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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付海波让她收拾钱带着孩子等他7点去接”
“砰!”
李学武抡起了拳头对着还在大口呼气的马三儿就捶了起来。
“草拟吗的,你已经没用了”
三拳把马三儿砸了水里,伸手将水底的玻璃碴子捡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往围台儿边走。
“聂队,可以在关村大街17号外围布置了,但最好全城的搜查不要撤,造成咱们还在没头绪乱追的假象”。
“好”
聂连胜转身对着身后人交代了起来。
走到池子边伸手虚抓了一下,将那把花里胡哨的枪捡了起来。
“当啷”
把手里的玻璃碴子仍在了台儿上。
“这个人交给你了”
对着交代完回头儿的聂连胜说了一句,然后看向了呼哧带喘的闫解成。
“你怎么来的?”
闫解成噎了一下嗓子,然后说道:“你们走后电话就来了,我怕消息走漏了,借了他们的自行车赶来的”。
看着被冻的通红的双手,李学武翻了翻白眼说道:“现在脑子好使了?”
由着闫解成扶了一把,从水池里走了出来。
聂连胜带来的人上了围台儿,对着从水里爬起来的马三儿吆喝着出来。
也不知道什么原理,在水里往出走就感觉身子可沉了,出了水面就不一样。
以前的人不懂,落了水说水猴子拉人,可能就是这个感觉。
扶着闫解成的肩膀,李学武趿拉上拖鞋往出走。
“你的小媳妇儿呢?”
听见李学武的调侃,闫解成苦笑着说道:“不……不是”。
李学武转过头有些好笑地问道:“始乱终弃了?”
“没……没……”
闫解成吭哧瘪肚地说道:“我让她在招待所等我了”。
出了浴室,李学武将手里的M1911交给了闫解成去擦,自己则是从架子上拿了干毛巾捏了两角甩风。
这毛巾李学武是不敢用的,他怕染上病。
闫解成拿了一条毛巾给李学武擦着那把M1911。
别怪这里特别写M1911,如果直接写枪,那某些读者会理解成闫解成帮李学武擦……。
身上的水因为风的原因快速地干着,虽然还有些水滴,但李学武不想等了。
扔了毛巾,拿起箩筐里的衣服就开始穿。
由着闫解成帮着扣了枪套,接了闫解成递过来的枪插进了枪套。
犹记得出来的时候是于丽嫂子帮着扣的枪套……
用毛巾擦了擦头发,扣上了棉帽子,指了指箩筐里的56冲对着闫解成说道:“拿着,开那台边三轮去把招待所的行李收拾了去第一医院找刘兆伦,你们在那儿等我”。
“是”
闫解成跟着李学武往出走,看李学武就要去开门口停着的那台大吉普。
这不是聂连胜带来的车,也不是浴池的,是马三儿的车。
一台嘎斯69双开门车型。
这玩意儿的变形很多,最主要的就是双开门和四开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百一十四章战无不胜(第2/2页)
两种车型的底盘驱动形式和发动机型号均相同,仅外观有所变化。
嘎斯69型双门式,即采用双门标配帆布车顶的设计,前排布局两个独立座椅,后排则采用对置式的折叠座椅,每侧可容纳3人乘坐,全车乘员8人。
主要用于运输步兵班、一些弹药物资等轻型货物,备胎则悬挂于车身侧面。
这是马三儿跟付海波求来的,经常开着这车招摇过市,牛鼻大发了。
以前是马三儿的,现在是李学武的了。
闫解成看着上了车的李学武,犹豫着说道:“科长,我能不能……”。
李学武打着了火,歪着头吊着眼睛看向闫解成问道:“那个什么琴?”
闫解成瘪着脸看着李学武点了点头。
“科长,帮帮我吧,我想做个男人”
“你现在就不像个男人”
李学武看了一眼跟出来的聂连胜,这老家伙对自己真的是形影不离啊。
聂连胜也很会做人,见李学武两人有话说,对着关村大街方向指了指便先上车走了。
李学武撇撇嘴看了离去的车队一眼,随后看了看为难的要死的闫解成,问道:“你带这个回去,于丽嫂子怎么办?”
“她……”
闫解成她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李学武拉上车门子说道:“你觉得我有时间跟你这儿废话?”
闫解成扒着车门子说道:“她不介意做小儿”。
“窝草!”
李学武摇下车窗,看着闫解成说道:“你混的可以啊,比我都牛掰,都有女人主动给你当小儿了?”
闫解成哭着脸对着李学武说道:“科长,我求求您了,我真的想当个男人,淑琴说她可以的,您知道我的,我…我…科长,您帮帮我,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把眼泪憋回去!”
李学武骂了一句,随后看着闫解成说道:“现在养个小儿不算出奇,但那都是以前的经理、管事儿的,人家拿着双层工资,你确定你养的起?”
不等闫解成回答,李学武继续说道:“你也是个爷们儿,我理解你,你要是养我也不拦着你,可回家了你自己跟于丽嫂子解释清楚,别特么我领你出来,嫂子再埋怨我”。
“不会不会”
闫解成摆摆手说道:“我跟于丽已经说好了”。
“啥玩意?”
李学武瞪着眼睛问道:“你往家里打电话问这个事儿了?”
“不是不是”
闫解成说道:“是出来的时候,她跟我说……唉,我们俩现在……”。
李学武指了指大路上,说道:“你的事儿你自己定,别后悔就行”。
“谢谢科长”
得了李学武的答应,闫解成知道李学武不会追究葛淑琴的事儿了。
李学武才懒得搭理那个瑶姐儿,打了方向盘往出开。
一个大老爷们哭个唧的跟你说想做个男人,草,李学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现在就要抓到付海波了,对于闫解成李学武懒得说了,烂泥扶不上墙。
夜晚的关村大街显得很是幽静,各家各户窗子里散出来的灯光映照着院里的积雪发出晶莹的光。
李学武将车远远地停了,走着去了17号。
站在院门口,看着别墅里的灯光,李学武按了按门上的门铃。
该说不说,这儿的居住环境真的没的说,但凡没点儿势力的都住不到这儿来。
付海波是使了多大的劲儿才把妻儿安排在了这儿。
周亚梅早就在等李学武了,从窗子里看见李学武过来便往出走了。
打开屋门,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周亚梅定了定神,拢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往出走。
“他给我打电话说7点接我们走”
见周亚梅打开了门,李学武推开了走了进去。
“我的人说了,所以我来这儿等他”
周亚梅见李学武往屋里走,有些为难地说道:“我的孩子……”。
李学武回头看了看周亚梅,道:“放心吧,跟你、跟孩子都没有关系,我来就是为了这个事儿”。
说着话,拉开了屋门走了进去。
坐在壁炉边玩儿积木的小男孩儿抬起头看了过来。
李学武笑了笑,问道:“还记得我吗?”
小男孩儿看了看李学武,随后便看向了李学武的怀里。
他记得下午这个人就是从怀里掏出的那把“善良之枪*小锤子”。
“记得,下午的叔叔”
“呵呵”
李学武在门边由着周亚梅递了拖鞋穿着走进了屋。
周亚梅看见李学武一摘下帽子便从头上往下淌水。
“你脑袋怎么了?”
李学武晃了晃脑袋说道:“马三儿抓到了,在浴池里,弄了我一身水”。
周亚梅看了看李学武,走到一楼的卫生间里拿了一条毛巾出来递给李学武。
李学武接过毛巾看了看,笑着说道:“谢谢”。
“我更应该谢谢你”
“呵呵”
李学武知道周亚梅说的是什么意思,不在意地擦起了头发,往壁炉跟前走去。
周亚梅的意思李学武很明白,就是刚才门口问的那句。
刚才周亚梅说到孩子,其实是想问如果抓了付海波,会不会连累孩子。
如果付海波被抓了,她作为直系亲属会不会被抓,那么孩子怎么办。
再有,如果付海波被抓了,这间房子怎么办,她跟孩子会不会沦落街头。
而李学武回答的那句话也让周亚梅安了心,意思就是李学武来这里就是为了保她们母子平安来了。
小男孩儿跟李学武说完了话便继续摆弄手里的积木,就连李学武走到跟前儿都没搭理。
抖了抖手里的毛巾搭在了脖子上,脱了外面的皮夹克交给了一旁的周亚梅,好像在自己家似的直接坐在了壁炉前面的地毯上。
“你搭建的是什么?”
“我家”
小男孩儿看着坐在自己身前的疤脸叔叔,强调道:“我们家的房子”。
“看着是很像”
周亚梅拎着手里的皮夹克,看着坐在壁炉前对话的两人,有股温暖流进了干涸的心田。
这不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场景嘛。
丈夫劳累了一天,回到家打起精神跟孩子游戏。
将手里的皮夹克抱着坐在了沙发上,周亚梅靠坐在沙发背上,嘴角微微上扬地看着李学武两人的互动。
寒风吹的屋后的大树呼呼作响,今晚的月亮也被乌云遮盖了起来。
付海波将车停在了自己家门前,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情况便跳下了车。
抬步便往家里走,刚要掏钥匙开大门,便见大门是开着的。
付海波皱了皱眉头推开门往里走。
小梅怎么这么粗心,门都忘了关。
待走到院中的时候往屋里看,见妻子坐在沙发上看着壁炉方向发呆。
付海波不由得气急,都什么时候了,还穿着家里那套衣服。
可走近了便觉察出不对来了,壁炉前那个嘿嘿笑的小家伙儿是自己的儿子,背对着自己的大家伙是谁?
脖子上搭着毛巾,这是刚洗完澡?
这娘儿们另寻新欢了?
屋里的李学武伸出两只手让小男孩儿猜硬币,可任凭小男孩儿怎么猜都猜不中,急的小男孩儿坐到了李学武的怀里从另一面看着李学武分硬币。
看着儿子被李学武逗得张牙舞爪的,周亚梅也跟着乐了起来。
这温馨的一幕全被站在寒风中的付海波看在了眼里。
寒风算什么?
付海波的心现在比外面这数九寒冬都冷。
杆塔娘的,这是谁给自己戴帽子?!
一股火儿的付海波用力拉开门走进了屋,连换鞋的玄关都没停,直接进了大客厅。
突然的开门声打断了屋里的欢声笑语,脸上还残留着笑意的周亚梅错愕地看着进来的付海波。
李学武怀里的小男孩扭过头看向来人也是凝住了笑脸。
付海波是有多久没从儿子的脸上看到过笑了?
从第一次打了他,还是从第一次打了他妈妈?。
看着愣神的母子两个,付海波更觉得心凉了起来。
亏自己跑路时还想着他们娘儿俩。
“你特么是谁?”
付海波拎着枪咬牙切齿地看着坐在壁炉前的背影。
“海波……”
“闭嘴!”
看着周亚梅抱着那件儿男人的皮夹克叫着自己的名字,付海波有种莫名的屈辱。
小男孩儿听见付海波的大吼,吓得从李学武的怀中爬了起来跑到了沙发边上挡在了母亲身前。
李学武将手里的硬币抛了起来,在起身的瞬间又接住了硬币,转回身看着付海波说道:“久违了”。
看着笑呵呵的李学武,付海波瞪大了眼睛喊道:“是你!你不是……”
“是”
李学武弹了弹手中的硬币说道:“我是去了南关浴池,可那不是我的难关,是马三儿的难关”。
看着满脸笑意的李学武,付海波抬起手里的枪对着李学武说道:“既然你送到我手里了,那我就亲自送你上路”。
周亚梅将儿子抱起来并且捂住了儿子的脑袋,惊恐地看着付海波。
付海波现在也知道了妻子没有给自己戴帽子,因为李学武什么时候来的钢城他一清二楚。
李学武倒是无所谓地对周亚梅说道:“抱着孩子上楼”。
周亚梅看了看付海波,又看了看李学武,满眼的悲伤。
不理会付海波阴沉着的表情,李学武笑着对周亚梅说道:“这是男人的战争,与女人和孩子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