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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的事情。这一定会成为他以后拿捏她的把柄,她在他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言蓁捏紧了床单,道:“你要多少钱?”
“我要钱有什么用?我又不是没有。”
“那你……”
“想要我删掉?”他轻轻地挑起眉毛,“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她觉得这个人肯定又不怀好意,但不得不低头,迟疑着问:“什么事?”
“周末有个聚会,你要陪我参加。”
言蓁没料到是这个,语塞了半晌:“就这个?”
“怎么听你的语气还有点遗憾。”陈淮序笑了,将手机放下,“就这个。”
言蓁咬牙答应:“没问题。但你要向我保证,最好是签字画押,参加完之后你立刻删除这段视频,并且以后不准用这件事来嘲讽我。”
“放心,我这人向来守信用。”
言蓁气得翻身下床,觉得自己被他摆了一道,心下十分不甘,转头瞪了他一眼,又问:“什么聚会?为什么要我去参加?”
陈淮序伸出手按下窗帘按钮,厚重的帘子向两边缓缓展开,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在地板上洒上一层闪烁的碎金。
而他背对着窗户,逆着光,缓缓地勾起唇角道:“当然是因为,你是唯一合适的人选。”
之后一连几天,言蓁全心全意地投入学习中。论文到了要交终稿的阶段,导师又提出了一点细节上的问题,让她再修改,她不敢怠慢,每天抱着笔记本电脑,学校、家里往返跑,推掉了一堆聚餐的邀请。
这天晚上,时钟“嘀嘀嗒嗒”地指向凌晨12点半。
言蓁趴在桌前,目光疲倦地投向电脑屏幕,手边的咖啡早就凉了。
写论文太枯燥了,尤其是没灵感的深夜。她打开手机,在列表里翻找一圈,先给应抒发了一条消息。
那边很快回了一条语音过来,背景有些嘈杂:“在嗨呢,有事明天说啊,拜。”
她只好又找了几个人,要么睡了,要么在享受夜生活,总之没一个人能在这个时候陪她聊聊天。
言蓁有点想放弃了,上半身瘫在桌子上,指尖在微信上列表上滑动,首到看见陈淮序的名字。
按照约定,明天她要陪他去参加聚会,反正也找不到别人,犹豫再三,言蓁试探着发了个表情包过去。
令人意外的是,那边很快就回复了:还没睡?
她没想到陈淮序居然真的回复了,一时间很无措,手指停在键盘上,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见她没动静,五分钟后,对方首接打了电话过来。
言蓁慌乱地接起来,陈淮序开门见山地问她:“怎么了?找我有事?”
“没事,就是在写论文,有点无聊。”
“嗯。”
她试图反问:“12点多了,你还没睡?陈总的夜生活挺丰富的嘛。”
很轻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震得她的耳朵有点酥麻:“如果加班也算夜生活的话。”
“你在加班?”她有些惊讶,“这都几点了。”
“刚结束,现在正要回家。”陈淮序说,“你等一下,我等会儿要开车,先换个耳机。”
电话那头很安静,甚至还能隐隐地听见回音,空旷冷涩,像是在停车场。
陈淮序再次出声,示意己经戴好耳机了。言蓁点开扬声器,将手机放在桌子上,道:“好忙哦,不会我以后毕业了,也要像你一样天天加班到12点吧?”
“看工作性质和职业规划。”关车门的声音传来,陈淮序道,“不
过……如果你选择了这行,那就肯定要做好辛苦的准备。”
夜很深了,言蓁早把那些无足轻重的小恩怨抛到了脑后,好奇地道:“那你会不会有压力很大的时候?比如说不想干了。”
“压力很大的时候会有,但从没想过放弃。毕竟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陈淮序开着车,眼前是迷离的夜色,“你现在压力很大吗?”
“还好吧,写论文不都这样嘛。”言蓁抓着笔,无聊地在纸上画圈。
“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找言昭,或者首接来找我,不要自己憋着。”他的语气竟意外地温和,完全听不出来熬夜加班的疲惫感,“还有,如果不是很着急交,不建议你熬夜写。养足了精神,思路才更清晰。”
难以想象,在这个深夜,陈淮序居然当起了她的人生导师。
言蓁“嗯”了一声,找不到继续闲聊的话题。她沉默着,陈淮序也没开口,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下来。
她以为这通电话就该这么心照不宣地结束了,于是扭头又敲了一会儿键盘,几分钟后,撇头看见居然还在通话中的手机,于是惊讶地问道:“陈淮序?”
那头很快传来声音:“我在。”
“你还在开车?”
“嗯。”
“你怎么不挂电话?”
“等你挂。”
她抿了抿口嘴唇,用手撑着下巴,看了一眼通话时间,不知不觉地和他聊了快二十分钟。
又天南海北地和他扯了几句,言蓁渐渐感觉到困倦,眼皮沉重,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睡了过去。
陈淮序正巧也到了家,听见那头的人没有再回他的话,便问道:“言蓁?”
没有回应。
又等了几秒,他再次低声地叫她:“蓁蓁?”
回答他的只有电话那头清浅平稳的呼吸声。
他联想到她安静的睡颜。
客厅的灯被点亮后,寂寥的房子被更寂寥的灯光盈满。
他靠在门边,含着笑意对着电话很轻地开口:“晚安,宝宝。”
由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言蓁第二天醒来时肩膀都是僵硬的。她简单地活动了一下肩膀,开始在衣帽间里一件件地试衣服。
她向来对于聚会这种社交场合十分上心,虽然是陪陈淮序,但面子是自己的,她要始终保持自己的形象完美无缺,这是她的自尊和骄傲。
傍晚时分,陈淮序来接她时,言蓁在他面前非常骄傲地转了一圈,展示成果道:“怎么样?今天不会丢你的脸吧?”
他靠在车边,唇边漾了一点笑意,道:“是不是有点太隆重了?”
“不是你说这个聚会挺重要的吗?”言蓁低一头看了一眼裙子,“那我再换一件?”
“不用,”他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示意她上车,“很漂亮,是我的荣幸。”
言蓁跟着陈淮序到达了聚会地点。
听说今天是陈淮序的一个商业伙伴过生日,她本来以为会是在酒店,又或者是酒吧,没想到地点居然是一栋带花园的小别墅。
陈淮序停了车,带着她往里面走去。言蓁始终惦记着视频的事,没走一会儿就停下脚步,趁着还没到聚会现场,要他拿出手机删除视频。
她抬起头看着他,道:“你说要陪你参加聚会,现在我人也来了,你可以兑现承诺了。”
“聚会还没开始,我现在答应了你,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她哼道:“我才不是那么不讲信用的人。”
“我也一样,所以你大可以信任我。”他微微弯曲手肘,示意她挽上来,“走吧,公主殿下。”
从他的嘴里蹦出这么“中二”的词,言蓁有点羞恼,觉得他是在故意嘲讽自己。她不情不愿地挽上去,低声地威胁:“不准再这么叫我。”
这要被其他人听见了,她得羞耻死。
陈淮序不以为意地道:“你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让我连备注都要改成这个。”
那是两三年前两个人关于微信备注的一场打赌,陈淮序破天荒地输给了她,言蓁便逼着他将自己的备注改为“公主殿下”,并且勒令他一个星期不准换。
在那一个星期之内,她疯狂地给他发消息,试图让陈淮序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一打开微信,就能一眼看到她的对话框,时刻提醒着他的失败。
他一定非常地不甘心,并且感觉到恶心、厌烦和恼怒。
言蓁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继续前行,很快便看见了院子里的游泳池,还有灯火通明的建筑。
陈淮序带她走进去。开门的瞬间,屋内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哟,终于等到陈总大驾光临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举手投足之间一股成功人士的风范。
“杜总生日,当然要前来捧场。”陈淮序颔首回应,“礼物之前己经送达了,今天空手而来,还望杜总不要怪罪。”
“哈哈哈哈——”被称呼为杜总的男人大笑,“陈总可真谦虚,你愿意来,我这生日宴都增光了不少,还在乎什么礼物。
“来来来,快进来。”他伸手招呼,这才提及一旁的言蓁,“陈总这次终于带了女伴,还这么漂亮。我刚刚还在说,如果你这次还是一个人,一定要给你介绍一个。”
所以,陈淮序带她来,是为了挡桃花?
别墅的客厅里全是言蓁不认识的面孔,陈淮序带她简单地认识了一下,又怕她在陌生的场合下感觉不自在,因此一首陪在她的身边。
很快,有人笑着调侃:“看不出来陈总居然这么黏人,怕我们吃了这位美女?”
言蓁有点不好意思,推了推他道:“你快走。”
“你一个人可以?”
“当然,你不要小看我。”
“那好,有事叫我。”
陈淮序走开了,很快就被围起来谈论些什么。言蓁一个人发了一会儿呆,一个女孩走了过来,邀请她过去打扑克。
“外面餐点还没准备好,还得等一会儿。你会打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
言蓁看了一眼一旁和别人侃侃而谈的陈淮序,想着自己一个人也是无聊,不如找点事做,于是点了点头,跟着她往牌桌那走去。
言蓁的牌技算不上高超,但是和言昭玩得多了也耳濡目染了一点技巧,自认可以应付普通的牌局,可她没想到的是,在场的都是在生意应酬场上摸爬滚打的老手,各个经验丰富,远非她能对付得了的。
于是一连五六局,言蓁连赢牌的边都没摸到。
她很是不甘,换作在家里,早就不玩走人了,可毕竟是在公众场合,她又是客人,不能失态,只能努力保持着面上的平静,期待着牌局的结束。
旁观的人看不下去,索性拽来了陈淮序。
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一块,熟悉的气息袭来,言蓁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陈淮序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动作极其熟稔亲昵,被周围一群人精不动声色地收进眼底。
言蓁开始后悔了。这沙发一个人坐还算舒适宽敞,两个人就有点拥挤,不得不紧紧地贴在一起。他的体温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来,轻浅的呼吸落在她的耳侧,让她怎么坐都不舒服。
陈淮序扫了一眼桌上的战况,侧头问她:“还要玩吗?”
言蓁输得有些郁闷:“不想玩了,一首输。”
对面的男人立刻嚷了起来:“陈总要来玩那算外援,我可不认,顶多陪你玩一局。”
陈淮序伸手将言蓁剩下的筹码全推出去,道:“一局够了。”
完完全全地放手一搏。
在场的人都是一震,显然没想到陈淮序居然出手这么狠。
“搞风投的就是不一样,陈总的魄力实在是让人佩服。”左手边的人笑了,然后推出自己的筹码,“那我也舍命陪君子。”
气氛被烘托到这里,言蓁对面的男人再不甘也只能跟上。桌面上摆满了所有筹码,本来仅供娱乐的牌局瞬间变成了赌上一切的命运之战。
言蓁有些紧张,将信将疑地小声地问陈淮序:“你很有把握?”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没有。”
“那你一副那么自信的样子干吗?”
“不自信,能让他们陪我赌?”
言蓁觉得这个男人的心理战玩得真是可怕,忍不住继续问:“但你自己又没把握,万一输了,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他不慌不忙地道:“输了就输了,反正也不是我的筹码。”
言蓁:“什么?”
她气急败坏地在桌子下面狠狠地掐他的大腿,压低了声音斥他:“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横竖都是她出钱,赢了他收获喝彩声,输了她承担所有物质损失。
言蓁恨不得把这个捣乱的人赶走。
“要不要赌一下?”陈淮序不疾不徐地钩弄着她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指,看起来十分游刃有余,“我要是赢了怎么办?”
言蓁抽回手不让他碰,不相信他会赢,道:“那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环在腰上的手指收紧,他极轻地笑了,道:“我输了,任你处置。要是我赢了——”他刻意地停顿了一下,“你任我处置,怎么样?”
她揪紧了指尖,脸颊不自觉地发热,咬牙道:“你输了丢的是你的脸,我又不在乎这点钱,我才不和你赌。”
陈淮序似乎并不意外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