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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6章恶性竞争
还是那句话，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不是一开始便注定好一切，哪怕是父子这样的血缘强绑定关系一样都能老死不相往来，甚至是反目成仇对簿公堂。
关系需要互动，需要持续的互动，关系就是人与人之间互动的结果。
而这种结果也倒逼一个人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许江河其实真没那么的有良心。
他有想法。
只是……
一个河豚，一个陈钰瑶，可以说把他的阈值直接顶到最高了。
河豚就不用说了，这没办法，这是从小到大，是许江河一切灾祸的病根。
或者这么说吧，许江河走到人生这一步，灵魂三十多，前世还经历那么多，在感情方面肯定是偏向凉薄和现实。
他要是能抓住沈萱，那他肯定不放手，但要是真留不住了，那也只能选择尊重她。
强求没必要，一个是强求来的对方也不会开心，二是则是越强求付出的代价就越高，一旦超过某个临界值就是得不偿失。
男人在十八二十岁时，中二天真，冲冠一怒张口就是为了她袖手天下。
等到了三十岁还会这样吗？不会了。
因为二十岁一无所有所以张口就来，等三十而立真有一头牛了，想想好像也不是那么的爱她。
所以这就是现实。
只是现实的东西往往都不是那么的体面。
许江河现在算是年少成名，混在创投圈也算是离金钱最近的地方，诱惑很多，他也不是自制力有多好，他只是阈值被提的太高了。
这一方面是前世确实没饿过，没什么性压抑，另一方面就是笨蛋美人的功劳了。
笨蛋美人真的太棒了，并且是那种超级有爱的超级棒。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夹了个陈雯雯，就两人现在玩的这种诡异特殊的暧昧，可以说把许江河的胃口吊的足足的。
男人嘛，不就那么几个梦？
很快，她们俩回来了。
陈钰瑶倒是看起来没啥，虽然也脸红红。
但陈雯雯就不一样了，她瞥了一眼许江河，那个味儿啊……
许江河不动声色，他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确实有上头感，还没法控制，但他也没有必要去控制，因为上头本身就是一种体验感。
“你点完菜了吗？”陈钰瑶坐下来就问。
她没挨着许江河一起坐，而是陈雯雯一起坐在许江河的对面。
许江河直接把菜单递了过去，说：“我点了几个，你们俩再看看。”
“嗯呐嗯呐~”陈钰瑶一直都是馋丫头，本身练舞消耗大，为了控制体重还总挨饿，所以对吃永远保持着热情。
这是好事，越是有热情的人就越是容易收获反馈和得到满足。
陈钰瑶接过菜单跟陈雯雯凑一起加菜，她要这个，她要哪个，许江河只是默默看着两人。
美貌本身就是一种情绪价值，只要看着便能养眼，便能赏心悦目。
关键还不只是一位，而是两位，是姐妹成对快乐加倍，不不……她们这种可不只是加倍，至少许江河觉得能加好多倍。
点完单，交给服务员，陈钰瑶便又憨嘻嘻的满眼都是许江河。
许江河享受她这一惯以来的目光，原因还是那句话，能让许江河的男性魅力得到极大的证明。
陈雯雯得表现的有些刻意，怎么说呢，按道理讲应该只是她作为女生的一种本能矜持。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最开始是自己抱着陈钰瑶，正好面朝着，她那次突然胆大包天的主动吻了许江河一下。
第二个节点是那次陈钰瑶也喝了点酒，说了好多胡话，什么都是你的宝宝，总之有点半挑明的意思。
结果自那之后，陈雯雯一下子矜持起来了。
矜持肯定是对的，很合理，属于是一种纯情的自然而然，甚至跟之前她的种种表现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但问题是……
好吧，许江河承认他上头了，很上头。
男人嘛，都一样，一上头就容易沉不住气，就心急心燥，完了就不想管那么多了，只想问一句，你装什么？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包括陈钰瑶也是，许江河今天也窝火，搞什么啊在车上？
不过陈钰瑶很好办，等下吃完火锅回小窝直接办。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许江河到底想表达个什么意思呢？
他就是想表达关系是互动的结果，现实里不要光想着靠男人去自觉，还要想着怎么去攻略和拿捏。
说白了一句话，你给他立一堆规矩让他这啊那的，都不如涨着肚子出门来的简单实用。
火锅很好吃。
对面两人在雾气升腾美轮美奂。
许江河说自己不累肯定是假的，所谓的高级享受也不可能抵挡掉一切，就好比这在冬夜里，他舟车劳顿归来，陈钰瑶接她，然后一顿小火锅，再然后吃完了回小窝……
总之，很享受，人生的顶级享受。
如今的陈钰瑶哪里都是他的样子。
边上的陈雯雯也不算例外，许江河是她生命里至关重要的白衣骑士，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没有许江河，她人生早毁了。
人性总是这样，凉薄现实，但又逃不出人心终归是肉长的。
沈萱在许江河心里的再美好再白月光，包括她的选择再正确不过，但她也终究是主动离去，是对许江河的一种抛弃。
讲这话很不要脸，但这就是人性，陈钰瑶就是笨蛋。
许江河在陈钰瑶面前还是话不多，更不要说还有一个陈雯雯在，她们俩都没怎么见过许江河不堪的曾经，陈钰瑶不算，所以许江河在她们面前可以心安理得表现出一种雄狮般的心态与姿态。
对，就是一种雄狮般的心态姿态。
陈钰瑶最开心。
陈雯雯假模假样但也掩盖不了那份开心。
一顿火锅吃不了太久，许江河着急回小窝。
他本来就特别想笨蛋美人，更何况车上还被整了那么一出，这能忍？这一点儿都忍不了！
陈钰瑶其实心思也不在吃上，准确说相比之下，她也更想回去。
至于陈雯雯嘛，她贼精贼精，最后还是她一副识趣的主动说：“你们还吃吗？我吃饱了，你们要是差不多的话……撤吧？”
就等着她呢！
总不能许江河先说不吃了，也不能陈钰瑶说吧，那不明摆着一副着急回家办事的样儿？
这太直接了，不好，也不至于。
许江河只是点了点头，陈钰瑶脸一下子就红了，嗔了一句臭雯雯，然后也老老实实的说她吃饱了，她也不能吃太多，怕长体重。
结果陈雯雯来了一句：“没事，等下回去又不是直接睡了。”
陈钰瑶两眼圆瞪，脸直接红透，最后只憋出一句：“臭雯雯！”
但你说……
欸，之前车上那是谁？不是你陈钰瑶吗？
回家回家，赶紧回家！
还是陈雯雯开车，先送两人到华瑰园小区，快到了的时候许江河说了一句：“路边停就行了，不用开进去。”
陈钰瑶依旧窝在他怀里。
开车的陈雯雯瞥一眼车内后视镜，跟许江河对视了一眼，应了一声：“好。”
到小区门口，陈雯雯要下车，也是许江河说不用，他自己调整了一下，下车拿行李，陈钰瑶则是在嘱咐陈雯雯回去开车慢点，到家了记得给她打个电话。
终于，陈雯雯走了。
只剩许江河和陈钰瑶了。
这会儿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吃饭时许江河借着上厕所的功夫给河豚回了信息，说人在外头，几个新朋友聚了一下，喝点酒，可能要很晚，让她早点睡。
正好那部手机快没电了，许江河调了静音，估计再有一会儿就自动关机了。
进小区上楼几步路，许江河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搂着陈钰瑶，不搂着不行，这笨蛋就差挂许江河身上了。
明明是顶级舞蹈生的底子，结果就几层楼梯而已，她喘的不行。
开门，进门，带上门，许江河故意不开灯。
他把行李箱扔一边。
一个转身直接将笨蛋美人拽怀里。
结果……
“老，老公，我电话……”
“不用管。”
“可能，唔……是雯雯，雯雯打来的。”
“那更不用管。”
“……我，我接一下，嘛……”
“……”
许江河没说话。
陈钰瑶终于摸到了手机。
是陈雯雯。
刚刚陈钰瑶说让她到家了打个电话。
“喂，雯雯你，你……”
……
电话很快挂断。
但没用。
或者说太有用了。
总之笨蛋美人从来没有这么不争气过。
……
时间已经是零点了。
小窝里的空调早已打暖。
许江河一直觉得这套房子太小了，不到八十平的两居室，但小也有小的好，因为会很温馨。
陈钰瑶把这里收拾的特别好，有很多花心思的小物件。
她本质上从来就不是什么精神小妹，陈菲看她看得紧，文化课水平普通加上成长背景环境也确实决定了她一开始的认知水平不高，但这不是蠢，而是憨，她就是一个憨憨。
她其实有很多闪光的地方，当然了，更有许江河的功劳，也有陈雯雯在边上对她的各种引导。
过去从来都不重要，更何况她的过去没有任何一点对不起许江河的地方。
洗完澡，换上可爱的睡衣，许江河实在是拿她没办法，跟她换了同款，然后一直被她粘着腻歪着。
尽管明天是周一，她有一天的课，需要状态，但许江河还是生理大于心理。
翌日一早，许江河没想到她居然比自己还早醒，不仅早醒，还叫醒许江河，一大早被许江河从被窝里拎出一只大馋丫头……
许江河要上班，她要上课，一起吃早饭肯定是来不及了。
匆匆忙忙一起出门，许江河叫了一辆计程车，在南艺门口将她放下，自己直接带着行李箱赶去公司。
昨晚半夜去厕所，用工作手机的号给河豚发消息，说喝多了，那部手机没电了。
河豚当时已经睡了，早上才回的消息，没怀疑什么。
许江河也没有过多解释什么，本来这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常态，不可能天天闲着二十四小时报备。
本来许江河想着要不要先回公寓，演一下，等中午边上再去公司。
转念一想觉得没必要，如果这种事情河豚都要开始查开始扣的话，那说实话，再怎么伪装也意义不大，而且也累。
不过以许江河对河豚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她是傲娇怪，正常一般是不屑于干这种事儿。
忙了一上午，许江河中午抽空把行李拿回公寓，再冲了个澡，然后给河豚发消息说自己下飞机了，先去公司，晚上下班去找她。
大小姐果然傲娇，说不用，你忙你自己的。
呵呵，许江河想笑，真要是忙自己的估计你又不高兴了。
不过许江河话也没说死，他说看情况，早就过去，不早就没办法了，这阶段事情多。
事情确实多，聚团移动版应用已经内测差不多了。
其实早就可以上线了，是许江河要求高，让项目组改了又改，结果又不给太多的资源，移动版上线后的拉新流量问题让项目组自己想办法。
这其实很正常，不是不给资源，而是资源有限，要优先配置在该配置的地方。
现在二月底，马上就是三月份，各家竞争对手都已经从年劲儿中缓了过来，拉手网不差钱，又开始猛攻。
这家是真的疯狂，一点章法都不讲，用他们创始人的话说，他们都是扛着一麻袋钱去开辟新站点，给多少钱预算要是没花钱直接扣城市站经理的KPI。
说白了，就是开始恶性竞争了。
本来团购是让商家让利做营销获客，消费者获利，平台抽取合理的技术支持费用，拉手为了抢商家，在佣金上一再降点，现在甚至开始搞补贴了。
这让聚团的地推团队现在变得极为被动，一上门商家直接搬出拉手，说人家不抽点，不仅不抽点，还给补贴，所以你们聚团也得跟着降，不然我就不跟你合作。
能这么说还都是跟聚团一直合作很好，相互认可度很高的商家。
很多普通的商家乾脆直接要求聚团下线他们的团购单，选择直接毁约，一边倒向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