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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红色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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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些人脑袋去的,这几个人都是脑袋被开了洞。
    李学武指了指地上的枪支和这些人的年龄、穿着,对着聂连胜和跟在他身后进来的那个所里的制服青年问道:“这特么是工人应该持有的?大白天的不上班在这儿打埋伏?这是工人?”
    见聂连胜寒着脸不说话,所里的制服青年也是白着脸不吱声,李学武骂了一声“草”便往屋里走。
    这屋子外面看着就是普通的砖瓦房,可一进屋就看出不一样来了。
    地面是水泥的,一进屋是厨房,左面是里屋,进了里屋瞧见屋里的摆设很是富足。
    收音机,缝纫机,大镜子,大衣柜,墙上贴的也不是报纸,而是水泥打底儿刷的白灰。
    窗明几净的比李学武家里不差啥了。
    看着炕边站着一男一女,男的瘦弱身材,女的窈窕大个儿,碎花棉袄,大灯被棉袄裹的鼓鼓囊囊的。
    这两人也被突然进来的这些人吓了一跳。
    男人警惕着问道:“请问是?”
    李学武冷着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男人看了看被一圈儿制服围着的疤脸男人,有些胆怯地回道:“杨钊,我叫杨钊”。
    “哦?”
    李学武眯着眼睛看着这男人问道:“是你报案说有人持械抢劫和强兼的?”
    “……是”
    杨钊躲着李学武犀利的目光,顾左右而言他地回道:“这不嘛,我们赶走了那两个歹徒,但街坊被害了,所里的同志正处理呢,处理呢”。
    看着这一圈人的眼神,杨钊说着说着到末尾的时候还强调了一句。
    李学武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杨钊的媳妇儿。
    “歹徒进来要强兼你?”
    这女人有些畏惧地看了屋里这些人回道:“是,我,我正在家呢,他……”
    李学武没搭理这女人的话,而是转头问向杨钊:“你在哪儿工作,怎么白天在家?”
    杨钊被李学武问得一愣,随后解释道:“我是炼钢厂的,今天我有事,突然就回来了”。
    李学武眯着眼睛点点头,道:“有事儿是吧?”
    杨钊点头道:“是是是,是有事儿”。
    李学武指了指窗外躺着的那些青年问道:“他们呢?他们也有事儿?”
    “这……”
    李学武吊着眼睛问道:“你说他们是邻居,那告诉我,他们住哪儿,都叫什么”。
    杨钊委屈地看着李学武不敢说话,倒是杨钊的媳妇儿有几分胆量,对着李学武不满地说道:“哎,你们不去抓人,怎么审起我们了?”
    李学武转头对着聂连胜问道:“是你审还是我审?”
    聂连胜看了看这两口子,对着身后的人说道:“都出去”。
    跟来的这些人听见聂连胜话都快速地转身出去了。
    今天这个案子太邪乎了,太大了,这些人可不敢触屋里这两人的霉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百一十一章红色警戒(第2/2页)
    杨钊两口子也看出了不对来,这架势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呀。
    李学武摘下自己的帽子放在了柜上,脑袋上因为着急出的汗像是开锅了一样冒着白气。
    “我不想跟你太多废话,我跟你说的那些歹徒是同志”
    这两口子被李学武的话一下子镇住了。
    李学武吊着眼睛说道:“其实你们知道那两个不是歹徒对吧,说说吧,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杨钊咧了咧嘴回道:“这……这我不知道您说的……”
    没等杨钊说完,李学武将枪掏了出来,拉了一下枪栓指着杨钊说道:“你再敢跟我打马虎眼,我就在你身上钻个洞,今天死的够多的了,不差再填你一个”。
    杨钊看着李学武的枪口,再看面无表情不为所动的聂连胜。
    “我……”
    杨钊动了动下巴,想辩解却又不敢辩解。
    “不是我们要做的”
    杨钊还没说话,他媳妇儿怕了,哭着跪在地上说道:“不是我们要这么做的啊,我们也不知道会死人的,呜呜,真的,我们哪敢啊”。
    李学武昂了昂脑袋说道:“我知道不是你们要这么做的,我就想知道谁让你们做的”。
    杨钊见自己媳妇儿跪下了,也苦着脸说道:“都怨我”。
    李学武摇了摇头冷着脸说道:“我没工夫跟这儿看你煽情,也没工夫听你给我讲故事,最后问你一遍,人在哪?”
    杨钊见李学武要动真格的,吓得也跟着自己媳妇儿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是马三儿,是马三儿和付海波让我这么做的”。
    “他们在哪儿?”
    “我哪知道啊”
    “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啊!”
    听杨钊说完,聂连胜便皱着眉头走出了屋子,对着站在门口等着的手底下人吩咐道:“通知局里,全城搜捕马三儿和付海波”。
    “是!”
    这些干警答应一声便往出跑。
    这马三儿的名号其实这些人也都听说过,也传出来过马三儿如何如何搞到钱了,可就是一直没人动得了他,现在可是踢到了茬子了。
    聂连胜回到屋里就听见杨钊说道:“我也是被逼的,我就一个小保卫,他是我领导,我有什么办法啊”。
    杨钊的媳妇儿也跟着在一旁哭着说道:“那个畜生,那个畜生要折磨死我们了,呜呜呜”。
    李学武指了指屋里的摆设问道:“一个保卫,能挣下这些个?”
    随后又指着杨钊的媳妇儿问道:“那就是你挣的了?你告诉我,你一个月挣多少?”
    听见李学武的问题这两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李学武冷着脸咬着牙说道:“告诉你们,我带来的同志死了,现在我要人偿命,我要是抓不到马三儿和付海波,我就用你们两口子给我同志垫背去”。
    “呜呜呜呜”
    杨钊的媳妇儿呜呜地哭着,道:“我是要了付海波的东西了,可那畜生也玩儿我了,呜呜,他不是人啊,拿着蜡油烧我啊,呜呜”。
    杨钊听见媳妇儿的话也是羞愧地低下了头抱着脑袋不说话。
    杨钊的媳妇儿呜呜地继续说道:“心情好了拿鞭子打我,心情不好了也拿鞭子打我,把我吊在房梁让杨钊看着啊,呜呜呜”。
    李学武看了看带着绳子头儿的房梁,想起了周亚梅的话,这付海波有可能真的有病。
    “付海波最后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
    杨钊的媳妇儿哭着说道:“昨天,昨天晚上来的,就让我们两口做这个事儿,我们真不知道那是谁啊!”
    李学武对着杨钊问道:“院里那些人是谁?”
    杨钊低着头说道:“厂里的保卫……还有马三儿的人”
    李学武点点头,道:“厂里的保卫是谁调出来的?”
    杨钊回道:“是付海波,是付海波昨天安排好的,我把人引过来,他们围住了就开枪,要求……”
    杨钊迟疑了一下回道:“付海波要求引进来的人都打死,就说是来抢劫的”。
    李学武寒着脸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来的?”
    杨钊看了李学武一眼,回道:“这儿附近的人都被告诉了,有人打听付海波就来通知我们”。
    听见杨钊的话聂连胜的脸色更不好了,这面子都丢到姥姥家了。
    李学武蹲在两人身前,看着两人问道:“想想,我能有什么方法找到这两个人”。
    杨钊摇了摇头说道:“以前付海波就是神神秘秘的,不让我们知道他的家,不让我们跟着他,他都是独自上下班,不在单位也是电话通知我们让我们做事”。
    杨钊的媳妇儿也是摇摇头道:“每次他都是突然的来,突然的走”。
    “他不睡在这儿?”
    “不”
    杨钊的媳妇儿摇头道:“每次那啥后就走,饭都不在这儿吃”。
    李学武转头对着聂连胜说道:“他一定还有居住的房子”。
    聂连胜皱着眉头问道:“他的家……”
    李学武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去过他家了,他妻子也说他好久都没回去了”。
    李学武转头对着杨钊两口子问道:“他怎么来?骑车子还是开车?”
    杨钊回道:“开车”。
    “什么样的车?”
    李学武的眼睛一亮,对着杨钊追问了一句,聂连胜的眼睛也是一亮。
    杨钊抬着头说道:“绿色的嘎斯69,车牌号是06422”。
    “跟你来的这些保卫或者马三儿的人知不知道两人的位置?”
    “不知道”
    看李学武瞪眼睛,杨钊跪在地上摇头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我真的就是一个……”
    李学武对着杨钊问道:“被打死的在这儿,跑了的那些人呢?去哪儿了?他们的家在哪儿?”
    杨钊苦着脸将知道的几个地方说了。
    李学武转头对着聂连胜说道:“查,查车牌,查这些人,找到这些人,我就不信他们都不知道”。
    聂连胜点点头便出去了。
    李学武转头看了看这两口子,道:“我真的第一次见你这么窝囊的东北男人”。
    懒得再费口舌,李学武出了屋由着聂连胜带来的人进屋去铐那两口子。
    “谢谢”
    “什么?”
    李学武没明白聂连胜为什么谢自己。
    聂连胜递给李学武一根烟说道:“谢谢你没有动大动作审讯,不然我真的没法干工作了”。
    见到了李学武对炼钢厂保卫的态度,见到了李学武对自己同志的态度,聂连胜以为李学武真的会对屋里被带出来的这两口子动手。
    至于李学武说的让这两人垫背,或者拿枪比画的事儿,聂连胜没往心里去,他相信李学武不会动不动就开枪的。
    李学武看了看聂连胜,皱着眉头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审讯从来不动手的”。
    聂连胜点点头说道:“学到了,京城的同志就是比我们下面的人有素质,懂业务,会工作”。
    李学武摇了摇头走出了院子往拐角的供销社走去。
    “同志,我打个电话”
    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电话机,李学武要通了招待所的电话。
    “喂,科长”
    “韩战回电话了吗?”
    “没有,一直都没有”
    李学武皱着眉头说道:“我知道了”
    随后便按断了电话,又给周亚梅打了过去。
    “我是李学武”
    “我知道”
    李学武拿着话筒问道:“付海波应该还有个居住的地址,你能给我提供什么线索吗?”
    周亚梅在电话的那头想了想说道:“实在抱歉,他真的不跟我说他的事”。
    李学武点点头,对着电话里说道:“如有消息请务必通知我给你留的那个电话”。
    “好”
    李学武放下电话,给了售货员电话费转身出了供销社。
    就在跟李学武通完了电话后,闫解成的房门被敲响了。
    还以为是韩战回来了呢,因为这个房间一天都没有人来敲门。
    今天闫解成可是舒服了,躺在软软的大床上休息了个儿够,除了出去买了一张饼以外,就躺在床上听收音机了。
    还是听见韩战回的那通电话,闫解成才稍稍紧张了起来,可李学武和韩战都没说发生了什么事,闫解成也没在意。
    现在门被敲响了,闫解成就以为是韩战没等自己通知就回来了。
    “来了”
    闫解成打开了门却发现不是韩战。
    “您找谁?”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梳着微卷的短发,大大的眼睛,穿着红色的紧身毛衣。
    就见这姑娘抱着膀子搓着手说道:“大哥,您能让我上你屋里待一会儿不?快冻死我了”。
    闫解成看了看这鼓的高高的毛衣,眼神有些飘忽地问道:“你怎么了?”
    这姑娘楚楚可怜地说道:“我跟我对象吵架,他打我,我就从车上跑下来了,他正在外面找我,我就跑楼上来了,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吧”。
    闫解成虽然被眼前的两个红色车灯晃得眼花,但李学武说的小心谨慎的话语还在耳边。
    “不行啊,不能进来的”
    闫解成从没有拒绝过女人,这次也是拒绝的很艰难,都不知怎么开口。
    门口这姑娘听见楼下说话的声音焦急地抱住了闫解成,跳着脚儿地哀求道:“他可能进来了,他会打死我的,大哥,我求求你了,帮帮我吧,我就在您屋里躲一会儿”。
    闫解成坚定的信念被这姑娘的大灯摩得有点儿硬,但对于李学武的畏惧让闫解成还是选择推开怀里的馅饼。
    “不行不行,你得……”
    就在闫解成去推怀里的姑娘的时候,这姑娘抱着闫解成的胳膊抬了闫解成的手一下。
    “唔”
    这下好了,闫解成的手直接推在了大灯上,这大灯热啊,给闫解成直接烫迷糊了。
    这姑娘硬挤着闫解成进了房间并随后关了门。
    “谢谢……谢谢大哥”
    闫解成被姑娘羞涩的话瞬间惊醒,松开手便是往后一跳,红着脸说道:“不…不…不用谢”。
    这姑娘环视了一圈屋里的摆设,羡慕地说道:“大哥您真厉害,能住这么好的房间”。
    闫解成红着脸刚想解释,可看见这姑娘眼睛里羡慕、敬仰的目光又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没…没什么的”
    说着话,闫解成掩饰着背过身走到茶桌边上用暖瓶倒了一杯热水说道:“你坐”。
    这姑娘双手抻直了交叉着反扣在胯部,这个动作把前面的两个大灯挤得更大了。
    闫解成转身看见这个情景就是一弯腰,不好意思地坐在了床上,将手里的茶杯递给站在床边的姑娘。
    这姑娘笑着接了茶杯,道:“谢谢大哥,您真好,又气派又善良”。
    说着话这姑娘喝了一口热水,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坐在了闫解成的床边。
    “大哥,您是干部吧?”
    闫解成看了看这姑娘眼中的光,矜持地点了点头。
    “哇!”
    这姑娘惊讶地张开了红润的小嘴,眼睛瞪得大大说道:“您这么年轻就是干部了,看您住的这个房间,您一定是大干部了吧?”
    闫解成经常从后面看李学武,看李学武挥斥方遒,看李学武指点江山,看李学武雷厉风行。
    因为从一上班开始,闫解成就有个走仕途的梦,一步步地跟李学武走到现在,闫解成跟着李学武狐假虎威,渐渐地也有了错觉。
    一个司机成为保卫处副处长的错觉。
    “没,不算什么大干部”
    闫解成矜持地说道:“就是保卫处的处长”。
    闫解成是真敢说啊,对面的姑娘也是真敢信。
    “啊!处长!”
    这姑娘惊讶地一把抓住闫解成的手说道:“那是不是管很多人啊?”
    闫解成腼腆地笑了笑说道:“没多少,几百个吧”。
    见这姑娘都要贴到自己身上了,闫解成笑着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葛淑琴”
    大灯姑娘抱着闫解成的胳膊,仰着脸问道:“大哥您这么年轻就是干部了,那您结婚了吗?”
    闫解成听见姑娘的话便是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没呢,工作忙”。
    “唔”
    葛淑琴瞪着大眼睛看着闫解成,好像要把这张脸看个仔细似的。
    闫解成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葛淑琴同志你…你看我干什么?”
    葛淑琴微笑了一下,随后满眼星光地说道:“大哥您长的真好看”。
    说着话还用一只手搂住了闫解成的腰,说道:“大哥你不仅人长得好,心还好”。
    “是…是吗?”
    闫解成摸了摸自己的脸,从前怎么没人夸过自己呢,所以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句。
    “嗯”
    葛淑琴趴在闫解成的怀里点了点头,说道:“真的,大哥给我一种安全可靠的感觉”。
    闫解成的嘴角不由得往上咧了起来,笑着说道:“都这么说”。
    “是吧”
    葛淑琴点点头说道:“您一开门我就觉得您特别的可靠,一定会救我的”。
    闫解成这才想起这姑娘是躲难来了。
    轻轻扶着姑娘的肩膀,闫解成轻声问道:“葛淑琴同志,你说你躲你对象,什么事儿啊?”
    葛淑琴被闫解成轻轻推开,可又伸出胳膊搭在了闫解成的肩膀上委屈地说道:“大哥,你叫我淑琴吧,别叫同志了”。
    “好,淑琴”
    闫解成笑着叫了一声。
    葛淑琴微笑着答应了一声,可随后又委屈着继续说道:“是我爸妈,非说让我嫁给邻居的二愣子,我不愿意”。
    说着说着葛淑琴委屈地哭了起来,可怜巴巴地说道:“吴二愣子下手可狠了,都说他上一个媳妇儿就是被他打死的,我不想被打死,呜呜呜”。
    闫解成看着怀里柔弱的哭得梨花带雨的葛淑琴,心都要化了,现在他可想不起家里还有个媳妇儿的事情了。
    于丽?
    呵~那个凶巴巴的娘儿们哪有现在这个姑娘温柔,这才是好姑娘啊。
    伸手拍了拍淑琴妹妹的背部,闫解成宽慰道:“不喜欢就不嫁呗,现在是新社会了,他还能逼着你啊?”
    “不是的”
    葛淑琴哭着抬起头看着闫解成说道:“他可厉害了,打人可狠了,我怕他打我,我在你这儿躲一会儿就行,时间长了我怕他找来会跟你动手”。
    “呵呵”
    闫解成冷笑了一声,拍了拍腰间枪套说道:“我倒要看看谁敢来找我的麻烦”。
    说着话,闫解成低头对着淑琴妹妹说道:“你只管待在这儿,没人敢动你”。
    “谢谢大哥!”
    葛淑琴破涕为笑,一把搂着了闫解成的腰,感激地说道:“谢谢大哥,你真好,你太勇猛了”。
    闫解成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这辈子还真就少有人说自己勇猛呢。
    这感觉太好了。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闫解成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跟淑琴妹妹介绍自己呢。
    “哦,我叫闫解成,你叫我解成大哥就行了”
    “好,解成大哥”
    葛淑琴抬起头看了闫解成一眼又抱住了闫解成。
    “解成大哥,你要是我对象多好啊”
    “这……”
    闫解成有些尴尬地说道:“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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