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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李学武将面前的电话推给他,道:“给你的人打电话,可以送库了”。
说完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个肉,后面挂了个壹,二十兑四十粮。
又拿出一张裁剪好的条子,在上面写了个肉壹,玉米肆拾吨。
这还是个大户,带了卡车来的。
李学武看着对面儿打完了电话,接过来直接跟等在那边的帕孜勒说了一句。
这些商人的车队都在仓库等着呢,他们的负责人也都在值班室等着电话呢。
联系一个,帕孜勒在那边就会跟李学武确定一个,西琳检查完品质和质量就会安排卸车。
仓库里面是迪丽雅负责,仓库外面是赵雅军负责。
四个人虽然忙,但各司其职,忙的过来。
“拿好条子,那边完事儿找我来盖章”
将写好的条子做了标记,随手递给报量的肉商,然后看向了其他几个。
“我十吨!要西药!”
“我十五吨!要西药!”
……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二个完成交易了,第二十个就着急了。
第一个肉商直接要了一车皮的玉米可给这些人吓了一跳。
一共才四十节车厢啊,哪禁得住这么抢啊。
电话一直都没挂,那边的帕孜勒收到一个放一个。
最忙的就属西琳了,要不是有赵雅军和帕孜勒帮忙,还真查不过来。
她也是真狠,完全不顾忌这些昔日旧相识的情面,质量和数量稍微差多一点儿都通报回李学武那边。
惹得卸车这些人直呼西琳变心了。
直到最后一笔丝绸交易谈判结束,李学武已经陆陆续续地给不少人盖章了。
只要帕孜勒回复相关商品和代号完成卸货,李学武这边就安排姬卫东给那人盖章,然后让他们去货运车站领货。
也有担心领不到货的,站在后面观望了一阵。
可等手底下人告知那边的粮食已经装车了,这边排号已经很靠后了。
四十节车皮,两节装载轧钢厂的工具和被服,两节中药材九十吨,一节西药二十五吨,三十五节玉米一千五百七十五吨。
中药材是张掌柜的,九十吨整。
言明要换四车肉,按他的收购肉价,顶算李学武是八百一吨收的。
现在按照一千二卖,也就挣个“辛苦钱儿”。
可不就是辛苦钱儿嘛,从东北大老远的来,九十吨的中药材呼呼哒哒的又是倒手又是专列的,“也才”挣了三万六。
要是刨除闻三儿压在炼钢厂作为运费取不出来的押金一万元,他们真的不挣啥。
不下五个人直接参与其中,劳心劳力的忙活了五六天,“只”赚两万六,真寒碜!
当然了,寒碜钱算完,再算算不寒碜的。
由李学武的好“朋友”,生意上的好“伙伴”,钢城的好人于敏“无偿赞助”给李学武的粮食和西药,赚大了!
粮食最受欢迎,因为能保牲口的命。
李学武一共批了一千吨的粮食,差不多是这次带来粮食吨数的一大半多了。
药材交易量大,可药材的价格高,李学武的货也不多。
中药批了五十吨,西药批了十五吨。
这里面西药最值钱,能装四十吨的车皮只装了二十五吨西药,不是它沉,而是它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百三十四章我的草原我的马(第2/2页)
于敏只有二十五吨,这是这趟列车上最贵的货物,价值两百万。
可交易到最后已经所剩不多了,这还是李学武保守销售了呢。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粮食批出金额二十万,中药材六万,西药一百二十万!
哈密仓库收入以牛、马、羊为主,辅以驴、骆驼、骡、牦牛、牛肉干等牲口肉品几百吨。
雪莲、鹿茸、鹿鞭、鹿筋、灵芝、冬虫夏草、红花等名贵中药材一百多吨。
牛、马、羊、驴、骆驼、骡、牦牛等牲口皮张上百吨。
棉花、羊毛、棉布、艾德莱丝绸、手工编织地毯几十吨。
葡萄干、辣椒、大枣、干果等物产几十吨。
感谢榜一大哥于敏送来的横财,感谢闻三儿和娄姐两位卧龙凤雏鼎力相助。
刚开始他确实有赌的成分,李学武可也是万万没想到今晚能赚这么多。
虽然交易价格高,高得离谱,可他在哈密仓库里的货物也多,直接兑换成钱还要看剩下那些东西。
西药是真值钱,依照李学武这个价格置换还这么赚。
为了防止这些家伙高价卖药,李学武按照四折置换,为的就是打压行价。
另一个原因就是肉价压的狠,药价也不得不压。
这些人也不是傻子,药品短缺只是暂时的,价格太高就得砸手里了。
西药值钱,中药也值钱。
尤其是边疆这边的中草药,上百吨的交易量,快把西药的价值掏空了,这还是当前中草药不值钱的情况呢。
另一个值钱的东西就是丝绸、棉布等这些纺织品,真贵。
盖完最后一个章,李学武跟阔孜巴依拥抱了一下,这是他西药和中药置换的大客户。
“今年夏天有机会我还会来的”
李学武拍了拍大胡子的肩膀,道:“我听说边疆的瓜果梨桃美味,蔬菜也是美味,真想现在就到夏天啊!”
“哈哈哈,欢迎欢迎!”
阔孜巴依也是拍了拍李学武的胳膊,道:“冬天的中药材好,夏天的中药材也好,我在边疆等你~”。
“哈哈哈”
李学武赚大了,当然笑的开怀,扶着阔孜巴依的胳臂往出走。
“冬天太无趣了,我夏天要来看边疆的美女跳舞,哈哈哈!”
姬卫东看着站在走廊上的李学武撇撇嘴,嘀咕道:“酒壮怂人胆,财以慰风尘,色痞!呸!”
送走了阔孜巴依,李学武转回身进了房间,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
“这样,交给你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李学武为了照顾这些人的风俗习惯,忍了大半天,这会儿叼着烟点着了吸了一口。
“公章交给你,剩下的粮食和药材由你来分给今天来提货的单位”
“啥玩意儿!”
姬卫东瞪着眼睛看着李学武问道:“这任务特么光荣嘛!就剩艰巨了吧!”
“这是权利啊!”
李学武晃了晃手里的公章说道:“你没看见刚才的场景多潇洒、多牛皮啊!”
“那是刚才!”
姬卫东才不傻呢,李学武刚才跟谁做买卖?那是求着李学武交易呢。
今天上班以后呢?那是已经交了肉,等着粮食和药材的单位啊,那特么是债主子!
本来这车粮食和药材就不多,还都被李学武搞没了这么多,那明天将要面对的是啥!
“我不干!谁爱干谁干去!反正我不干!”
姬卫东翻儿了,没这么玩儿人的。
“哦,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找何远”
李学武点点头说道:“我理解你,这种事儿很为难人”。
“就是!”
姬卫东愤愤不平地躺在沙发上说道:“明天看见仓库没那么多东西,再看见我拿着公章,他们还不吃了我啊!我不干!”
“是是是,我理解”
李学武笑着说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跟何远说一声,他要在这边工作一段时间,相信对于赚一千块钱的任务还是感兴趣的”。
“嘟~~~等会!”
姬卫东突然睁大眼睛看着李学武问道:“你说这个任务咋回事儿?”
“一千块啊~”
李学武混不在意地拿起电话就要打给货运车间的何远。
“放下!”
姬卫东直接原地站起,一指李学武手里的电话说道:“谁问你钱了,不是钱儿事儿!”
“这是我的工作,你怎么能不问问我的意见就交给他呢!”
说着话走过来抢了李学武手里的话筒扣在了电话机上。
“就他那样的能顶得住那些单位的人嘛,还得我!”
“哦?”
李学武笑眯眯地看着姬卫东问道:“你不是说你不愿意干嘛?”
“当然了!”
姬卫东看着李学武说道:“我是不愿意干,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何远背这个锅啊!”
“毕竟在这一路我们相识一场,算了,我来背吧”
“哎呀!你不会很为难吧?”
李学武勉强地问道:“要不我还是问问他的意见?”
“不用不用~不为难!”
姬卫东摆摆手说道:“我这人做好事从来不愿意留名,你千万别告诉他我帮他背锅了!”
李学武一竖大拇指,道:“您还真是侠肝义胆,热血衷肠啊!”
“感情儿!”
姬卫东抢过李学武手里的公章昂了一下脑袋,随后对着李学武伸出了手。
“干啥?”
李学武故意装作不知道地问道:“公章不是给你了吗?”
“跟我装呢是不是!”
姬卫东瞪着李学武搓了搓三个手指头,示意李学武给钱。
“哈哈哈!”
李学武拍了拍姬卫东的肩膀说道:“少不了啊,回去一起算!”
“看在朋友的面子上相信你一次!”
姬卫东看着李学武说道:“到家就得给我!”
“没问题!”
李学武笑着收拾了行李,拎着包便往出走。
边走边对着姬卫东叮嘱道:“肉已经开始装车了,相信中午就能发车”。
“注意那三节活体牲口车厢”
走到门口的时候看了看李怀德的房间轻声叮嘱道:“一车牛,一车羊是给红星训练场的,一车的马是给轧钢厂的,尤其是马,我们领导的心头好儿”。
说完拍了拍姬卫东的肩膀道:“我先去哈密,在那边等着你们”。
“哎,学武!”
姬卫东拉住了李学武认真地问道:“那么多东西你怎么搞回去?”
“山人自有妙计”
李学武笑了一下,随即转过身拎着行李下了楼。
姬卫东看了看李学武的背影,眯着眼睛摇了摇脑袋。
活体牲口的事儿李学武跟李怀德讨论过,红星训练场是李学武的资源,也是他李怀德的资源。
牛和羊如果能繁殖起来,这个关联组织会更加的团结和紧密。
轧钢厂也不再依赖野猪等野兽作为打牙祭的资源了,畜牧的牛羊不是更好吃嘛。
至于那一车马,是李学武勾搭李怀德搞起来的。
形象嘛,骑着高头大马的保卫绕着厂区巡逻,总比走路和骑自行车强。
尤其是李学武给李怀德画了画SL骑兵的制服后,李怀德更有兴趣了。
看看每年秋天,各个学校军训,那些检阅的校长,他们也有个师长梦啊~
李学武答应他了,在招待所搞个马场,可以提供骑马服务嘛!
到时候还不是我的草原我的马,我想咋耍就咋耍?
这一次轧钢厂没少赚,几个单位也没少赚,李怀德现在可以说得上财大气粗了。
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嘛!
李学武现在还享受不到李怀德的快乐,从客运站上了去往哈密的火车。
这是早就计划好的,车票都买完了。
李学武的精算让姬卫东都佩服不已。
赖皮赖皮地跟着李学武,甘愿背锅和卖力,不仅仅是为了利益,还想学学李学武的办事方法。
工作和个人事业两丰收,年纪轻轻就达到这个地步,很是让人侧目的。
至少姬卫东羡慕不已。
李怀德起来的时候已经听说李学武出发前往哈密的消息了。
李学武给李怀德报备的是,他去帮助他那战友和战友的妹妹处理一下关系,准备带着他们去京城。
谁还没有几个人情世故呢,李怀德当然理解。
这几天李学武跑上跑下的忙着工作,又要给他出谋划策,还给他掏噔了不少好马让他有个喜好。
这样的好下属应该理解理解,包括他有一些个人的事情。
昨晚的事儿李怀德不知道吗?
知道!
可知道的不多。
他也就是觉得李学武搞搞边角料,没多少事儿。
事实上也也确实如此,等他到达货运站准备登车的时候,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要不怎么说领导都是废物呢,刚才吵起来的时候他不在,等都特么处理完了他来了。
姬卫东看着笑呵呵的李怀德撇撇嘴,心想,就这个德行的领导,早晚得被李学武玩儿死。
他看得出来李学武的意思,就是找棵大树好乘凉嘛。
这棵大树长直了不行,长歪了也不行,怎么长全在李学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