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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去吧?”
雪扶箫大惊,转头看了看四周,震惊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喝酒?”
东方三三无语的扶额。
有步仇那个酒鬼在,你们人凑的这么齐,他不拉着去喝酒才是真正的怪事了。
这点居然还震惊。
“别忘了我让你问董长风的话!”
东方三三说完,就挂了通讯。
自己需要理一理,那群憨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说完话了,还没弄明白雪憨憨想的是个啥
雪扶箫挂断通讯,长长叹口气:“咱们这次没能干掉段夕阳,三三似乎是有点生气。”
步仇和杨落羽集体惊了。
啥?
原来这一次的任务是干掉段夕阳?
我去
步仇一脸惭愧:“我来晚了”
杨落羽一脸内疚:“是我的错误”
雪扶箫检讨道:“也怪我速度慢了,不过不要紧,三三说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随即转头对董长风道:“三三让我告诉你,他找你要个名字。”
董长风一愣,随即立即明白,道:“好的,我这就给九爷发消息。”
雪扶箫又是直了眼。
敢情这名字连我都不能知道?
三三真是越来越神秘了
董长风拿出通讯玉,给东方三三发了个消息,立即将通讯玉收了起来,只感觉全身轻松,笑道:“走,喝酒去!”
“喝酒去喝酒去。”
三大憨憨同时响应。
咻。
没影了。
守护者总部。
东方三三看着董长风发来的两个字,脸上露出来由衷的笑意。
“果然是他!”
东方三三只感觉心情无限的放松。
“果然是天命之子,气运在身!如此气运,我守护者岂能有败亡的道理!”
东方三三看着天空。
只感觉心中踌躇满志。
从没有任何一刻,让东方三三的心中,对于自己守护者和唯我正教的战斗,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天运在我!”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让他心中踏实。
他忍不住再次拿起来通讯玉,看着那两个字,脸上就又露出来舒心的笑意。
那两个字,是一个名字。
“方彻!”
唯我正教总部。
雁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面前出现的白骨传送门,脸上一片懵逼。
我刚跟段夕阳说过了话,段夕阳是怎么说的来着?
若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不回来,直接去干活吧?
话犹在耳,这特么过了也就是一刻钟,居然就直接开着白骨传送门回来了?
啥时候段夕阳这么听话了?
正想着,段夕阳冷着脸从白骨传送门里走出来,又看到雁南,瘦削的脸上露出来放松之色,有些庆幸的道:“差点见不到你了。”
“啊?”
雁南愣住,能让段夕阳这么紧张,说出这样的话来,事情可是大条了,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我被东方三三伏击了。”
段夕阳冷着脸:“幸亏我跑得快,来得及开启白骨传送门,晚一步的话,你就需要重新找个大护法了。”
说着走到雁南桌前,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伏击?怎么回事?”
雁南更愣住。怎么回事?东方三三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在这个节骨眼上伏击段夕阳?
这怎么想都透着古怪好吧。
“我去找董长风,也找到了,孤身一人在那,正要动手,雪扶箫就来了。”
段夕阳淡淡道:“随后风云棍步仇和阎君笛杨落羽也到了,月光有些异样清冷,似乎还在凝聚剑气,凝雪剑恐怕也去了”
&t;divtentadv>“我看势头不好,干脆开启白骨传送门跑了。”
雁南张大了嘴,也是骤然松了口气:“雪扶箫,芮千山,步仇,董长风,杨落羽这五个人差不多了,能把你这身骨头折吧折吧了。虽然你最后也能带走两三个,但好险!”
段夕阳哼了一声,眼中露出思索:“最意外的是,东方三三居然能算到我的行踪,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刻到哪里去,他居然能算到,还能提前埋伏这有点诡异了。”
“怎么回事?细说。”
于是段夕阳将事情解释一遍。
雁南沉思起来,想了半天都是摇头:“没道理啊,他怎么可能算到?”
两人复盘几次,都没找出来原因。但是对方都行动了,怎么可能没有原因?
半晌之后。
面面相觑。
同时一声浩叹:“东方之谋,真是通天彻地”
想不通就暂时不想。
两巨头对望了几眼之后,雁南道:“你回来的正好,正好这无面楼”
段夕阳杀气腾腾:“正好杀他们几个人泄泄火!”
段夕阳一肚子气没地儿发,总感觉自己这一趟回来的这特么亏,而无面楼这时候出现,正好给了怨气冲天的段夕阳靶子。
操枪出门,兴冲冲就去了。
雁南摇摇头,兀自在思索:东方三三怎么知道的?
当事人就在我面前解释,我都没听明白,但东方三三居然能算到?
我比东方就差了这么多?
这特么必须重视!
方彻现在正在郁闷,好不容易将思绪整理,还是放心不下董长风,赶紧向着约定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还在想着会不会再次遭遇段夕阳,走的慢了些。
等他到了那山洞前,正好丑时初,过一点点。
但是山洞前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方彻大奇。
人呢?
纵身高空,四下里空空荡荡,董长风根本不在这里。
而且现场根本没有战斗的痕迹,更没有鲜血血腥味。
看这样子,董长风与段夕阳也没碰上。
但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董长风这是搞哪样?
你费尽了心思找到了镇守大殿通知我,就为了让我白跑一趟?
而且这一趟,还异常倒霉的遇到了段夕阳!
“这简直是”
方总站在夜空风中凌乱了:“无语。”
“会不会还没来?”
方彻耐住性子,在这里等,一边练练枪法,但是一直等到了东方发明,董长风还是杳无踪迹。
“我真是草了”
方彻一肚子郁闷的往回走。
想半天都想不到,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回到贤士居,已经是清晨。
方彻浑身风霜,一脸无语。
夜梦一夜睡得无比踏实,出来就看到方总一脸郁闷。
吓了一跳,轻手轻脚赶紧去做饭。
吃饭的时候,方彻才静静地说道;“过几天,我要出去参加选拔,代表镇守大殿,竞选出去与唯我正教的人年轻一辈友谊战的机会。”
“你?”夜梦都惊了。
你怎么会代表镇守大殿?你不是应该代表一心教的嘛?
“是的,所以你跟我去还是留在家里?”
“我跟你去!”
夜梦没有丝毫犹豫。一来是为了情报,二来出去玩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好吧。那你这几天里,就要多和我切磋切磋了。”
方彻道:“把实战经验,尽快提上来。出去之后,恐怕难免要动手。”
“好的。”
夜梦乖巧点头,随即突然想起了什么,花容失色道:“公子你可不要再打那么重,如果打重了也不要再敷药膏了,我自己来就行。”
方彻皱起眉头,道:“嗯?”
“我今早晨来了。”夜梦脸上红的都发热了。
方彻心领神会,失望的道:“那尽量不打你了。”
夜梦:“???”
随即一张脸就气成了包子。
你果然是故意的!
下午,方彻再次练了一下午冥世枪法;才恋恋不舍的将冥世收起来。因为,随着越来越是成形,方彻在使用冥世的时候,越来越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愉悦感觉。
而这,还是他没有使用血炼之前。
方彻都在期待,等完全成型,血炼刃锋的时候,该是什么景象?如何的得心应手啊。
将冥世收起,方彻意念中传来小精灵的不满。
显然想要在外面多玩一会儿。
倒是金角蛟这段时间神龙见首不见尾,方彻不去天下镖局的时候,金角蛟整个白云洲的乱窜。
各个墓园,周围乱葬岗,历史死人多的地方,它都光顾了不止一遍。
不得不说,现在人来到白云洲,五感灵敏一些的那种,感觉上绝对与其他城市不同。
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片阳光普照。
哪怕是深夜走夜路,走到如何阴森的地方,也不会感觉心悸害怕。
那即是在空气中遗留的灵魂粒子和阴气,都被金角蛟吞噬的干干净净。
加上神性古玉煞气的滋养,神性金属的舒适,还有每天都和小精灵的交流,让金角蛟长进非常快。
现在比起刚来的时候一尺多长,已经长到了快要三尺。
头上的角,也是越来越长了。
但是方彻只要有什么行动,小蛟就会立即回来。
前段时间对于小精灵有了冥世的名字,小蛟有点闹情绪,没办法,方彻只好解释:人家是和枪一体的。
等我找机会,也给你搞一把,到时候你进去,便可以取名了。
对此,小蛟期待到了极致。
而方彻许下这个承诺之后,也是头痛。
到哪找去?
每一块神性金属,里面必然都有一个精灵住着。
小蛟现在虽然进步很快,但是进入人家的领地,绝对不是人家的对手。
胆敢放肆,就能被反吞噬。
也只好先拖着说不定未来就有办法了呢?
接下来四天,方彻与夜梦白天晚上的切磋。
方彻全程开始练刀。
飞天刀,恨天刀,托天刀。
并且将各种刀法,用完美刀式,开始似是而非的改造。
威力很强的恨天刀与托天刀,更强一点;威力不高的飞天刀,全力加强。
毕竟,镇守大殿方总,是用刀的!
这一点,可不能弄混了。
血灵七剑与冥世暂且封存。
只是在心里,意念中不断演练,等过去此事之后,再说。
四天之后。
方彻带着夜梦,两人前去镇守大殿报到,准备出发。
夜梦的露面,引起了轰动。
“方总带了娘子来啦,好漂亮!天仙啊”
两个执事厅所有人,都跑出来围观。
方彻一身黑衣执事紧身服,外面是暗金暗纹大氅,走动间星光熠熠,只露出衣领执事金星,闪烁映照。
紫玉为冠,星曜发簪,黑发从左边只飘落一缕。
面如冠玉,唇红齿白,鼻如玉柱,眼如星辰,足踏灵兽皮闪亮黑战靴,身材颀长,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到了极点。
夜梦一身白衣,面容绝美,微微的婴儿肥小脸还增加了几分娇憨可爱,身材浑然天成,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明眸如水,鬓发如雾,皓齿红唇,风华绝世。风神如凌虚仙子,气质似九霄云中。
个头比起方彻矮了一头,但站在方彻身边,无限的般配。
一个是芳华绝代,一个是出尘绝世。
天成一对,地作一双。
微风吹来,夜梦白衣裙裾与鬓边发丝轻飘,美得如同是天上仙子,降临人间。这三千红尘,似乎都不敢沾染,唯恐破坏了这绝世的风华。
她就站在这里,却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深夜中最美的梦,可望而不可即。
整个镇守大殿的人都看呆了。
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美的女子。
赵影儿冲出来,一眼看到这一幕,脸色骤然间变得惨白。
景秀云迎出来,看了看赵影儿的脸色,心里轻轻一叹,笑着上前道:“方总,今天打扮的可真俊这是谁啊方总,这么天上有地上无的美人儿,莫非是方总的妹妹嘛?”
方彻淡淡笑了笑,用宠溺的眼神看了一眼夜梦,对众人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内人。小梦。”
内人!
赵影儿的脸惨白的已经毫无人色。
死死地咬着嘴唇,在方彻脸上看来看去,再看看夜梦。
来回的看。
夜梦隐约感觉到一种威胁,温柔的笑着,低声的道:“你们好。”
小脸红红的拉住了方彻的手。
只拉住一根手指头。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已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
“好好,我们好,嫂子好。”
平山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