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的话,那或许就只有秦阳独自修炼,那一切都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只是孔文仲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文宗的不传之秘,竟然会在一个清玄宗的弟子身上出现?
这样让他心中,同样生出了极致的杀意。
“落!”
广场之中,当无数的碎石在秦阳的精神念力控制之下,就要砸中孔正扬的时候,从这个文宗天才的口中,赫然是沉喝出一个字。
哗啦!哗啦!
言出法随的威力果然非同小可,随着孔正扬一字喝声落下,无数的碎石便是应声而落,在他的身周围成了一个并不太规则的圆圈。
站在碎石圈中的孔正扬,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不远处的那个清玄宗弟子,仿佛要看进其内心深处。
此刻两人离得约莫有近十米远,两者的视线在空气之中交织在一起,仿佛擦出了一道强烈的火花。
这种由极动到极静的转变,让得不少心思敏锐之辈,都意识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等下或许可以看一场别开生面的好戏。
秦阳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动作,同样这么冷冷地看着那个文宗天才,反正现在他有的是时间。
“秦阳,你是从何处偷学的言出法随?”
短暂的安静过后,突然从孔正扬口中问出来的这句话,让得整个清玄宗广场内外,瞬间一片寂静,仿佛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清晰可闻。
“什么?刚才秦阳施展的竟然是言出法随?”
这是所有人共同的心声。
就连北方高台之上的诸多宗门家族之主,也都在这一刻将目光全都转到了清玄宗二人的身上。
“言出法随可是文宗的最强秘法,而且非孔家嫡系后辈不传,这下有好戏看了!”
如唐傲云司天刚等人,自然是看不惯清玄宗的,此刻他们的眼眸之中,都闪烁着一抹幸灾乐祸,更是有一种异样的期待。
他们未必就不知道文宗施展各种手段,或暗中下套,或威逼利诱,抢夺了不少宗门家族的秘法。
可这种事一来没人有证据,连那些宗门家族自己的掌权人都没有出来指证,其他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没想到现在文宗竟然也被别人偷学了秘法,这代表的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以文宗的强大和霸道,他们抢夺别人家的秘法固然有错,可别人要是敢偷敢抢文宗的秘法,那是万万不能的。
从孔正扬的话语之中,他们都潜意识觉得秦阳刚才施展的手段,就是文宗的言出法随。
这样一来的话,孔家父子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只不过这个时候清玄宗正副宗主的神色也极为震惊,这好像并不像是装出来的,这又让旁观众人若有所思。
“秦阳,我在问你话呢,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又是什么时候偷学的言出法随?”
安静的气氛之中,广场之上的孔正扬见得秦阳不说话,便是将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而且还多问了一个时间。
这是孔家父子无论如何不能接受,也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其发生的事情。
他们必须要从秦阳的口中,挖出这件事情的真相,要将这一件事的每一个细节都了解到,才好有下一步的动作。
一旦挖出线索,或者说有可能让言出法随修炼之法泄露出去的风险,他们就会掐灭一切的苗头,彻底斩断这条线索。
“你这人有病吧?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言出法随了?”
然而就在孔正扬第一次问话声落下之时,从秦阳的口中,赫然是反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差点将文宗天才的肺都给气炸了。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秦阳才说过“就你会言出发随吗”这样的话语,怎么转眼之间就不承认了呢?
孔正扬自己固然是个腹黑之人,可现在他觉得自己的脸皮比起秦阳来,简直连小巫见大巫都算不上。
秦阳这张脸,简直比城墙还厚啊!
事实上秦阳刚才确实是说过那样的话,可现在他精神念力感应,清楚地知道这个事情好像闹大了。
北方高台上那道站起来的身影,正是文宗宗主孔文仲,一尊货真价实的玄境大圆满高手。
从孔文仲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还有对方的脸色之上,秦阳就知道自己不能承认偷学了文宗的言出法随。
更何况秦阳否认也不算是撒谎,因为这确实不是言出法随,而是属于精神念师的手段。
“秦阳,你……”
孔正扬真是被气得不轻,现在他心中先入为主,认为那就是言出法随,所以他必须得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孔正扬,你是不是觉得所有跟你们文宗手段相似的东西,都是你们文宗的?”
秦阳不待孔正扬把话说完,已是直接开口打断,而这样一句反问,可就有些诛心了。
“比如说武侯世家的阵法,又比如说杜家的酿酒秘术,又或者说我秦阳刚才施展的手段?”
秦阳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而被他点到名的两个家族之主,脸色都在这一刻变得很不自然。
毕竟秦阳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就算他们敢怒不敢言,但这个时候从别人的嘴里面说出来,他们都感觉到一抹舒爽。
你们文宗做过哪些龌龊事,你孔文仲施展了多少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事实上大多数人现在都想到了一些东西,只是慑于文宗和孔文仲的强大,不敢将其宣之于口罢了。
没想到那个清玄宗的弟子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将之搬到了明面上,这是要再次跟文宗撕破脸皮的节奏啊。
“秦阳,你休要血口喷人,你说的那些事,我们文宗可没有做过!”
短暂的安静之后,孔正扬陡然抬高声音。
而这样有些失态的表现,也让秦阳的嘴角边上翘起了一抹阴谋得逞的弧度。
事实上这些事只要当事人不说,秦阳是不可能有什么证据的。
只要孔正扬来个矢口否认,他就没有什么办法。
可有些事情,你一旦掉落到了自证陷阱之中,那就是越辩越黑。
到最后拿不出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别人就会下意识相信那个诬蔑之人。
原本是需要别人拿出证据证明自己做了坏事,现在却要自己去找证据证明自己没做坏事,这就是所谓的自证陷阱。
很明显孔正扬已经落入了秦阳的自证陷阱之中。
现在就凭他干巴巴的几句否认,还有身上的爆发出来的愤怒,明显不足以取信于人。
“秦阳,你不要东拉西扯,我们现在是在问你,你是从何处偷学了我们文宗的言出法随,你只需要回答这个问题就行了!”
好在文宗可不仅仅有孔正扬这个血气方刚易怒的年轻一辈,这个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北方高台上传出,不用看也知道是孔文仲这个文宗宗主所发。
显然孔文仲的城府和心智都要远高于孔正扬,他也不屑去找那些所谓自证清白的证据,因为那没有意义。
更何况孔文仲做了什么他自己知道,真要找出了证据,岂不是要去证明他们文宗恃强凌弱,抢了别人家的不传之秘吗?
像孔文仲这种伪君子,他可从来没认为自己做错了。
古武界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自己实力强背景大,就应该获得更多的资源。
我从别人那里抢东西可以,但别人要想从文宗手里抢东西,那就万万不能,就必须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啧啧,原本我只认为孔正扬是个随便诬人清白的小人,没想到孔宗主也如此是非不分,你们文宗,还真是让我有些失望啊!”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觉得秦阳要被文宗宗主震慑住的时候,却听到从这个清玄宗弟子的口中,发出这几句不加掩饰的嘲讽之言。
这让得众人不由面面相觑,心想在古武界之中,恐怕还没有任何一个年轻一辈,敢对堂堂文宗宗主如此不客气吧?
文宗是古武界三大超一流宗门之一,等闲连其他两大超一流宗门之主,也要顾忌几分。
没想到区区一个气境大圆满的秦阳,身后也只有勉强挤进一流势力的清玄宗,好像对孔文仲这个文宗宗主,完全没有任何忌惮。
“我刚才说了,这不是你们文宗的言出法随,难道堂堂玄境大圆满的孔宗主,耳朵也这么不好使吗?”
秦阳侃侃而谈,先是嘲讽一句,然后又问道:“还是说你们文宗有一个算一个,只要看到类似的东西,都要给别人扣上一顶偷学文宗秘术的帽子?”
“既然如此,那刚才所有人都亲眼看到了,这个文宗天才孔正扬,施展了跟诸葛家相似的阵法,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们文宗也偷学了武侯世家的秘术呢?”
秦阳的声音不断传来,这一刻他旧事重提,而这几番话让得不少人若有所思。
因为抛开文宗的强大,还有孔文仲身份实力的震慑之外,秦阳现在所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古武界之中,也确实有一些相类似的手段武技。
你总不能看到一个相似的武技,就说那是从自家宗门家族偷学去的吧?
比如说丹鼎门和医术世家,他们在炼药医道之上,就有很多理论大同小异,两者不也是多年来相安无事吗?
又比如说唐门的暗器和墨家的机关术,也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你总不能因为这个就去找对方的麻烦吧?
刚才秦阳施展的那一手,确实跟孔正扬施展的言出法随很像,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世间又哪有如此绝对的东西?
秦阳现在用事实来说话,刚才所有人其实都有所猜测,孔正扬施展的笔锋诗阵,跟武侯世家的二十八星宿奇门阵,有很多相似之处。
北方高台上的各家之主,其实心中都跟明镜似的。
只是诸葛瑶自己不承认,他们自然不会去指责文宗的巧取豪夺。
也只有秦阳这个愣着青天不怕地不怕,在这个时候将此事挑明,并用之来反驳文宗父子二人的诬蔑,真可谓算是神来之笔。
直到秦阳连续的几番话说出来,文宗宗主孔文仲,才算是第一次正面见识到了秦阳的口舌之利,这让他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孔先生,秦阳说得没错,他刚才施展的必然不是文宗的言出法随,你应该是误会了!”
这个时候清玄宗宗主清玄子终于接口出声,他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让孔文仲误会。
“哼,清玄道长说得倒是轻巧,可你又怎么证明他施展的不是言出法随呢?”
孔文仲将目光转到清玄宗二位的身上,听得他冷哼一声,显然是不太满意对方的这个说法,直接反问出声。
不得不说这位也是将自证陷阱玩得很溜的高手。
现在他不去找秦阳施展手段是言出法随的证据,反而是让清玄宗自己证明,这等于是用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
“又或者说,你们清玄宗也有一门跟言出法随相差不多的秘法?”
孔文仲眼眸之中光芒闪烁,这一句问话无疑又让张道丘等人若有所思,想到了清玄宗不久之前得到的那篇古清玄经。
孔文仲用心险恶,又想用这样的方法,来隐晦告诉众人,清玄宗得到的可不仅仅只有一篇心法,或许还有其他的东西。
说实话,现在孔文仲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秦阳身上表现出来的东西就越多,而这都被他归结到清玄宗前段时间得到的宝物之上了。
再加上清玄宗整体实力大进,玄境的清玄子更是在短短一年之内突破了一个小段位,像孔文仲这样的人,又怎么能不贪婪火热呢?
事实上经过秦阳刚才的说法,孔文仲心境早已经平复了下来。
他已经能七八分肯定秦阳施展的,并不是文宗秘法言出法随了。
毕竟秦阳是清玄宗弟子,是道家传承,身上不可能有能催发言出法随的儒家浩然气,这一点是做不得假的。
所以秦阳施展的应该只是跟言出法随相类似的秘法,而这种秘法很可能就跟清玄宗得到的清玄经有关。
“我清玄宗有些什么手段,没必要跟孔先生解释吧?”
吴成景的脾气可就没清玄子那么好了,这个时候忍不住发了一句牢骚,显然是觉得文宗的咄咄逼人有些太过分了。
你文宗的秘法又没有拿出来让大家分享,怎么到了清玄宗这里,就好像天经地义一般要将清玄经拿出来给你们所有人都看一看呢?
清玄子和吴成景,现在其实都猜到了孔文仲的险恶用心。
这家伙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表面人畜无害,实则一肚子坏水。
只是对于这样的人,他们并没有什么办法。
这一步一步的,早就在其他宗门家族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现在已经开始生根发芽了。
“不解释的话,那我只能认为秦阳施展的,就是我们文宗的言出法随了!”
孔文仲淡淡地看了吴成景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