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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老牛吃嫩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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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关的工作都做完,于喆开车送他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
    昨天推迟的行程今天要挤出一点时间补上,争取明天能启程去奉城。
    他想见一见胡可,见一见陆启明,接下来三年他带领集团在辽东要怎么干,还需要与辽东对接,碰一碰,看能不能擦出火花。
    孤木不成林,单丝不成线,红星钢铁集团再能打,也改变不了它是一个企业的事实。
    如果能与地方、与辽东各工业企业和相关联的企业展开全面合作,那对于辽东工业企业来说是一个机会,对红星钢铁集团也是一个重要的选择和难得的机遇。
    以前要说红星厂在钢城的炼钢厂没什么底蕴,更没什么排面,得不到辽东工业的重视倒是很正常,现在可不一样了。
    什么样的体量就有什么样的担当和责任,什么样的实力就能交往什么样的朋友。
    李学武很了解胡可要见他的目的,他也想借胡可的方便同陆启明谈一谈。
    如果谈的好了,对方的要求也很合理,那他就要同胡可谈条件了。
    他要在提振自身工业发展和经济发展工作的同时,积极与辽东的企业展开合作。
    现在也别说辽东的工业企业看得起看不起红星钢铁集团这支外来户了,有陆启明和胡可站出来背书,他有很大的信心。
    在这个年代,谁敢小瞧了东北的工业生产能力储备?
    说东北的工业生产能力是全国第一也不为过,尤其是重工业企业的分布。
    这里的地理位置十分的优秀,矿产资源分布均匀,十分适合重工业发展。
    红星钢铁集团能凭借炼钢厂一家企业,逐渐渗透到钢铁工业上下游产业,要说没有东北的工业基础支持是不可能的。
    最开始支撑红星厂完成三产工业基础发展积累的五金工业不正是借了钢城拥有完备五金工业生产基础的光嘛。
    再到后来红星钢铁集团在钢城和辽东其他城市布局汽车产业、电子产业等等,在京城就不适合,在津门也不行。
    所以红星钢铁集团要汲取东北工业的养分和资源,在东北这片土地发展,也要积极展开合作,将发展的红利回应给辽东工业。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春嘛。
    他昨晚没休息好,中午在食堂吃了午饭便出来了,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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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恩远没有跟回来,他还有其他工作要做,只有于喆一个人,这嘴就说开了。
    其实于喆话很多的,是李学武这几个司机里话最密的,不说话要憋死的那种。
    可当了司机以后连续吃了几个亏,也长了记性,轻易不敢乱说话。
    再加上来辽东以前他姐的提醒,这车上只要有第三个人存在,他就闭嘴。
    就是那种紧紧抿着嘴唇,时刻提醒自己不能说话的那种。
    李学武对他还是很满意的,除了着急找对象这方面,小伙子都还行。
    你说于喆来到钢城转性了嘛?
    那你得叫狗改了吃屎的习惯。
    他在钢城也撩妹,因为过分地想要结婚,所以表现出来的急切和油腻吓跑了很多人。
    要不是有李学武这位正面形象的领导在,大家都要喊抓流氓了。
    于喆真的耍流氓了吗?
    没有,这小子要是在后世一定不缺媳妇,他跟谁都敢搭个。
    你想吧,敢主动跟陌生女生说话、逗趣、送礼物、要微信的能缺女人缘?
    在这个年月不行,这是一种轻浮的表现,在年轻人群体里合适,比如老乒或者顽主那些人看来这都不是事儿。
    但在机关单位,在正经的企业,这种轻浮的表现只会让人远离,很怕跟他交往会被其他人也贴上轻浮的标签。
    于喆在京城惹了一回麻烦,来钢城以后也知道不能过分,给李学武丢脸。
    可内心忍不住的颤抖还是让他对机关里的未婚女青年表现了太多的热情。
    刚开始大家都不太适应,现在慢慢也都知道他了,这就是一毛兔子。
    李学武也在观察着于喆,他要真敢惹豁子,不用在乎于丽的面子也得给他送回去。
    这会儿听见他说机关里的闲话,他并没有应声,因为他知道于喆憋不住的,不用他说话于喆也会继续说下去。
    “骂的可难听了——”于喆看了一眼后视镜,见领导表情没什么反应,这才叭叭地继续讲道:“我听那意思是工业领导小组办公室重新整顿纪律和更迭人员,被清理出来的那些人心里不平衡了,在骂廖金会主任呢。”
    “他们本是两年前听说要成立辽东工业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为董主任要大展拳脚干一场了,便都托人找关系进来的。”
    “听他们说,尤其是走廖主任的关系,被他安排进来的最多。”
    于喆幸灾乐祸地讲道:“可谁承想呢,董主任稳如泰山,虽然按照集团的部署成立了相应的办公室机构,可囿于当时的情况并没有将这一机构利用起来。”
    “他们这些走关系进来的人就傻眼了,一个个的盼着是热乎饭,却坐了冷板凳,已经成为了当时机关里的笑话。”
    “其他人怎么处理的不知道,就知道走了廖主任关系的这些人都兼了办公室的岗位,也算是没亏太多。”
    “这两年大家没了盼头,对廖主任的感激也淡化了,都想着调走呢。”
    他又从后视镜里看了李学武一眼,领导依旧是那副表情,好像是睡着了。
    其实于喆知道,领导没有睡着,因为领导睡着了会打呼噜。
    再一个,他也知道领导没有在车上睡觉的习惯,没有安全感。
    他要试试李学武睡没睡着很方便,只要一个急刹车,他就能验证出来。
    只是这样做了,他也就死了。
    所以李学武这会儿没有表态让他闭嘴,就是允许他继续往下说了。
    “就在这个临时机构有不少人想办法走关系调走了,还有一部分留守的时候,您来了,并且要启用这个机构。”
    他笑嘻嘻地讲道:“骂街那些人抱怨的就是这一点,说他们是受廖主任牵连了,否则早就抓住机遇了。”
    “冷板凳坐了两年多,白白浪费了青春不说,还耽误了事业上的发展。”
    “眼看着换领导了,有希望了,却见廖主任接连犯错,毁了他们的希望。”
    于喆讲到这里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思,而是认真地说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他们这么骂廖主任,就越能说明他们对这份岗位的期待。”
    “而对这份岗位的期待,也说明他们就算留在了办公室也会心术不正。”
    他抬起头看了眼后视镜里的李学武,问道:“领导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他们一边骂着,一边又羡慕着,说集团在辽东工业领导小组办公室是辽东工业未来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办公室了,堪称集团在辽东的军机处。”
    于喆抬了抬眉毛,道:“军机处啊,我听评书里讲的老牛哔了——”
    “你也很牛哔。”李学武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道:“让你当司机都屈才了,应该安排你去锦衣卫当值呢。”
    “嘿嘿嘿——”于喆笑着说道:“中午吃完饭在食堂后面背风的地方抽烟,无意间听了两句。”
    “无意间?”李学武抬了抬眉毛,看着他说道:“你怎么就知道是无意的,你又怎么知道人家不是有意的?”
    “是嘛?这还能是有意的?”
    于喆有些不相信地瞪了瞪眼睛说道:“那他们也太坏了。”
    “谁是好人?”李学武暼了他一眼,问道:“哪个好人把这两个字写自己脸上让你看见了。脸上写好人的就一定是好人了?”
    “您都给我绕糊涂了——”
    于喆抬起手挠了挠自己的脸,说道:“我真是没注意,就顺便去抽个烟,我也没见他们往我这边看啊。”
    “嗯,没看你就发现不了你是吧。”李学武淡淡地说道:“你以前在集团有听到过这种事吗?”
    “就算心里的怨愤再多,也不会聚在一起明目张胆地如此讲领导坏话。”
    李学武讲给他道:“这是犯忌讳的,也容易被人利用。你说就在食堂后面,那经常有人过去抽烟,他们敢这么做?”
    “艹——他们真坏啊!”
    于喆气的一拍方向盘,骂道:“算计到我的头上来了?”
    “哎呀,不对啊——”
    他还是没想明白,看了后视镜里的李学武问道:“他们这是啥意思?”
    “啥意思?”李学武扯了扯嘴角道:“就是让你把这些话带给我的意思。”
    “那合着我是被他们给利用了?”
    于喆懊恼地说道:“真是……这些混蛋……”
    他也是不知道该骂什么,骂什么都觉得自己无能无脑。
    这会儿认真地对后视镜里的李学武讲道:“领导你就把我刚刚说的话都忘了,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不能让这些混蛋给算计了,占了我的便宜。”
    “唉——”李学武看着汽车稳稳地停在了院子门口,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在下车前给于喆说道:“你还是老老实实干你的司机吧,别的事少搀和。”
    他其实还想说一句,但想想又觉得没意思,算了,不说了。
    毕竟说他好好工作他能接受,说他没有那个脑子他就要伤心了。
    这小子看似成熟,实则头脑简单,本就是淳朴的憨,非要学一些奸猾。
    他姐的那些机灵劲他是一点都没有,不过用作司机还是没问题的。
    于喆给车熄火,同李学武一起下车,问道:“用不用我送您进去?”
    “怕我摔着?”李学武斜了他一眼,道:“家里没有人,你要怕冷就进来等。”
    “哦,哦,您要不用我就在车上等您。”于喆目光里的期待瞬间消散了许多,他嘴里驴唇不对马嘴地应付着李学武的话,可眼睛却是遗憾地看着院里。
    这屌毛,还没忘了那天的金丝眼镜,李学武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好好的小伙子不喜欢大姑娘,老稀罕这金丝眼镜干什么。
    金丝眼镜再好还能比美少女好?——
    “你没出去啊?”
    李学武有些意外地在客厅里见到了金丝眼镜,眼角都带了不好意思。
    早知道就让于喆进来坐一会了。
    “你不是说中午要回来嘛。”
    周亚梅像是刚刚睡醒的模样,或许是被他进院的声音吵醒的。
    李学武看了眼沙发的方向,提醒他道:“怎么不去楼上休息,小心感冒了。”
    “中午吃完饭躺了一会儿,昨晚没睡踏实,这会儿好多了。”
    周亚梅帮他脱了外面的大衣,又去卫生间放热水,好一阵忙活。
    李学武也是有点精神头不足,往楼上拿了自己的衣服下来,周亚梅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他也没多啰嗦。
    只是在他泡澡的时候,周亚梅走进来问了他单位的情况。
    这还是周亚梅第一次主动问他,是真的有些担心了。
    看来这世上真没有不透风的墙,以周亚梅在钢城的能力,知道这一风声倒也不足为奇了。
    “真的出事了?”
    “你没听今天早晨的收音机吗?”
    李学武躺在浴缸里闭目养神,嘴里则回应道:“就是新闻里说的那样。”
    “那东北这疙瘩——”
    周亚梅眉头微微皱起,有些担忧地问道:“是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不需要,也没必要。”
    李学武抬起手抹了一把脸,淡定地讲道:“事情远远没有达到你所担心的那个地步。”
    “再说了,钢城距离那边很远呢,有问题也一时半会儿波及不到这边。”
    不怪周亚梅担心,实在是这个年代那边对咱们贼心不死,威胁很大。
    甚至提出了消除隐患的口号,像这样的试探和冲突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李学武了解一些,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在机关不能表现的太过轻松,但对周亚梅没有必要吓唬她。
    周亚梅并不是胆小怕事,而是心中有所牵挂,李学武十分的理解。
    这份牵挂也是周亚梅与他相处的筹码,他也十分尊重周亚梅的想法。
    你见李学武有过分地提出什么要求吗?更有见他给过周亚梅什么允诺吗?
    当年多尔衮都做不到的事情,他怎么会想着白费力气。
    养花太难太辛苦了,还是浇浇花,松松土为好。
    远的多尔衮不说,就说近的棒梗,以他母亲秦淮茹的性格还能让他受了委屈,就是刘国友也不敢给他气受啊。
    刘国友的俩闺女为啥跟他们家搁不到一块去,不就是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嘛。
    刘国友确实做的不对,但并没有对棒梗不好,可你见棒梗给他好脸色了吗?
    对棒梗是如此,对付之栋也是如此,李学武心里清楚的很。
    付之栋之所以亲近他,还是因为他从小就出现在了付之栋的生活里。
    再一个,他父亲给他的影响很大,可以说得上是一种心理阴影了。要不是有周亚梅这个当心理医生的母亲,这孩子比棒梗表现的都要偏激。
    对李学武,付之栋最初至少有40%的认同,再后来看见李学武对他父亲的关照,多10%也正常。
    然后是李学武对他和他母亲的照顾,以及李学武对他的真心实意。
    尤其是最后一点,孩子的内心是最为敏感的,他能分得清好坏。
    李学武对他从未表现出违心的一面,所以付之栋在这一点上表现的很是成熟,甚至十分理解他母亲的行为。
    至于说长大以后能不能理解,这还得看他的成长环境,以及李学武这位干爹的能力,最后才是周亚梅的表现。
    就冲周亚梅到了这个时候只担心她儿子的表现,估计付之栋也不会伤了他妈的心,他的教育环境也是不允许的。
    周亚梅听李学武如此说,又见他如此淡定,便也稍稍放下了紧张的心。
    当听说李学武要继续奉城的行程,她更觉得心落了地了。
    很简单,如果情况危急,李学武绝对不会离开钢城,就算他想,集团也不会允许的,他是集团在辽东的责任人。
    “还说呢,今天家里咋这么消停?”李学武扭头看了她一眼,问道:“之栋和棒梗呢?”
    “之栋去找他同学玩了。”
    周亚梅理了理耳边的头发,说道:“我不放心,就让棒梗跟着去了。”
    “你确定?”李学武挑了挑眉毛,道:“棒梗这小子可不是老实且。”
    “你拿他当孩子,他就是孩子。”周亚梅看着他说道:“你拿他当大人,他就会学着用成年人的思维回应你。”
    “嗯嗯,这方面你是老师。”
    李学武认同地点点头,说道:“看来我得给秦淮茹说一声,让她准备厚礼感谢你了。”
    “我是看她吗?”
    周亚梅淡淡地瞧了他一眼,起身往客厅去了,她听见电话铃声响着呢。
    李学武好笑地看了眼她的背影,这聪明的女人轻易别下手,太不好糊弄。
    尤其这还是个研究心理学的,说话都一套一套的,听不懂的岂不是被她给玩死。
    你当周亚梅刚刚是什么意思?
    不是跟李学武要人情呢,更不是傲娇地表示她不稀罕秦淮茹的感谢,她是在点李学武,她知道秦淮茹是自己人。
    你看,还得说李学武有先见之明吧,他都没告诉周亚梅,秦淮茹已经不是“自己人”了,不过也值得信任。
    “是京城来的电话。”客厅里周亚梅讲完了电话便挂断了,回来向李学武汇报道:“于丽打来的,说是丁女士回京了,就住在您的家里。”
    “嗯,我知道了。”李学武点点头,解释道:“是为了顾延的婚事。”
    他指了指挂架上的浴巾说道:“我将周瑶介绍给了顾延,婚礼定在了三月份,上次去金陵就定好的行程。”
    “周瑶?你们集团的保卫处处长?”周亚梅摘了浴巾递给他,嘴里则调侃道:“你这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保媒保上瘾了?”
    “呵呵——”李学武擦了身子,笑着看了她问道:“怎么?眼气了?”
    他围着浴巾走出卫生间说道:“要不要我也帮你物色一个合适的。”
    “行啊,你行我就行。”
    周亚梅撇了撇嘴角说道:“最好帮我找个年轻有为,事业有成的。”
    她跟在李学武的身后往楼上走,嘴里念叨着说道:“最好能给我安全感,让我不用上班就能在家生活的。”
    “艾嗨,真不是开玩笑。”
    李学武嘴上说着不是开玩笑,面上却笑着指了指窗外说道:“门口就有一位被你的美貌和气质迷倒的少年郎。”
    “要说年轻是真年轻,工作也很稳定,养你绝对是不成问题的。”他挑了挑眉毛说道:“刚刚还因为没能偶遇你而暗自神伤呢,我现在要叫他进来,你信不信,他屁颠屁颠往院里跑。”
    “你真是——”周亚梅咬了咬牙,从窗外收回目光,瞪了他说道:“我就算下得去嘴,你也能豁得出去?”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
    李学武好笑着迈步上了楼梯,嘴里不饶人地说道:“要是能成就一份美好姻缘,也算是我增加了一份德行嘛。”
    “你德行吧——”周亚梅扯了扯嘴角,道:“你愿意给,我还不愿意吃呢,我可不像你,老牛吃嫩草。”
    “哎!你说谁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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