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领导,您的指示我一定汇报给秦所长,传达到招待所全体同志!”
张松英拿着酒壶又给李怀德满上了酒。
李学武笑着对张松英说道:“咱们招待所就是做服务工作的,领导的评价就是成绩单”。
“是!”
见张松英答应了,李学武摆摆手,道:“去吧,忙你的去吧,把工作交给金秘书,我们要说点儿啥啥都不宜的话题了,哈哈哈哈”。
李学武可没有让女人陪酒的习惯,也不喜欢在女人的面前吹牛皮。
刚才让张松英敬酒也是表明她是自己人的身份,仅此一次而已。
“哈哈哈哈”
众人听见李学武的话,均是笑了起来。
厂办的金秘书也赶紧站起身接了张松英手里的酒壶。
“那我就不耽误各位领导用餐了,各位领导请慢用”
张松英有些脸红地出了房间,好像被大家说的害羞了的模样。
但出了房门后却是恢复了正常表情,看了站在餐厅的刘岚一眼,便往吧台后面的办公室去了。
刘岚则是有些愤懑地瞥了高傲的张松英一眼,嘴里嘀嘀咕咕地安排着服务员给餐厅这桌传菜。
李怀德今天的这顿饭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团结一下手底下的同志。
包括已经调出去的服务处处长王敬章都请了。
办公室的徐斯年也在,不得不说李怀德真的要摆开架势好好下棋了。
李学武能感觉到李怀德的用意,在座的几人也都能感觉的到。
所以在酒桌上虽然都谨言慎行地互相试探着。
但对李怀德的拉拢却都是表现出了积极的态度。
因为大家都知道,李怀德可不好惹。
正治形态上的斗争根本就没有避风港的一说儿。
只要是身处其中的人就必须选择一个方向进行突围。
其实这里面的王敬章最尴尬,以前还好说,现在他可是归景玉农管。
不用想,今天他来参加饭局的事情,明天一定会传到景副厂长的耳朵里。
不要低估一个副厂长的影响力,有的是人上赶着巴结。
但李怀德的邀请他还不敢不来,所以这顿饭王敬章吃的是相当的别扭。
尤其是张国祁在这儿的时候,他们两个明明都恨对方搅了自己的好事儿。
但还得在这个场合里表现出友善的一面。
李学武看着两人咬着牙互相敬酒都觉得好笑。
酒局并没有持续很久,也没有像李学武说的那样,大家都躺着出去。
不过除了李怀德选择留宿外,大家都选择了回家。
虽然先前张松英已经说好了准备了客房,但这些人都是有家有口的,哪里会轻易在外面过夜。
李怀德不同,李怀德在招待所也有“口”。
众人笑呵呵地说笑着从小餐厅出来,等在门口的一众办事员们就派上用场了。
把领导安全地送回家,这是他们今天的最后一项工作,也是最重要的工作。
而司机也早都得了领导的命令,前台那边一打电话,小车班的司机便将车开了过来。
李怀德站在招待所大厅,笑着跟每一位部门一把手握了手,送了大家上车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百七十五章是个狠人儿(第2/2页)
等就剩下李学武的时候却是摆了摆手,示意李学武跟着他走。
李学武都穿好衣服了,正准备接秦淮茹递过来的大衣呢。
这会儿见着李怀德的示意,便将大衣又递给了秦淮茹,跟着李怀德上了楼。
“来来”
李怀德上了四楼,示意四楼的服务员将他预留的房间门打开了,又对着李学武示意了一下。
还是上次组织谈话的那个房间,李怀德进屋后却是少了几分醉意,一屁股坐在了藤椅上。
李学武也在李怀德的示意下坐了下来。
而李怀德的第一句话却是给李学武吓了一跳。
“听说你把谷维洁给毙了?”
“啥?”
李学武惊讶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李怀德的意思,苦笑着说道:“哪儿啊?正常的工作程序罢了”。
“呵呵呵”
李怀德摆摆手,笑着说道:“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她下那个命令的时候我就猜到你会这么做”。
既然李怀德这么说了,李学武倒是没有再分辨。
“领导,我是您的兵,保卫处全体同志都是您的兵”
听见李学武的这番表态,李怀德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但还是点着李学武说道:“你现在也是重要领导干部了,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地按照脾气好坏来干工作了”。
好像是劝着李学武一般,又继续说道:“好钢易折的道理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是”
李学武歉意地点点头,道:“给领导添麻烦了,今天是我冲动了”。
李学武这个道歉可不是道歉,而是对李怀德的发问。
而李怀德也听明白了李学武的意思,点了点头。
“下午谷副书记给我打了电话,也表达了歉意,说是应该跟我沟通的”
“呵呵”
说完这句话李怀德自己都笑了,很是不屑地歪了歪嘴。
都特么是千年的狐狸,玩儿什么聊斋啊。
李学武这边也是轻笑了一声,拿出兜里的香烟给李怀德敬了一根。
等帮着李怀德点了,自己也点了一根。
两人这会儿都没有说话,而是抽着烟想着事情。
最后还是李怀德先开口说道:“她的背景很深,别惹她,让她一步”。
看见李学武眯着眼睛抬头,李怀德又摆摆手说道:“当然了,也用不到你去低眉顺眼的,她会找你的”。
“是”
李学武点点头,说道:“我倒是没想着针对她,毕竟是领导嘛”。
“嗯”
李怀德眯着眼睛抽了一口烟,随意地说道:“但也不用怕她,翻不起多大的浪,就是别让她坏了事儿”。
“我明白”
李学武抽着烟点点头,细眯着眼睛问道:“这万事俱备了,东风什么时候能到?”
“唉~”
听见李学武问,李怀德也是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有直接回答李学武的问题,而是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头枕在后面。
看着天花板说道:“这次工作调整差点出了问题”。
李学武伸手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翘起腿叠着,学着李怀德靠在了藤椅上。
这会儿李学武却是一句话都不说,就是摆出一副聆听的模样。
这个动作也是有讲究的,领导在说话的时候自然希望得到下属的认同。
这也是李学武给李怀德敬烟的原因,以最简单的方式达到跟领导同步的频率。
而在坐姿上面也是学着领导,不仅仅是自己放松,也让领导的神情对自己放下戒备,跟着放松下来。
再一个就是这样会营造一个赞同和认同的氛围。
李怀德这次无论是胜利还是失败,都需要一个人倾听和分享。
或许不是需要李学武帮他分析什么,但就是说出来的这会儿可能就找到了新的思路。
李怀德选择李学武留下,来分享他的情绪也是谨慎的选择。
李学武的身份很清白,从进入轧钢厂就是保卫处的干部。
在执行命令和处理事情的手段上,已经得到了李怀德的认可。
再有一个就是董文学。
李怀德是知道董文学的根底儿的,这与他的背景不发生冲突。
所以在董文学的使用上,李怀德更多的是尊重和互助。
李学武是董文学一力扶持起来的,对他又是很配合和服从的态度。
所以李怀德选择相信李学武,这也是一次对李学武的考验。
如果李学武通过了这次考验,以李学武的办事能力,那在李怀德的正治版图里面的位置只会越来越重要。
这也是为什么李怀德一上来就表达了自己态度的原因。
虽然嘴里是劝着李学武配合谷副书记的话,但在态度上是完全支持李学武的。
李怀德抽了一口烟,眼睛眯着说道:“按照杨凤山的调整方案,保卫处是要调整给景玉农的”。
说完了还看向了李学武,而李学武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情。
只不过李学武放在嘴边的香烟顿了一下,嘴角轻提,露出了一个冷笑的表情。
李怀德对李学武的这个笑容十分的满意。
尤其是看着李学武那副凶狠彪悍的面孔,眼神里的睥睨和霸气就连他都能感受得到。
“狼来了啊!”
李怀德感慨地说了一句,随后“呵呵”轻笑了一声,道:“还是来势汹汹呢!”
“呵呵”
李学武弹了弹裤子上的烟灰,轻笑了一声,低着头从鼻孔和嘴里往出喷烟儿。
“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
李怀德感慨着点着头,赞成着李学武的话。
“听说景副厂长和薛书记是一起来的?”
“嗯”
李怀德笑着点点头,道:“这是杨凤山请来的,也是不得不走的一步,他不请,就有人自己来了,到时候更难”。
“不过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李学武倒是对这些人没有了解前不敢说什么,而是颇为赞同李怀德对杨凤山评语。
上面要给轧钢厂配齐领导干部的吹风会已经开了几次了。
要是杨凤山再不懂事儿,那就可能是他上部里去上班,有人接他的班儿了。
“行了”
李怀德看了看烟灰缸里的一堆烟头,笑着对李学武说道:“把保卫处的工作做好,谠委那边多跑跑,不寒碜”。
“哈哈哈”
李学武笑着将手里的烟头怼灭在了烟灰缸里,站起身说道:“我哪有那么矫情,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李怀德则也是站起身,跟李学武握了握手,道:“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同志,朋友多多的,敌人少少的”。
“是!”
李学武握手后给李怀德敬了一个礼,随后便笑着出了房间。
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却是被值班的服务员提醒道:“李处长,秦所长说您的衣服放在了您常用的房间,还说沙主任已经安排去休息了”。
“哦哦”
李学武看了看手表,这会儿却是已经十一点多了。
这李怀德还挺能说,明显对他不是完全信任嘛。
自己这么一个二十岁的小年轻有舍可顾忌的,不正是一鼓励就上头卖命的年纪嘛。
至于这么试探又试探,顾忌又顾忌的嘛!
难道自己就不像那种士为知己者死的人吗?
不值得信任吗?
“谢谢啊!”
李学武对着服务员礼貌地微笑了一下,沿着楼梯下了楼。
等到了三楼便往走廊深处拐去,这么晚了,没必要回家折腾了。
“咔哒”
李学武进了房间便将门口的电灯开关打开了。
可刚想往里走,门却是又被打开了。
“你怎么来了?”
这话今晚却是不止一个人问,就在李学武回了房间两个多小时以后。
招待所开始热闹了起来。
“你给我闪开!”
“臭女人!给我滚开!”
“我都看见了你还藏!”
一个男人拎着菜刀站在房间门口指着门里吵嚷着。
看见有服务员跑过来,这男人还指着这些人说道:“过来,你们过来,也来看看你们领导的丑态!”
这些在值班室睡觉的服务员听见这话却又是退了回去。
那边怎么回事儿大家谁不知道啊,可没有人敢去看在眼里。
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这句话可不像电视剧里的对话,还需要别人告诉,谁都懂。
房间里的女人问了:“你怎么来了”这一句后,便惊慌失措地护着身后的男人。
听见男人站在门口喊,女人也是急了,拿着自己的衣服护着身子,指着门口大骂道:“柴永树你要不要脸,是谁先去外面鬼混的?”
这个叫柴永树的见自己的媳妇儿还敢还嘴,吼着嗓子说道:“是谁不要脸啊?你个养汉老婆!”
柴永树也不管自己媳妇儿,用刀指着房间里惊慌失措地往身上穿衣服的男人喊着话。
“哎哎!我要不是跟了你好几天,还真不知道你在这儿当狗趴着挨……”
“柴永树,你王吧蛋!”
“是,我是王吧!”
柴永树恨恨地看着自己媳妇儿,随后指着屋里的男人说道:“那不也是你给我造成的嘛!”
楼上的吵闹很快被通知到了在一楼值班的秦淮茹。
秦淮茹穿了衣服问道:“他怎么会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