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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失去了理智。
“干嘛,疯狗要咬人啊?”
秦阳依旧在那里口没遮拦,但现场有一个算一个,竟然都觉得他的这个比喻很是贴切。
因为这个时候的宫道先,确实像是一条发狂的疯狗。
他脸色狰狞,气息狂暴,已经完全没有一个属于正常人的镇定。
但旁观众人心中,又下意识生出一抹鄙夷冷笑。
不管怎么说,宫道先也是货真价实的融境初期天才,而那个大夏小子却只有裂境大圆满。
大境界之间的天堑鸿沟不可能弥补这个道理,在地星所有天才的心中,早已经根深蒂固了,不可能有半点更改。
所以说他们觉得这二人一旦动起手来,恐怕都不需要几招,甚至可能一招之下,那个大夏小子就会被宫道先瞬间斩杀。
“其他那几个大夏的家伙,应该会出面阻止的吧?”
下一刻众人的视线就转到了另外几个大夏天才的身上,他们下意识的想法,就是这几位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队友被打杀。
所以说这场架最终能不能打得起来,还得看其他几个大夏天才的决定。
“嗯?”
然而在众人心中都觉得另外几个大夏天才会出手拦住宫道先的时候,却见得林玄等人竟然齐齐退出了一段距离。
这样的动作,就好像他们是主动将战场给让出来一般,这让所有旁观之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那个裂境小子,跟小队其他几人一直都有矛盾?”
一些心思敏锐的人,已经是想到这个层面了。
而且他们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或许才是事实的真相。
就算双方是队友,可是在一众融境天才的圈子中,突然混进来一个裂境的下位者,试问谁心中没有点想法?
所以说那个裂境小子,肯定一直都不受其他几个大夏天才待见。
甚至双方还曾经有过矛盾口角,只是碍于同队之人,几个融境天才不方便出手罢了。
如今正好借着东瀛天才之手,将这个裂境小子清除,可谓是一举两得。
不得不说这些旁观之人的想法还真是天马行空,他们似乎忘记了之前秦阳跟林玄等人的有说有笑,他们只会按自己的思维去想问题。
要不然在这种明显不对等的挑战之下,那几个大夏天才为什么会不管不顾,反而是退出老远呢?
没有谁会认为一个裂境大圆满的秦阳,会是一尊融境初期天才的对手,这太不符合常理。
轰!
而这个时候宫道先却没有给众人思考的时间,他身上的气息瞬间爆发而出,目标早已锁定面前不远处的秦阳。
他誓要将这个可恶的小子先轰得筋断骨折,再来慢慢折磨。
就算到时候对方出手阻拦,他也能最大程度地损伤对方的修炼根本。
当然,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裂境的小子,在自己这一击之下直接身死道消,那样也就一了百了了。
虽然这样一来,宫道先可能会被赛事组委会取消参赛资格,但急怒攻心的他,又哪里会去管这么多呢?
谁让这小子的嘴巴这么臭,谁让这小子敢羞辱自己的女神呢?
不过是被取消参赛资格而已,这小子却要永远留在这天都岛的沙滩之上了。
这样一对比的话,自然是他宫道先更占便宜。
只是宫道先没有看到的是,当他腾空而起,朝着秦阳发出这凌厉一击的时候,大夏镇夜司其他几个天才眼眸之中的冷笑。
或许只有他们才知道,秦阳的战斗力到底有多强,那可绝对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这位乃是三拳将五行小队田森砸成重伤的狠人,区区一个东瀛小国的所谓天才,真有跟大夏镇夜司王牌小队天才相提并论的资格吗?
更何况林玄他们都知道,田森乃是防御力极强的木属性体质。
就这样还被秦阳三拳砸到了墙上,可想而知秦阳的肉身力量到底有多强?
只不过林玄几人也有些纠结,心想现在异能大赛还没有正式开启,如果秦阳表现得太过的话,说不定就会被某些有心人针对。
一个可以越大境界还战而胜之的妖孽天才,想必到时候就连众神会和日月盟的顶尖天才,都不会再无视吧?
哪怕现在的秦阳只有裂境大圆满,可那些家伙又不是傻子,自然可以预测得到,等这个大夏天才成长起来,到底会有多可怕?
可人家都挑衅到头上来了,总不能再不缩头乌龟吧?
事已至此,林玄他们也不再去纠结了,一切都交给秦阳自己来处理。
想必以秦阳的心智,既然敢出言挑衅对方先动手,那一定有自己的计划,也一定比他们这些外人考虑得更周到。
砰!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大响声已是随之传出,原来是宫道先的那一记强力攻击,终于落到了秦阳的身上。
呼……
然后众人就看到一道身影倒飞而出,最后狠狠地摔在了大夏其他几个天才的面前不远处,气息也是一阵萎靡。
当众人看到那个倒飞而出的身影,正是大夏镇夜司那个裂境小子时,心头都不由恍然,脸上也是浮现出“老子早知道是这样”的神情。
此刻如同断线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的自然就是秦阳了,在让旁观众人脸现鄙夷的同时,林玄董焱等人却是有些不能理解。
他们可是见识过秦阳肉身力量的,绝对不可能被一个融境初期的宫道先一拳就打飞。
既然如此,那恐怕就是秦阳有意为之的假象了,这让小队诸人的脑筋急速转动。
“噗嗤!”
摔倒在地的秦阳,似乎想要撑着地面站起身来,却因为牵动伤势,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很明显是身受重伤了。
“焱神,演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董焱的耳中突然听到一道隐晦的声音,让得他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
“金乌,你……你没事吧?”
见得董焱一个闪身上前,满脸的阴郁之色,口气之中也满是担忧,让得其他几人都是叹为观止。
现在他们已经可以肯定秦阳是装出身受重伤的样子了,这样做的目的,多半是为了迷惑众神会和日月盟的那些顶尖天才。
可在其他旁观众人看来,这个大夏镇夜司的小子就是个废物,连宫道先的一击都接不下,就这还敢来参加异能大赛?
包括宫道先自己都有些始料未及,心想那小子刚才上窜下跳,又是来自大夏镇夜司,终归是会有几分本事的吧?
可是在一击之下,那小子就真的是一个普通的裂境大圆满变异者。
连融境初期强者的一击都接不下,就直接身受重伤了。
然而仅仅是这样,宫道先的这一口气依旧没有彻底消散,见得他一个闪身,已经是再次掠近秦阳身前两三米处。
“小杂种,你不是要单挑吗?继续啊!”
宫道先口出挑衅之言,居高临下看着那个勉强坐在地上的大夏小子,而这也确实是之前秦阳曾经说过的豪言壮语。
一击之后,宫道先所有忌惮尽去。
他只想最大程度地羞辱这个讨厌的小杂种,让其再没脸去看自己的女神一眼。
“宫道先,你不要太过分了!”
这边秦阳还没有说话,董焱的愤怒之声已是第一时间响起,而他的身上,则是缭绕起了融境后期的气息。
抛开最顶尖的几大天才,融境后期的实力,已经算是本届异能大赛的高端天才了,让得不少人都是心生忌惮。
宫道先自然也不会例外,别看他之前一击就将秦阳给“重伤”,可是在面对一尊融境后期天才的时候,心头还是有些忐忑的。
“这人也打了,气也出了,你还想怎样?”
董焱看起来很是义愤填膺,只是他这样的表现,却是让旁观众人脸上的冷笑愈发浓郁了几分。
要知道大夏镇夜司可是变异组织中的高端势力,隐隐间为一众二流组织之首,整体实力一向仅次于众神会和日月盟。
而东瀛忍道呢,不过是出自于一个弹丸小国,其最高首领就只是化境巅峰,没有一个超越化境的强者。
再加上两国历史原因的宿怨,现在董焱竟然只是在那里色厉内荏地放着狠话,却不敢动手,无疑很让人不齿。
相对来说,你再看看东瀛忍道,单以血性来说的话,可以说把大夏镇夜司甩了十万八千里。
事实上董焱是得了秦阳的授意,目的自然是要在诸多变异天才面前示弱,所以只能暂时受点窝囊气了。
不过小队诸人现在对秦阳已经有了一种盲目的信任,他们更清楚地知道,在这件事情上,秦阳是不可能吃亏的。
就算现在看起来是大夏镇夜司这边吃了点小亏,可事实的真相未必如此。
“宫道先,此事我一定上报异能大赛组委会,你就等着被驱逐吧!”
就在这个时候,小队队长林玄终于踏前一步,只不过他这光说不练的表现,更是让不少人心生鄙夷。
看来这大夏镇夜司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以前的异能大赛,大夏镇夜司的天才,还敢跟众神会和日月盟争一争锋,给那两大变异组织的天才们,制造了不少的麻烦。
可是再看看这一次,都被东瀛忍道的人挑衅到脸上了,还打伤了队友,竟然都不敢奋起反击,就这还说什么二流顶尖变异组织呢。
只不过在林玄都发话了之后,宫道先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动手击杀那个叫金乌的家伙了。
这让宫道先心中有些不甘心。
毕竟他刚才是先动手了,真要追究起来,他必然会受到极其严重的处罚,被直接驱逐都不是没有可能。
但正所谓输人不输阵,哪怕心头有些担忧自己的结果,他还是在这个时候冷冷地看了一眼秦阳。
“哼,一群孬种!”
既然不能再动手,那宫道先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强力嘲讽的机会,他要将自己先前丢掉的面子全部挣回来。
这一句“孬种”,不仅是将秦阳给骂了,而且还把大夏镇夜司所有人都骂进去了,让得不少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不过众人也有些奇怪,心想大赛组委会一般来说都会有人关注这边,避免有人在赛前打生打死。
可直到现在,竟然也没有人出面找宫道先的麻烦,这可有些不符合常理。
而这样一来,退回自家阵营的宫道先,可就有些意气风发了,让得小队其他几人都朝他投去一抹友善的目光。
毕竟宫道先此举,算是扬了东瀛国威,在那个一向针锋相对的大夏国面前,好好耍了一把威风。
偏偏那些大夏镇夜司天才,完全没有半点血性,这队友都被人打成了重伤,连一个替其出头的人都没有。
“大夏镇夜司,不足为惧了!”
竹村一雄朝着宫道先点了点头,其口中喃喃出声,而他的目光,则是在此刻转到了某两个方向。
或许经此一事之后,竹村一雄在这一届异能大赛上的目标,已经有所改变,或者说有所拔高。
先前的时候,东瀛忍道最大的敌人,无疑就是原本就有着历史宿怨的大夏镇夜司。
可现在竹村一雄觉得自己需要有更高的目标,而众神会和日月盟,就是他需要攀登征服的两座大山。
甚至在竹村一雄的心中,就算这个希望十分渺茫,但至少自己比那些大夏镇夜司的家伙更敢想敢做。
就连旁边的梦禾慧,也对着宫道先点了点头,让得这位骨头都酥了几分,总觉得自己今天冒再大的风险都值了。
尤其是直到现在,也没有大赛组委会的人出面,这就让宫道先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想必那些大赛组委会的人,也有些看不起孬种的大夏天才,选择睁一只眼闭一眼吧?
反正又没有死人!
“嗯?”
突然,宫道先脸上笑容微微一僵,因为他忽然感觉到自己心脏位置有一丝心悸,就仿佛被火焰灼烧了一下似的。
“怎么回事?”
宫道先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可是在他沉下心来,仔细感应自己体内的情况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应该只是错觉吧?”
又感应了一圈的宫道先,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让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有刚才那道突如其来的心悸了。
只是宫道先没有看到的是,在他刚才突然心悸的时候,不远处坐在董焱身后的某人,嘴角边上赫然是浮现出一抹不为人知的古怪笑容。
作为算计人的老祖宗,秦阳演了这么一场大戏,又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做呢?
事实上秦阳的心中,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对敌人施展这种手段,而且还是一个融境初期的上位者。
到底能收到什么样的效果,或许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等待,才能见得分晓。
小队其他几人也有些期待,反正他们绝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