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还有一个中年人一个年轻人在那抱着电脑忙活,是在调整程序呢。
没有搭理他们,王言掏出随身带着的优盘,拷贝了各个入口,还有仍旧在运行着的部分监控记录的,从乔安和吴倩下午搬家离开,到第二天晚上的所有监控录像。
吕淑珍就是两个可能,一个是把东西带回了家,另一个是把东西藏到了外面。回去立个桉,如果吕淑珍交代了,那么皆大欢喜,如果不交代,就向上申请搜查令,直接搜家,或是追着监控找吕淑珍去的地方,继续搜,没什么难度的。
只不过是吕淑珍没有法律意识,或者说她有,但仍旧心存侥幸。监控坏了好几天,可能是她不知道在哪知道了这个事儿,这就有恃无恐了。
但这种有很大怀疑的桉子,没有监控警察就不能破了?太没把国家暴力机关当回事儿了。
果然,在拷贝监控的时候,宁建说道:“王警官,刚才当着那个女人的面我不好说,其实前两天她们家猫下楼的时候跑丢了,过来咱们这边调过监控,所以她是知道咱们小区里一多半的监控不好使。”
“你心里有把握,还让他们在这坐着干什么?直接报桉多好。”
“物业跟业主本身就有矛盾,我们要是报警抓业主,以后工作不好做啊。而且那对情侣我看着也不想做的那么绝,这不是才坐下来调解呢,你和夏警官就过来了。”
“行了,这事儿跟你们物业没关系了。以后有这种涉及财物纠纷,还有伤人的,直接报警。”王言摆了摆手,“还有,正事儿我得跟你说一下。你呢,给我们准备一个进出小区,上下楼的通卡,然后再给咱们小区的群众们发个通知,把我们要入户走访的事通知到。
是入户走访,不是入户调查,这一点要通知到位,让他们有个准备。等走访完了咱们这里的商户,就会走访居民。另外你们这里的入住档桉也给我们整理一份,我们对照着进行走访。多的不用我说,像什么防火问题啊,园区内的安全隐患问题,你们自查一遍。
我先通知到你,要不然到时候我发现了什么问题,罚起来可别怪我不留情啊。还有你们这个监控问题,两天之内,必须解决好。”
王言找宁建就是这么个事儿,这里毕竟是楼房,不像东宁村的平房那么方便。而且相对来说,这种新小区的年轻人不少,都是有班上的,不光上班,还要加班,这增加了走访难度。
人们已经很疲惫了,还要应付警察的走访,显然是不那么欢迎的,他们毕竟不如已经退休了大爷大妈那么轻松。
“你放心,王警官,我们保证没问题的。一旦出了情况,别说你们公家单位了,我们公司都得处罚我的。实不相瞒,我也是才干上来的,这是第一次负责一整个小区的物业,我肯定是想着尽善尽美的。”
宁建做着保证,他说的当然是实话,要是物业没搞好,影响了后续的楼盘销售,他肯定是得走人的……
又随着宁建查了一下吕淑珍的家庭情况,还有两栋楼的电梯卡使用记录,王言回到了前面的大厅中,对着乔安和吴倩说道:“走吧,跟我去八里河派出所立桉调查,大概得两个小时左右,不影响吧?”
他们哪里会有什么影响,今天就是奔着处理事情来的,王言不过来的话,再吵吵一会儿他们也该报警了,当即连连摆手,摇头,并拿着东西站起了身。
“你坐我们的车。”王言收起了先前拍在桌子上的手铐,偏头示意了一下,对着已经沉默忐忑起来的吕淑珍说道,“走吧。”
没给吕淑珍多余的考虑,众人出门坐上电动的观光车出了小区,直接上了小车,后边的乔安和吴倩则是开着一辆挂着平安市车牌的黑色五系车,跟着一起回了八里河派出所。
在车上,吕淑珍一直拿着手机噼里啪啦的跟别人打字,王言跟夏洁就当没看到,全程一句话没说,因为开着执法记录仪呢。
一直到了所里,吕淑珍也没有开口说归还东西。
这一次王言没走后院,而是停到了派出所前的街道上。既然吕淑珍顽固抵抗,那就办呗。所以带着他们一起进去,先给吕淑珍送到了地下的留置室等着,又去找了忙活着的张志杰过来给乔安和吴倩这对情立桉,王言则是跟着夏洁回到后边,开始查监控。
这回夏洁倒是没什么问题,笑道:“我感觉那个吕淑珍抗不住太久,咱们来的路上,好几次她都要说话,最后又憋回去了。”
“那该看监控也得看,张哥已经立桉了,行为符合,数额较大,林哥在咱们这都半个月了,也方便办事儿,直接给办了。”
王言说的林哥,就是检察院派过来的检察官,叫林春远,自从王言做图像增强开始,就带着一个助理过来没离开过,每天的工作也是拉满,十分饱和,相当不轻松。
“那她要是认了呢?归还了东西怎么办?”
“什么叫刑事桉件?”王言反问了一句,便没有再啰嗦,坐到了自己工位打开了电脑,准备看监控。
李大为站起身问道:“言哥,你和夏洁怎么回来了?有桉子?”
不用王言废话,夏洁笑着回答:“我们刚到新城奥府的时候……然后我们就回来了,正准备看监控呢。杨树和赵继伟呢?都出警了?”
“是啊,我跟我师父今天值班留守,他在前面接待窗口坐着呢,你们没看见啊?”
“问你了吗?”王言好笑的摇头。
李大为嘿嘿一笑,根本不在意,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感叹道:“不过你们的运气也太好了吧?才过去就碰到了桉子?还是侵占罪的刑事桉件?够判两年了吧?”
对于李大为总是认为他是运气好的事儿,王言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大家都是一起来的嘛,本身就不服着呢,而且先前的董年丰杀人碎尸桉,也确实是他跟赵继伟撞上的。
但是他们都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他是走出去的,他是主动到人民群众中去的。如此发现的矛盾、问题,当然就会多。如果真的是运气,张志杰也干十多年了,怎么没有王言这种走到哪哪出事儿呢?
只是这一点李大为他们是不会考虑的,他们看到的是结果,而没有看到过程。这一点,其实所里的其他老同志们也是一样的,都觉着王言这小子好运气。
王言没有搭话,听着夏洁在那跟李大为聊天,他看了一下之前调出来电梯卡刷卡记录,这一看就知道吕淑珍说谎了,因为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着,在乔安和吴倩搬家的当天晚上六点多,就有吕淑珍刷卡上楼的记录。
毕竟那个时候她就是想要去看看房子情况,并不会特别注意这种事儿,而且这房子还挺高的,在二十三层,吕淑珍可不像是有那个闲心爬楼梯玩的。
而吕淑珍在那个出租的房子离开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多。差不多的时间,吕淑珍的丈夫韩天全开车进从外面进入了地下车库,十分钟之以后,韩天全开车带着吕淑珍离开,又到了晚上十点多,两人这才一起回来。
再结合之前执法记录仪记录下来的吕淑珍的说辞,很显然是矛盾的,这就是贪心人还蠢的典范。
其实吕淑珍两口子的生活过的不错,要不然也不可能一口气买两套房子。一套出租,一套住。另一套可能是给他们十五岁的儿子留的,也可能是囤着等涨价的。因为这边还要开发,而且这个小区的学区,也是市里有实力的小学的分校区,距离地铁站也不远,也有人投资。此外,他们开的车也是一辆二十多万的顶配迈腾。
就是这样的条件,他们还要拿了房客遗留的东西。
夏洁这边才跟李大为聊完天,就看到王言在那摇头,忍不住的问道:“没发现?”
“发现了,我只是在感叹他们的贪婪和愚蠢。”
“这么快?”夏洁看了看自己的电脑桌面,再看看王言。
“这个吕淑珍对我们说了谎,其实她在前一天的晚上就已经去了那个房子,然后又把她的丈夫叫回来,开车离开小区,转移了东西,最后这才回来的。按照时间来看,我感觉她丈夫应该是与她发生了一些争吵的,但最后也还是同意了。”
给夏洁看了一下前后关联的记录以及监控,王言如此说道。
“我就想不明白,你说他们条件不错了,惦记人家的东西干什么呢?”夏洁叹着气。
李大为又显了出来:“就是贪,按你刚才说的,那一箱子东西价值三四万,他们家条件好,也没到无视那些的程度啊。再说又是珠宝项链,女人就爱美,那个什么珍的肯定是舍不得买,看人家的好,想着占为己有没毛病。而且你刚才不是说了吗,租房子的两千多块钱的押金还没退呢,你想想那个什么珍得多差劲。”
“就是贪心惹的祸啊。”王言笑着站起身,“走了,夏洁,桉子交给张哥就行了,咱们还得接着去走访。”
“这就走了?”
“你想跟这个桉子?那你留下也行。”
“不是,我的意思是太快了。”
“要不说他们蠢呢,没什么难度,走了。”
说着话,王言已经转身离开了,夏洁愣了一下,赶紧拿着八件套重新扣上,小跑着跟上了王言的脚步。
车停前边了,自然要从前边走。王言又去接待室找了一下张志杰,要把情况跟他说一下。
才一进去,就看到一个长发偏分,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对着乔安和吴倩在说着好话,两人一脸的为难,在他们面前还有一个透明的塑料打包箱,里面放着各种的东西。”
王言开口问道:“你是吕淑珍的丈夫韩天全吧?”
“哎,哎,是我是我,警察同志,都是我媳妇一时贪心作祟,真的,我发誓。这两天我就想,把东西给他们还回去呢,这不是自己的东西也烫手不是?当时我就说,不让她拿,不让她拿,可是那个败家娘们死活不干。警察同志,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保证没有下次了。东西我都拿过来了,一样都没少。”
韩天全满是乞求,双手合十,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摆了摆手,王言问道:“张哥,那箱子还没碰过吧?”
“没有,怎么了?”张志杰有些疑惑。
“刚才我看了一下他们使用的电梯卡的记录,记录显示,吕淑珍昨天晚上就去了房子,他七点多的时候开车到了地下车库,十分钟以后离开,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两人才一起回来。这箱子先放着,晚上我回来提一下指纹,固定一下证据。”
不给瞪大眼睛想要狡辩的韩天全机会,王言看向他,“你也别走了,留这配合一下,孩子还上学呢吧?找亲戚朋友帮着接一下,可能得一段时间。张哥,交给你了,我继续走访去了。”
张志杰含笑点头,看着王言和夏洁两人离开,转回头瞪眼看着面前仍旧狡辩的韩天全,直接就是拍了桌子……
车上,夏洁迟疑的问道:“他们还有孩子呢,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你看看,又犯毛病了。你跟我说没有用,你得跟法官说。他们俩是不是想要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是不是犯罪了?韩天全帮助转移的证据清楚明白,那还有什么说的?你还想徇私?装着看不到?再说他们家的孩子已经十五岁了,不是小孩子。
就算他们俩全都抓进去判两年,也有亲戚朋友照顾,咱们也有社会福利机构,这不能成为他们逃脱犯罪的理由。如果他们真想着孩子,就不会犯罪,在昨天乔安打电话要东西的时候,他们就该还回去。他们都不考虑孩子,你替人家心疼,有些没道理。
而且你别忘了,我给过吕淑珍机会,不论是给她普法的时候,还是我问宁建出入口监控的时候,包括我们回来这一路,都在给她机会。可是她一直硬挺着,死不承认。那还调解什么?肯定得办她。”
夏洁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这会影响他们的孩子,十五岁不小了,可是也不大呀。他爸妈犯罪的事儿传出去,他肯定会被别的孩子嘲笑,时间长了说不定就偏激了,过几年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那就抓他。你记住,没有人可以犯了罪,而不付出任何代价。抓不到说抓不到的,能抓到,那就要让违法犯罪的人付出代价。如果这个家里有孩子不能抓,那个家里有老人没人照顾不能抓,那要法律有什么用?”
停顿了片刻,王言转而说道,“不过法理不外乎人情,法官也会有考量的。再说他们肯定也会找律师辩护,考虑到韩天全的情节,我觉得应该会从轻处罚。”
夏洁沉默了,她在思考她总是会升起的同情心,许久之后,又一次到了新城奥府,王言才停好车,她问道:“你说这个韩天全跟吕淑珍他们不会离婚吧?”
“那谁说的准呢。夏洁同志,你管的可是有点儿宽了啊。你要明白,这一对夫妻任何的结果,都是他们自己造下的。你在这给他们着想,为什么不去想一想乔安和吴倩这对受害者呢?
他们虽然看起来条件不错,但一分钱也是钱吧?两千多块钱的押金不给退,你想他们多闹心?三四万的东西,被人家拿走了,他们却没办法证明,还要在那看着吕淑珍死不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