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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晋江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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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书并不喜欢掉眼泪,来到这里之后,掉眼泪的次数也很少,但现在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
    “所以,我问你,除了在床上陪你,我对你来说原来是毫无价值、可以随意玩弄人心、控制我的喜好、将来也可以逼死或者杀了的人吗?”
    谢无炽唇色褪为苍白色:“没有。”
    时书猛地走上前去,一把攥住他的衣襟,忽然想到前不久的夜里,他甚至想过就这样和谢无炽渡过一辈子也不是不行,因为他对自己很重要,但这个人果然细看不太喜欢,深看也不喜欢。
    时书道:“你对我这么重要,也是你在操纵的结果吗?!让我因为看清了你而这么痛苦,也是你操纵的结果吗?!谢无炽,我重新认识你了。”
    果然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谢无炽握住他的手,神色依然平静:“我都和你坦白了,时书,我知道你会生气,我们都冷静一下好吗?”
    时书:“我要出城,你杀张童的事,我要告诉杜子涵,他至今不知道张童为什么死。”
    谢无炽目光一暗,变得冰冷,咂摸似的咬字:“杜子涵。我一直在想,如果没有他的出现,你会不会更乖一些。”
    时书猛地反应过来:“干什么?你上次忽略掉了他,现在想杀了他吗!!”
    谢无炽恢复了微笑,安抚地揽住时书的肩膀:“不会,我不会杀他。你浑身都冻僵了,我们先去温暖的地方烤火。”
    时书猛地推开了他,褐色的眼眸倒映着谢无炽这张俊朗矜贵的脸。他的手腕被谢无炽紧紧握住,挣脱不开,身后的护卫也死死地盯着他的方向。
    时书:“你松手!”
    谢无炽:“对不起。”
    时书:“你不松开是吗?!”
    谢无炽:“我们最好先冷静。”
    时书转过头,盯着这群虎视眈眈的护卫。从什么时候起,谢无炽和别人的配合早超过了自己?还是从一开始,时书以为他们一起去走路去舒康府治疗瘟疫,他站河边踩水,谢无炽站岸上看他;他们同生共死,时书在夜里抱着染病的他祈祷,他能苏醒过来;还是一起在韶兴府的红线节芦苇荡,时书躺在摇晃的小船上,那时候谢无炽给他看过腿间的刺青;还是……还是绕过大白岗强盗,他背着闭着眼睛的自己,走了那么远的路,这一切都是时书一厢情愿的骗局?
    时书用力呼吸了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开始后悔跟谢无炽的怒喝,因为在实际行动上,谢无炽并不算对不起自己。
    只是……
    时书说:“把杜子涵接回来,我想看到他在我的视线里。不要杀他,他什么也不懂,我也只有他一个朋友。”
    ()谢无炽:“我们不算朋友了?”()
    衛魑???h??晎?乏虎???“??靻??????N瞍慷虎??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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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无炽低眉沉思,不太清楚满不满意这个答案,道:“把他带进来。”
    时书重复:“我只有他一个朋友了。”
    谢无炽:“好,我不杀他。”
    时书转过脸,和谢无炽一起走到金兰别馆。传闻中这曾是世家大族耗费数十年营造的园林,大盛府未夺之前,住着一位北旻的王族,如今这位王族早在得知战争前便悄悄打开后门逃走,留下北旻的将士苦战,如今,金兰别馆并未受到兵燹焚毁,正赶上这几日暴雪后,勾栏玉阙雪景雅致清隽,落雪纷飞。
    时书被关在一间院子里,等了许久,杜子涵终于拎着大包小包来了,一进门便东张西望:“我天啊,我们住这儿吗?”
    时书:“嗯,谢无炽出息了,争夺下了大盛府,接下来大概是一直往上升官了吧。”
    杜子涵把两人的行李放下,道:“我来的路上,看见大景的军队在杀人——”
    时书:“是这样,马上要屠城了。”
    杜子涵一双眼睛睁大,半晌没说话,想起来才问:“谢哥呢?”
    “他立了大功,早有人来送礼逢迎,和赵世锐吃庆功宴去了。”时书接过行李后,便敞开包袱开始翻看,只有很少的几件衣服,棉被,还有几块碎银,这差不多是时书到此的全部家当了。
    时书念叨了声:“来福。”
    杜子涵:“怎么了?”
    “还有来福,”时书转头看杜子涵,“张童的死和谢无炽有关,他俩早就见过,张童为了不暴露你是穿越者的身份,提前自杀了。”
    杜子涵一下瞪大眼,语无伦次:“什么!什么!他?他……”
    时书说:“得走了,谢无炽杀你是迟早的事。他说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杜子涵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会这样,我知道他为人特别的老大,处事狠,为什么,张童真的是……?难怪……难怪那段时间他一直避开和我相处……也有人说看见有人找他,我以为是他朋友,我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我,我要不要报仇……”
    时书:“你想报仇吗?”
    杜子涵:“我下不去手……我没有那种本事,我什么也做不了。”
    “和我一起走吧?赵世锐也不是正义之军,这个世界上还有正义之军,为百姓着想的人吗?我以为谢无炽行为上达成了,但也没有。我想知道,我想去找找。”时书说。
    杜子涵看着他,眼眶红了:“我跟你一起走。”
    时书把衣服重新叠好,整齐地放在包袱里。烤火的时候仔细想了想,谢无炽也没有对不起他,反而好吃好喝,让时书还能在大雪天烤着火,比那些冰天雪地填沟壑的尸首好多了。
    不过也许正是一直依赖他,活在他的背后,时书失去了自我,也少了风霜的历练和打磨。
    时书撑着下巴,
    ()火光在他白皙的脸上跳跃着,少年的轮廓骨感清晰但柔和,十分的清隽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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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子涵连忙帮他拍了火:“熄熄熄!我靠,你在想什么?!”
    时书也吓了一跳,冷静下来:“我在想。”
    一想到谢无炽,眼泪又往下掉。时书擦了把眼泪:“我一直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原来他一开始是这么对我的。但是他也很……他……”
    时书拼命搓了把脸,把眼泪擦干净:“我在想,我要不要跟他说几句话。”
    杜子涵沉默了半晌:“他是喜欢你吧?”
    时书:“我不知道。”
    杜子涵:“你自己想,决定要走了吗?那别说多了,对两个人都是折磨。”
    时书脸上的湿意被火烤干:“你说的也有道理。”
    两个人坐着时,突然,时书听到一阵欢快的狗叫“旺旺旺!”,猛地站起身来,来福被一个将士牵着带到院子里,一松开绳索,来福立刻朝着时书狂奔而来。
    “旺旺旺!旺旺旺!旺旺旺!”
    时书猛地接住他,抱在怀里:“来福!”
    将士说:“谢大人让带来的狗,还有一筐猫,说是二公子养着的。”
    时书明白,转头看了眼杜子涵:“一骑红尘妃子笑,这居然轮到我了。”
    杜子涵:“有心啊,他怕你孤单,竟然让人从森州把来福牵了过来。”
    时书心下沉静:“正好,正好。”
    接近傍晚,远处的浓云暗淡下去,屋子内有下人升起了灶火,正在安排膳食。这顿饭从下午做到现在,时书猜到会很丰盛,但看到有人欢天喜地端菜上来“谢公子,这是‘熏鹅’‘千里莼羹’‘醉排骨’‘狮子头’‘西湖醋鱼’……”说了一大堆的菜。
    时书正看着桌上的菜时,门外的风雪中,谢无炽让人撑着雪具,从院子里走来,穿了一身暗色绣着纹路的劲装,身姿清贵挺拔,头发让风雪吹得轻微地拂起。
    谢无炽走进门来,修长的手指掀开门帘,来福看见他便绕过去摇尾巴。
    时书低下头,杜子涵也揉着额头。时书直到感觉阴影落在了自己的头顶。
    “是不是又忘了,今天什么日子?”
    时书一向忙起来什么都忘,听到这句话才反应过来:“哦。”
    “接下来要在大盛府呆几天,再回森州,先把来福叫过来陪你。”
    时书:“好,我正好有些想他,虽然有人照顾,但不是熟人不太放心。”
    杜子涵站起身:“我肚子有点痛,我睡哪儿啊?我先去睡了,你们慢慢吃,我先不打扰了。”
    时书看他走进了隔壁的厢房,这才收回目光。谢无炽道:“吃饭,你这段时间跟着后勤队,餐风露宿,人都瘦了不少。”
    时书拿起筷子再放下,抬起头,看着谢无炽的脸:“你这个人。”
    “怎么了?”
    时书说:
    ()“真奇怪。”
    谢无炽往他碗里夹了筷排骨,点头道:“我想跟你道歉。”
    时书道:“在周家庄的时候你救过我一次,后来我对你好是应该的,确实也有报恩的原因,就当跟你走过这三千里时,把一切都还清了。”
    谢无炽:“你恨我吗?”
    时书摇了摇头,笑了:“我不恨你,我也挺理解的。”因为在自己的眼中,谢无炽也不算很幸福。
    谢无炽牵住了他的手,看他的眼睛:“和我在一起,永远陪着我,你能不能爱我?”
    时书看着他,缓慢地拿起筷子,移开目光:“我需要时间。”
    看起来,谢无炽还没想到过,自己也许会离开这种可能。
    “吃饭,我有点累了,今天不想说这些。”时书往他碗里夹菜,“你也多吃点儿,我吃了就去睡觉,这几天一直没好好睡个觉。”
    谢无炽本就坐在时书的身旁,一只手覆盖着时书的左手,带有某种情色的暗示:“和我一起睡吗?”
    时书转过视线,本来想说什么,但把话收在喉中:“随便,我无所谓。”
    同时,时书心里很冷静,大概是从来没跟谢无炽发过火,他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什么情绪,这样就好。
    桌上的饭菜很快吃到了差不多,两个人洗漱完,时书刚进门,就被谢无炽抱进了怀里,时书也没躲开,被他亲着耳垂和颈项。
    谢无炽也挺可怜的。
    但仔细想想,还是可怜自己更合适,谢无炽马上就要一步登天,携着军功飞升,自己穷得穿条裤衩子,还不知道未来在什么地方。如果,时书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自己现在当没看见谢无炽这些行为,事不关己,是不是还可以跟着他坐享荣华富贵,再也不用去吹风受寒了?
    而离开谢无炽是什么样子呢?种田,流浪,最重要的是,连个心理依靠也没有了。
    如果没认识谢无炽就好了,至少还有勇气生活,认识了他居然会对不确定的未来感到恐惧。
    时书被他单手捧着脸,蹭了蹭鼻尖:“这几天是让你受苦了,我不该把你放在后勤队,让你直接和生死打交道,有心理阴影了?”
    时书摇头:“还行。”
    刚说完,唇就被他封住。等分开时,时书喘着气,耳朵发红,银丝粘连在唇瓣上,甚至不安分的口水淌到了下颌。他一双眼睛看着谢无炽,用帕子擦干净了下巴。
    谢无炽漆黑的眸子正看着他,今晚以来,时书尤其沉默,也没有和他交换过目光。谢无炽问:“你还在生气吗?”
    时书:“我困了。”想到什么,时书说,“你说的对,让人改变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无论是别人改变,还是自己改变。”
    谢无炽盯着他:“时书。”
    “我睡了。”时书往床上一躺,“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我也没那么好。还是做自己吧。看得出来你是天之骄子,从来没跟人道过歉,哪怕很真心了,但怎么都不对。我不需要这种心理安慰。”
    窗外的暴风雪停了,时书闭上了眼,他知道谢无炽没睡,似乎正在黑暗中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时书也没再继续设想其他的结果,因为自始至终,心里的答案都是最好的,而理智思考后的再怎么好,都不是他想要的。
    半夜,时书醒来过一次,自己累,谢无炽果然也很累,正抱着他在熟睡。
    时书趁着微弱的光线,从包袱里翻出宋思南送给他的绳具,众多药瓶中还有一瓶催眠安神的药。时书把这些东西一扔,心里啧了声:“难怪说鲁迅弃医从文,人死的太多,医生有时候也忙不过来了。”
    时书坐到床头,谢无炽果然睡得很熟,时书把绳索套到他的手腕,谢无炽并无动静,仍然在阖拢双目沉睡。时书便坐在桌子旁思考要留给谢无炽的话,还是说点儿什么吧,认识了一年,不至于到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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