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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问……再问我爸就要没了!”
这会儿缓上来不少,说完这句话,拉着他母亲的手便往出跑。
三大妈也是被吓到了,什么就没了!
李学武刚出门就看见闫家屋门大敞四开,几口人呼呼啦啦地往外面跑。
“这又是作什么妖?”
刚才在家的时候就听见对面儿呜闹喊叫的,跟母亲商量完周六见面的事儿,李学武便往出走,准备回后院忙一会儿工作就休息了。
这会儿看着闫家大黑天的全家跑马拉松,也是稀奇。
眼看着闫家人冲出二门,李学武在心里滴咕了一句便转身往后院儿去了。
这事儿让李学武看见都可惜了了,要是让贾张氏看见,非跟着跑出去看看热闹不可。
这会儿跟家里说完闫家的热闹,贾张氏又问秦淮茹刚才跟于丽和雨水说什么了。
秦淮茹无奈地看了一眼婆婆,道:“能说啥,就是打个招呼呗,我还能说闲话儿啊!”
这话听在贾张氏的耳朵里却是不大受听的,爱看热闹怎么了,爱说闲话儿怎么了。
要不是老婆子我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咱家的闲话早被人家说了。
这叫放了屁看别人,先咬一口。
“我又没说你~”
贾张氏撂下饭碗,眼皮耷拉着说道:“你不知道,这于丽可不是啥好角儿,街坊四邻都讲究她不孝顺公婆呢”。
秦淮茹翻了个眼皮,看都没看自己婆婆,端了桌上的碗快就去水盆那边洗了。
这话说谁呢?谁不孝顺公婆了?
贾张氏看了坐在桌子旁跟自己瞪眼睛的棒梗一眼,抿着嘴,晃着脑袋说道:“那雨水也是名声不大好,人家都说她克……”
这话说到这儿可是给秦淮茹惹恼了,说自己不孝顺也就罢了,现在又说自己克夫?
这特么是说于丽和雨水呢吗?这不都是以前说自己的闲话儿嘛!
“您这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扔下手里的快子,转过身看着婆婆问道:“好日子您过烦了?”
贾张氏见秦淮茹翻脸,也是委屈地扁了扁嘴,她也是有口无心,话赶话儿说到这儿了。
“我……我能有啥意思啊!”
“那就没意思了~”
秦淮茹把袖子上的套袖一摘,甩在了一旁,拎着门口的筐便出了屋门。
“妈!”
棒梗冲着秦淮茹的背影叫了一声,见母亲没搭理自己出了门,便又转头对着自己奶奶喊道:“奶,你说啥呢!”
贾张氏瞥了门外一眼,这会儿也急了。
“我说什么了我,我说的是于丽和雨水,她急什么啊!”
“您别说了!”
棒梗站起身子,冲着贾张氏不满地说道:“我都听出来了,再这样没人搭理你了!”
嚷完这句话便甩着身子扑到了床上。
他也是半大小子了,也是知道要脸的年纪了。
外面人说他母亲,他知道自己家什么情况,也相信他母亲,所以还没什么,无非就是打一架和被打一架的区别。
但自己奶奶这么指桑骂槐地说自己母亲,他却是比他母亲还委屈呢。
家里好不容易过好日子了,他奶奶又要作妖。
看着棒梗扑在床上生闷气,贾张氏看向了桌子旁的小当和槐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百九十四章垂死病中惊坐起(第2/2页)
“我……”
小当看了自己奶奶一眼,伸手拉了槐花跳下凳子,也不等贾张氏说完便往里屋去了。
槐花路过贾张氏的时候还堵着小嘴儿哼了一声。
“不许说我妈!”
孩子是正经孩子,就是老人不大正经。
秦淮茹就是不想跟婆婆吵,这才躲了出来。
这会儿李学武进了三门儿,正瞧见秦淮茹站在墙角的兔子圈边上,往里面扔棒梗收集的烂菜叶子。
“大黑天的,看得见兔子吗?”
“去一边儿去!”
秦淮茹也看见李学武进来了,这坏人问就问呗,不看兔子,往自己身上看什么。
“呵呵呵”
李学武也是看秦淮茹鼓着腮帮子在这儿生闷气,所以才逗了这么一句壳子。
“哎呀,你家这兔子真难活”
“说啥呢!”
秦淮茹瞪了李学武一眼,语气似柔似娇地嗔道:“我家兔子活的好好的,别瞎说啊!”
“就这还活的好啊!”
李学武用手指了指圈里趴在洞口不出来的兔子说道:“这也就能在你生气的时候才能吃顿饱饭吧?”
说着话从秦淮茹的身边走过,边往后面走边说道:“少喂点儿,兔子冷不丁过个年再撑到~”
“去你的,你怎么这么损呢!”
秦淮茹转过身,追着给了李学武后背一拳。
这一拳软绵绵似波涛似浪,打在身上是柔柔弱弱似按又似摸。
“走了啊,回家还有工作呢”
李学武知道秦淮茹不会来后院,这边又不能多说话,看她不生气了便往后面走了。
“你就坏吧!”
秦淮茹娇嗔着小声滴咕了一句,这坏人就会勾搭人,勾搭完却又不管不顾了。
李学武一向是管杀不管埋,浇花不养花。
爱花之人谁自己养花啊!
“你家按电话了!”
秦淮茹冲着已经走到月亮门的李学武背影说了这么一句。
“知道了!”
李学武也没回头,伸手挥了挥,潇洒地进了后院儿。
家里按电话他是早就知道的,申请单还是他自己填写的呢。
倒是不知道今天来安装的,刚才在家里母亲说起了这个事儿。
电话局下午来人给扯的线,接了一个电话机试验了一下便留了条子走了。
李学武跟窦师傅说话那会儿都没注意,还是一直跟着安装的李雪说的,位置放在了书桌上,于丽安排的。
要不怎么说李学武这边,于丽能当半个家。
于丽能当李学武的家,全是因为她一直为李学武操劳和服务。
这会儿收拾完倒座房,送走了小燕儿和沉国栋,对着正在屋里喝水的大姥和老彪子说了让他们喝完水把茶杯收拾起来,她就不过来了。
老彪子知道于丽回去还得帮着后院的李学武收拾,所以站起身对着于丽说道:“嫂子您忙,这边我收拾”。
于丽甩了甩手上的水,笑着对老彪子说道:“那就谢谢兄弟了,我去后院看看学武,他今天喝酒了”。
说着话便将身上的围裙摘了挂在了墙上,跟屋里人招呼了一声便出了门。
刚走到外院儿,于丽站在垂花门便听见外面有吵吵声,她也是没在意,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便往后院去了。
这会儿都快十点了,小风嗖嗖的,吹在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地上还没开化呢,春风吹的人骨头缝疼。
这走在外面都这么冷,要是趴在地上得多冷。
这份冷闫富贵知道。
他被儿子晃的难受,伏在地上咳嗽着,脑仁都咳疼了,就是没人扶他一把。
闫富贵是又冷又难受,身上还没有力气,就连咳嗽都是有一下没一下的了。
二儿子不管自己跑走了,让他眼泪都下来了。
当然了,这有咳嗽的成分,但也是气的。
这要是死在这儿,那得多冤枉。
人家来吊唁,问怎么死的,家里人怎么说?
大晚上不跟家蹲着,跑外面冻死的。
多寒碜啊!
好在三大爷还没到寿命,正在他想着怎么交代后事的时候,三大妈带着几个孩子来了。
“他爸!”
三大妈看见老伴儿趴在地上,紧跑了几步扑在老伴儿身上便开始嚎。
“他爸哎!你这是怎么嘞~”
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
闫富贵这会儿刚缓的一口气差点儿没让三大妈给扑没了。
“咳咳!”
使劲儿地咳嗽了几声,努力推开了身上的老伴儿。
“扶我回去!别嚎了!”
三大妈见老伴儿还活着,紧忙跪着扶了闫富贵起来。
闫解放和闫解旷两兄弟则是一边一个,将他们父亲架了起来。
“快扶你爸回家!”
三大妈由着闺女扶着起了身,看着老伴儿脸色不好,赶紧催促着儿子往家里扶。
闫解放这会儿也缓过劲儿来了,跟着三弟闫解旷扶着他爹急忙往家里赶。
三大妈跟在后面,又是开门又是伸手扶着的。
兵荒马乱地把人扶进屋,又指挥着闫解放兄弟俩给闫富贵扶上了床。
三大妈这会儿也不顾老伴儿的身上脏不脏了,直接抖落开棉被给闫富贵盖上了。
“他爸!”
三大妈忙活完,蹲在床边看着老伴儿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了?”
“咳咳~”
闫富贵咳嗽了两声,随后看了站在床边的三个儿女一眼,赶紧闭上了眼睛。
这副场景太不吉利了,好像要自己交代后事一样。
可心里堵着气,他又不能不说。
“老大……”
说了两个字,闫富贵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三大妈见老伴儿的痛苦模样,便转过身子对着闫解放问道:“你爸怎么了?不是去截建房的师傅嘛,怎么会这样?”
闫解放看了床上的父亲一眼,随即解释道:“我们是截住了,可……”。
“可什么?”
三大妈着急地看着闫解放喊道:“说啊!”
“可那人不想说”
闫解放晃着脑袋嚷嚷道:“还是我爸逼着他,他才说了那房子就是盖四间,两间李家的,两间于丽的”。
“啥?”
三大妈没听明白,问道:“什么于丽的?”
闫解放这会儿来能跟了,对着他妈嚷嚷道:“那盖房的说的,说那东院房场是两间两间地盖,根本没有设计一间”。
见他妈不明白,还补充道:“就是根本没有我那一间的计划”。
“是于丽……”
三大妈想说是不是于丽撺掇的或者横挡着的。
闫解放倒是继续嚷着给她妈解了疑惑。
“爸,您当时晕倒了,您没听见”
闫富贵听见这话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自己二儿子。
“什么?”
闫解放给他爸他妈解释道:“我爸一听没有单间的设计计划就晕倒了,那人看我爸晕倒还气急地说了一句……”
“他说啥!”
闫富贵努力地睁开眼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和恐慌,对着儿子问道:“说啊!那人还说了啥!”
闫解放见自己父亲怒目圆睁,母亲焦急迷茫,也是有了底气。
这会儿挥舞着手,也是愤怒地说道:“那人说李家给的房照上是于丽的名字,你们闫家凑什么热闹,搁这儿讹人呢!”
“啥!”
闫富贵听到这个,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拉着闫解放的手追问道:“他真是这么说的?”
闫解放看见他爹这么激动也是吓了一跳,刚才还像是要咽气的模样,这会儿却是要回光返照咋地。
“千真万确,我听的真真儿的呢!”
听见儿子的话,闫富贵掀开身上的被子就要下床。
这可真是垂死病中惊坐起,赔了儿媳又丢猪。
丢的这头叫闫解成的猪还把家里的粮食带跑了,怎么能不叫闫富贵怒火中烧。
“于丽呢?我找她去!”
闫富贵也不顾什么大晚上老公公儿媳妇儿啥的了,这会儿他就想着那二百五十块钱。
“这个点儿了,应该回中院了”
三大妈刚说了这么一句,闫富贵已经脚踢了地上两下,将鞋穿好了,健步如飞地往外面走去。
这让辛苦架着他回来的闫解放和闫解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在他爹这儿,什么灵丹妙药都不如告诉他钱丢了好使啊。
于丽没在中院儿,而是在后院儿。
从倒座房出来便直接来了后院儿,一进屋就看见李学武坐在书桌旁抽着烟写材料。
“看见电话了吗?”
于丽换了拖鞋进了屋,将身上的棉袄脱了下来挂在了门口的柜子里。
这冬天一进暖和屋,脱了外面的衣服才是快速暖和的方式。
“嗯”
李学武转过头看了于丽一眼,随后将手里的烟抽了一口卡在了烟灰缸上。
“这么晚了还过来啊,我自己收拾一下得了”
于丽这会儿穿着这个时候少见的间隔花色的毛衣,裤子也是改过的紧身裤子。
可能是在倒座房这些日子吃的好了,身材逐渐的有些爆炸。
上面把毛衣撑得鼓鼓的,下面则是把裤子撑的紧紧的。
“我跟雨水说了,让她先睡,不用等我”
好像暗示什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