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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答应。</P>
但现在看来，秦阳提出的前两个条件虽然有些苛刻，却依旧在林仲甫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P>
既然如此，那这一次的谈判也算是顺利完成了。</P>
那个在药剂学上惊才绝艳的天才秦阳，也终于要正式加入镇夜司药剂堂了。</P>
从楚江回来的这一段时间，无论是徐昆和蔡启东，还是实验室主任沈然，都憋了一肚子的疑问呢。</P>
他们刚才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加班研究秦阳的血脉之力，只是被突然出关过来这里的堂主林仲甫给打断了而已。</P>
“那就多谢林堂主了！”</P>
对面的秦阳也有些欣喜，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答应得如此爽快，这也让他再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P>
对方要是能信守承诺的话，那秦阳等于又多了一个身份，也让他在镇夜司内部，多了一尊化境强者的靠山。</P>
“秦阳，我知道你不想太出风头，所以就先给你一个药剂堂研究员的职位吧，你意下如何？”</P>
林仲甫沉吟片刻，心中已有计较。</P>
而按他原本的意思，秦阳至少也是一个实验室主任的职务，跟沈然平起平坐。</P>
虽说秦阳在镇夜司药剂堂只能算一个新人，但就凭他研究出来的完美细胞药剂，就能吊打大夏镇夜司药剂堂包括林仲甫这个堂在内的所有人。</P>
就拿林仲甫这个药剂堂堂主来说吧，穷十多年的精力研究，也不过研究出百分之八十五成功率，一成半死亡率的细胞变异药剂而已。</P>
这跟秦阳研究出来的完美细胞变异药剂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是他一辈子也不可能达到的高度。</P>
不过诚如林仲甫所言，秦阳先前已经表达了他不想太高调的态度，所以再给对方实验室主任职务的话，必然会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非议。</P>
除非是直接公布秦阳是完美细胞变异药剂的主创者，否则药剂堂自上至下有一个算一个，都不会服气的。</P>
偏偏秦阳让他们不公开，也就是说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没有人会知道秦阳在完美细胞变异药剂上做出的贡献。</P>
药剂堂的职级高低，跟外间大学的职务大同小异。</P>
一般来说，刚刚研究生毕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最多也就是个实习生而已。</P>
再熬个几年或许能熬出个副研究员，而秦阳刚加入药剂堂就成为研究员，实际上比大多数年轻人的起步都要高了。</P>
“这个齐堂主您安排就行，我没有意见！”</P>
秦阳对对方的安排还是很满意的，虽然两者才第一次通话，但在他的心底深处，对这位药剂堂堂主已经有了足够的信任。</P>
刚才秦阳还想提这件事的，没想到对方直接就想到前头，所以他也就放心将之后的事交给林仲甫来安排了。</P>
“好，接下来我会让徐副堂主拟一份特殊的合同，并亲自送到楚江让你签字，到时候你也可以看一下！”</P>
林仲甫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旁边的徐昆，让得这位眼中浮现出一抹惊喜。</P>
不知为何，身为合境高手的徐昆，心中居然有些期待跟秦阳的再一次会面，或许对方又会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感觉。</P>
“好！”</P>
随着秦阳的声音传来，林仲甫终于挂断了电话，然后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P>
或许自林仲甫成为药剂堂的堂主以来，他还从来没有亲自做过这种吸纳新鲜人才的小事，最多也就是知道一个名字而已。</P>
可是那个还没有见过面，仅仅是通了一通电话的秦阳，却是给了林仲甫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P>
先前的谈判，让他有一种在跟一些活了六七十年的老家伙交锋的感觉。</P>
对方明明只有二十多岁，明明只是一个裂境初期的毛头小子，却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待。</P>
现在谈判完成，林仲甫心情有些异样。</P>
回想起之前两者之间的对话，他忽然意识到这一次的谈判，前前后后似乎都是秦阳在做主导。</P>
对方提出的第三个条件倒也罢了，但前两个要件，按药剂堂现有的规矩，是无论如何不可能答应的。</P>
怪只怪秦阳研究出了完美细胞变异药剂，从第一时间就占据了主动。</P>
如今药剂堂这几位大佬，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敢去得罪秦阳，生怕对方一个不快，终止了跟药剂堂的合作。</P>
完美细胞变异药剂这种东西，无论拿到什么地方都是各方争抢的宝贝。</P>
现在落到他们药剂堂的头上，他们就偷着乐吧。</P>
早就意识到这些东西的林仲甫，才并不介意将条件放得宽松一些。</P>
跟完美细胞变异药剂比起来，任何的东西都可以忽略不计。</P>
让秦阳占点便宜就占点便宜好了，反正药剂堂不会吃亏。</P>
“老徐，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尽快拟好合同，送去给秦阳签订，以免夜梦多！”</P>
将刚才跟秦阳谈判的细节说了一遍之后，林仲甫显得有些迫不及待，直接对着旁边的徐昆开始嘱咐起来。</P>
像秦阳这样的人才，可得牢牢抓在药剂堂手中才行。</P>
要是被镇夜司别的堂口捷足先登了，那才会让他们欲哭无泪呢。</P>
“堂主放心，我马上就去拟合同，连夜就送到楚江去！”</P>
徐昆看起来比林仲甫更加着急，他甚至连那边的秦阳血脉都顾不上了，直接走到实验室的电脑前，拉出了药剂堂合同的模板。</P>
镇夜司中的职位，自然也是需要合同的，只不过相对于普通成员的合同，徐昆清楚地知道秦阳的这份合同要特殊许多。</P>
有些东西虽然不能公布，却需要写在合同之上，比如说秦阳在完美细胞药剂上做出的贡献。</P>
这也是让秦阳放心的一种态度，要不然药剂堂哪天真的私吞了秦阳的劳动成果，他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P>
这种事在镇夜司内部虽然很少发生，但对方在不在意是对方的事，做不做却是他们的事。</P>
万一到时候秦阳看到合同之后心生不满，让他办砸了差事怎么办？</P>
徐昆可是清楚堂主的脾气，这又是由堂主一手谈成的合作，要是砸在自己手中，堂主恐怕会活活撕了自己。</P>
“喂，老齐吗？我是老林啊，有点事我想问你一下，是关于秦阳的……”</P>
在这边徐昆忙碌的时候，那边的林仲甫已经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开始交谈起来。</P>
旁边的蔡沈二人听得林仲甫口中的称呼，知道电话那头正是镇夜司的另外一位大佬，同为化境强者的掌夜使齐伯然。</P>
看来林仲甫对秦阳真的生出了极度的好奇，而且之前秦阳也让他去咨询齐伯然，所以他有些迫不及待。</P>
“哦？”</P>
“你说什么？”</P>
“这怎么可能？”</P>
“你说的是真的？”</P>
“原来是这样！”</P>
“……”</P>
接下来的时间，离得不远的蔡启东和沈然，就看到自家堂主如同川剧变脸一样，脸色不断变幻，口中还不时发出惊异之声。</P>
很明显林仲甫是被电话那头齐伯然说出的某些隐秘给惊到了，他的心头也不止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P>
对于这位镇夜司药剂堂的老朋友，以前的齐伯然固然不会主动跟他说起秦阳的秘密，但对方既然问了，他也不会隐瞒。</P>
更何况从林仲甫的口中，齐伯然也知道这位跟秦阳已经达成了协议，而且还是秦阳让对方来问自己的。</P>
齐伯然将秦阳的事情事无巨细告知，其实还有一重目的，那就是想让林仲甫这个化境强者，更加重视秦阳。</P>
毕竟相比起身为掌夜使的齐伯然，林仲甫这个药剂堂堂主，无疑有着更多的空闲时间。</P>
若是哪一天秦阳遇到危险，而他自己脱不开身的话，就能让林仲甫去相助一手。</P>
化境强者的林仲甫，应该能解决大夏境内大多数的麻烦了吧？</P>
良久之后，林仲甫终于挂断了电话，可是他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脸色也依旧极度精彩。</P>
这让旁边的蔡沈二人都有些好奇，心想自家堂主大人到底从电话中听到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P>
可他们虽然没有听到齐伯然的那些话，却也能猜到那肯定是关于秦阳的信息。</P>
在那个叫秦阳的年轻人身上，也肯定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P>
一旦公之于众，说不定都会像完美细胞变异药剂一样，震惊全世界。</P>
“你们两个，都给我听好了，尤其是你……沈然！”</P>
在这二位疯狂猜测的当口，林仲甫的声音突然传来，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沈然的身形不由狠狠颤了颤。</P>
“秦阳的那些事情，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P>
林仲甫说着这话的时候，凌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沈然的脸上，让得后者很不自然，又有些委屈。</P>
看来这位药剂堂的堂主对蔡启东比较相信，却对他沈然的脾气知之甚深。</P>
更何况这个实验室主任还在楚江得罪过秦阳，据说两者闹得很不愉快，林仲甫觉得自己必须要好好敲打一下。</P>
“堂主，有您跟齐掌夜使在，就算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出去乱说啊！”</P>
沈然都快哭出来了，他不过是一个合境变异者罢了，现在两尊化境高手都力挺秦阳，他还能做什么，又敢做什么呢？</P>
“这样最好！”</P>
林仲甫淡淡地看了沈然一眼，然后说道：“不过你最好还是找机会去给秦阳道个歉，我这也是为了你好！”</P>
此言一出，沈然这个实验室主任顿时身形一僵，心中的憋屈，不由变得更加浓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