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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个人的善恶，很难去定义的。
就连多托雷也一样。
也许你觉得他没有人性，把活人当实验材料来使用，根本是天理难容。
但从他的角度来看，那些所谓的活人，不过是普通人眼中的小白鼠罢了。
至少他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一切都是为了科学的进步嘛。
白洛也一样。
很多人觉得他很善良，嘴里说自己是恶人，但恶事却很少干。
干的那些事情也都是一些无关轻重的恶作剧。
但你可别忘了，他是愚人众的执行官，而且是一刀一刀杀上来的执行官。
就算是有女皇开后门，但他这个走后门被任命的额外第十二席，却很少有人反对。
正是因为他的赫赫恶名。
让婴儿止啼、让政要胆寒、让富商绝望。
这就是白洛，这就是冷面小黑龙。
“说起来，你有想过去找自己的家人吗？”
也许是老教头的缘故，白洛终于想起了虫虫的身世。
其实这丫头的身世也不算多离奇，当初愚人众在蒙德驻兵，曾经以征兵为由带走过一批资质尚可的孩童。
虫虫就是其中一个。
而当时负责征兵事宜的，便是白洛的老熟人——克洛伯。
既然克洛伯这个名字都已经蹦出来了，那么这批所谓以征兵为理由带走的孩童会有什么下场，已经可想而知。
如果不是白洛刻意保下了代号为K423的孩童，兴许都不会有现在的虫虫。
可惜，那个时候他还不是执行官，也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对抗多托雷。
否则他还能救下更多的孩子，他可是最看不得孩童受苦的。
但仔细想想，就多托雷后来的一系列安排来看，K423究竟是被白洛给保下来的，还是多托雷刻意放过的，还真就不好说。
“季阿娜有去找过，但是没找到。”
摇了摇头，虫虫说道。
和入了往生堂的虫虫不一样，季阿娜那孩子离开愚人众以后，就拜入了萍姥姥的门下。
成为了瑶瑶和香菱他们的师妹。
和自己的两个师姐相比，季阿娜在璃月的牵绊就一个虫虫，所以大部分时间都能陪在萍姥姥的身边，顺便照顾她的起居。
在普通人的眼里，她基本上都已经是萍姥姥的干孙女了。
和虫虫的恶相比，季阿娜这个善就很让人头疼了。
毕竟她的善是无底线的善，别人踩了她一脚，她都怕把人鞋底给弄脏的那种。
别人撞了她，她反而会给别人道歉。
想要改变她这种愚善的状态，萍姥姥可是费了很大的心思。
不过也正因为这份善，她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才特意去了一趟蒙德，想找找自己过去的家人。
再怎么说，她也曾经在蒙德生活过一段时间，肯定要比虫虫更适合一些。
可惜，她失败了。
因为身体被一分为二的缘故，她们两个丢失了很多记忆，比如关于过去的记忆。
虫虫倒是还能记得一些蒙德城的细节，以及K423的代号。
但被当做糟粕放弃的季阿娜，基本上就已经没有了过去的记忆，甚至连过去的家在哪里都找不到。
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之后我会顺道去一趟蒙德，看能不能让骑士团的人帮帮忙。”
思索片刻后，白洛说道。
愚人众里的话......倒是有二人的档案。
但在档案里，季阿娜是个孤儿，过去的痕迹根本无迹可寻。
虫虫就更简单了，被带进实验室的那一刻起，她的过去就已经全部被斩断，留给她的只有K423这个代号罢了。
如果克洛伯还在的话，或许可以问问他。
可惜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就算多托雷通过那个八字胡再把他搞出来，估计也和原本的克洛伯没有什么关系。
至少相关的记忆应该不会存在。
“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有堂主、有客卿、有渡渡姐，他们和家人差不多，没必要再去找那些不相干的人。”
对于这件事情，虫虫并没有表现的太过于急迫。
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现在的她早已获得了新生，过去的她已经和现在的她没有任何关系。
硬要找父母的话......或许白洛和银才是？
毕竟就连她现在的身体，都是他们两个人培育出来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种事情，对她可没有用。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听了虫虫这番话，白洛并没有向其他人那样絮絮叨叨，比如让虫虫知道落叶归根的道理。
恰恰相反，她和往生堂的人关系那么好，白洛反而更加放心把她留在璃月、留在往生堂。
还是那句话，她的生活里可以出现任何人，哪怕是普通人，比如往生堂那位不足挂齿的摆渡人，也就是她口中的渡渡姐。
但绝对不能再出现愚人众。
“今年海灯节，你还走吗？”
犹豫一番后，虫虫开口询问道。
因为白洛说了，之后会去蒙德一趟，帮她们打探身世。
如此一来......他会不会很快就离开？
“不走，我回来就是为了过海灯节的，只是没想到会遇见这茬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白洛苦笑道。
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夜兰为什么会遮遮掩掩的了。
如果当时他真的知道这件事情，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毁了奥摩斯港都有可能。
也就来璃月以后，钟离老爷子才能拍拍胸脯保证，可以压制住失去理智的白洛。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现在的璃月由......大概率处于警戒的状态。
怪不得凝光只是派来了一个代表，并没有亲自过来，估计正猫在自己的群玉阁里，随时准备干白洛一炮。
说起来......这一路过来，白洛并没有看到天上飘有群玉阁呢。
但也不能凭借这一点，就断定对方已经放弃了群玉阁。
毕竟她完全可以造好群玉阁以后，选择不将其放飞，而是锁在地面上。
如此一来，她就可以凭借此物，打那些试图侵犯璃月的外敌一个措手不及。
比如白洛。
不过......她到底敢不敢在白洛面前放出群玉阁，那还真不好说。
群玉阁杀手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