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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久收益，远高于咱们给出去的几千日元的话费券。到时候这些话费劵别说打折，白送他们都愿意干。”
“规模一大，其他运营商或者商家，甚至会花钱拜托咱们把他们的商品上架到咱们的积分兑换商城中。只要用户基数摆在那，就算不打广告，咱们照样有钱赚。”
对于陆仁绘制的宏伟蓝图，北岛有些疑虑，“仁哥我觉得你规划的没有错。可这个钱从哪里来啊？光靠那些商家的加盟费，就能做到盈利么？”
“那怎么可能，自然是要抽点的。既然你在我的网站上卖东西，那我就得把你的商品挂在网上吧？网站服务器是不是得花钱？维护网站的工作人员是不是也得花钱雇？”
北岛点点头。
“我给你提供了一个卖货的渠道，相当于无时无刻不在帮你打广告。可我维护网站需要花钱。那总不能你赚钱，我赔钱吧。所以我是不是该收点渠道费？”
“也不多要，你每从我这卖出去一件产品，我就抽5％的佣金。”
“5％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不高，我还嫌有点低了。后续说不定还要继续往上加。”
据陆仁了解，某宝的抽成比例是10％。
“好吧。可仁哥这也不对啊。用户用积分兑换商品。积分是咱们发出去的。就算咱们要从商家那边抽点，抽的不也是积分？可咱们从商家那换东西，花的可是钱啊。他们又不认咱们的积分。”
“为什么会不认呢？如果咱们的网站真的能覆盖到各行各业。所有的东西都可以通过积分兑换，那你说积分能不能当钱的花？”
“比如上游制造商需要下游的原材料，直接用积分在咱们的网站上购买原材料。那积分能不能算钱？毕竟货币的本质是交易双方对物质交换定下的契约。”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情况。要想做到这一点，必须规模足够大才行。在达到这一步之前，咱们还有别的办法。比如开放积分兑换渠道。”
“积分兑换渠道。”北岛琢磨一阵，“仁哥你的意思是，用钱兑换咱们的积分。”
“没错。”
“这可行嘛？”
“为什么不可行。你这样想，同样一件产品，你在店里原价买，在咱们的网站，普通用户可能就能享受九折优惠，最高甚至能享受到五折优惠。”
“当然，很多产品线下也会打折促销，但打折时间并不确定而且打折次数也不多。你无法保证，你急需某件产品的时候，那件产品正在打折，对不对？”
“嗯。”
“可咱们的网站能做到这一点。咱们的网站提供的是永久折扣。永久有效，并且随着你等级的提高，这个折扣力度也会越来越高。对不对？”
“嗯。”
“那假如你身为一名普通消费者，面对这样的情况。一边原价，一边折扣价，甚至折扣力度还不低。你会不会选择在网站上购买。”
“而这时你手头积分恰好不足，你会不会选择花点钱充值一些积分？”
“好像是。”
“这不就结了。再说咱们还有积分换钱的渠道。你可以先把钱换成积分存着，以后要是急需用钱的话，还可以再把积分换成钱。”
“不过这种积分和钱来回互换的行为，是需要消耗咱们网站运算力的。所以咱们往里面加点损耗，收点手续费也是很合理的对吧？”
“比如一千日元换一千积分。可你要把这一千积分再换成日元的话，就只能换990日元。百分之一的手续费。当然，用户写作创作所获得奖励积分，不算在内。该兑换多少就兑换多少。”
“咱们限制的只是花钱购买来的积分。这也是为了防止别有用心之人，无限制的在日元积分之间来回兑换，占用咱们网站的服务器带宽。”
“嗯。”
“这是针对用户的。咱们再说针对商家的策略。咱们买他们商品的时候，同样用积分来结账。当然，他们想把积分换成钱也可以。同样需要百分之一的手续费。”
“不过我想他们应该也没几个会把积分换成钱。因为真发展到那一步，积分就能满足他们的生活所需。而且用积分购物还有优惠。”
北岛想了片刻，出声问道：“针对用户的举措我能理解。毕竟可以给咱们带来收入。针对商家的这个举措，是不是有些没必要？感觉很多商家可能并不愿意这么做。这样会给咱们的网站发展壮大的过程中带来一定的困难。”
“很多事物在一开始出现的时候，人们也不习惯，但痛着痛着也就适应了。不过你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这样吧，咱们在早期的时候，可以把商家积分提现的手续费去掉。”
“但是……咱们要告诉商家，如果你想把积分换成钱的话，由于金额巨大，筹集资金需要两到三天时间，请耐心等待一阵。”
“不论是手续费还是推迟体现。本质上都是为了把现金留在咱们的手里。用户充钱买积分，商家结算用积分。现金最后在咱们手里，这么庞大的资金流，放在银行吃利息都是很大一笔钱。”
“原来是这样。我懂了。”北岛这才明白过来，陆仁为什么要坚持这么做。
“不过仁哥我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咱们以后的积分兑换商城的规模甚至要比咱们新闻网站的规模都要大，甚至大很多。”
那不肯定……
陆仁叹了口气，“我这也是没办法。佐藤老头的想法你其实也能看出来，他借给咱们员工，是想着以后自己来搭建一个相同的网站。”
“虽说他到时候起步比咱们晚。但他毕竟是日本三大报之一。这种巨头级别的新闻媒体，号召力肯定不是咱们所能比的。”
“如果咱们继续在新闻领域和他死磕。东报财大气粗或许不在乎这么一点，但咱们不行啊。所以这时候就得发力新赛道，挖掘自身优势，打造互联网新生态，从而尽可能扩大自身规模。”
“如果咱们的积分商城真的做大做强，那和商城相绑定的新闻网站，自然也就有了坚实的后盾和牢固的用户基本盘。届时就是东报想动咱们，也照样得掂量掂量。”
“嗯。”
虽然身为佐藤清的侄女，北岛该为自己的叔叔说些好话。但基于朴素的道德观念，她也实在无法说出自己的叔叔是个好人。
陆仁说的那一切，并非危言耸听。而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再说了，就算佐藤清良心发现不这么干。其他两大报也不是吃干饭的。
也就在这时，先前一直犹豫不决的北岛篠，最终拿定了一个主意。
“咦，到妃法律事务所了。等等。”
陆仁停下车子，看向后车座，“你们怎么还在车上面？路过岔路口的时候为什么不说一声。”
柯南喃喃道：“嗯……就是……我觉得仁哥你们聊的东西蛮有意思的，就忍不住多听了一会。”
越水七槻和服部平次跟着点头。
“好吧，那你们现在下车。坐个公交车去咖啡馆。”
“嗯嗯。”
目送三人下车后，陆仁把车子停靠在附近的停车场。
北岛也解下了安全带，“我昨天就把需要和妃律师说了一下，她说不定已经大致拟定好了一份合同。只是仁哥你今天就又讲了这么多新内容。所以合同内容也得更改一下。”
“嗯。”陆仁点了点头，很快又意识到不对。
“等下，你昨天又是和老头子聊天，又是和出版社社长谈话，然后还和妃英理律师沟通，最后晚上回去还修正计划。你昨晚到底几点睡的？”
“两三点吧。”
“然后今天早上六点又起来了？”陆仁有些无语，“让我说你什么好。稍微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啊。”
“你不也这样。”北岛小声回怼一句。
“嗯？什么？抱歉，我没听清。”
于是北岛又重复了一遍。
陆仁一开始还有点懵，反应了片刻才想起来她说的可能是哪件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哀给我打的电话。”
“这样。所以你要跟着我去无人岛，并坚持自己来开车，也是担心我的身体状况？”
“嗯。本来想让你在车上休息一会。结果就和现在一样，聊的太投入，一不留神就到东京湾了。”
“好吧，那看来咱俩半斤八两，就谁也不说谁了。我那次熬夜是特殊情况，你也知道有时候写作就是会进入一种无比投入忘我的状态。”
“我那天就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第二天了。但我平时的作息都很规律。我希望你也能如此，除非情况特殊，不然一般情况下不要熬夜。”
说到底，陆仁敢这么干，还是因为他的身体素质已经大大超越了常人。两三天不睡觉都没问题。
可北岛只是个普通人。
她要一直这么熬夜爆肝，加上本身也偏瘦。长久以往身体肯定承受不住。
“嗯。我知道了。”
两人来到妃法律事务所，在和助手栗山绿说了一声后，很快就得到了妃英理的接见。
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后，陆仁捧着栗山绿刚倒的热茶，老神在在道：“北岛还是由你来继续说吧。你拿主意。”
“嗯。”
经过一番交涉，并把陆仁今天的新想法也加进去之后，妃英理听完久久不语。
新加了这么多东西，她原本拟定好的合同基本等同于一张废纸。
当然，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陆仁的商业计划让她感到震撼。
昨天的那个网站计划，就已经让妃英理吃了一惊，并决定主动接手负责合同的起草和修正。
今天这个新计划就更离谱了。
难不成眼前这个面善心黑的家伙，还是个潜在的商业奇才。
可有这本事，他以前怎么不用？
怪得很。
想不通的妃英理索性不再去想，重新投入到了新合同的拟定中。
两个小时后……
内容一条条被确定，直到股权分配，产生了一些小小争议。
北岛想五五分成，陆仁坚持六四。他四，北岛六。
如果不是看北岛态度坚定，陆仁还想提三七分。他三，北岛七。
“就六四，没得商量。再说翻脸。”
这是陆仁第一次对北岛说重话。
“好吧。”
“那基本是差不多了。”妃英理笑着道，“接下来就是你们公司的具体名称，然后再去注册相应的商标。”
取名字这件事本该在一开始就敲定，昨天写第一份合同的时候，妃英理就要求先给公司取个名字。
结果北岛执意问问陆仁意见。
可无人岛上又没信号。
于是就拖到了现在。第二份合同都快写完，公司名称那里还是空着的。
不得不说也是蛮奇葩的。
“取名字……”陆仁托着下巴，他是个取名废啊。
“要不……咱们名字各取一个字？”
北岛幽幽道：“篠仁，你觉得这好听？”
“额，那还是北岛你来吧。我实在不会取名。”
北岛想了片刻，“彼岸，如何？”
“能行。我觉得这个就挺不错。”
“彼岸在佛教教义中，是脱离尘世烦恼、取得正果之处。”妃英理补充了一句，笑着道，“这个词确实挺不错的。”
不愧是文化人。彼岸这个词他只能想到大洋彼岸。
“对了妃律师，我想聘请你作为我们公司的专用律师，为我们提供法律上的帮助。当然你事务所平时照常开，我们尽量不打扰你的正常工作，就当做份兼职。如何？”
“没问题。”
“咦。”陆仁眼前一亮，他本来只是想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妃英理真的答应了。“那妃律师你对薪资的要求是？”
“我可以不要薪资，以此来换取一些彼岸公司的股份。”
陆仁想都不想，一口回绝，“不可以。”
“可以。”
嗯？
面对陆仁的眼神询问，北岛缓缓道：“我本来就准备拿出一成的股份，不过这一成股份并不是全给妃律师你的。”
“我知道。我胃口没那么大。”
“我家那边不是稍微有点势力嘛。所以我想用这一成股份给他们分一分。来换取他们的支持。”
“嗯……”陆仁沉吟片刻，“冒昧的问一句，北岛你家的势力规模如何？”
“在京都算是能说得上话的吧。如果要举例的话。”北岛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道，“我家在京都的地位，和铃木家在东京的地位差不多。”
“……”
艸……
富婆竟在我身边。
“你家原来这么有钱的么？”
“那到没有。”北岛摇摇头，“只是地位差不多，实际规模差很多。毕竟东京是日本首都。”
那也很夸张了好不好……
等等，不对啊。
“北岛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