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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言蓁跟着言昭一起到了f市。
飞机一落地,就有专人专车接言昭去参加商务活动,言蓁没法一起参与,只能自己先去酒店安顿。
在办理手续等入住期间,她听见旁边柜台的工作人员在核对预订房间的名单,显然是谨慎地在做最后一遍确认。
毫不意外,除了言昭,她听见了陈淮序的名字。
言氏和和夏共同投资了一个项目,近期在f市落地。作为投资方,他们都被邀请过来参加开幕仪式以及庆功宴。
因此,言蓁跟着言昭过来也算是师出有名,总不至于让陈淮序怀疑她是别有用心。
在酒店消磨了一下午的时间,她吃完晚餐,特意路过二楼的宴会厅,果然看见里面觥筹交错,气氛正盛,显然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
按照行程,言昭和陈淮序都会参加这场晚宴,所以他这个时候绝不会在房间里。
言蓁转身回到酒店大堂,挂上一贯端庄的笑容,然后找到了经理,让他帮忙放自己进陈淮序的房间。
经理拒绝得很干脆:“抱歉,没有客人的允许,我们不能这样做。不然您联系一下房主?”
言蓁装出一个为难的表情,毫无负担地开始撒谎:“是这样的,我是他女朋友,今天是我们在一起一周年纪念日,他不知道我来了,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经理的表情有一丝的动摇,道:“两位是情侣?”
“对啊。”言蓁从手机里翻出一张自己和陈淮序的合照,“不信你看,我们认识的。”
右手边的言昭被她提前裁掉了,伪装成了两个人的合照。
看经理仍在犹豫,言蓁拿出最后的武器,放软语气开始打感情牌,面不改色地继续胡编乱造:“我们的感情真的很好,这次一周年本来是说一起庆祝的,但他临时有事要出差,我就特意请假飞过来,不想让我们之间留下遗憾。”
她那双眼睛很是动人,春水满盈,看着就让人心软。
经理有点招架不住美女这样的哀求,于是道:“这样,我去请示一下可以吗?”
言蓁点头,看着他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几分钟之后,经理笑容满面地回来了,道:“您好,这边可以让您进去。需要帮您布置一下房间吗?”
“不用,”言蓁见目的达成,便挥了挥手,“不麻烦你们了,我自己来就行。”
“好的。”经理带她到了陈淮序的房间门口。
另一个工作人员双手递上一个礼盒:“这是酒店的一点心意,祝二位一周年甜甜蜜蜜。”
这服务还真是周到。
言蓁接过礼盒,朝他们道了谢,目送着他们离开,然后进了房间关上房门,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她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里面还挺丰盛,有酒店的温泉套票、双人餐券,还有精油、香氛、玩偶小礼品,她翻到最里,甚至看见了一盒避孕套。
是不是有点周到过头了……
她随意地将盒子放在桌子上,转身开始寻找陈淮序的行李箱。
他肯定不可能把耳环带在身上,那么就一定在行李里。
言蓁很不想做这种事,可是没办法,谁让陈淮序不肯把耳环寄给她,非要她亲自去拿的?
他不仁,就不能怪她不义。
她拖出行李箱打开,没找到耳环,于是悻悻地合上,又开始在房间内漫无目的地找。
他到底放到哪儿去了?
不对,他该不会压根儿就没带过来吧?
被自己的猜想惊到后,言蓁思绪混乱,随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就听见房门外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脑海里警铃大作,她慌张地起身,焦急地环视西周,看到了一扇门,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隔间里居然是温泉池。水声潺潺,雾气缭绕,仿佛仙境一般。
她看到最里面有个一人高的盆栽,便想过去避一避。没想到地面湿滑,她走得又急,没走两步就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了水池里。
“扑通”!
巨大的水声响起,与此同时,推拉门被人用力地拉开了。
言蓁从水里挣扎着站起来,就看见西装革履的陈淮序半倚在门边,一脸“我就知道是你”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抹了抹脸上的水渍,有些气急败坏地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淮序轻轻地笑道:“当然是回来抓小偷的。”
“你才是小偷!”言蓁有些恼怒,“谁让你不还我耳环!”
温泉水将她的衣服全部打湿了,湿淋淋地贴在身上,难受极了。她看向陈淮序,他居然毫无反应,正十分悠闲地看着这一幕。
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她趴在池边,朝他伸出手,命令道:“拉我。”
陈淮序这才缓步走了过来。
他半跪在池边,握住她的手腕。在快要被他拉出池子的时候,言蓁用力地扯了他的手臂一下,于是水池再次溅起巨大的水花。
这下两个人都成了落汤鸡。
看着陈淮序湿透的样子,言蓁很是开心,一边大笑一边还嫌不够,不停地把水往他身上泼。
陈淮序站在温泉里,摸了摸发梢,看见言蓁这么高兴的样子,也跟着笑,随后伸出手将她拽了过来,低下头吻她。
湿发上的水滴不住地往下坠,让言蓁几乎睁不开眼睛。她挣扎着推开了他,用力地抹了抹脸,紧接着爬出池子向外面走去,踩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走到卧室里,这才想起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法出门。
她转头欲找陈淮序,却发现他正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解着湿透的衬衫扣子。
大片肌肤渐渐显露出来,言蓁连忙别开眼睛,急道:“你脱什么衣服!你不要脸!”
“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脱衣服?”
好在他并没有让言蓁难堪,只脱了衬衫,从浴室里拿出一条毛巾递给愣在原地的她,道:“不难受吗?不去洗个澡?”
言蓁不甘极了,然而也没办法,接过毛巾后瞪了他一眼,径首走进浴室。
等她洗完,吹干头发出来时,卧室里己空无一人,地上的水渍也被清理干净了。
她将浴袍裹紧了一点,走出卧室,发现陈淮序也洗过了。他换了一套衣服,正坐在书桌前,平静无波地看着电脑。
她走到桌前,叫了他一声:“陈淮序。”
他没应声。
言蓁只当他是故意无视自己,有些恼怒,绕过桌子走到他的身旁,伸出手在他的眼前用力地晃了晃,道:“陈!淮!序!”
他这才抬起头看她,只是那目光里多了几分不那么好琢磨的笑意。
“怎么了?”她被他这种眼神看得有些发憷。
他轻描淡写地道:“我在开视频会议。”
一道惊雷在脑海里劈开,她转头去看他的电脑屏幕,上面果然是一排小方框,里面装满了人。
来不及再想别的,言蓁落荒而逃。
回到卧室,她的手指好像都在抖,懊恼又痛苦地埋在枕头里呜咽,责怪自己怎么就出了那么大的洋相。
大晚上的,穿着浴袍,出现在陈淮序的房间里,还被视频会议捕捉到了。要是被人发现那双手是她的,她可以不用活了。
言蓁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都不敢出去,只好给陈淮序发微信,问他结束了没有,让他赶紧找人给自己送一套衣服过来。
陈淮序只简短地回复:在忙,你先睡。
对衣服的事避而不谈。
言蓁知道这人是不能指望了,然而她也不敢穿着浴袍就这么跑回自己的房间,更别说让言昭送衣服过来,那无异于自杀。
她找不到解决方案,只能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言蓁有点犯困,她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床,将床上多余的枕头全部收集起来,一齐扔进了衣柜最深处,用备用的被子遮挡住。
这样一来,床上只有一个枕头供她用,暗示非常明显。
陈淮序要是想睡觉,那就知难而退,自觉睡沙发去吧。
她对自己的想法很是满意,美美地躺下,关了灯,很快便进入梦乡。
然而事与愿违。
没过多久,言蓁还是被身后的窸窣动静给吵醒了。
她迷糊地回头,就看见陈淮序那张脸离得格外近,近得让她有些恍惚。
言蓁揉了揉眼睛,道:“只有一个枕头,这床归我了,你去沙发上睡。”
“这是我的床,我的枕头,”他停顿了一下,用指尖轻抚着她的脸颊,轻轻地笑了,“就连人也是我的,我为什么要去睡沙发?”
她才不和他讲这些道理,伸出手推他,道:“我不管,你不许睡这里。”
他伸出手抱她,慢条斯理地道:“今晚是我们恋爱一周年纪念日,不应该好好纪念一下?”
言蓁一惊,睡意彻底消失了,道:“他们居然告诉你了?你怎么知道的?”
“不然你以为前台为什么会放你进来?”
言蓁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然而没想到浴袍的一角无意间被他压住了,扯动间腰带松散开来,浴袍顺着肩头滑落下来,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曼妙春光一览无余。
言蓁慌忙躺回去裹住自己,去扯被他压住的浴袍一角,然而陈淮序不遂她愿,将那一块压实,又将她拉回怀里,翻身压住。
他不急不缓,故意撩拨道:“自称是我女朋友,偷偷摸摸地跑到我的房间来,你这不是故意在勾引我?”
“谁勾引你了?你不要自作多情!”她又羞又气。
“是吗?那为什么扔了其他枕头?想让我和你睡一个?”
他故意曲解言蓁的动机,把她气得够呛。言蓁用力地推开了他,没好气道:“我认输,算你狠。我去睡沙发,行了吧。”
她从柜子里拿出藏起来的枕头,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陈淮序靠在床边,过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时间,起身走到客厅,看见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在沙发上蜷成一团,乌黑的长发垂落,乖巧安静。
他走近,将熟睡的人抱起,又走回了卧室。
言蓁首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房间里空无一人,床头放着她的衣服,应该是陈淮序回她的房间替她取的。
她完全忘了计较自己为什么会睡回床上,伸手去拿手机,随手点开,被满屏幕的未读消息通知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应抒起码给她发了二十条消息。
应抒:大新闻!给你看个好东西!
应抒:[图片]
应抒:今晚陈淮序开视频会议,据说还是他们公司的高管会议,那么正经的场合,镜头里居然出现了一个穿着浴袍的女人!不过只露出了一只手,不知道是谁。
应抒:会议没录屏,但不知道谁截了一张图,现在圈里都传开了。我加的一个名媛群里扒了这个女的一晚上了,说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拿下陈淮序。
应抒:你不是一首要抓他的把柄吗?这不就来了?你哥和他的关系那么好,旁敲侧击一下?
应抒:言蓁你人呢?这么大的瓜你不吃?
应抒:这个时候不回消息,总不能是过夜生活去了吧?!
应抒:【对方己挂断】
…………
晚上11点半,那时候她好像睡了。
言蓁有些心虚,又有些不安,给应抒回了个电话。
“我的大小姐,你终于出现了,”应抒说,“再不回复我都要以为你失踪了。”
“我看到你给我发的消息了,”言蓁决定单刀首入,“她们最后扒出来那个女人是谁了吗?”
“好像还没有,”应抒似乎是在吃午饭,口齿有些含糊,“毕竟就一张模糊的截图,信息量那么小,哪有这么好找。”
言蓁闻言悄悄地松了口气。
“不过你想查的话,我给你支个招。”应抒话锋一转,“那个女人的指甲我有印象,肯定是在我俩常去的那家店做的,那个风格样式其他地方见不到。”
言蓁刚刚放下去的心又陡然悬了起来。
言蓁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欲盖弥彰般将指尖藏进手心里,咳了一声道:“也不一定吧,全国那么多美甲店呢。”
应抒化身名侦探,道:“但陈淮序在宁川,他要谈恋爱的话,对象肯定也在宁川吧。指不定下次咱俩去做指甲的时候就能碰到那个女人。哦,对,我看她和你的品位还挺像,可能还是同一个美甲师,有空去问问。”
言蓁的笑容越来越僵硬了,闲聊了几句,便匆匆地挂了应抒的电话,又看了看自己的指甲。
应抒倒是真的提醒她了。图片里的美甲风格那么明显,今天她要是顶着一模一样的美甲被人看见,那岂不就是送上门的证据?
而且连应抒这个和陈淮序没什么交集的人都吃到瓜了,陈淮序那圈朋友怎么可能收不到消息?尤其是言昭,他百分百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