系,因为有马华的存在。
只要马华暴露了,他就完蛋了,所以他得走,不能再跟医院里等着保卫科上门了。
房立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