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创作分享(第1/2页)
以下纯属私人创作分享,仅表达个人创作观和喜好,无关乎好坏优劣(个人喜好不等同于优劣判断)
:
灵感,对我来说不是一次复现。
在我的创作经验里,灵感的起源和结果必然是几乎不同的东西,它来自于我对某种美的捕捉,使得我想要创作似是而非的某种美。
出于自私,我也希望后者只属于我,也就是所谓的“原创”。
小媞也是出自这样的灵感。
在极乐迪斯科里,我最喜欢的场景是哈里的梦,关于前女友的梦,当时我就挺喜欢这段故事。
那是某种你抓不住的东西,而且创作者将它诠释得很好。
在月色里,夜光下,你看不清她的脸,也再也摸不到她。
这就是那个故事给我的感受,而我很自然地就产生了创作动机,但是我绝对不想重复其他人的创作,所以我自然而然地就想到……
如果是阳光呢?
假设有光晕挡住了她的脸,那这个人会是怎么样的角色,她必然不像“雕像也无法让她回心转意”,恰恰相反,那是只有太阳才能遮住的爱。
什么样的离别才会必然发生,却又总是那样阳光灿烂呢?
小媞和马恩就是我的答案。
2
小说的发生在全球只有同个政权的背景下,我记得有朋友曾经将我的故事称作西幻故事,虽然我的看法不完全相同,但也可以理解这种判断来自何处。
这是个全球性的故事,没有民族,没有国界,没有种族。
除了修仙界。
读者不会知道修仙界具体的情况,这源自于我的创作动机,对我来说,世界人民对我国,或者任何异域国度的幻想都很有趣,也必然很无知。
这种无知的好奇,以及外来者的视角,比如说不同文化观念的差异,也赋予了书中修真界外的联邦社会,这是文明对文明的窥探。
也是文明的拒绝。
两个文明和文化间的差异,摩擦,好奇,是我创作这个设定的动机。
当然,正如我说的灵感和结果是两码事,我的书中并没有真正跟现实对照的政治实体。
我自己不喜欢那样创作。
3.
顺便,有些朋友觉得很多坑没填,其实我理解也尊重这种观点。
所以我想跟大家分享下自己的看法,对我来说其实不存在于坑没填这回事,可以说我已经没有什么想些的了。
因为在我的创作观里,世界如果要写实,必须得重峦叠嶂,也就是即存在近处的景观,也得有远处的山脉,否则整个世界就会变成不真实的平面。
修仙界正是山脉。
4
武术是我对相似观察的第二个回答,联邦社会不理解武术,的确是源自于各种异常原理,但我选择创作这个设定,同样源自于对文化的观察。
5
瑟莉诞生的故事灵感源自于小时候看得希腊神话。
6
神霄的灵感我忘记了,可能是源自于想要创作一个合格的救世主,以及我想要尝试着写个脑子正常且心理健康的无敌角色,因为很多时候这样的角色往往都会因为想要让故事进行下去,脑子或者什么地方犯点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创作分享(第2/2页)
其实解答的方法也很简单,让反派脑子也正常就行了。
忽然想起来,了,神霄的设定灵感源自我其他的短篇科幻故事雏形,那是篇我个人觉得很棒的故事,关于语言和爱,有机会可能会写出来吧。
7
诸神的灵感肯定是源自于尼尔盖曼的美国众神,说实话我不喜欢美国众神,不只是放在尼尔盖曼的作品里不算喜欢,是确实不喜欢。
这就是我的创作动机。
(推荐尼尔盖曼的短篇集《镜与烟》,我相当喜欢)
8
以前在评论里提到过,无魂者(血肉和机械泰坦)的设定来自于AI,因为我观察到某种有趣的视角,在于有些人类会认为算法无法诞生生命,而这种观点源自于对于血肉和芯片的差异。
我重复了这样的观点,书中有些具备灵魂的人类将无魂者视作非生命,就好像没有灵魂的血肉将AI视作非生命。
这里有种错位。
如果书中的人类来到我们的世界,也会觉得我们这样的无魂者是非生命?
其实开始写的时候,我当时还有很多有趣的想法想要创作,只是后来ai的应用就爆发得比较迅猛了。
所以我丧失了动机。
9
尤月的叛逆和姐姐的解答,也是源自跟神霄相似的动机,当时我就觉得难道这种误解和争执总是必然要以那样虚假的悲剧结尾吗?
我认同亲密关系中会存在必然的悲剧,但多数作家和编剧的回答只是这几个人脑子有问题,所以我想看看是否如果有个脑子没问题,而且道德健全的人遇到了像尤月这样的情况,能给出合适的回答?
我很高兴姐姐给出了她的回答。
10
书中我最喜欢的几个角色里,其实有位逐渐边缘化的配角,就是舒韵的姐姐唐雪鸾,她和马恩的关系变化和发展,也是我很享受的尝试。
人们会怎么处理这样的关系破裂?这在我看来就是必然的悲剧。
如果舒韵不是她的姐姐,那唐雪鸾和马恩不会有任何问题产生,甚至如果马恩没有杀她这个糟糕的姐姐,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有种悲剧的趣味在于,大家脑子都正常,而且都希望情况能变好,但是依然不可避免地走向结尾,当然,我没有用悲剧结尾。
生活的悲剧,有时候需要前进。
11.
其实小媞的情况也类似,我想有很多创作者似乎认为在网文行业里,受到了所谓市场因素的限制,所以没法表达类似妻子逝去这样的“美学”。
但我始终觉得不管是哪种类型的限制都只影响题材,不影响表达或是才华。
甚至残酷的说,很多时候读者没法接受故事里的悲剧,本质上是这种悲剧缺乏真正的说服力和美感,以至于给读者留出了过多的注意力。
让他们注意到了所谓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