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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叽。
史三八在冷锋面前打了个响指，声音清脆，在夜色里格外响亮。
“别看了。”他说。
冷锋愣了一下，目光从龙小云身上收回来。
史三八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戏谑：“人家陈鹤的媳妇，冷静一些。”
噗——
旁边几个人都笑出来。
邵斌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板砖笑得更夸张，直接蹲下去，扶着膝盖，笑得直抽气，一米五高的板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笑得前仰后合。
冷锋瞪了他们一眼：“笑什么笑？”
史三八指着他的眼睛说：“你自己没感觉吗？你那眼神，太明显了。从出来到现在，你看了龙队多少眼？我都数着呢。”
邵斌接话，笑着说：“八眼。我数的。从出来到现在，整整八眼。”
板砖蹲在地上，抬起头，也来了一句：“我觉得不止。至少十眼。我也数了。”
杨锐举手：“我数了十二眼。”
冷锋脸有点热，好在这会儿天黑，看不出来。
“我那是……”他张了张嘴，想解释。
“你那是什么？”史三八问。
冷锋说不出来了。
邵斌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冷锋啊，不要这样的眼光乱看。太明显了，全队都看见了。你以为龙队不知道？人家只是懒得说。”
板砖从地上站起来，也凑过来：“对啊，人家龙队是什么人？咱们队长。战侠歌的亲传弟子，第五部队的精英。你这样看，她能感觉到。”
冷锋被他们说得有点心虚，清了清嗓子，强行转移话题。
“陈鹤这个家伙，”他说，声音抬高了几分，“我承认，他过去比我优秀那么一些。”
史三八挑眉：“过去？”
“对，过去。”冷锋点头，语气笃定，“但是经过这次秘密特训，我跟龙队的默契程度，那可不是以前能比的。我们并肩作战一百天，配合得天衣无缝。你们也看见了，最后那场模拟对抗，我一个眼神她就知道我要干什么。”
邵斌点头：“这倒是。你们俩配合确实越来越好了。”
冷锋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而陈鹤这个小子——”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他肯定受不了各种诱惑。惦记他的姑娘很多啊。”
几个人都看着他。
冷锋等着他们的反应。
史三八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卧槽，”他说，语气里带着惊讶，“你真的不死心啊？”
冷锋扬了扬下巴：“怎么？你有证据证明我说错了？”
史三八张了张嘴，没说话。
冷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递过去。
“自己看。”
史三八接过手机，低头看。
邵斌和板砖也凑过来，杨锐也挤过来，四个人脑袋挤在一起，把手机围得严严实实。
冷锋在旁边解说，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声音都高了半度：“我安排了卧底在国内，专门盯着陈鹤的消息。这是卧底刚才发给我的——陈鹤这个小子去了巴铁援助，你们知道吧？”
邵斌点头：“知道。军事援助，听说打了几场漂亮仗。”
冷锋继续说：“他在那边找了一个对象，还是巴铁第一美女，叫阿育娅。天天跟在他身边想给他生猴子，估计也差不多怀孕了吧。”
几个人眼睛都亮了。
“真的假的？”杨锐问。
冷锋瞥他一眼：“当然真的。我让卧底盯着呢。”
他顿了顿，嘿嘿笑了两声，笑得有点贼兮兮的。
“据说，这个小子在巴铁还成为什么将军了。巴铁为了留住他，弄了一百个美女给他，什么‘非陈鹤不嫁连队’，新闻都发了。你们看，就是这条。”
他指着屏幕。
史三八、邵斌、板砖、杨锐四个人盯着手机屏幕，一条一条往下看。
新闻的标题很醒目，用的是加粗的大号字体：
“非陈鹤不嫁连队正式成立——百名巴铁美女宣誓：非英雄不嫁”
标题下面是一张大照片，照片里一群美女站成两排，前面一排蹲着，后面一排站着，花团锦族就好像恒大歌舞团。
再往下，是新闻正文，介绍这个连队的由来和意义。
再往下，是评论区，留言刷得飞快。
“陈鹤将军是我们英雄！他值得这样的跟随！”
“支持美女们选择我们的国家英雄！”
“对！陈鹤将军什么时候回来？听说他回去了？”
“我也想加入这个连队！怎么报名？”
“英雄配美人，天经地义！一百个美女配一个英雄，刚刚好！”
“阿育娅加油！你是我们的榜样！”
几个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卧槽……”史三八喃喃道，声音都飘了，“一百个？真的一百个？”
邵斌也傻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板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陈鹤这是要当皇帝啊？一百个美女，夜夜笙歌，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
杨锐更夸张，直接捂住了胸口：“我不行了，我心痛。为什么不是我？我哪里比他差？”
冷锋在旁边笑，笑得意味深长，像个运筹帷幄的军师。
“年轻人嘛，”他说，拖长了声音，“夜夜笙歌，正常。可是——”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往前面龙小云的方向瞟了一眼，压低了声音。
“他对不起龙队啊。”
四个人同时抬头，看着他。
冷锋扬了扬下巴，一脸“我说的没错吧”的表情。
沉默了两秒。
邵斌突然开口，眉头微微皱起：“我怎么看到，陈鹤回国了？”
冷锋愣了一下：“什么？”
邵斌指着手机屏幕，说：“你看这里，评论区。有人说‘陈鹤将军什么时候回来’，下面有人回复‘听说他回去了’。还有这条，‘陈鹤将军要是不回来，我们就去炎国找他’——这说明他已经回来了啊。”
史三八和板砖又凑过去看。
“还真是。”史三八说，“这里也有，‘听说他回去了，好可惜’。”
“这条也是，‘他回国了，我们的连队怎么办’。”板砖念出来。
杨锐也指着一条：“你们看这条，‘刚得到的消息，陈鹤将军已经乘坐飞机回国了’。”
冷锋的笑容僵住了。
他一把抢过手机，低头仔细看。
一条一条翻下来，确实，有好几条评论都在说陈鹤回国的事。
“听说他回去了。”
“已经回国了，刚走的。”
“他走了，我们的美女怎么办？”
“回炎国了，我刚从机场那边得到消息。”
冷锋一条一条看下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精彩，像调色盘一样变化。
史三八在旁边说：“巴铁为了留住他，虚张声势而已。人都走了，才搞这么个连队，明显是想用舆论把他逼回去。这是舆论战，陈鹤自己教他们的。”
邵斌点头：“有道理。人都不在，搞再多美女也没用。”
板砖也说：“对啊，要是他在那边，还用得着搞什么连队？直接安排就是了。就是因为人走了，才搞这么一出，想让他回去。”
杨锐补了一句：“这叫——围魏救赵？不对，围美救陈。”
冷锋盯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回国了吗？”他喃喃道，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别人，“我怎么没注意看……”
史三八拍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你光顾着看美女了，哪注意看别的。一百个美女的照片，你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我都看见了。”
邵斌也笑：“一心只读圣贤书，两眼不看别处事。不对，是一心只看美女图，两眼不看字里行间。冷锋啊冷锋，你这情报分析能力有待提高。”
板砖补刀：“卧底给你的信息，你自己都没看全，就急着来炫耀了？冷锋，你又错了。”
冷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一个声音。
清冷的，淡淡的，带着点禁欲的味道，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刚才你说的话，重新给我说一遍。”
冷锋浑身一僵。
……
另外一边。
陈鹤站在军部司令员的办公室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咚咚咚。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是叶司令。
陈鹤推开门，跨进去一步，立正，敬礼。
“报告！陈鹤完成任务，请求归队！”
叶司令坐在办公桌后面，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诡异。