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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桌面上,边警半魔女边感知着,
「难道我身上真的有诅咒,而且就是不知不觉中了这种术式?」
他自言自语。
「我就说是你自己的问题吧,肯定能搜查到自己身上的诅咒,先前只是你不信罢了。」
半魔女挺起了胸膛,双手环抱着说道。
现在既是复盘又是开庭。
「抱歉——.」
魔族总督本来应该对于冤枉了半魔女而感到愧疚,但见到半魔女这幅欠样,
他都感觉自己不该内疚了,甚至血压还有点涨。
再回过神来,他发现眼前这个半魔女,在刚才那瞬间,自己竟下意识把她当作了塔塔。
明明这就是休柏莉安。
是年轻的少女。
他不可能会感觉不出来休柏莉安的魔力和气息。
「哼,到时候如果你还是想不起我,我也不会缠着你的,毕竟我又不是嫁不出去。」
半魔女小姐傲气地说道。
魔族总督没有回答她。
他在犹豫自己到底该表现出什麽样情绪,
现在在观众看来,他们或许已经变成喜欢斗嘴的欢喜冤家了。
「笨蛋,不如仔细想想解开诅咒的线索,只有这样,你才能想起我,不是吗?」
半魔女走近,抬起手想要轻抚魔族总督的脸颊,却在快要碰到的那一刻停住了,收了回去。
她侧过身,似乎觉得他们不该那麽亲密。
她更不想表现出对总督的好感。
「诅咒应该会解开才对,没有能持续这麽久的诅咒,除非一直受到环境影响,或者被持续施咒。」
总督点了点头,翠绿眼瞳呆滞地喃喃道。
他刚才被半魔女的手吓得不轻,还以为她真打算碰到自己。
只有最后一幕时次元主教才会施加简易空间结界,能让总督和半魔女即便试图拥抱也像在异空间,无法触碰到彼此。
「所以?」
半魔女问他。
「所以一定是我们身边的魔族诅咒了我,想破坏我们家族的联姻,我们的调查范围可以缩小了,现在应该先回城里。」
魔族总督眼神聚焦,并回答道。
「走,我们去霍斯特大公家附近调查看看。」
半魔女也振奋地抢答道。
在《圣战罗曼史》这个篇章的最后,半魔女和总督就会发现其实是魔族的霍斯特大公在搞鬼,而演出至此总督应该就在古堡得出了点结论。
兰奇刚才肯定是忘词了,还好有她帮忙补上了。
「???」
兰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不是姐们。
哪来的霍斯特大公?
这歌剧版圣战罗曼史里有霍斯特大公这个角色吗?
「就是霍斯特大公呀。」
半魔女朝着他直眨眼,像在努力提醒他。
「那一一就依你吧。」
兰奇声音发颤地答应了她。
他现在一时不过半魔女,再争下去真要穿帮了。
他们在山崖的城堡间搜寻完线索,再度踏上了回归城邦的路途。
为了配合他们的气氛,原本有点婉转忧伤的钢琴声都在此一转变得逐渐诙谐。
演出厅里充斥着欢快的音符,随着曲调的升高,铜管乐器和弦乐的加入让音乐变得更为宏大丶灵动丶轻松,仿佛百老汇演出的爵士乐。
观众席上,安塔纳斯全神贯注地看着,她眉的表情写满了困惑。
「我咋感觉,他俩是真的要找到诅咒了他们的凶手呢?」
安塔纳斯看得一头雾水。
即便她看过了排演版,知道谜题的答案,现在她也只觉得真能找到凶手。
眼前剧院里的演出,从第三幕开始,每当总督准备带半魔女离开时,半魔女就能像名侦探一般讲出许多线索,令总督不得不得出些推断。
「兰奇像在坐大牢。」
辛诺拉也觉得兰奇的状态很不对。
原着剧情的最后的确是魔族总督和半魔女小姐打魔族大公,也就是抓捕诅咒他们的元凶。
但是被艾比盖尔修改的剧情里,他们应该怎麽都解不开谜题,不仅找不到施咒者,甚至就像那个施咒者根本不存在一般,而是他们假想了一场魔界的阴谋。
兰奇像被带偏了,又不得不配合着休宝,越跑越偏。
可是兰奇也应该知道,把故事支线的气氛吵得这麽欢乐,缺少了全程应有的铺垫,最后告诉观众是个悲剧,观众可能会因为没能对上情绪,仅仅感觉到很突元,强行悲剧甚至可能把平稳降落变成坠机。
演出过程中总督与半魔女频频的互动斗嘴,惹得演出厅里观众们直笑。
特别是伊珐提娅,现在笑得可开心了,仿佛找回了看灰公主篇时的欢乐。
「咯咯咯!」
伊提娅最喜欢的就是欢喜冤家的剧情,
「你看休宝的表现,总在让哥-兰奇汗流渎背呢,他这坐牢的表情怎麽看都真的好好笑啊!」
伊珐提娅对身旁的黑发美人讲道。
黑发美人也是笑得直捂嘴。
「辛诺拉,你有没有感觉,今天的休宝像被塔塔附身了?」
安塔纳斯侧过头对辛诺拉问道。
要不是塔莉娅就坐在不远处,她一定会认为台上那个就是塔塔。
「你也这麽觉得?」
辛诺拉惊讶地对上安塔纳斯的视线。
原来不止她一个这麽想。
舞台上的兰奇肯定也百思不得其解。
把脑壳想破了都想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普·——」
安塔纳斯想问普拉奈,这时候估计只有普拉奈能看到真相了。
然而安塔纳斯一俯下身往辛诺拉身侧看去,就发现普拉奈不见了。
「你哥呢?」
安塔纳斯问辛诺拉。
「哥哥刚才好像去厕所了。」
辛诺拉望向走道的方向,她记得普拉奈就是刚才离开的,一句话都没讲。
「矣—————·?」
安塔纳斯的表情凝固住。
她有些胆怯地望向前排的艾比盖尔。
仔细一看才发现艾比盖尔现在身上的气场已经变得相当可怕,手背上的青筋都在跳动,似乎现在这出戏演到先前真的全部是事故,没有一点和她的编排是一样的。
安塔纳斯咽了咽口水,不敢说话了。
她只能望着舞台。
见证这场灾难的继续进行。
她现在有点不敢想像兰奇此刻在舞台上究竟是怎样的体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