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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有个想法！”
陈奇开口道：“科教片厂、新闻记录片厂，直接划给央视就行了。杨威光当台长后，进行商业化改革，去年央视广告狂收27亿，有钱的很，养两家单位轻轻松松。
而这两家生产的科教片、...
我站在保卫科门口，望着赵四儿和那个姓李的调查员离开的背影，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沈秋月站在我身边，脸色也不太好看。
“你觉得……那人真是调查员吗？”她低声问我。
我摇摇头：“不好说，但赵四儿明显不简单，他背后的人，恐怕不是一般人。”
沈秋月咬了咬嘴唇，轻声道：“昨晚那几个黑影，不是本地人，他们对厂里的情况很熟悉，而且……他们知道那批布是出口用的。”
我点点头，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这批布是厂里最近刚从南方进来的，连厂里大部分职工都不知道，更别说外人了。可偏偏有人提前知道了，还敢大半夜潜入厂里偷布，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通风报信，而且这个人，就在厂里！
我正想着，厂长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林干事，昨晚的事，多亏了你和沈秋月，不然这批布要是丢了，厂里可就麻烦了。”
我勉强笑了笑：“厂长，我们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
厂长点点头，又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你们俩都是好样的，厂里不会亏待你们的。”
说完，他转身走了，留下我和沈秋月站在门口，谁都没说话。
“林建军。”沈秋月忽然开口，“你觉得，赵四儿真的会把这件事说出来吗？”
我摇摇头：“不会，他背后的人肯定给了他不少好处，他不会轻易开口的。”
沈秋月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我看着她，眼神坚定：“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林建军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我得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不然，厂里迟早还会出事。”
沈秋月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可你得小心点，赵四儿不是个善茬，他背后的人，恐怕更不好惹。”
我笑了笑：“我有分寸。”
天已经亮了，厂子里开始热闹起来，工人们陆续上班，厂门口的喇叭也响了起来，广播里传来厂长的声音：“同志们，今天的工作安排如下……”
我和沈秋月对视一眼，各自回了岗位。
接下来的几天，厂里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赵四儿照常上班，那个姓李的调查员也没再来过，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可我心里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开始留意厂里的一举一动，尤其是赵四儿的一举一动。我发现，这家伙最近变得格外低调，平时爱说爱笑的，现在却变得沉默寡言，连厂里的工人都觉得奇怪。
更让我警惕的是，他经常和一个陌生人来往。那人我见过几次，穿着一身中山装，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
我怀疑，那个人就是赵四儿背后的主谋。
我决定盯住他们。
那天晚上，我特意推迟了下班时间，躲在厂门口的树后，果然看见赵四儿和那个陌生人一起往厂外走。我悄悄跟在他们后面，一直跟到河边的一家小酒馆。
我躲在门外，透过窗户往里瞧，只见两人坐在角落里，低声说着什么。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似乎谈得挺紧张的。
我正想再靠近一点，突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在干什么？”
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发现是沈秋月。
“你怎么来了？”我小声问。
“我见你没回来，担心你，就出来找你。”她压低声音说，“你在这儿干嘛？”
我指了指窗户里那两个人：“赵四儿和那个姓李的调查员，他们在里面。”
沈秋月皱眉：“你是说，那个调查员就是赵四儿背后的人？”
我点点头：“至少，他们是认识的。”
沈秋月沉思了一会儿，轻声道：“我们得想办法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我看了看四周，发现酒馆后门开着一条缝，便拉着沈秋月绕到后门，悄悄探头往里看。
只听赵四儿低声说：“李哥，那批布已经弄到手了，可是……林建军和那个女工有点麻烦，他们知道得太多了。”
那个姓李的调查员冷笑一声：“那就让他们闭嘴。”
我心头一震，沈秋月的脸色也变了。
“李哥，要不……我找人收拾他们一顿？”赵四儿试探地问。
“别轻举妄动。”李调查员淡淡地说，“现在风头太紧，厂里盯得紧，你们得低调点。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
赵四儿点头：“那……那我先回去。”
李调查员摆摆手：“去吧。”
赵四儿起身离开，李调查员则继续坐在那里，似乎在等什么人。
我和沈秋月对视一眼，赶紧躲到一边，等赵四儿走远后，才悄悄离开。
“林建军。”沈秋月低声说，“他们真的要对我们下手。”
我点点头，心里一阵发凉：“看来，我们得先下手为强。”
第二天一早，我找到了厂长，把昨晚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厂长听完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是说，那个姓李的调查员有问题？”厂长皱眉。
我点点头：“至少，他和赵四儿是一伙的。”
厂长沉思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这件事，我得上报市里，让上面来查。”
我点点头：“厂长，您得小心点，赵四儿和那个李调查员，恐怕不是一般人。”
厂长点点头，叮嘱我小心行事，然后让我先回去上班。
可我刚走出保卫科，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回头一看，赵四儿正站在门口，眼神阴冷地看着我。
“林干事。”他笑眯眯地说，“昨晚睡得不错吧？”
我盯着他，心里一阵发寒：“赵四儿，你别乱来。”
他笑了笑，没说话，转身走了。
我知道，事情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我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当天晚上，我约了沈秋月在厂门口见面。我们决定，今晚去赵四儿家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
赵四儿住在厂子后面的职工宿舍，家里就他一个人。我们悄悄摸到他家门口，发现门虚掩着，屋里亮着灯。
我轻轻推开门，屋里没人，只有桌上放着几件衣服和一个黑色的皮包。
我打开皮包，里面赫然放着一沓钱，还有几张纸，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数字和代号。
“这是……”沈秋月皱眉，“这像是账本。”
我翻了翻，果然，上面记录着一些交易信息，还有几个陌生的名字。
“林建军。”沈秋月突然低声喊我，“你快看这个。”
我转头看去，只见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赵四儿和那个姓李的调查员站在一起，旁边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军装。
我心头一震：“这个人是谁？”
沈秋月摇头：“不知道，但看起来……身份不简单。”
我们正准备继续翻找，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糟了，有人来了！”我低声说。
沈秋月赶紧把照片和账本塞进包里，我则拉着她从窗户翻了出去。
我们一路狂奔，直到跑出厂区，才停下来喘气。
“林建军。”沈秋月喘着气说，“我们得把这些东西交给厂长。”
我点头：“对，今晚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远处驶来，缓缓停在我们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下来。
是那个姓李的调查员。
“林干事。”他笑眯眯地看着我，“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我握紧拳头，心里一阵发凉。
“李调查员。”我强作镇定，“你怎么在这儿？”
他笑了笑，目光落在沈秋月手中的包上：“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心头一紧，沈秋月也下意识地把包藏到了身后。
“李调查员。”我冷声说，“你到底是谁？”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语气变得冰冷：“林建军，你太聪明了，聪明得让人讨厌。”
说完，他一挥手，几个黑衣人从车里走了下来，朝我们逼近。
“快跑！”我低声对沈秋月说。
我们转身就跑，可没跑几步，就被他们围住了。
“林建军。”李调查员冷冷地说，“你最好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后果自负。”
我咬紧牙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我都要把这件事查清楚，保护这座厂子，保护我和沈秋月的家人。
夜色沉沉，风呼啸着吹过厂区，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预示着什么。
我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