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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给承认了下来。
“但那又怎么样?谁让我这个宝贝儿子看上你了呢?”
既然已经说到这里,金长海也不再藏着掖着了,听得他说道:“怪只怪你们郁氏小门小户,拿什么跟我们凯门集团斗?”
“不怕告诉你们,你们郁氏那些客户,我都打好了招呼,只要我不发话,再给你们十年时间,也休想要回货款!”
金长海脸现得意之色,继续说道:“至于那些供货商,如果想要跟凯门集团继续合作的话,也得乖乖听我的话!”
“郁仲宁,我告诉你,现在你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该做什么决定,你可得掂量清楚!”
金长海说着这话的时候,却看了那边的秦阳一眼,话语之中意有所指。
他将这些暗中的细节和阴谋全部告诉郁仲宁,就是想要告诉对方,就算那个秦阳答应借钱给你郁家,你们也不可能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如今郁家的危机,已经不是用钱就能解决的事情了,因为凯门集团已经拿捏住了郁氏企业的七寸要害。
一边从源头控制了郁氏企业的供货商和贷款银行,另外一边又扼住了郁氏企业的客户咽喉,等于说让郁氏企业变成了一滩死水。
现在给你再多的钱有什么用,你最多也就还清供货商的货款,还有银行的贷款,失去了所有的这客户,郁氏企业依旧面临倒闭的危险。
只不过如果秦阳真的肯借一大笔钱给郁家的话,至少郁家不用倾家落产砸锅卖铁,自然也不用去睡大街了。
可一来金长海觉得秦阳未必肯借钱给郁家,再者郁仲宁应该也不愿轻易放弃经营多年的郁氏企业。
这么多年的奋斗下来,郁氏企业已经算是郁仲宁的命根子。
要是真的一朝垮台,郁仲宁这个人估计也就垮了。
“爸爸,你听到了吗?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金家人的阴谋!”
郁香转过头来盯着自己的父亲,听得她说道:“他们的目的,可不仅仅是为了女儿我,还想一口吞掉我们郁氏企业!”
“所以就算我们接受了他们的施舍,最后也未必能保得住郁氏企业!”
这个时候郁香似乎比郁仲宁看得更加明白,金家的狼子野心已经彻底暴露,现去接受金家的帮助,那就是与虎谋皮。
“郁仲宁,我刚才说了,即便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但你们郁氏企业,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这一点你还不明白吗?”
金长海这是要将卑鄙无耻进行到底了,而其他人自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而现在就只是让郁香去劝一劝秦月,就能保住郁氏企业,从明面上来看,这笔卖肯定是划算的。
“哼,谁说他们只有一条路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冷哼声突然从某处传来。
让得众人不用转头去看,也知道是那个叫秦阳的年轻人开口了。
这让郁氏夫妇眼前一亮,下意识就觉得秦阳是要借钱给郁家,帮助郁家渡过这一次的难关。
虽然刚才金长海说了,他控制住了郁氏企业的客户和供货商,但如果有足够的资金进入郁氏企业,至少可以让他们缓过一口气。
事到如今,郁仲宁也不再奢望秦月能答应放过金凯了,甚至都不奢望郁氏企业还能像以前那样辉煌。
他只求郁家的人都能全身而退,以后老婆孩子能一个遮风蔽雨的地方。
其他的一切,就让他顺其自然吧。
“秦阳,你是想要借钱给郁家?”
金长海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听得他冷笑道:“你可知道,如今的郁氏企业就是个烂摊子,更是个无底洞,你借出去的钱,多半是收不回来的!”
金长海自己就是个奸商,他相信任何人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个秦阳也不会例外。
无论秦阳有多么财大气粗,动不动就进账一个亿,但商人都是吝啬的,这明知道投进去连水花都溅不起一点的话,恐怕也会好好掂量掂量吧?
这个时候郁仲宁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金长海这些话就是事实。
掐住了那些郁氏企业的客户,就算是掐住了郁氏企业的命运。
甚至以后就算郁仲宁能找到新的客户,对方也会故伎重施。
在凯门集团的强压之下,以后恐怕没有谁敢再跟郁氏做生意。
也就是说秦阳借出去的钱,只是能替郁家填补窟窿而已。
那不仅不能让秦阳的钱生钱,最大的可能只会是血本无归。
这是一个合格的商人,绝对不可能会做的蠢事。
“谁说我要借钱给郁家了?”
就在金长海话音落下之后,秦阳的声音已是随之响起,让得金长海微微一愣之后,又浮现出一抹得意之色。
而另外一边的郁仲宁则是心头一沉,心想还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吗?
如果没有秦阳的资金支持,郁香又不肯妥协,秦月也不肯放过金凯的话,那等待着郁家的,必然是跌落谷底。
“金长海是吧,既然你要用商业上的手段来对付别人,那我也只能同样的手段来对付你了!”
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之下,秦阳突然说出这样几句话来,让得厅中诸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同时思考着他这些话蕴含的东西。
现在他们倒是知道秦阳身怀巨款,可看其穿衣打扮,根本就不像是个生意人,那如何用商业手段来对付金长海呢?
更何况凯门集团在楚江甚至是整个江南省都是大名鼎鼎,市值近十亿,更是建材领域的龙头企业。
江南省能比得过凯门集团的存在屈指可数。
而那几个有数的大企业,好像都跟凯门集团有合作关系,也不可能帮助一个外人来对付金长海。
还有几个人知道秦阳的真正身份。
这一个大夏镇夜司的队员,在外间并没有自己的产业,甚至范田和陈执他们,都不知道秦阳的巨款是怎么来的。
就在诸人心生疑惑的时候,秦阳已经是从兜里再次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可以进来了!”
随着秦阳口中的轻声发出,所有人都是若有所思地将目光转到了警务署大厅门口的方向,想要知道他到底是让谁进来?
但不知为何,这一刻的金长海心头,突然升腾起一抹隐隐的不安,总觉得有些事可能会脱离自己的掌控。
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之下,约莫一分多钟后,一行人终于出现在了警务署大厅的门口,看起来气场十足。
当先两人龙行虎步,显然是这一群人的领头者。
在他们二人的身旁,还跟着一个年轻的身影,脸上挂着一抹傲气。
“这……这是?”
而当金长海看到为首的二人时,脸色顿时大变。
因为对于这二人的形貌和身份,作为凯门集团董事长的他,没有半点的陌生。
“罗董,关董,你们怎么来了?”
刚才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金长海,这个时候完全收敛了身上的傲气,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迎了上去,还主动伸出了双手。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从大门口走进来的为首二人,正是麒麟集团的正副董事长,更是凯门集团最大的衣食父母。
麒麟集团最强的业务就是房地产,而凯门集团的主营业务是建材,双方在很多年前就有合作了,而且关系一向不错。
从某程度上来说,麒麟集团本身的业务,占据了凯门集团整体业务的七成以上。
剩下的三成,多多少少也跟麒麟集团有些关系。
前一段时间麒麟集团发生变故,董事长罗天雄被警方带走,关了几个月才放出来,集团大事一向都是副董事长关明扬在管。
而让金长海没有想到的是,这麒麟集团最有权势的两位人物,今天竟然联袂出现在了这里?
这让他恭敬之余,心底的那丝不安无疑更加浓郁了几分。
毕竟刚才他亲眼看到秦阳打的电话,就是让人进来。
这转眼之间麒麟集团的正副董事长就带人进来了,要说两者没有关系,恐怕没有人会相信。
金长海首先伸出手来的对象,自然是麒麟集团的正牌董事长罗天雄。
就算这位被关了几个月,应该还是麒麟集团的一把手。
“金董,我想你可能搞错了,现在我是麒麟集团的副董事长,关董才是麒麟集团如今的掌门人!”
然而罗天雄却没有伸出手来回应,反而是在这一刻开口出声,口气有些异样,脸色也很不自然。
罗天雄是一个多月前被放出来的,当然这是秦阳打过了招呼。
要不然就算他没有犯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
被放出来的罗天雄,自然是憋着一股气想要大干一场,也想回到麒麟集团就重新夺回自己的权力。
可关明扬经营了这么长一段时间,该换的人也换得差不多了,现在麒麟集团高层几乎都是他的心腹。
孤家寡人的罗天雄无疑是孤掌难鸣,而正当他想要跟关明扬锣对锣鼓对鼓正面交锋的时候,对方却请他赴了一次晚宴。
自那次晚饭之后,罗天雄就自愿退居了二线,甘心当起了关明扬的副手。
至此,麒麟集团的罗天雄时代算是正式结束,进入了关明扬时代。
对此麒麟集团那些高中层都心生疑惑,因为据他们对罗天雄的了解,这位爷可不是这么轻易就会妥协的主。
或许只有罗天雄自己才知道,那天晚上关明扬给自己说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
相对于麒麟集团董事长的位置,罗天雄还是觉得自己这一条性命更重要。
更何况他要是不妥协的话,他的老婆孩子都未必能保得住。
这些麒麟集团内部的争斗,是在最近几天才结束的,所以金长海知道得并不是很清楚,让得他第一时间就拜错了庙。
“是,是,还请关董见谅!”
金长海一愣之后,反应还是相当之快的,因此他直接转过身来,将自己的双手伸向了那位脸色木然的关董事长。
然而让金长海没有想到的是,以前见到自己都是笑脸相迎的关明扬,这一次竟然半点反应都没有,更没有抬手的动作。
“金长海,咱们之间好像不是很熟吧?”
关明扬偷偷瞥了一眼那边的某个年轻人,然后转过头来盯着金长海冷冷地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让得这个凯门集团的董事长身形狠狠一颤。
厅中所有人都自动进入了看戏状态,包括余江波这些警务署的人,都恨不得搬个小板凳再拿包瓜子来磕着看戏。
因为那位麒麟集团的董事长关明扬,已经用这样的态度,来撇清了他跟金长海的关系,这明显是众人所料未及的。
尤其郁仲宁的脸色更是极其复杂。
作为同样经营建材的内行,他自然清楚地知道麒麟集团对江南省的建材企业有多重要。
他甚至知道凯门集团这个江南省最大的建材集团,最大的客户就是麒麟集团。
只要麒麟集团不倒,麒麟集团的房地产业不倒,凯门集团就能有源源不断的肉汤喝。
以前郁仲宁也不是没有想过去搭上麒麟集团这艘大船,但郁氏企业的体量实在是太小了,就算质量一流,也入不得麒麟集团的法眼。
没想到那个叫秦阳的年轻人一个电话,竟然就能将麒麟集团的正副董事长招之而来,这已经很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别人不知道凯门集团和麒麟集团的关系,郁仲宁身在这个行业之中,却是知之甚深。
可是现在看那个关董事长的态度,明显是对金长海这个凯门集团的董事长不感冒。
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或许已经不是太难猜了。
关明扬之前就得到了秦阳的通知,也大致知道了金凯做的那些事,所以他早早就带着罗天雄赶到这里,在外边等着秦阳的召见。
在关明扬将利害关系都分析了一遍之后,就算罗天雄还不知道秦阳的真正身份,但他却是知道这个年轻人非同小可。
当时被关在某个地方的时候,罗天雄还在心中暗暗发誓,想着一旦脱困,第一时间就要收拾那个叫秦阳的小王八蛋。
可是现在,你就算是借罗天雄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去招惹秦阳。
一则这是关明扬都要恭敬对待的存在,再者看宝贝小儿子罗麒的态度,也对那个秦阳怕得要死,他只能将这口气咽进心底深处。
他也知道关明扬之所以通知自己过来,就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缓和一下自己跟秦阳之间的关系,免得以后还会有更大的麻烦。
既然如此,那罗天雄自然是以关明扬马首是瞻了。
他更知道关明扬被秦阳叫过来,就是收拾金长海的,所以怎么可能会有好脸色呢?
“关……关董,如果兄弟我有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你明说,我一定改!”
金长海明显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还觉得是自己刚才先向罗天雄伸手的动作,让得这位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